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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东晋做娘娘 > 第三十七章 价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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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兄妹俩坐在正中间,男子大半脸藏进发丝,闲着也不收拾。

    有意的吧,弄个怪样子惹人眼球。

    那女孩外穿藕色长裙,外罩火狐狸毛长斗篷,内穿翠色小棉袄,华贵又精神。

    尤其耳朵上吊一对翠玉耳环,可比大夫人给芷兰的那对好许多。

    一双杏花眼火辣辣地盯着胡皓柏。

    小迷妹呀,待会儿给你高价。

    放眼望去,穿着华丽的普通的寒碜的一应俱全。

    我恍然有感,我慕哥哥没走,他正躲在人群中偷偷看我,想看我如何挣银子。

    想起他的毅然离去,我暗暗跺脚,要你个窃贼坑我,我拍卖许多银子,我不要你字画,不要给你顶黑锅,气死你!

    依着流程,拍卖对联。

    小迷妹屁股像扎了钉子,扭来扭去坐不住,冲身边男子挤眉弄眼:“哥,答应我的,别忘了。”

    遮脸男子一副欠揍的勾唇一笑:“该别带你来,要个没完。看父王如何收拾。”

    女孩讨好似地小声道:“回头我让母妃给你银子,母妃好疼我的。”

    嘿,你小点声,连我都听见了,你家好有银子的,你娘是开银庄的,还是妃子。

    男子带着宠溺点她鼻尖:“小点声,当心他人听见。”

    我噗嗤一笑,见他俩朝我望来,我赶紧低头。

    小影双腿夹住,扭来扭曲,该不会犯了尿急的毛病。

    “......不好,不好了,字画完了就是蹴鞠。我,我腿疼,我站不住,也许我一个也踢不起。我,我完蛋了.....咋办呢,我......”

    我咬牙道:“你闭嘴......滚!”

    那男子耳朵好尖,不由“呵”了声,像是一个笑只笑出半个。

    难不难受呀你!

    胡皓柏轻咳两声。

    这鬼不会冻着吧,天怪冷的。为了好看的确穿得比平时少。

    我好想给他暖手......

    呃,我没吃早饭呢!

    我肚子很响亮地“咕咕”附和。

    男子转头对迷妹道:“你的?”

    迷妹脸通红,长长的睫毛急切地合拢张开,低头道:“哥,你不买也罢,如此损我,当心我杀了你!”

    对对,杀了他,太侮辱人家高大上的人格了。

    又是“咕咕”两声,肚皮比我还着急.......你行行好,别自以为是了好不好?

    胡皓柏善解人意地连磕两声。

    我探身看去,见他挺直的胸脯稍稍有点小凸。

    不对呀,我亲自检查过,莫非小解后没穿好,还是塞了小纸条?

    欧阳展开对联:“第一幅对联开卖,底价一百两,有意的出价。”

    台下人头骚动。

    特别是那些老少学子更为激动,身上没钱,却吵吵嚷嚷说自己对子更好。

    有人举手:“一千两!”

    啊,好大的口气。

    没等人听清,又来一个:“我,两千。”

    “两千一!”

    “我两千五!”

    迷妹小脑袋瓜随人叫声不停地转,急道:“哥,你快喊,不喊没了!”

    “一个对子两三千,吃人呢!”

    “哥,我们说好的,你,你坏!”

    又有人喊道:“三千两!”

    我同欧阳事先商量好,要拍起价,这是必须的。但是,不可把价推得过高,万一买主喊了价,散会之后拿不出银子,那不完蛋。

    说白了,给人留有余地,后来者跟上。

    欧阳马上道:“三千两成交!”

    迷妹杏眼汪汪地盯着胡皓柏,又盯着我们,满心委屈。

    接着第二幅,欧阳这回从五百两喊起。

    当叫到三千两时,迷妹再也坐不住了,双拳击打男子,“哇哇”大哭。

    男子握住迷妹小手,黑发遮脸,高声道:“三千二百两!”

    欧阳一锤定音:“好,三千二百两,归你了!”

    迷妹破涕为笑。

    我给欧阳努努嘴。

    欧阳道:“上来好吗?你是迄今我认识的最小最执着的女孩,让我们把掌声给这位勇敢的小女孩!”

    欧阳不错,有住持大型娱乐节目的潜质。

    女孩倒不扭捏,被他哥高举过头,直接送上台。

    唯独小影嘴贱:“哎呦呦,三千两,吓死我了,我尿急!”

    狗肉上不了席面。

    迷妹梨花带水的小样堪堪儿把芷兰比了下去。

    芷兰拉我的手,酸酸道:“她会蹴鞠么?”

    “我想......不会。”

    这小家伙也不知如何想的,小声道:“你去抱她,唬唬她。”

    对哦,我的装扮是男子?G。

    不愧是我教出的徒儿,坏起来不分伯仲。

    我有意岔开腿,大摇大摆走两步,痞痞坏笑:“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迷妹不知是“色狼”,顾不上擦眼睫毛上的泪珠,小声道:“凝儿,我叫凝儿。”

    “好漂亮的凝儿!”说罢,我双手抱她原地转个圈儿,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舔舔嘴唇,“呵,又软又滑,好好吃哟!”

    胡皓柏侧脸微笑,那笑起的模样好好看,惹得下面女子一阵尖叫。

    凝儿很生气也很害羞,挣脱我往台下跳。

    我可不在乎她自杀寻短见。

    说实在的,我嫉妒,谁让她有个无比宠她的哥呢。

    遮脸男双手接住凝儿,意味深长地从头发缝里斜我。

    我忘了,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是硬杠杠,触碰了必遭人唾弃。

    大庭广众之下,凝儿被个陌生“男子”亲吻,将来能否嫁个好人家都不好说。他哥竟没登台报复,定是等到散会之后......再收拾。

    这时,不知从哪儿窜上神经病,叉着比我还夸张的八字步直接走到我们面前,对胡皓柏好一阵打量。

    台下有人道:“这不是赌博输光家产的蟹麻花么?”

    “......你说他是谢家人?”

    “我看你是外地的吧,哪里什么谢家人,是横着走的螃蟹。他家是炸麻花的,所以叫蟹麻花。”

    “听说这人乡试屡次不中,看这样儿找茬呢!”

    原是熟人。

    当今,门阀势力乃史上最盛,以王、谢、桓、庾四家最有名,就连司马家族都排不到首位,殷家在晋国算是排的上号的,可比起谢家差了不止几个台阶。

    门阀,说白了就是权贵家族的别称。

    这些权贵有多大势力?他们可以在朝为高官,可以割地一方,养军队,甚至可以把控朝廷。

    所以,不管是泄、蟹、泻等字眼,凡是与“谢”字挂钩的,均让人胸口一跳。

    我不担心糟粕之人动粗,唯独神经大调找胡皓柏吟诗对对子。

    蟹麻花衣衫肮脏,一块块的油污发黑变臭,这般模样还好意思上台,凑热度的吧?

    我担心他把胡皓柏弄臭了,待会儿衣服卖不出价。

    我给欧阳使眼色,想让他找借口把人轰下去,哪知他看节目似地一动不动。

    是哦,来时我再三给他打气,若有搅场子、砸场子的全冲我来。

    小影双腿直哆嗦,“哎呦哎呦”只捂肚子。

    这个没用的狗东西,先怯了!

    我挺身站出,有意摆出一副街头二流子相,大拇指夸张地蹭鼻孔,斜眼杀他。

    哪知蟹麻花一点儿也不怕,抬手推我,我闪开。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有什么你冲我来,先过我这关!”

    蟹麻花眼珠子这才动动:“你是哪咯喽,我不认得。”

    “只说正事,没事下去!”

    我奶声奶气,听上去一点儿也不凶,这让我难堪。

    “小娃娃,乳臭未干。老夫疑心胡公子欺世盗名,剽窃他人之作。你说老夫没事找事?”说罢,朝台下望去。

    显然,这话是给大家听的。

    胡皓柏一枝独秀横空出世,本就匪夷所思。

    我此时若强出头把人骂下去,恐不服众。

    只愣神之间,蟹麻花阴阳怪气道:“胡公子,当众来首男女相思的诗句,怎样?”

    一阵哄笑。

    有人道:“这人疯了,想女人想疯了!”

    “说的也是,胡公子若能当众吟诗,我就信了!”

    “谁有如此本事?曹植写诗还七步呢,哪能顷刻之间得佳句?”

    “胡公子的绝世才华让在下好生羡慕,一生哪怕一首足矣!”

    “胡公子该不会抄袭吧,我太好奇了!”

    “......”

    凡事怕起哄,尤其人多。

    胡皓柏朝我瞥了一眼,面不改色道:“在下不才,唯拙句让各位见笑。”

    这话有料,大家“哦哦哦”止不住叫好。

    胡皓柏身子一挺,佯装深情:“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看那唇红齿白、顾盼生怜的无辜样儿,真有那么回事似的......胡皓柏,你不当演员,着实亏了。

    众人一阵叫好,尤其是春心骚动的男女,叫得更欢。

    我看见台下的上官玉锦一家目光全集中在胡皓柏身上,神情各异。上官小姐也不知听懂没,满眼直冒小星星,上官玉锦嘴巴关不住,尤其是上官夫人,痴神的样子好像丈母娘看女婿。

    人家胡皓柏定亲了,你不知道?

    “好,说得好!”就连殷郡长都啧啧称赞,“相逢难,相思深,此诗朴实简单,感情炽烈呀。”

    旁边的官员早就按捺不住了,是啊是啊,纷纷附和。

    胡县令眉开眼笑,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搁了。

    殷郡长道:“贵子年纪不大,如此深情,实乃天人!”

    旁边也有人不服气:“男女之情犹如长江之水延绵不绝,情思来临如波涛汹涌,喝水蹙眉间都是相思,可是令公子如此年轻,又无牵挂,何来相思?”

    “在下以为此诗得来看似不费功夫,诗作者实在下了苦功夫。在下问问胡大人,令公子时在河边游走眺望?”

    胡县令听的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瞧出隐情,冷不丁大汗涔涔,脑袋发懵,说话也不经大脑。

    “犬子一向爱水,也时常在水边徘徊。不久之前还在河边救下本府一名落水的下人。”

    呃,胡神探,你咋不说你宝贝儿子冒死领走嫌犯呢。

    胡神探前后矛盾的说辞显然没有说服性。

    大家不由把目光再次集中在蟹麻花身上。

    蟹麻花见胡皓柏当即对答,一时下不了台,但如此灰溜溜下去,又不甘心。

    他听出几位大老爷话中有话,眼珠一转,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像粘着咸蛋黄:“要得要得,来首将士浴血奋战的,这才来劲!”

    靠,你这点歌呢,想戳哪儿戳哪儿?

    我朝胡皓柏望去,见他眉心微蹙,神情严肃,小模样好招惹心疼哦!

    ......这货该不会没带我给他的诗吧?

    胡皓柏抱拳道:“在下好好想想.....书白,笔墨拿来!”

    呵,他要默写呀,背下来了么?不是说好写纸上的么?

    不会全忘了吧?

    我哭!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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