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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朝凤阙 > 第519章 番外(一)不觉情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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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玉蝉院后没过半个时辰,又有人送来几盆花草。

    这一次送来的人没说二夫人,伺候的人却知道肯定是对面那位宋公子送的。

    萧素薇看也没看,把自己关在了屋中。

    第二日,宋书榕让人传话,请她出去踏青。

    萧素薇却是拒绝了,说自己要抄经。

    宋书榕吩咐元宝:“你去问问是不是抄往生经。”

    没一会儿元宝回去说“是”。

    宋书榕又让他去传话:“若是方便的话,我想请公主喝杯茶。”

    元宝已经跑了四五趟,闻言深吸口气:“我这样传话恐怕被直接拒绝,公子你不如自己过去。”

    “也是。”

    宋书榕翻身而起,不请自来到了玉蝉院内。

    他这样财大气粗地哄公主开心,一心想帮公主治好脸上的伤,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都难对他摆脸色。

    见了礼之后,宋书榕摆手不必她们通传,自己到了窗边来:“抄经是送到普济寺的吧?”

    萧素薇皱眉抬头,“你怎么来了?”

    “抄经要静心,不过我看你心不静。”

    萧素薇冷冷道:“你懂什么?你才心不静!”

    宋书榕也不恼,笑了一声说:“我已为普济寺的尊者重塑金身,他们会由专门的长老,为你侍候那长生牌位,日日在牌位之前供奉,念经,比你心不静地抄这往生经有用的多。”

    “要你多管闲事。”

    宋书榕依然听而不闻,笑道:“况且你的字真难看。”

    萧素薇一下子恼火起来,手中的笔不由分说朝着宋书榕脸上砸:“出去!”

    笔上沾了墨汁,洒成了一条墨线。

    而那支笔没有砸到宋书榕的脸上,墨汁也半点没溅到他。

    他只是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墨水,手腕一翻,笔被他接住。

    宋书榕慢条斯理地把笔放回了砚台上,“出去踏青。”

    “我不——”

    “去普济寺。”

    “……”

    萧素薇深吸口气。

    今日本来也是要去普济寺的。

    只是她厌恶写字,抄经几乎是半强迫着自己,没抄完,所以便要等抄完,到午后出去。

    如今被宋书榕这么一打搅,她完全没了抄经兴致。

    她沉默地皱起眉头,在去与不去之间犹豫不决。

    最终不过片刻,她起身吩咐准备出发。

    长生牌位是给江氏立的。

    这也是她如今少有的一点点念想。

    至于薛侯那个亲生父亲,她见过一两次,如今也只偶尔派人去关心一下他的身体便罢了。

    她也不知道除了这些,自己还能做什么。

    好像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儿吧。

    萧素薇扯了扯唇角,厚厚的面纱遮挡了这个带点嘲讽意味的动作,但眼神里透出来的讽意却被宋书榕尽收眼底。

    他挑了挑眉,暗道什么事情叫她觉得讽刺?

    普济寺?

    普济寺的和尚?

    还是他?

    只不过她这样阴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愿意去天阙山,到时候那脸上的伤还能治得好吗?

    ……

    从普济寺回去之后,萧素薇病了,几日卧床不起没出门。

    宋书榕原本想用点强硬手段直接把她先弄到天阙山再说,这一下也不能随意动手。

    为了快点解决这件事情,他请了京中最好的大夫,大师兄给他的养身药丸也送到了玉蝉院去。

    养了半个月,萧素薇的身体好了一些之后,宋书榕收到宋家传信,要在梁都扩展生意,这下倒是不好离开了。

    他只得再做停留,时不时去关照一下萧素薇。

    养容的药膏和药膳没少安排,偶尔也一起出去。

    有时候是去琴行,有时候去茶楼,有时候去郊外。

    萧素薇平素对人都算平静,但在面对宋书榕的时候,时不时便冷笑出声,说话也是夹枪带棒。

    偏偏宋书榕这人与旁人斤斤计较,但对萧素薇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听而不闻。

    隔三差五还要说点什么刺的萧素薇柳眉倒竖。

    比如品茶,他要说萧素薇连茶具和茶叶的种类都分不清楚,更分不出好坏。

    她弹琴时他更是连连摇头,说一句难听至极。

    萧素薇气愤恼火,索性把琴弦一顿拨拉。

    宋书榕倒是无奈起来,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面色平静惬意,一点不为她那乱糟糟的琴音所扰。

    惹的萧素薇觉得无趣,啪嗒一声压住弦,懒得再弹。

    偶尔萧素薇写点字,他不必说什么,那眼神却透出一种光,似在说萧素薇自讨苦吃,实在愚笨。

    萧素薇虽觉得他这人讨厌,但心底的压抑却也似在逐渐消解。

    琴棋书画,插花品茶她都不喜欢,曾经为了讨父皇母妃的喜欢真的认真学过。

    可到最后什么都没学会。

    她的确是个草包。

    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对自己有这么清楚的认知,但却已经不会恼羞成怒。

    宋书榕说,自己不爱写字就让旁人去写,想听琴找琴师,想喝茶请茶艺师,不爱做的就不做。

    勉强自己当真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货。

    萧素薇觉得这话极有道理。

    七月初,宋书榕给萧素薇送了两株没见过的植物,叶片比指甲盖还小,叶片上面堆着比指甲盖更小的白底粉边小花。

    叶片和花瓣都极厚。

    萧素薇不甚感兴趣地说:“这是什么?”

    “药锦。”宋书榕拨弄了下花瓣,“叫做金枝玉叶,没什么大的用处,但就是漂亮,也好养活,你管它不管它,都能开的很好。”

    萧素薇“哦”了一声,派人放到了墙角,交代下人不必管。

    宋书榕淡笑道:“你想弄死它?”

    “你在胡说什么?”萧素薇瞥了宋书榕一眼,抱着怀中的长毛狗儿轻轻抚着。

    这是前段时间宋书榕送的,说是外邦品种,很是可爱。

    萧素薇虽嫌弃地说了声又脏又臭,却是日日抱在了怀中。

    宋书榕说:“你那样懒,自己绝不可能去照顾那株花,交代下人不管不就是要它自生自灭。”

    “……”

    萧素薇抚着狗儿的手一顿,冷冰冰地看了宋书榕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懒?”

    宋书榕笑笑:“你不承认算了。”

    萧素薇抿紧了唇,牙关也紧咬。

    她的确不是勤快的人,这个男人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叫人讨厌。

    就待她要说什么反唇相讥的时候,宋书榕又说:“随你吧,死了再拿两株来也便是了。”

    话落,宋书榕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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