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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东晋做娘娘 > 第二十九章 会吹牛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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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扯开被子,说废话:“你哥知道吗?”

    “不知,我哥很爱我嫂子,我哥也爱我,这让我很难受。”

    “你为何要给我说这些?你知道,我帮不了你。”

    “可我喜欢你。我家给我说了门亲事,逼我成亲,为此我从家里偷跑出来。”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他喜欢他嫂嫂,不想成亲,心有愧疚,给离家出走了。

    怪不得他的小书童不让他露面,原来是怕家里来人捉他回家成亲。

    我嘴角斜了斜,极带讽刺。

    这人搁现在也是渣渣。

    小爷我这是咋了,穿越也不看老黄历,饶是心理素质再好,也挡不住被烂桃花呛个半死。

    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看上我哪样?

    让他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我苦口婆心:“那个,你嫂嫂......唉,可我,不适合呀,最最起码的都给不了你。”

    “我保证你一生荣华富贵,我能等......”

    等你个头,小子,你教唆未成年,麻蛋!

    我想揍他,攥攥小拳:“我年纪还小,你家等不急,我俩肯定成不了。”

    我说的是大实话,中肯不中听。

    慕哥哥把头埋我肩头,呜咽地像小孩。

    “你也嫌弃我?”

    “与嫌弃无关。我想,你总没胆子带我回去,理直气壮告诉你家大人,这是我媳妇,我愿意。”

    山盟海誓哄女孩的把戏前世里小爷我做多了,他这点本事顶多小揪揪。

    慕哥哥抬起头,从他红肿的眼里我看到坚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大......

    他把我小胳膊攥得好痛,害得我泪眼汪汪,可怜楚楚。

    “你吃醋了!”他说这么一句。

    可把我吓毛了,我哪个字眼有吃醋的表示?

    我咽肚里!

    不等我转过弯儿,他理直气壮道:“我一定要娶你,谁也不敢欺负你,敢动你一根毫毛。”

    欺负......这又唱的哪出戏?

    他要做绝世,顶级,五颗星的......

    大盗贼?

    我静静听他的“山盟誓言”,唯独一个蹙眉,把我胳膊给撅折了。

    “我要拥有天下无尚的权利,要拥有天下财富,遍地铺金,击钟鼎食,高粱锦绣,唯过之而无不及。你信么......燕语,我全是为你。”

    他的口气无边无际,我感觉他完全把我当成弱智。

    我流着泪,含糊道:“......信,慕哥哥,我信你。”后面一句没敢说,你要是做官,该是天下第一贪官,和?都是你重孙。

    慕哥哥像打了狗血,脑洞大开,简直可以塞进一个大白馍馍。

    “你想要什么,皇宫有的,你一样也不少。”

    我身子抖了抖,想问他去皇宫踩过点没?别入迷宫地一样乱闯,被人逮住做太监。

    我有些慌乱,不敢鲁莽打气。

    “你让我挑,挑皇宫里的?”

    我心跳加速,我不知道这样下去,心脏病医治无效,死翘翘。

    我强忍,可是脸皮下的肌肉老跳。我就尽力傻笑,想把不正常的跳压住。

    “啊,那当然,你不信你的慕哥哥?”

    好嘛,这人神经失常了。

    我撇撇嘴,笑:“那我问你,既然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慕哥哥你躲哪儿不行,偏藏这个鸟都不拉屎的湿瘴之地?要是我,躲进皇宫,天天偷皇帝老儿的御膳房,也比这儿好个一千一万倍。”

    做老顽童挺好的,吃喝不愁。

    历史上的武陵郡又被称为朗州,是出了名的异域蛮乡,暑天湿热,春冬湿冷,是历代被贬高官首选流放之地。

    比如,屈子报国无门,汨罗投江,刘禹锡怀才不遇,抱病朗州......冤死病死在这儿的,头脚相连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慕哥哥却抓住我用词不当:“皇帝老儿......皇帝不老,比我大......”

    “比你大个一两岁,这些个我早知道,不就是孝武帝司马曜,东晋第九位皇帝吗?”

    我相信,历史不会因我的穿越而改变。

    慕哥哥斜我一眼,神情复杂:“我自贬武陵郡,甘心受罚。如此,就不愧疚了。”

    啊,自罚,自罚能摆脱罪名?

    照他的说法,胡县令干脆甩甩衣袖下岗好了。

    可我咋觉得他话里有话,卧薪尝胆,争取更大的胜利?

    果然,只片刻反思,慕哥哥兴致达到另一个高潮:“刚才的没说完呢,御膳房的厨子我能给你请出来,让他们给你做美味珍馐。躲在房梁上偷吃,多不雅致。”

    我好像看见我坐在御膳桌前,脖子垫块干净布,腿上也盖着,我左手鸡大腿,右手酱猪蹄,两只手左右啃......

    不说点靠谱的,关不住他嘴。

    “宫里那些个东西说有用其实也无大用......你弄个玉玺给我砸核桃,不如铁疙瘩来得痛快。尚方宝剑剁猪草吧,实在太笨......就连皇后娘娘的金簪给我,我都不稀罕,那玩意剔牙不值当。”

    慕哥哥笑得直抽:“我就知你有趣,枯燥无味的白水,都能品出茶香。”

    慕哥哥视金钱为粪土的脱俗气质,让我敬佩。

    我盯着他,认真道:“我想要王羲之的《兰亭序》,你给我弄来。”

    慕哥哥登时愣住,没想到我提出个与皇宫无关的要求。

    愿望太小,降低他的窃盗逼格?

    能把钟繇的字弄来,王羲之的很难么?

    哪知,慕哥哥直言道:“这个有困难,王家把这幅字看得很重,就连皇上都拿不到。”

    我就知他刚才信口开河说大话,但我不死心,我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不看真迹,亏死了。

    我给他出馊主意:“就说皇上借两日,挂在御书房,你不有的拿?”

    他眼神闪过一道贼光。

    我有种感觉,慕哥哥一定住在宫里,他把被窝铺在皇宫的阁楼上,昼伏夜出。

    “可是谁给皇上进谗言呢?我想不出。”

    慕哥哥马上道:“我有法子。”

    我眼珠一转,立刻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慕哥哥的字写得好,认真临摹,把个假的还回去。”

    他目光一动不动盯着我,好像我才是世间第一大窃贼。

    其实,我好想给他说,你能把我带进宫么,我想把皇帝老儿给杀了!

    我张张嘴,终究没吐半字。

    因为我不信任他,牛逼吹破天的人,本事不见得好哪儿去。

    我更不信我自己,刀都拿不稳,纯粹异想天开。

    第二天,芷兰一脚把门踢开,揭我被子。

    我被迫醒来,满脑子浆糊。

    小影望着我的熊猫眼幸灾乐祸,好像没她“侍寝”,我活不下去似的。

    她哪儿知道,后半夜,我被杀人噩梦吓得连出冷汗......

    那梦境越发真实,如此下去,我当真没救了。

    这两人是为“跳舞”找上门的。

    我给她俩表演一番,两人学了半天也没学个皮毛,我决定教他们些简单的,让他们伴舞。

    没事的时候,我便取出绣绷装蒜。

    我以为我愚蠢的外表能引得众人同情,可是一点儿没有。除了鄙夷之外,我还多了场外指导——小影,和场内监督——芷兰。

    她成日里拿那个滚了红漆的棍棒围着我打转转,一见我住手,便猴样地乱打。

    我彻底服了,我亲手培养个与我作对的小妖。

    “这做什么?”

    我身子被小影轻轻一撞,食指被扎,丁点鲜血让人侧目。

    她把我指间含在她嘴里,我感到她舌尖在我指间挑来挑去,痒痒极了。

    我突发奇想,在慕哥哥手指上尝试,积攒点临床经验,将来去逗胡皓柏,好让他多出画,出好画。

    可是,夜里慕哥哥没来。

    第二日,慕哥哥没来。

    第三日,慕哥哥还是没来......

    我举着手指就想,慕哥哥不会失手,被人抓起吧?

    胡皓柏的生日就要到了,我无瑕想我的慕哥哥,全力以赴加紧排练。

    眼看这几人跳得差不多了,我才说出下一步计划。

    “那个,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服装。”

    “什么样的?”

    大家满脸通红,抹着汗,兴奋又期待。

    要的就是这效果。

    “此次主题是搞怪,大公子生日马虎不得,越怪越好。”

    “林先生,你讲明白些,我们都听你的。”

    “凡事循规蹈矩,拾人牙慧,落个毫无新意给人印象不深。倘若独辟蹊径、匠心独运,大公子定会终生难忘,所以我们得标新立异。”

    这四人中欧阳最服我,他振臂高呼:“那是必须的,我们没意见,燕语你说什么就什么!”

    我手捏下巴,俨然一位智者:“墨守成规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回去想想,什么装扮最吓人,越稀奇越怪异。来些个妖魔鬼怪巫神大师,再好不过。”

    我挖坑让这四个往里跳......这些个平日里成了精的,竟毫无察觉。

    等胡皓柏这个蠢货吓得屁滚尿流,我趁机提出取消刺绣。

    胡皓柏好像知道我们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早早从大夫人卧房出来,老老实实在书房干等。

    没有月亮的夜晚又黑又冷,我学了几声猫叫,接着狗叫,再接着狼叫。

    我要循序渐进,让惊悚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的装扮一步到位,脸上涂得像个鬼。尤其眼珠子,跟骷髅一模一样,身上的衣衫破烂,还特意做对骷髅手,专门在他眼前晃。

    我没敢给人看,也顾不上偷打听他们的创意。

    对付胆小鬼,我一人足矣!

    我没想到的是,羊子胆更小,他听见第一声狗叫,就浑身打筛子。我怀疑曾养育他的那头母羊受过公狗的激烈追捕。

    吓破胆之事多在月黑风高之夜,受害深浅全依仗若有若无的斑驳点亮。

    胡皓柏命他把书房亮全点上,甚至比平时多了一倍.....我疏忽了,有内鬼。

    欧阳笨拙地一顿小跑,老远便给我打招呼:“燕语,你躲树后作甚,我以为我来晚了。”

    我的小心脏当时就要跳出来,我躲起,你还认得?你特么有夜视百步之功?

    欧阳见我不答,离我一丈开外大声嚷嚷:“燕语,你脸上涂啥,脏兮兮的,还穿身破衣裳。你看我,我的怎样?”说着,提起裙摆转个圈儿。

    少说两句会死呀......我多想说瞎了他狗眼,多想对他视而不见,想上前胡他个大耳刮。

    可这货太特么招人......疼了。

    欧阳定是把他娘出嫁时的衣裳穿来了,鲜红地辣眼,衣襟合不拢,露出一条白底。

    他肥嘟嘟的大脸打着胭脂,通红的嘴唇,脑门上两朵黄绢花,手里一把粉色团扇不停地扇啊扇。

    越瞧越像拉郎配的媒婆,多喜庆啊,与骷髅风不搭边啊。

    欧阳你是来说小品的吧,或是特意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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