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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歆嫣微弱地低声反抗道:“真的像啊。”
宁致微笑地看着她。
任歆嫣:瑟瑟发抖。
虽然不敢说话,但是任歆嫣还是目光复杂又八卦地看着被她那番话有些震住的程琛,心里好奇的不行。
程琛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心跳快了一点,忍不住看向宁致,对方没有看他,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这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宁致给他戴上的,虽然那时候他表面挺嫌弃这略显秀气古老的款式,像个女款的,但是他还是一直戴着,就好像被他打上烙印一样,自己能够勾起他的占有欲,这种感觉无疑让他很愉悦。
宁致夹了几筷子就不想吃了,腹里感觉很涨,没有一点饥饿感。
他一放下手里的筷子,就感受到三束强烈的视线,顿了顿,他抬眼扫了扫三人,“怎么了。”
“阿致,你就吃这么点?”任歆嫣看了看自己碗里的一堆,语气复杂地问。
倒是宋止寒,身为一个医生,想得多了点,“表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这……吃太少了吧。”
宁致面色不变地说:“没有,出来之前我自己在家里吃过,现在不太饿。”
任歆嫣和宋止寒了然地点头。
程琛紧了紧手里的筷子,他知道对方在撒谎。这个人,可能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之前他们还在一起同居的时候,宁致就经常忘记吃饭,都是自己强行将他从画室拉出来。
相比分手之前,他确实又清减了许多,想来又没好好吃饭。
他有点生气,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虽然尊重对方的爱好,但是却十分反对他不吃饭的行为,连带着总是埋怨这个行业。一天到晚画画画,有时候都顾不上自己。
想着想着又有些泄气,他不高兴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他却是已经没有资格去管对方了。
宁致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宋止寒被勒令跟着,万一晕倒了怎么办。
然后期间任歆嫣问了程琛他手上银镯的来历,程琛没有说是宁致给的,只是说是家里的老人给的,任歆嫣也没有纠结,毕竟这东西是给女子戴的,她将来嫁人,所以镯子就给了宁致,想着能够见见未来儿媳妇,却没想到早早就遭遇了不测,这东西也一直是宁致自己收着,任歆嫣也只是小时候见过,记不大清了,因此也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知道了这东西的来历,程琛心跳快的不行,他几乎想要立刻问问宁致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不喜欢他有为什么给他这个东西,如果喜欢,又为什么要出轨跟自己分手。
等到宁致和宋止寒回来,二人便结束了话题。程琛心里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等到饭局结束,几个人准备道别。
“表姐,你住哪?”宋止寒问道。
任歆嫣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沮丧,“不行啊,公司临时有事,让我回去,改天再聚吧,我先走了,拜拜!”说罢匆匆离开了。
“那,表哥,我们也走了,拜拜!”宋止寒说道。
宁致点了点头,算作道别,转身离开了。
看着宁致离开的背影,程琛心里有了决定,这件事情他不问清楚他心里总归是不甘心。
于是他和宋止寒说:“我有事,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然后上车跟上了宁致。
宋止寒一头雾水地看着程琛离开,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心里有些想法朦朦胧胧不是很清晰,也许他也是在下意识回避现实。
天色已经很晚了,初秋的夜晚居然已经有些凉意,宋止寒心里飘忽地想着。
程琛一路上沉默地跟着宁致,没有丝毫掩饰的意味。
宁致拿出钥匙拧开了门,后面的人也跟着进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对方比他低一点,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柔软的头发接触温热的脸部,是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其实宋止寒和任歆嫣只要注意,就会发现,两个人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因为他们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一样的。
“宁致……”对方声音近乎痴缠地低低唤他。
宁致闭了闭眼,将对方圈在他腰间的手拿开,后撤和对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程琛,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宁致声音有些冷沉。
程琛进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周围,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一点没变,他心下忍不住酸涩。
“任姐告诉了我关于这个镯子的一些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给我这个。”程琛紧盯着对方的目光问道,“宁致,你是什么意思呢?”
他又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微抬起头和对方呼吸交错,神色间的忧郁执着似要化为实质,这本不应该出现在刚毅果决的程琛身上,遇见他之前,他是多么果断自信的一个人,男人该有的魅力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挑眉微笑都仿佛最危险的深渊,美艳的眉眼丝毫不显女气,张扬夺目。
程琛充分发挥了他容貌上的优势,他曾一度嫌恶自己过于女气的外表,但是在遇见对方之后,他又分外庆幸自己生的如此多娇漂亮,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在他刻意勾引的神态下,意志再坚定的人都会晃神。
他瞟向对方薄削的唇,凑近了问他:“宁致,你是想过……要我的,对吗?”他咽下了“娶”字,总觉得这个字说出来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宁致……”对方的感情快要溢出来一样。
宁致定了定神,推开了对方,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语气平静地说:“任歆嫣懂什么,一个镯子能代表什么,我母亲当初也不过是当个逗趣,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真正留给我将来另一半的,另有其他。”
“而这个。”他看着对方手腕上秀气的银镯,有些轻嗤,“早就淘汰了。”
看着程琛红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无足轻重的东西而已。”
字字句句像是敲打在程琛心尖上一样,看着对方冷清的神色,那近乎轻视的目光,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好,好得很!”程琛忽然低低哑哑地笑起来,嗓音里像含了沙一样,眨了眨眼,强撑着不让眼里的细碎被对方发觉。
宁致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神态话语刺痛了程琛的心,“宁致,像你这么冷漠又自私的人,真是活该一辈子没人爱你。”
“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呢?我真是瞎了眼了!我真是瞎了眼了哈哈哈哈!!!”程琛有些夸张地弯腰笑着,抹了抹眼眶里的泪,收起刚才悲痛欲绝的样子,狠厉地看着宁致,“宁致,你知不知道你姐姐今晚为什么突然有事?”
宁致看着他,目光微冷。
被他这样看着,程琛心里仿佛被刀刺了一样,密密麻麻疼,但是他还是笑的阴冷肆意的样子,“你姐姐在我的分公司工作,我刚刚将她调到我身边了,你说,如果我找个理由开除了她,还有哪家公司敢要她呢?”
他没有夸张,程琛在商场上的狠厉远非常人,被他手下开除的人真没几个单位敢要,几乎是绝了任歆嫣以后的经济来源。
宁致的目光彻底冷下来,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心底发寒。
“你想干什么。”宁致平直的声线此刻更加低冷,听在耳朵里像被刀割一般难受。
程琛闷闷地笑,开玩笑似的说:“不如,你求我啊?”声音里饱含恶意。
宁致冷冷地看着他,突然走近,伸手掐住面前这个疯子的脖子,手上渐渐用力。
“求你?不如直接弄死你来得快。”
他是真的想让他死……
有些缺氧的程琛心里想着,他已经有些意识迷糊了。
宁致攸然放开他,目光嫌恶。
程琛喘了几口气,咳嗽了几声,避开他的眼神,说着:“怎么不继续了?”
“脏了我的手。”宁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嫌弃,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程琛缓了缓,低下头的时候又看到了手腕上发着暗光的银镯,心下苦涩难言,抬起头却又是放肆的模样,他有些轻佻地上下打量着站在灯光下的宁致,清瘦却不显羸弱,笑了笑说道:“不如,你来当我的情人?只要我高兴,我就不会动她,我还会帮她,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怎样?”
宁致的目光更冷了,黑沉沉的眼眸看着对方轻笑着靠近自己,“情人?”
程琛在他耳边暧昧地吹气:“你又不吃亏,怕什么?”
宁致微冷的手指轻轻滑过程琛的后颈,声音刻意温柔地说:“也是,又不是我被上,希望程总玩得起,别动她,否则程总也不会好过。”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程琛趴在宁致肩上,声音低的近乎呢喃,“只上床,不谈感情。”
宁致冷笑了一声,抱起对方扔在了自己床上,看着对方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神色,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甩在旁边,一边说:“那就来试试吧。”
堪称粗鲁的动作,有些弄疼了程琛,眼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眨了眨眼,便从眼角滑落,湿了柔软的枕头。
宁致进入的时候,程琛疼的一瞬间惨白了脸,抓着床单的手骤然用力,手上青筋暴起,关节泛白。以前,从没有哪一次,对方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毫不怜惜的动作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他们如今的关系。
愈是对比,愈是让人心痛难过。
不同于以往对方总是更多地关注自己的情绪,这场□□,就是纯粹的报复,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享受到。
睫毛微微颤动,眼里的泪就如同断了线一般一直往下掉,泛红的眼尾惑人得很,脖子上被掐出的印子触目惊心,身上被刻意用力的动作按出的红痕凌乱散落,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程琛痛得很,咬着牙没有出声,对方却越发用力,逼着他出声。
他勾过对方的脖颈,在对方耳边几乎是字字泣血地说:“宁致……你一定会……会……不得好死……啊!我……恨……恨你!啊——”
宁可互相折磨,也不想就此放手。
就这样,让这些悲痛裹着低泣的血色,荒凉在这初秋的温度里。
微微凉意掺杂着所剩无几的暖。
怪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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