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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一样,凑在她耳畔哄着祈求,蒋温予心一软,答应了随他回家。
路上,蒋温予给宋颖发消息,告知今晚不回去了。
宋颖:【做好措施,保护好自己。】
蒋温予:【……我们不是。】
宋颖:【反正保护好自己。】
蒋温予无言以对,知道宋颖是为了她好,速速回了个表情包,终结话题。
她转为上网搜索胃痛的缓解方法,在其中一条上多瞅了几秒。
迟焰所居住的小区华年里,在北城闻名遐迩,连城之价,房源稀缺。
一梯一户的大平层,五六百平米,蒋温予扶着迟焰出电梯,走到大门前。
智能锁是识别指纹的,迟焰不急于开门进屋,抓住蒋温予的右手,在智能锁上录入了她的指纹。
他对她说:“以后随时可以来。”
蒋温予浓密的羽睫眨了眨,小声地“哦”,提醒:“你不舒服,快进去吧。”
迟焰勉强扯出一个笑,拉开房门,带她往里走。
迟焰家里的装修风格和“维斗”很接近,冷白、浅灰为主,辅以高级黑色。
整体简单时尚,科技感与独树一帜,暴露在软装细节,随便一拍,都能出大片。
迟焰给蒋温予拿了一双新拖鞋,领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蒋温予一眼瞧见,不规则的灰色茶几上摆放着她送他的木雕小猫和两瓶云南白药气雾剂。
迟焰注意到她的视线,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它们放这儿吗?”
蒋温予摇脑袋。
迟焰拿起木雕猫,指腹抚摸小小的猫脑袋:“我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在这儿坐一会儿,看着它们心安。”
蒋温予弯弯唇,问:“家里有牛奶吗?我给你温一杯,网上说辣到胃痛,适合喝温牛奶。”
“有旺仔。”迟焰放下木雕猫,难受地靠在沙发上,给她指了厨房的方向。
蒋温予前去找到冰箱,拿了两个盒装的旺仔,烧一壶开水,把旺仔烫到有温度,递一盒给迟焰。
迟焰听话地喝完,蒋温予期待地问:“舒服点儿了吗?”
温流下肚,胃部暖和,但哪有这么快缓解?
迟焰把旺仔盒扔进垃圾桶,对她笑:“好多了。”
蒋温予见他惨白的脸颊一点没缓和,说:“你快去洗漱,上床躺着吧。”
“好。”迟焰起身,顺带牵起她的手,进了主卧。
他先去衣帽间,给她拿了一件纯棉短袖当睡裙。
蒋温予看见在衣柜中,有一个宽敞的隔间,只悬挂了一件衣服。
正是她送他的那件黑色风衣。
迟焰再找了新的洗漱用具,带她去浴室,放满浴缸的水,告知她沐浴露、洗发水等。
蒋温予了解后问:“你呢?”
“我去另一个浴室洗。”迟焰虚靠在墙上,开玩笑,“你想和我一起洗?”
“我不想。”蒋温予从他手中拿过短袖和洗漱用具,急忙背过身。
迟焰盯着她纤细的背影弯了弯唇,掉头退了出去。
蒋温予洗澡洗头洗脸都磨叽,一个多小时后才从浴室出去。
迟焰早已洗漱完,裹一件睡袍,窝坐于主卧边角的单人沙发。
面前有一张布艺矮凳,旁边的小茶几上,摆放了一个插好电的负离子吹风机。
他慵懒地斜靠沙发背,一瞬不眨地看蒋温予走出来。
她妆容全褪,面庞素雅,身上是迟焰的短袖,宽宽大大,衣摆堪堪没过她的大腿根。
一双笔直紧致的细腿在空气中晃荡,上半身似乎没穿内衣,隐有曲线。
迟焰偏头干咳一声,冲她招手:“过来。”
蒋温予没想到他会坐在那里,视线瞟过自己的胸脯,暗自羞赧。
又不好表现得过于忸怩,那样才是心中有鬼。
她用浴巾擦着湿淋淋的长发,快步走过去,身上散发的是和迟焰别无二致的青柠香。
迟焰拉蒋温予坐到面前的矮凳上,拿起吹风机说:“我给你吹头发。”
蒋温予犹豫,扭头问:“你的胃不痛了吗?”
迟焰:“喝了温热的旺仔,这会儿不痛了。”
蒋温予狐疑地盯着他,信任度不高。
迟焰牵起唇角:“乖,再说几句估计就要痛了。”
他打开吹风机,伴随呼呼的风声,慢条斯理地,轻柔地拨弄蒋温予的发丝。
蒋温予不再说话,转回头,感受他的手指拂动自己的长发。
把她的头发吹到最佳的八.九分干,迟焰的额头又是一层薄汗,唇瓣毫无血色。
蒋温予回头瞧见,怪道:“你的胃分明还在痛。”
迟焰在她蓬松的头顶揉了揉,低声说:“你睡这里。”
蒋温予:“我睡客房就行。”
“这张床最软,你就睡这里。”迟焰倾身浅吻她的唇,站起身,“我去躺着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蒋温予心忧,小尾巴似的,跟着他走到了次卧。
迟焰斜靠在门框上,病态面色,亦挡不住他眼底的风流:“你是不是想和我睡一张床?我都是裸睡的哦。”
蒋温予热了脸颊,咬着下唇。
迟焰艰难地维持淡笑:“回去吧,有事随时找我。”
“你有事也要和我说。”蒋温予颔首,说完往回走。
她坐在主卧的大床上,完全没有睡意,再在手机上查了一遍胃痛的缓解方法。
蒋温予下床出去,去敲次卧的房间门。
只敲了两下,迟焰淡沉的嗓音传出:“没锁,直接进。”
蒋温予转动门把手,往里走。
迟焰蹭起小半身子,打开床头灯,在暖黄灯光中问:“怎么了?”
“我没事。”蒋温予摇摇头,受唯一光线指引,快步走到他的床边坐下:“你躺好。”
迟焰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身后,半坐起来。
先前说的“裸睡”不是玩笑,他当下只穿了一条内裤。
迟焰知道蒋温予脸皮薄,拉被子盖到腋下,暴露在外的只有性感的锁骨。
他伸出两条肌肉线条紧实的手臂,握住她的手,问:“担心我啊?”
蒋温予点点脑袋,轻声说:“我在网上看到一个缓解方法。”
迟焰:“什么方法?”
蒋温予赧然地说:“揉揉。”
迟焰眉心微动,明显没听懂。
蒋温予垂下眼,详细说明:“就是按摩腹部,你自己……”
让他试着按按的话刚说到一半,迟焰已抓住她的右手,从侧面伸进了被子里,按到了他的肚脐之上:“阿予给我揉揉。”
蒋温予惊怔,瞳孔条件反射地放大,指腹清晰地把触感传递给中枢神经。
她直接触及到了迟焰腹部的肌肤,摸到了轮廓分明,结实硬朗的块状肌肉。
蒋温予的手在秋冬的温度不高,碰撞迟焰的腹部,对比更为强烈。
灼烧让蒋温予想要缩回手,迟焰却抓牢她不放。
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一寸不漏地抚摸着。
蒋温予大脑空白,全然忘记了在网上学的按摩方法,机械地接受右手滚烫的反馈。
双颊,耳垂,脖颈,像是涂抹上了胭脂,绯红诱人。
迟焰玩味暧昧地看着她:“真的不太痛了。”
蒋温予快速地眨了眨眼,不反抗了。
迟焰是盖着被子的,她看不到,羞涩程度还能接受。
慢慢的,蒋温予不需要迟焰牵引,主动地给他揉着腹部,认真地问:“真的没那么痛了吗?”
“真的。”迟焰勾唇,瞧她的眼神愈发深重。
蒋温予萦绕眉宇间的忧心忡忡化开两分。
坐姿和角度问题,她的右手不方便用力,稍稍坐近了些,上半身也往前面倾了倾。
迟焰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动,她穿着他的衣服,浑身弥漫他的味道。
他体内的热流与燥意比山风野火更烈,熊熊而起,再坚不可摧的理智,都能焚为灰烬。
迟焰喉结无声地滚了数次,倏然抬高双臂,揽过蒋温予不盈一握的纤腰,动作迅猛地把她往下压。
在她始料未及的惊呼声中,发狠地吻上去。
蒋温予被迟焰吻了好长时间,其激烈程度,比平时更甚。
迟焰松开后,她大口呼吸,能够顺畅说话了,第一时间问:“你到底是真痛还是假痛?”
迟焰埋在她颈侧,压抑隐忍地喘息:“亲你就不知道痛了。”
他又抬起头,继续与她唇舌交缠,沉迷而汹涌。
蒋温予的回应依旧笨拙,乖顺地承受他的疾风骤浪。
天翻地覆,宇宙崩塌,仿佛只在眨眼之间。
直至蒋温予感觉到迟焰的手在上走,牵动衣摆滑动,快要触及到某处。
蒋温予立时从铺天盖地的情.欲中抽离出来,使出浑身解数,把他推开。
她翻身而起,一溜烟地往外面跑。
迟焰用胳膊斜撑住身子,蕴藏泼天欲望的双眼,追逐她夺门而出的背影。
他喉咙溢出一声笑,欲壑难填,重新躺回床上,许久无法平复。
热意犹如得油浇灌,火舌磅礴逼人。
迟焰烦闷地低骂了一句,逼不得已忍住胃部的不适,扯开被子,跑了一趟浴室。
这一晚,蒋温予的睡眠质量不佳,所用的枕头被子,全和迟焰息息相关。
她辗转反侧,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这个房间,这张床的主人。
时针划过了数字二,她才勉强和周公碰上了面。
因此隔天,蒋温予醒得格外晚,睁眼已是十点。
她先去洗漱,准备找衣服穿,才发现昨晚换下来的内搭和羊绒大衣全不见了。
蒋温予开门出去,大部分衣服在途径的洗衣房找到了。
内衣、纯棉保暖衣和刺绣繁复的真丝倒大袖旗袍,全被晾晒好了。
旗袍淅淅沥沥滴着水,看样子是手洗。
这两种面料确实不适合机洗和烘干。
至于是谁动的手,不言而喻。
迟焰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听到脚步声,丢开手机起身,朝里面走。
蒋温予小跑过去,和他半道相汇。
“我叫了早点。”迟焰搂过她的肩膀,汇报情况,“你的衣服,我专门查过洗涤方法的,不会损坏,至于那件羊绒大衣,我没法洗,让干洗店的人来拿走了。”
蒋温予先没管这些,关心:“胃不痛了?”
迟焰摇头:“昨天晚上用的方法非常好。”
他故意说得模糊,蒋温予脸烫,想到了按摩腹部,更想到了那个激情澎湃的吻。
“谢谢你给我洗衣服。”蒋温予赶紧转移话题,“你平时都自己洗衣服?”
“一半一半吧。”迟焰笑说,“我的衣服好洗。”
除了需要手洗的内裤,他不是一股脑地扔洗衣机,就是送干洗店,要是不小心洗坏了,就喂垃圾桶。
今天早上,还是他长这么大,亲手洗过最多衣服的一次。
蒋温予是做服装的,清楚迟焰平时的穿着即使不是国际大牌,也是高级私人订制,选用的面料稀有金贵,可不好清洗。
但她没多问。
她有一件苦恼事,嘀咕:“我还想今天凑合那套衣服穿,回去再换。”
“回去干什么?”迟焰和她走回了客厅的沙发,坐下说,“这两天是周末,我们都不需要上班,你就在这里住下。”
蒋温予一口拒绝:“啊?不行。”
迟焰皱了皱眉,揽着她肩膀的手没松开:“为什么不行?”
蒋温予看看自己身上的男式短袖,想到一个最现实的理由:“我有习惯使用的日用品,你这里没有。”
将就一晚上还行,多两天就不行了。
不料迟焰把考虑过这点:“我发消息问过宋颖了,你一般都用那些牌子,让人去买了。”
蒋温予抿起唇,杏眼变得更圆。
迟焰说:“不过有两样我没好意思问她,你给我说说。”
能让他羞于启齿的,蒋温予直觉不妙,弱声问:“哪两样?”
迟焰直截了当:“内衣内裤。”
蒋温予:“……”
迟焰凑近她:“你不给我说,我就自己量了。”
他搂上蒋温予的腰,隔着面料摩挲,忽上忽下,真有化为尺子的意思。
酥痒与力道,皆不是蒋温予招架得住的。
她侧过脸,埋在他身上,嗡嗡地报出尺码。
迟焰唇角上翘,却没有放过她,另外一只手不老实,恶劣地揉了一把。
蒋温予浑身一颤,张皇失措,即刻想要从他的怀中逃脱。
奈何这次不曾得逞,反而被迟焰拥得更紧。
“害怕我了?”迟焰挑起她的下巴,对上她慌乱的眼眸,痞坏地问,“昨天晚上来敲我的房间门,怎么不知道害怕?”
蒋温予咬起唇瓣,眼珠乱转,不敢直视他。
“欺负我当时是个病号?”迟焰将浪荡子诠释得淋漓尽致,指腹一下下地在她的下颚线磨着,“不知道会反弹么?”
蒋温予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眼眶红红的,委屈地唤:“迟焰……”
迟焰收回手,靠到她的颈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儿,含糊地应:“嗯,你说。”
蒋温予找借口:“我饿了。”
迟焰已经生出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作乱的心思,闻此停住埋头的动作,蓦地一笑。
他放她一马,挺直脊背,牵起她的手,去餐桌吃早饭。
两人吃的是鸡汤小馄饨,鲜香爽口。
蒋温予吃得正欢,迟焰问:“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蒋温予吃过几次他做的便当,味道都不错。
她问:“什么都可以吗?”
迟焰自信地答:“嗯。”
蒋温予考虑到他的胃受不了辛辣刺激的,选了两道清淡养胃的:“清蒸鲈鱼和鸡蛋羹。”
“好。”迟焰立即拿出手机,在买菜平台下单,除了她点的两样,再选了一些时令蔬菜和水果。
等菜送来,他直接拎进厨房。
蒋温予瞟到两眼,超乎预料的一大袋,他们两个估计能吃一个星期。
厨房设计是半开放式的,平时敞开,增强客厅的空间感和视觉效果,但在两侧墙体,藏有两扇灰色的,长条纹的玻璃推拉门。
蒋温予没见过迟焰系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想跟去观望。
却被他以“厨房重地,阿予免进”的理由推拒了。
迟焰把她拦在厨房外面,合上两扇玻璃门,关得严丝密缝。
玻璃的颜色和纹路,产生双重阻隔效果,蒋温予只能看到迟焰模糊的身影。
她便竖起耳朵,悄声在门口偷听。
一室之内,不止迟焰一个人声音。
他估计是在打电话:“你快点给我讲这两道菜怎么做。”
“你把视频开着,我开你十天的工资,行了吧?”
“没关系,我买了十条鱼,能做出一条可以吃的就行。”
蒋温予没来得及思考这些话的意思,门铃响了。
她一个激灵,蹑手蹑脚地跑回客厅。
迟焰果然喊她:“阿予,应该是送东西来的,你开一下门。”
蒋温予站在沙发前小口喘气,佯作镇定:“哦,好的。”
她绕过玄关去往大门,不疑有他地转动门把手,连一旁的智能可视猫眼都忽略了。
门缝渐开,谁知入眼的一位装扮粉嫩年轻,浑身秀场高定,五官气质皆是优等的中年女人。
蒋温予识人记人的能力还算过得去,尤其是和迟焰有关的,往往更为留心深刻。
她迅捷地辨认,眼前人是迟焰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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