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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导主任这才稍微镇静下来，但还是指着里面说：“人头，人头，那人头在笑。”
女儿奇怪地把他搀进去，也看见了地上的人头，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训导主任更是看都不敢看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啊？而且那人头没笑啊。”
训导主任听了女儿结结巴巴的话慢慢转过头，奇怪，刚才分明笑着的人头忽然没笑了，或许只是错觉。这下训导主任的女儿反而害怕了，主任安慰了一下女儿，就让她回去上课了。
事情慢慢平息了，虽然家长还来学校闹过，不过后来也就没来过了。时间一下过去了四年，主任因为那件事有阴影，就辞去了职位，做了个普通老师。不过为叙述方便，我们还是叫他主任吧。
他的女儿也如旁人的期望一样，考取了一所名牌大学，而且成绩优秀。可是在临近毕业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女儿老师打来的，里但他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相信鬼神，更不相信还有几年后来报复的。他认为女儿应该是学习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失常。
等同学、老师都散去，两夫妇走进了病房。
女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外面皎洁的月光泻进房间照在她棱角分明的脸上。训导主任一阵心酸，自己心爱的女儿居然到了这步田地。妻子在一旁哭泣，主任让她出去冷静一下，因为他想单独和女儿待一下。
带上门，房间里就只剩父女二人了，药力估计还没过，主任决定守在她旁边，等女儿醒过来好好谈谈，开导开导她。主任刚转过身想坐下，却看见女儿居然站在了自己背后。他吃惊不小，按理镇静剂不会这么快失效啊，
可仔细看女儿，似乎好了许多，眼神柔和
“爸爸，我好害怕。”女儿忽然哇的哭了出来，钻进父亲怀里。
主任只好抚摩着女儿的长发安慰她，这时候外面的母亲也闻声进来，一家人相拥而泣。过了好一会儿，主任的女儿才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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