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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焰洗完澡会穿睡袍,哪怕系带松松垮垮,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这还是蒋温予第一回,迎面碰上他赤\/裸上身。
过于出乎意料,蒋温予大脑嗡地变成一片白茫茫,仓促扫了一眼,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
迟焰瞧见她出现在这里,同样吃惊,她说过今晚不会过来的。
但他更加新奇她的反应,扬起眉梢,星点笑意浮露。
迟焰从身后拥住蒋温予,胸膛贴着她清瘦的后背,悄声问:“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蒋温予垂下脑袋,不接话。
迟焰抬手碰她变烫的耳朵,指尖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摸都摸过了,还不敢看?”
蒋温予知道他指的是前两个月,他胃痛的那次。
“当时有被子盖着。”
迟焰手指滑在蒋温予耳廓上的力道极轻,所过之处,皆是酥酥靡靡,连带着蒋温予的声音,都沾染上轻微的颤意。
“阿予,回头看看我。”迟焰含住她的耳垂,喑哑嗓音迷离而勾人。
蒋温予快速地眨着眼睫,没吭声,也没动静。
她倏地想到陆悦最后那句话,他的人鱼线上是不是有一颗朱砂痣。
未得到任何回应的迟焰的吻逐渐下落,在蒋温予的脖子上细细密密地吻着。
蒋温予试图挣脱:“我才回来,没有洗澡。”
迟焰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绕到前面,将她抵到墙上,顺便取下她发髻上的桃木簪,让她发量优秀的长发如瀑散落。
他把簪子随手放到一旁的展示柜上,一只手护在她的脑后,对上她的红唇,忘我地亲起来。
迟焰急攻转缓,缓磨变急,如今的蒋温予已然能跟上他的攻势,学会简单的换气。
但这回,她却忘记了最基本的闭眼。
蒋温予的双眼始终睁着,看迟焰纵情陶醉的模样,思绪乱飘。
在蒋温予的印象中,迟焰的吻技从一开始就相当纯熟,忽快忽慢,张弛有度,悱恻缠绵。
像是在无形之间,设下了天罗地网,引她步步沦陷,辨不清来时的方向。
蒋温予被迟焰压在墙上接吻,没有任何一次的情动,双手的大拇指掐着指节,不可避免地又去琢磨他的人鱼线。
她先前转身太快,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
迟焰的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细腰上。
蒋温予此刻穿的是“寻尔”的冬装,极具民国风的套装,倒大袖上衣加一片式半裙。
布料厚实,但她实在是怕冷,在宽松的上衣里面,塞了一件加绒紧身的保暖衣。
迟焰沿着衣服的边缘探索。
蒋温予禁不住瑟缩,浑身紧绷,脊背挺直。
迟焰强势地把控全局,那只手滑到后面,准备去解她最里面的扣子。
蒋温予挣扎起来,战栗感袭遍万万亿个细胞。
迟焰反而将她吻得更深,动作更是不减。
但对于这种扣子,他不熟悉,还是只用一只手的情况下,他费了些功夫才解开。
蒋温予睁圆了眼睛,猜出他下一步想碰哪里后,慌不择路地咬了一下他的唇。
迟焰体会到痛意,手上和唇上的动作同步停止,缓缓往外退。
蒋温予喘着粗气,脑袋垂下,视线低扫,目睹他宽阔的肩部,线条流畅且结实的胸膛,排得整齐的八块腹肌。
以及两条清晰性感的人鱼线。
她有意识地多瞅了瞅他的人鱼线,不难发现左侧中端,快要延伸到浴巾的地方,有一颗痣。
米粒大小,妖调的朱砂红,点缀在冷白皮上,刺眼显著。
迟焰陷在遮天蔽日的欲望中,不清楚她在看什么,下巴抵于她的颈窝,含糊不清地问:“阿予害怕我碰你?”
蒋温予的双手握得紧紧的,答非所问:“你的吻技太好了。”
迟焰微怔,敏锐地觉察到她情绪的异常变化。
他稍稍抬头,近距离地观察,蒋温予的眼眸太清明了,外散的镇定冷静,让他没来由地心头发慌。
迟焰问:“你在想什么?”
蒋温予咬了咬牙,昂起脑袋反问:“迟焰,你之前有多少个?”
“多少个什么?”迟焰眉头蹙起,“女人吗?”
蒋温予抿紧唇,点了点头。
从高一起,她听过他很多传闻,就连重逢之初,宋颖让她当心远离迟焰,理由也是他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的男人,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
蒋温予以为自己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便能够欣然地接受,大度地不在意,毕竟谁还没有过去。
可事实证明,她很小气,做不到被别的女人找到跟前,还若无其事。
迟焰更加肯定她今天有问题,她来这一趟多半不是因为想他。
“你听说了什么?”迟焰猜测。
蒋温予眼睫颤了颤,侧身要往外边走:“我就问问,不好说也没关系。”
迟焰拉住她的胳膊,双臂撑到两侧的墙上,牢牢地把她圈在中央。
他看着她,一点儿不含糊地说:“以前是有很多女人想和我来一段,合作方把人送上门的事情都发生过,但是我对她们没那方面的意思,手都不想牵,更不可能做后面的。”
蒋温予轻咬着下唇的软肉,细声念:“那你的吻技……”
迟焰指腹摸上她水嫩润泽的唇瓣,低低地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其实现在回顾,他第一次在办公室深吻她,也是毫无章法,技艺生涩,全凭欲望与本能。
只是她当时连换气都不会,比她稍微好一点,她就认为是娴熟了。
蒋温予缓慢地眨眨眼,又看向他人鱼线上的那颗红痣。
迟焰抱住她,附在她离心脏最近的左耳,低哑地说:“阿予,你不知道吗,我的初恋是你的,初吻是你的,还有……”
蒋温予感觉到什么,想要他别说了。
他却抢先一步开口:“初夜也是你的。”
空旷宽广的几百平米住宅,电视音响皆没开,两人是唯一的声音来源。
蒋温予置身于这片静谧,听到迟焰用蚊鸣一般的音量说出那两个字,都好似是有雷贯耳。
她一向没出息,脸颊微烧。
迟焰没羞没臊地问:“阿予什么时候想体验一下,我随时恭候。”
越说越不正经了,蒋温予推他:“我去洗澡。”
迟焰适时松手,拿上搁置在展示柜的桃木簪,随她进了主卧。
一个半小时后,蒋温予洗完澡和头发出来,迟焰靠坐在长沙发上,手上转玩着桃木簪。
他换了条睡裤,但上半身仍然一.丝不.挂。
他朝蒋温予挥手,要给她吹头发。
蒋温予坐到他旁边,背对他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迟焰放下桃木簪,举起早已插好电的吹飞机,理由一套一套的:“不冷,屋里有窗帘,不怕对面楼看见。”
蒋温予:“……”竟然无力反驳。
吹好头发,蒋温予回过身,注意到迟焰下唇的边角破了小块皮。
她知道是自己咬的。
“要不要擦点药?”蒋温予指向他的唇,问。
迟焰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侧面坐:“擦什么药,始作俑者亲两下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昂起下巴,求吻的意思昭然若揭。
蒋温予自觉理亏,低头印上他的薄唇。
她原本打算浅浅地吻一下,却被他反守为攻,又是一番纠缠不休。
厮磨许久后,蒋温予绵软地靠在迟焰的肩膀上,平复急促的呼吸。
她目光放低,手指不由自主,去戳他人鱼线上的小痣。
人鱼线的位置特殊敏感,她戳一次,迟焰的腹部就绷紧一分,体内的躁动不安随之向上攀岩。
沉默受了几回后,迟焰一把抓住蒋温予不老实的手,低沉提醒:“阿予,你这样胡作非为,会出事的。”
蒋温予心里有事,漫不经心地问:“出什么事?”
迟焰嗅着她身上因为才洗漱过,格外馥郁芬芳的玉兰香,直白道明:“会让我把持不住,要上你。”
某个字被他咬得最重,无遮无拦的欲望,比饿狼还想扑食。
蒋温予的手颤了一下,速地挺直腰背,从他的腿上下去,坐到沙发的另外一头。
她觉得自己魔怔了,禁不住联想到陆悦可能摸过迟焰的那颗痣,酸溜溜地嘀咕:“别人就能摸。”
“谁摸过?”迟焰眉皱成川,跟着坐过去,再一次问:“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蒋温予望向侧方的墙壁,如实回:“陆悦。”
迟焰反应了两秒,把这个名字和具体的人对上号。
他垂眸瞟自己的腰腹,指尖点在朱砂痣上,语气染怒:“她给你说她摸过我这儿?她特么脑子有坑。”
蒋温予几乎没听过他骂脏话,楞楞地看过去。
迟焰在记忆里详尽地搜寻,找出唯一一种可能:“去年冬天,我和他们一伙人去泡过温泉,她八成是那个时候看到的这颗痣。”
他讲到这里更气:“那群傻叉钱太多又找不到正事做,就爱瞎逼逼,一个二个瞎讲瞎传,不然我也不会不想带你去他们组的局。”
蒋温予大致听明白了,低“哦”了声,没再说什么。
迟焰重重地吐了口气,搂住她的肩膀,举手发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其他异性面前不穿衣服,只给我们阿予看。”
蒋温予弱弱地反驳:“谁想看了。”
迟焰焉儿坏,拖腔带调地反问:“真的不想看?”
蒋温予不争气地瞅向他优越的腹部肌肉,确实是好看,让人控制不住,一眼接一眼。
迟焰接收到她的视线,指节轻点她的脸蛋:“还说不想看,嗯?”
蒋温予快速收回眼,瞅向自己渐渐绞在一起的双手。
她缓慢地说:“迟焰,我不是想对你管很多,也不是很爱吃醋,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
“你是我女朋友,我喜欢你管着我,至于吃醋这一点……”
迟焰的右手覆上她打结的两只手,用力地握了握,“让你变成小醋包,是我的问题,没有下次了。”
连夜跑来的这一趟,蒋温予释然了大部分,但她无法忽略“寻尔”,无法忽略陆悦说的,她除了设计,别无所长,只会是迟焰的拖累。
蒋温予看向他:“迟焰,寻尔的事情你管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迟焰的神情往下垮:“这也是陆悦告诉你的?”
蒋温予没应,只道:“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迟焰双手拥住她:“不是,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蒋温予眸中添了几许疑惑。
迟焰纠结片刻,出声:“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给你,给你的寻尔带来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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