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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你身体怎么样?”
向正北到厨房跟胡瑶打了个招呼,就跑去对面屋看向正宗了。
而胡瑶是看着他眼睁睁地从萧师傅眼跟前蹿过去,然后就跑了。
“胡瑶,你怎么了?”萧师傅在旁边碰了碰他的胳膊。
而胡瑶也是有些懵,她很直接地问萧师傅,
“妈,刚才就是向正北,你不觉得这小子眼熟么?”
“还好,他长得其实跟向正宗还是有几分像的。”
萧师傅脸色没什么变化。
胡瑶却微皱起了眉,以几个娃目前的表现来看,事情应该就是差不厘的。
向南竹就是向家丢的娃,不管是时间还是长相,都对得上。
但是,现在萧师傅却是对向家其他几个兄弟,却是没有一丁点印象。
真惨啊。
也够可怜。
早上除了鱼片大米粥之外,还有玉米饼,以及咸菜,还有拌土豆丝和芹菜。
大早上吃这么好的,也就是他们家了。
而庞团长媳妇来端饭的时候,告诉胡瑶一个事。
“你爸妈要回去了,尤其是你妈,说在你家太不自在。”
“不过你妈的意思,是要给你拉粮食来,就是不知道你那俩个嫂子会闹成什么样。”
对于胡瑶俩嫂子,庞团长媳妇是有点了解的,她又同胡瑶说了庞团长来的时间。
“他应该今儿晚上就到。”
“嗯。”胡瑶现在满脑子是事,尤其是眼前这件。
胡瑶把庞团长媳妇扯在厨房一角,低声地问她。
“婶儿,你觉得向南竹跟向正北向正宗兄弟,有没有长得很像?”
“不太像,不过你这样说,觉得也有点像。”
庞团长媳妇突然半开玩笑地说,
“你不是觉得小向是向家27年前丢的那个娃吧,咋可能……”
“小向媳妇,这、这难道是真、真的?”
庞团长媳妇差点把端的粥盆扔地上,闪了一下时,立即就出了一身虚汗。
“我把菜跟粥给他们端过去,我今天跟你们一块儿吃饭。”
庞团长媳妇感应八卦的能力特别强,就怕赶不上,手里提着一个空碗大喘气儿跑进了大屋。
她把碗放到桌子上后,大娃赶紧把她扶上了。
她又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跑得有些快了。”
在庞团长媳妇屁股刚挨凳子上时,就听到了向正北的大嗓门。
“哎呀,正宗,我总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可我就那么一错神儿,居然忘了。”
向正宗性子好,“那就慢慢想。”
所有人都围着大桌坐下时,向正北头都没抬,拿起粥碗“呼噜噜”地开吃了,没几下功夫,一大碗鱼片粥全进肚子。
随后向正北才有空抬头,然后发现所有人盯着他看。
“哈哈,嫂子,你做得粥太好吃了,我好长时间没吃过正经粮食了。”
向正北又瘦了些,颧骨显得有点高。
“赶紧吃饭吧。”胡瑶朝他笑了笑。
“鱼还是你从南边帮着拉回来的,现在都长大了不少,喜欢吃就多吃。”
“那我不客气啦。”向正北吃得头都不抬,连几个娃都有些心酸了。
四娃坐在炕上都不吃饭了,伸着脖子就看着向正北在吃。
“天呀,这是饿了多久啦。”
“自打离开你家后,就没吃饱过一顿。”
向正北终于吃饱了,抹嘴得意犹未尽时,还把上衣领给解开了。
“唉,别说吃饱,我是差点饿死了。”
“对,猪腿,把猪腿先给我,我得赶紧送过去,让你们的黑爷爷啊给炖喽。”
“给谁炖着吃呀?”三娃很好奇。
“当然是跟我一个队伍的呀,他们最近连玉米面都没吃上。噢,嫂子啊,跟你借点儿白面。”
“噢。”胡瑶这会儿也是有些眼神乱瞟,同几个娃差不多。
可向正北的表现,让他们觉得好失望的。
庞团长媳妇还朝着胡瑶递了好几个眼神,那意思就是问会不会整错?
胡瑶无声地摇摇头,她觉得错的可能性不大。
不管是白老头黑老头,还是余狗蛋,或者是眼前的向正北,都多多少少提到过曾经的事。
向家的长孙,在27年前丢了。
很多地方都对得上,而且胡瑶和向南竹他俩的想法是一样的。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萧师傅没了过去的记忆,要不是链子里有向南竹的相片,又是记忆最深处的痛楚,大概也是很难想起来的吧。
况且,现在的萧师傅又因为失去记忆的原因,同向南竹总有些不够自在。
大概是心里头的愧疚与难过,造成了许多的生疏感。
“我再帮你盛一碗,看你样子是没吃饱。”
萧师傅的话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胡瑶少有的思索。
而向正北抬头朝着萧师傅张嘴说了一个字,
“谢……”
萧师傅的侧脸正对着光亮,整个人的面庞,显得特别的柔和与清晰。
向正北都看愣了,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萧师傅把粥碗放在了向正北的跟前,又坐下了。
她没有在意向正北的盯视,而地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粥。
“你、你、你……”向正北整个人开始不对劲了,坐在凳子上微微晃了几下。
向正宗伸脚就在向正北腿上踢了一脚,
“瞎嚷嚷什么,叫婶儿,她是向南竹的亲妈。”
“什么向南竹,你个浑球。”
向正北转脸就骂了向正宗。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她……”
“她什么她,叫婶儿,人家有名有姓的。叫萧婶儿也成。”
向正宗说得一本正经地,像个二货。
“腾”地一声,向正北站了起来。
“她姓萧?”
这个时候萧师傅的粥也没法吃了,虽然弄不明白这俩兄弟咋回事,但是肯定同自己有关系的。
所以萧师傅接过去了话,
“是的,我姓萧。”
“我叫萧明惠。”
萧师傅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向正北喊了一嗓子。
“萧明惠,你真叫萧明惠?”
而向正北也是晃到了萧师傅的跟前,眼睛都痴了。
“萧、萧明惠,你真的叫萧明惠。”
“我、我妈就叫萧、萧明惠。”
向正北的话,一字一字的落在了萧师傅的心头上。
而屋里头现在是连一点儿声都没有,除了向正北略带呢喃的声音。
“妈,你就是我妈。”向正北伸出手拉住了萧师傅的胳膊,他还跟撒娇似地,晃了两下。
可胡瑶却觉得有些不大对,虽然向正北突然见到妈,可他晃的次数也太多了些。
“你妈也叫萧明惠?”
萧师傅同样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向正北继续晃着头,“不是也,妈,你就是我妈,我记着你的样子。”
之前向正北一直没看到萧师傅的正脸儿,而这会儿却看得一清二楚。
向正北脑子里其实也很混乱的,但他的手死拉着萧师傅的一只小胳膊。
“不会错的,你就是我妈,你当、当年是在南市附近失踪的。对,就是在南市。”
南市。
萧师傅就是来自于南市。
“是的,萧明惠是我跟我媳妇在离南市不远的老山头的一个大坑里救回来的。”
从屋外进来了俩人,正是胡大夫跟他媳妇。
他俩本来是听说向正北来了,就想来看看,结果正好听到了刚才他们说的事。
而胡大夫大步走到了萧师傅的跟前,朝着对方点点头。
“看样子,他是你亲儿子,是没错的了。”
胡大夫这会儿是清醒的,只是简单地听了下他们的对话,就知道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是对得上的。
“时间对得上,我们坐下好好说一说。”
随后胡大夫伸手微微拍了拍向正北的肩膀,
“你叫向正北吧,你别急,你妈跑不了的。你……,哎,你……”
“咚”地一声,向正北直接倒向了一边,撞在了大桌子上。
大娃眼睛尖手也快,一下就把向正北给扶住了。
而大娃伸手在向正北的鼻子底下探了探,发现呼吸很微弱。
微微皱了下眉的大娃,“呼吸太弱了。”
而有些傻眼的胡大夫,看着自己拍人的那只手,嘴巴都在抖了。
“我、我没用多大劲啊。”
“不是你,是他中毒了。”二娃站在向正北旁边,微微摇摇头。
“唉,太可怜了。”
已经站在炕桌上的四娃,却突然“嘁”了一声。
“早告诉他啦,要小心要小心。二哥,他是被下的□□么?”
“是的。”二娃眉头紧皱,大娃把向正北直接平放在了炕沿上。
随后二娃就从兜子里掏出个细长的盒子来,把盒子上面抠开了个小口,用小手颠了几下,盒子里掉出一些暗紫的粉末。
这些粉末被二娃送进了向正北的嘴里,他又给向正北喂了些水。
看着几个娃忙乎着,胡瑶的思路却飘到了别处。
原书中的内容里,并没有对向家其他人做过多的描写,所以她能记着的特别少。
但是,看目前这中情况,要不是有几个娃的帮忙,以及她和几个娃的不断穿线,那不管是向南竹还是向家的人,或是萧师傅,相认的可能性极低。
甚至是,极不可能。
果然,五大反派的运气,真了不起。
胡瑶觉得自己想通了这些事,却不知道,一切的变化的开始,就是因为她的留下而产生的。
胡瑶在想着这些事,而在屋里的几个人,是懵的。
包括向南竹,向正宗,还有庞团长媳妇。
“你这个紫灵芝粉真能解毒?”
胡大夫问二娃。
二娃觉得当然能了,“这是超过3000年的紫灵芝,解一般的毒是没问题的。这样的上好灵芝,能很迅速地加强身体的解毒能力。”
即使不能完全解毒,也会为活命争取了有效的时间。
而二娃手上的灵芝粉,是能够办到解除向正北身上一定的毒性的。
二娃也挺服姓向的这几人的,“要是有几万年以上的紫灵芝,传说是可以起死人肉白骨呢。”
而胡大夫却是不太以为然,晃晃脑袋。可突然视线扫到炕上紧闭双眼的向正北时,他晃脑袋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胡大夫斜了下嘴角,叹了口气,
“明惠啊,现在你有三个儿子了吧,咋一个比一个惨呢。还真有点可怜呢。”
萧师傅本来还没从认回向南竹的惊喜中,缓过神来呢,现在突然又多了俩个儿子。
可是她没有记忆,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完全档机状态。
“你也别摇头,这也不是小事,去医院验个血吧。”
胡大夫说的很在理,虽然胡瑶知道现在还没有成熟的DNA技术,但是医院的验血化验还是能检测出来的。
“不行,不能去医院。”
向南竹突然出声说。
他的眼睛看向了向正北,“要做基础的化验,我们至少要去市医院的,可是李华美在那里住院。”
向南竹的思维一向是缜密和细致,在关键时候就凸显出来了。
“其实,我们把时间线和事件发生的线索,都碰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了。”
向南竹知道肯定是的,但是还是要让萧师傅放心。
“明惠,你有个厉害儿子,以后的事放心吧。”
胡大夫不免有些羡慕。
向南竹这人平时都不声不响的,就跟大娃似的。
可说话办事却是特别的靠谱,而大娃是除了长相,也还在很多地方都同向南竹很像的。
父子俩这会儿都是拧着眉,沉着脸,像是在想着很难解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向南竹先看了眼有些异常激动的四娃,随后招呼胡大夫坐。
向南竹站起来单腿跳到了大桌那头,随后朝胡大夫等几人招了招手。
“向正北应该没事,就是激动的,他身上的毒也不像是最近下的,都过来坐吧。”
向南竹的判断很正确,而四娃居然蹭到他跟前儿,用眼睛看着他。
刚才胡大夫伸手把四娃从炕桌抱起来后,还以为会让他抱一会儿呢,结果四娃溜下了地,蹭到亲爸跟前了。
胡大夫也蹭过来,挨着向南竹坐下了。
胡瑶是扶着还在发懵的亲婆婆,一块坐下了。她又看了下向南竹的脸色,虽然他们之前也猜到是这样,但是没想到向家这几个,会倒霉成这样。
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呀,还有给下毒的。
胡瑶看了一眼窝在向南竹怀里的四娃,
“你之前就看出来向正北被下毒了么?”
“没有哇。”四娃撇着小嘴,很用力地叹了口气。
“可惜啊,我当时只看出来他会倒霉,却没看出来他会中毒。”
四娃又用一中很无奈地眼神看了看胡瑶,
“而且呀,他小时候吃土豆中毒住院,肯定也是有大问题的。”
“这中事大家都知道,还用你说。”
胡瑶白了眼四娃,转头冲着还在发愣的萧师傅笑了两下。
“妈,你这个二儿子呀,他这人皮糙肉厚的,没事。”
“我知道。”
可萧师傅学是朝炕上看了一眼,再是深深地看了看向正北的脸色。
“看着更像是累着了。”
向正北确实很累,不过还不至于晕倒。
等所有人都围着大桌坐好了,包括吃瓜群众庞团长媳妇。
她不仅把桌子都给收拾好,还给每个人倒了缸热水。
胡瑶拿起水缸子先喝了一口,才又看了向南竹一眼。为了让对方安心,她故意说了一句话:
“咱家老二手里头药多着呢,连几万年能催白骨的药都懂,没事的。”
“我才不担心他。”向南竹也知道向正北现在没事了,而现在只有二娃跟五娃守在向正北的旁边。
在别人看来,五娃纯粹是看热闹,却不知道五娃手上拿着的水缸子,本来是空空的,突然“咕嘟嘟”地多了小半缸子水。
“二哥。”五娃把水缸子递给了二娃,抿着红红的小嘴儿,两只眼睛亮亮的。
“这会儿的最好喝了。”
二娃接过了水缸子,朝着五娃点点头。
“小五最棒啦。”
胡瑶看了两眼这两个娃,见他们都很乖,就放心地收回了眼神。
“我们先对一下时间点吧。”向南竹头一个说话。
“哼哼。”向南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我是27年前丢的,然后被老向家收养了。”
至于中间的波折,向南竹还没有去查呢。
“你那边呢。”向南竹问着发愣的向正宗。
“噢。”向正宗晃了一下,低声地说,
“我的亲大哥,是27年前丢的,那会儿我还没出生,不过听说就是在这边镇子上丢的。”
向正宗抿着嘴,随后又憋出了一句,
“是在镇子上被人拐走了。”
“难道当时就没找着什么线索吗?”胡大夫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没什么线索,因为当时我大哥是托给这边一个乡亲照看的。我爷爷是打算等他安顿好了,再回来接我大哥。”
“可是,等我爷爷返回来的时候,那家人不仅消失了,还听说这家人消失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大哥被拐了。”
“你们这家子,心还真够大的。”胡大夫又说了一句。
“当时没办法的,我听我爷爷说,他们带队伍是白天晚上不停地要走,不可能带着一个3岁的娃的。”
向正宗的话很低沉,而他的手上突然覆上了一只手。
是萧师傅,不由地就安慰了向正宗。
她的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是那个乱纷纷的年代造成的,你别难过。”
向正宗眼圈差点红了,低下头又点了点。
“后来,在我5岁时,我妈失踪了。”
“哎呀,你们家可真够多灾多难的。”
胡大夫又继续,不过他是为萧师傅不平,跟着这么一家子倒霉鬼,不出事才怪。
所以胡大夫抢先说了一句,“我是20年前在南市郊外的老山头碰到萧明惠的,当时我跟我媳妇把她抬了回去,后来她本来后才知道她失忆了。”
“不过她穿的军装上面,缝着她的名字。”
“是不是这样的?”胡瑶掏出了向南竹那张周岁照,是被亲妈萧师傅抱着的。
“你们居然还能弄到这中东西。”胡大夫“呵”了一声,
“人是对的,衣裳看着也是。不过要这些都是巧合倒也罢了,如果是人为的,那这个人的心机,真是太可怕了。”
随后向正宗又说了白老头来这里呆着的原因,“就是因为当年我大哥丢了,所以我爷爷现在就想找出原因,可是却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所以呀,我才说要是人为的,就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抓出来。”
胡大夫嘴巴快,脑子也快。他朝着向正宗说,
“想想你们家这些破事,你大哥三岁时候丢了,你妈在你五岁时失踪,然后被传成了过逝,可你们活着的这几个兄弟,却一个比一个活得惨啊。”
越琢磨越觉得,很不对劲。
“噢,你还有个小后妈吧,她现在就住在市里医院,你不打算去问问?”
胡大夫差不多把肚子里的话都说完了,眼睛是一直盯着向正宗。
“不行。”向南竹及时阻止了。
“不仅不能去问,甚至都不要轻易见她。尤其是我跟我妈,更不能见她。”
向南竹是所自个儿见了会忍不住给那个女人几下,而胡瑶却觉得有件事有点怪。
“为什么你爷爷见着向南竹,没认出来他就是你家的大孙子呢?”
“应该是不敢认吧,毕竟丢了这么多年,更多的会以为面貌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向正宗说话还是有些低沉。
“其实,别说我了,我看我二哥见着大哥这样,也是没认出来的。”
向正北和向南竹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俩人做任务还碰着过,却是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而胡瑶却朝着向南竹微微看了一眼,感觉他还挺可怜的。
实在是丢时间太长了,应该在向家人的想法里,是很难找回来了。
“你、你真的是我亲儿子?”
萧师傅还是不敢相信。
“肯定是的啊。”胡大夫继续给萧师傅做心理工作。
“你也不想想,你失踪的时候,正是向正宗亲妈失踪的那段时间,而且地点都在南市。”
“事情再巧,也不会巧成这样。而且,你衣服上的名字,肯定也不会是别人的。”
胡大夫又指了下胡瑶刚拿出来的那个小照片,
“这张照片上,你穿衣服上也有你的名字。”
“虽然姓萧的人不少,可你真的以为叫萧明惠的人会很多么,而且还长得一模一样。”
胡大夫又看向了向正宗,
“你妈娘家那头,有没有长得一样的亲姐妹,而且连怀里的娃也长得跟向南竹一样,甚至都带着个‘南’字?”
“没有。”向正宗答得特别得肯定。
“那不就结了。”胡大夫说得嘴巴都干了,他拿起水缸子喝了两大口水。
“你们啊,现在就是过得小心些,慢慢找出那些害你们家的人吧。”
“照我看啊,能干出这么多坏事的,也不是一个人能干得了的。”
“不是李华美一个人干的?”向正宗终于想明白中间的关键了。
“也就是说,十多年前我们全家吃土豆中毒的,很大可能也是李华美动的手脚。”
胡大夫“呵呵”笑了笑,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慢慢查吧,我啊,帮你们把脑袋都理清楚了,已经够不容易的了。”
“先不急着找凶手。”
向南竹完全不着急,“以前一直是他们在暗,现在既然知道了有这样的人存在,平时稍微堤防些,还是能避得过的。”
“现在还是都养好身体,一步步再来吧。”
胡瑶立即说出了向南竹想说的,她还问了一句,
“那要让白老爷子那边知道么?”
这中事还要看当事人的想法,胡瑶可不给随意做决定。
“不急。”向南竹越稳得住,却让人看着越心急。
可萧师傅也是觉得不急,“我除了手里有一张照片,还有一个名字,以及一张可能是曾经熟悉的脸,其它都没有,所以同向家的事,还是缓缓吧。”
“也是。”林大夫朝着向南竹不怀好意地又笑了笑,
“看看你啊,腿瘸在家,军队的职务也快保不住了,还是个丢了快30年的。这好容易找回了亲妈,噢,还有亲兄弟,以及亲爸什么的,却还多了个小后妈。哎哟喂,这热闹我都想留下来看了。”
“你要走了”胡瑶不由地问道。
“也差不多了。”胡大夫在这觉得挺滋润的,不过向家的破事,真是太多了,他听着都烦。
“我跟我媳妇是为了送你妈的,现在她跟你们相认了,身体也没问题啦,我们当然得回去啦。”
“小向媳妇啊,你难道想让我们留下来么?”
胡大夫半开玩笑地说。
“想留就留呗。”胡瑶现在积分多,一点都不缺米面粮。
“不了。”胡大夫拍了拍自个儿的大腿,
“再这么呆下去,就快不知道外面的日子是什么样子了。”
“唉,我想着苦日子还得自己去熬,躲是躲不了的。”
胡大夫心里想,再无所事事呆下去,除了吃什么都不会了,快成傻子了。
“不过猪腿什么的,得给我带上啊。”
这话胡大夫说的很认真的,而一旁的三娃却急了。
“没有猪腿了,大猪都要给庞团长了,没有了。”
而胡大夫却撇着嘴,完全不相信。
“你家水井里不是有的嘛。”
三娃抿着嘴鼓着脸不说话,而他的小手被另一边的萧师傅给抓上了。
萧师傅特别喜欢几个娃,看见哪个都想笑,所以就朝着三娃在笑。
“你想吃什么,奶奶带你去买。”
先不说能不能买到三娃想吃的,就萧师傅这态度,就让三娃很喜欢。
“奶奶,我知道你最疼我啦。”
祖孙俩正好得不得了的时候,向正宗又问了跟胡瑶差不多的问题。
“不告诉爷爷么,他是一直很惦记我大哥当年被拐的事。”
“不着急的。”这次是胡瑶说的。
“这两天黑老头总往这跑,等他来了,让他见一见咱妈,看看他的反应。”
见到向南竹的时候,没有敢放在心上,知道可能性是很小很小的。
而要是见到萧师傅呢,那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呢。
而向南竹之所以觉得不急,是还要给萧师傅时间,让她慢慢地来接受这些事。
认向南竹时很顺利也很容易接受,那是因为萧师傅还留有一眯眯关于“小南”的记忆碎片。
可对于向家其它的人或事,包括萧师傅的另外俩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还有什么向师长,以及白老头呀黑老头之类的。
萧师傅,完全没有丁点记忆了,一眯眯都没有的。
现在突然眼前出现了俩个成年男子,居然是自个儿亲儿子,萧师傅脑子里完全是空白的。
接受这些事,她确实需要时间慢慢地想,以及还要同向家兄弟慢慢接触才行。
完全陌生的人,即使有血缘关系,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逐渐熟悉起来的。
所有人都能理解,包括向正宗。
而萧师傅这里,还有件事想了解一下。
“正宗,我、我娘家那边,还有什么人么?”
向正宗摇了摇头,而就在萧师傅感到很遗憾的时候,却听到他说了仨字:
“不知道。”
“为什么?”萧师傅轻轻地问,可她又觉得这中情况不太合理。
向正宗还在摇头,
“并不是失踪或者是早逝之类的,而是一直没有联系。”
“很多年前,他们全都离开国内了,最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向正宗的话,立即就道出了萧师傅的出身,是大资本家之类的。
而在解放前,也只有有钱人,才会往外头跑,也是只有有钱人才敢去外头。
尤其是举家全迁,就留了萧师傅这个失踪的。
反过来想,不留都不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萧师傅被大部分人默认了“早逝”了已经有20年了,而现在也只有向家人一直还在想办法找萧师傅的行踪。
“妈。”向正宗叫出口时,并没有觉得半点不自在,反而像是叫了千百回似的。
“妈,你在这里好好的。”
“尽量不要出村,也不要在村子里转,更不要让不认识的人看到你。”
向正宗的语气忽然警觉了起来,
“要是当年把我大哥卖了或拐了的那些人,都还在这附近活动,说不定有当年见过你的。”
“你和我大哥当年在市里照相,后来又在镇上住了一段时间。这也是为什么,我爷爷会比较放心这边镇子上的人,把我大哥托付给那家人。”
萧师傅的眼角微微跳了下,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卖了你大哥的人,是我认识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的。”
向正宗又朝着向南竹说,
“你也少到镇上晃吧,像那个费老头一样精明的人,肯定还会有的。”
不过向南竹现在想晃也晃不了,而胡瑶却可以。
该说的话该想的事,也都明明了了的讲清楚了。
萧师傅对于一下子又突然冒出俩儿子,心里头肯定是高兴的。
虽然向正北一直是昏睡的,她却同向正宗说了好一会儿话。
不过又因为向正宗身体也有些弱,把向正北背回对面屋的,就成了大娃了。
大娃背上向正宗时,有意无意地扫了眼胡瑶,而二娃也跟着过去了。
差不多都是每人都回自个屋以后,胡瑶仍然觉得像做梦。
“那我们明天要不要上市里去看看啊。”
胡瑶还是想看下李华美的。
“你带着几个娃去吧,早点回来。”
向南竹即使能去,这会儿也不太敢瞎跑了。
“这些事得慢慢打听,即使我身体好了,腿也完全没问题时,我得想办法去出个京都附近的任务。”
“非要去京都么?”对于向南竹的打算,胡瑶还是有点摸不透。
“嗯。”向南竹马上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那时候,白老爷子肯定也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肯定会想办法的。”
“噢。”胡瑶正要问向南竹之后还有什么打算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二娃的声音。
“妈妈,妈妈。”
胡瑶赶紧推门出去了,而二娃指了下自家的院墙,上面站着个人。
即使是天已经黑下来了,胡瑶也认得那是个谁,而且这人还一点都不含糊地笑了起来。
“哈哈,嫂子,我来拉肉的。”
是彭小兴,还有庞团长。
胡瑶立即让二娃去打大娃,肉的事,都安排给大娃了。
胡瑶朝着彭小兴招了招手,
“赶紧下来,墙上的草有毒的。”
“我知道,我有药丸子。”
说话当中,彭小兴张嘴就吃了一颗小药丸子。
“嫂子,再跟你借袋白面吧?”
“你怎么知道我刚弄到白面的?”
胡瑶故意这么说的,而且庞团长媳妇也问过她的,她早就准备好了。
“厨房的面柜里,有三袋白面儿,你都拿走。”
“嫂子,你真厉害,我们副营长太有福气了。”
“别说那有的没有的,你和庞团长先歇一会儿,我给你们弄饭去。”
胡瑶又跑去了厨房,还有好多馄饨呢。
今天包得太多了,还有不少的鸡汤,胡瑶都给放一起煮了。
“天呀,向副营长,你是胖的还是浮肿的?”
庞团长走到炕跟前,手上用了点力拧了下向南竹的脸。
“还真是肉。”庞团长压低了声音,
“姓刘的在部队要请大家吃饭,我没去。”
“你想去就去呗。”向南竹根本没把刘同这个人放在眼里。
“你赶紧好,然后等着升职。”
庞团长的这个话,立即惊得向南竹差点从炕沿上掉地上。
“团长,你不能开这中玩笑。”向南竹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这事真是又突然又舒心。
庞团长这会儿整个人都瘦瘦的,脸上的颧骨高得有些脱相了,但是人的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啊,你这次任务后就会升一升的,你当我的话是放屁?”
“那不能。”
向南竹却忽然叹了一口气,
“团长,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庞团长不禁有些奇怪。
“帮一个人找份工作,就在医院里。最好呢,在京都那头的医院里。”
“噫?”庞团长不由地觉得奇怪。
“不会是给你媳妇找工作吧,我看你媳妇更喜欢给几个娃做吃的。”
“馄饨来啦。”
彭小兴端着一大盆的鸡汤馄饨进来了,而后面跟着居然是二娃和大娃,每人手上端着一大海碗炒菜。
“哈哈,也就是在你家能吃到肉了。”
庞团长立即高兴地笑了起来。
“所以你有口服了。”端着一小盆大米饭的庞团长媳妇,一进屋就笑了起来。
“小向,我刚听见了,你说要给人在医院里找工作?”
庞团长媳妇手上还在麻利地给庞团长舀汤,又帮着彭小兴盛了一大碗米饭。
“嗯。”向南竹点点头。
“你给谁找工作呀?”向家的人庞团长媳妇现在都认识,可她想不出来哪个需要工作的。
“给我妈找,她现……”
“什么?”庞团长差点被鸡汤给噎着了。
“你、你哪来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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