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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侯爷,怎么了?”齐民连忙问。
萧敬之生气的很,双手都背在了身后,朝着院子外头径直走去。齐民跟在萧敬之的身后,看着侯爷今日的装扮,不像是去府衙的,倒像是要出去逛街的常服打扮,遂猜测道:“侯爷要出府?”
“去花满楼,你不必跟着。”萧敬之吩咐了一嘴。
齐民瞬间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侯府里面采办的事情有时候也会经由自己,街上面也是常去,齐民哪能不知道这花满楼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青楼,烟花柳巷,侯爷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这将侯爷夫人放在了什么位置啊!
齐民惊愕非常,直接愣在了原地,也不愿跟上主子的步伐了。萧敬之走了好几步,都与齐民拉开了距离,这才反应过来,停下了脚步。萧敬之转身,没有气恼,一脸疑惑地看着齐民,“怎么不跟着了?”
“侯爷怎么能去青楼呢!”齐民有些忿忿,为自家夫人鸣不平。
对嘛,对嘛,我怎么能去青楼嘛。
萧敬之听到这样的责怪一点不见生气,反而是有些高兴,这恰好是说明自己的人都帮着许琼林呢。但现在却是不能表现出来,装作生气地说道:“府里面的夫人不记挂着本侯,本侯就要去找外面的人。”
看侯爷一意孤行,像是气急,齐民瘪嘴,不敢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十三突然就出现在了萧敬之与齐民的面前,高举着右手,叫嚷道:“十三也要跟着侯爷一块去花满楼!”侯爷会寻花问柳,十三怎么都不会信。
“你觉得你跟着我合适?”萧敬之食指指了指自己,一脸好笑地看着十三。这小姑娘明明是个做暗卫的,心思倒是纯良好骗的很,竟然还打算跟着自己一块去青楼,实在好笑。
十三跳跳脱脱的,没有一点小姑娘的矜持,直接跳到了齐民的身边,一左一右地跟在萧敬之的身后。十三直接上手搂住齐民的肩膀,身子歪歪斜斜地倚靠在齐民的身上,就好像是一个浪荡公子一样。瞟了一眼对自己无可奈何的齐民,笑嘻嘻地说道:“齐民这小家伙又不会武术的,十三跟着您可以照顾,保护您啊,嘿嘿。”
齐民瘪了瘪嘴,一脸嫌弃,偏偏十三的手好像是粘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样,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来。算了,算了,不扒拉了。
萧敬之失笑,看着两人的互动也蛮有意思的,打趣道:“你到底是要和齐民一块打打闹闹,还是跟在本侯的身边保护伺候?”
十三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发问:“齐民难道不跟着侯爷一块去花满楼吗?”
齐民哀怨地扭头看向十三,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灵魂发问:“你觉得青楼我去的了吗?”
十三挠了挠后脑勺,连忙表示道:“侯爷,那我不去了!齐民这小屁孩我就替侯爷领走了......”
萧敬之点了点头,默许了。
萧敬之可不打算直接堂而皇之地去,青楼那地方,曹?最清楚,得找他跟着一块。否则要是掉入了狼窝之中,阿暖还来不及来捞自己可是不妙。
许琼林待在卧房里面,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看着外头的这三人,唇角微微勾起。也不知道是哪里养出来的性子,一会儿动,一会儿静的,演起戏来还一套一套的,就是浮夸的很。
***
“侯...二公子,您可是之前才问我要了木头,现在应该好好做木雕,怎么突然间要约我去那种地方?”曹?说着不理解,但表情看起来可是兴奋异常,这种地方自己可是要比程行清楚。
萧敬之睨了曹?一眼,“我看你这辈子迟早要败在女人的身上。”
曹?“啪”地一下打开自己手中的折扇,状似风流地扇了两下,满不在乎地说道:“二公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您莫不是连这句俗话都不知道?”
萧敬之淡淡地笑了笑,曹?总是这般性子,但办起正事来还是有样子的,那就行。
华灯初点,花满楼的门前已经有三两个女子站在大门口,不停地朝着外面往来的那些男子挥着自己手中带着香气的手绢,脸上的脂粉涂得更是一层接着一层,那脸白得都看不出来原先的肤色。萧敬之一阵嫌恶,连忙用左手挡住了自己的鼻子,隔绝了那劣质脂粉的气味,随后又一把将曹?拉到了自己的前面,帮着自己挡住了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好不容易进入了楼里面,终于没有了乱抛手绢,抛媚眼的女子了,萧敬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与曹?一块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总算是能放松一小下。
回过神,萧敬之就看见一脸哀怨的曹?。曹?瘪嘴,“二公子刚刚将我推出去的时候可真是毫不怜惜啊!”
萧敬之笑了笑,拿起了曹?放在桌上的折扇,自顾自地打开扇起了风,将身上的这股子脂粉气给扇走。“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女子的吗?我这是给你与她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曹?叫苦不迭,一个劲地拍桌,“二公子,我曹?喜欢的可不是这样下乘姿色,还一个劲儿喜欢凑上来的女子。我的志向高雅,喜欢的那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丽佳人,怎么会是这种不上台面的庸脂俗粉......”曹?一通控诉,直到萧敬之的面前被人放上了一杯酒水才停了自己的抱怨。
曹?将酒水从萧敬之的面前移开,随后提起了茶壶,往一个干净杯子里面倒上了一杯花茶,放在了萧敬之的面前,嘱咐道:“二公子喝花茶,不要喝这地方的酒水。”这地方的酒水,不干净。
萧敬之自是听从了曹?这个老江湖说的话,摆了摆手,招来了一个打杂伺候的。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闲散慵懒地敲击着台面,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们这的花魁娘子是谁?”
“花满楼的花魁娘子是月离姑娘,不过今日月离姑娘并不用陪客。”
萧敬之点了点头,今日都已经来了,总不能等下回。萧敬之又问:“难不成一定不行吗?”
“...自然是不行的......”一看就是个生客,连银子都没有拿出来呢,就算是行也给你说成是不行的。
曹?咂咂嘴,笑嘻嘻地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张银票,直接放到了桌上,在银票上面轻轻敲了敲。“好好说,怎么才能行?”
这打杂的看见这银票,眼睛瞬间放光,手都要直接攀上来了。“自然是有的,今日是不接客,但是可以奏曲,只要到时候叫价的时候出得起银子,自然是可以和月离姑娘一块喝酒谈心,听曲子。”
待那打杂的拿着银票高高兴兴地走了之后,曹?又是一脸贱兮兮的模样凑在萧敬之的身边,将兜里面的银票全部都掏了出来,在萧敬之的面前甩了甩,“二公子,这里可不是您问问就能得出答案的地方,得靠这些身外之物。”
萧敬之嘁了一声,下一刻,这些银票就从曹?的手中移了个位,到了萧敬之的手中,“征用。”
萧敬之连眼睛都不眨地将钱投了出去,如愿获得了与花魁娘子共处一室的机会,曹?则是被萧敬之直接丢在了外面。
屋内摆设不多,但干净雅致。萧敬之板着张脸,全身上下紧绷,全无一点放松之势。干巴巴地问道:“你就是这的花魁娘子?”
月离手上捧着扬琴,身上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衫长裙,眉心上面贴着一个桃花样式的花钿,鼻子高挑,算是一个难得的美人。施施然地将琴放在了桌子上,月离低眉顺目,身子柔弱无骨,声音更是如此,轻轻地答道:“自然。”
美人是美人,但在萧敬之的眼中,不行不行,我得躲着一些......
月离十指纤纤,放在了扬琴之上,顷刻之间,一曲悠扬的曲子随着琴弦的拨动而被奏响。月离一边奏曲,一边调笑道:“小公子是生客吧,小女子瞧着公子好像生涩的很。”
萧敬之别开脸,看着窗外,生硬地说道:“这曲子是北境那便传来的吗?”
“是。”
“叫《殇》?”萧敬之又言。
“是。”又是同一个回答。
萧敬之回过了头,定定地看着月离,说出了最后一句暗号,“能听小娘子和我说说这《殇》吗?”
月离离开了座位,垂眸站在萧敬之的面前,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礼,“小女子见过侯爷。”
萧敬之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低声问询道:“京城之中有什么消息?直接告诉本侯就好。”
月离拿出了一块小布条,郑重地交到了萧敬之的手中,恭敬地说道:“这是程大人的密笺。”
萧敬之迅速地看上了一眼,随后就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去再给阿暖看看,一块出出主意。为了怕人觉得快得不寻常,萧敬之又听了两三首曲子,直把自己听得坐如针毡,就等着许琼林来捞自己。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急得萧敬之额头上面都浮出了一层汗。
一曲终了,月离停了弹琴,好笑地看着萧敬之,柔声道:“公子心中有记挂着的人,那就早些回去吧。”
萧敬之猛地起身,避之不及地快步走到了门口处,刚想推门就又想到了一处,回头带着疑问问道:“小娘子是怎么知道本侯的身份的?”
“许大人有说过,侯爷是个板正的人。”月离掩笑。
板正...准确来说就是坐立不安,像个没开荤的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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