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书网 > 穿越东晋做娘娘 > 第六十六章 又回县城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在树上漫无目的飘了一个时辰,我才看见山坳里的几户人家。

    挑个砖瓦齐全的院落落下,听这家人都睡熟了,轻推房门。

    屋里有人下床,我躲在门外。

    门开了,一男孩趿拉着鞋起夜。

    我闪进屋,抱起他衣物,见床头一双新鞋,抓起出门。

    男孩迷迷糊糊,并未发现异常。

    我躲在墙外换了衣服,衣服稍短,鞋子大了。心想,凑合一晚,待明日再寻。

    背好包裹转身要走,又觉不妥,白拿人家衣物,与贼有何不同?

    我喜欢顺人东西,可我现在有钱了,有的是稀罕宝贝。

    我解开包裹,摸出颗珠子,大大方方搁下,这才离去。

    天还蒙蒙亮,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昨日我去的那户人家早早起床,男孩发现衣服没了,大喊大叫。

    “娘亲,家里来贼了......换洗衣服不见了,还有,娘给做的新鞋!”

    “这孩子一大早的叫什么!贼偷你衣裳做什么,他咋不偷你爹的,还值几两银子!”

    “娘,衣服真没了......”

    “哎呦,别叫了,来了......哎呦,你门口是什么东西?啧啧,真好看,老头子,快来看,这是什么?”

    “娘,什么好东西?”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我没衣服,不是告诉你被贼偷了么?”

    “......夜,夜明珠呢,价值连城!孩他娘,我们发财了!”

    “爹,我衣服没了?”

    “有人拿走了孩儿的衣裳,留下了这珠子?”

    “孩儿他爹,报官吧!”

    “报你个头!你这个傻老太婆,老糊涂了!这宝贝到了衙门还能到我们手上?”

    “是是是!老头子说得对!不报不报!”

    ...................................

    大老远还听得清楚,闹心!

    正要双脚点地飞去,想起凌飞千叮万嘱不要显摆,于是往脸上抹把灰,老老实实走路。

    终于见到一个早起砍柴的,得知此处离临源县县城只有半个时辰的路,而杨家村与我来时相反。

    我原是从临源县逃了出来,鬼使神差又回来了。

    回来也好,顺路到胡府打探打探,看看胡皓柏他们现在怎样了。

    县城还是老样子。

    路上行人不住回头看我,我伸手往脸上一摸,泥巴还留脸上。

    找口井打上水来,把脸洗干净。

    再走在街上,这回看我的人更多了,还有人冲着我指指点点......

    没洗干净?

    至到看见女子冲我抛媚眼,我恍然大悟,这张脸实在是太美,吓着人了!

    我敲开一家典当铺,拿颗珠子递了进去。

    掌柜捧着珠子直发抖,颤颤巍巍道:“......客,客官,你想换多少银两......小店这儿不够!”

    我大大咧咧道:“你有多少给多少......多多益善!”

    店掌柜进了内室,好半天才出来,一些碎银,一些首饰,甚至还有一些铜板,沉甸甸的一大包。

    我捧出铜板,唯独留下银子和部分首饰:“这些就够了,其它的没用!”

    留下掌柜愣神犯傻。

    我找个面点耗时间,至到大部分铺面开了门,找家成衣店买两套上好的锦缎长衫。

    要了间上房,打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晚上去趟胡府,明日就可以回去看娘了。

    店里备好热水,我定神听了听,确定无人才脱衣裳。

    泡了许久,我跳出来,换上男装,低头看见隆起的胸,又脱了外套,找条白布,紧紧裹起。

    正在穿衣,听见街上过往行人念叨:“天下不太平了,前方仗打得紧,我们这里不安生!”

    “是啊!又征兵了,皇上下了诏书,凡是家里有两个男孩的,到了舞象之年都要上战场。原来可不是这样,家有三个男孩的,征兵一名,打仗缺人啊!”

    “对呀,壮年男子都出去了,谁还种地,大家吃什么呀!”

    “粮食会涨价呀!”

    “唉,可不是嘛!听说盗匪猖獗,路上可不安全了,前两天我家隔壁出门省亲,半路上遇见劫匪,差点连命都没了!”

    “怪吓人的,这兵荒马乱的!但愿不要打到家门口。”

    “自求多福......”

    ..................

    闹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用手指塞住耳朵,外面的声音丝毫不见小,翻腾半天,根本睡不着。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我从旅馆里出来,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晃荡。换上新衣的我如同仙人,引得路人行注目礼。

    看见街边一家上档次的酒店,闪身走进。

    小二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客官,您几人?”

    “就我一人!”

    “客官,楼上还是楼下?”

    “清净点儿,干净点儿!”

    “楼上雅座请!客官,您身上真香,什么上好香料?”

    “话多,快捡好菜上来!”

    “是是是,客官要什么好酒?”

    “不要酒,我还要赶路,快点!”

    我靠着窗户边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很是寂寞。

    要是凌飞在就好了,才出门就惦记。

    不一会儿饭菜上了满满一桌,我随便拈了几口,支起脑袋发呆,只盼着时间快快过去,到了晚上好去胡府。

    大街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告示,几个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胡府那丫头还没找到呀,几个月了,赏金又涨了呢!”

    “是呀,看来这个叫燕语的小丫头对胡府很重要呀!一个丫头都值二百两银子,娶个婆娘十两银子足够了!”

    “听说这个丫头偷走了胡老爷的宝贝,那宝贝才值钱呢,这个丫头倒是一钱不值!”

    “不对不对!燕语乃府里二小姐的先生,自从失踪,二小姐好像又犯病了呢!”

    “你说她会不会被人打死,找了这么久,是活是死都不知道!”

    “兵荒马乱的,也不一定!”

    “......”

    我恨不得飞下去把那人狠揍一顿,老娘什么也没有偷,而且活的好好的。

    忽隔壁有人说话,其中一个道:“老四,我们在这也呆了好几日了,王爷要我们找的人,实在找不到,明日回吧!”

    “说得也是。前方战事忙,王爷一定等着急了。老三,你结账,我们再到街上走走,看有什么好东西带给小主子!”

    “好,这就走......小二,结账!”

    “来喽!客官,一共十五两银子!”店小二长了飞毛腿似的,转眼就到了。

    “......哎呀,老四,我身上的钱袋不见了......该不会被人偷去!”

    “你再好好找找,我们保管得还算妥帖!”

    “真不见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进店之时,有人撞我一下,当初并不在意,八成被他偷去!怎么办......我说小二,过些时日我们再来还你银钱如何?”

    小二无比蔑视,说话嗓门格外大:“我盯了你们半天了,你俩一唱一和演戏呢,什么被人偷了,我看就是想吃白食罢了!废话少说,要不拿钱来,要不报官把你们抓起来!”

    “你大胆!小心我一拳打死你!”

    “......”

    接着就是吵架拍桌子摔碗。

    我从包裹里摸出一大把碎银,扔在给他们:“吵什么吵,不就是一顿饭钱么,砸坏的一同算上够不够?”

    这三人都吃了一惊,盯着我一动不动。

    倒不是我财大气粗,而是被我的美貌惊呆了。

    还是小二反应快,双手拢过银子,低眉顺眼:“这位客官,给多了。除去酒菜钱和打碎的碗筷,剩余银两找给您?”

    我大气挥手:“不用了,多余的留给他们吧!”

    两大汉挡我的去路,拱手道:“在下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以后双手奉还,以示感激之情!”

    躲过两人炙热的眼神,我低头道:“萍水相逢,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还有事,先走!”

    两人见我神色冷淡,闪身让我过去。

    待我走出好久,两人这才缓过神,低声道:“实在太美了,要是个女子,掳回去给王爷做妾,也算完成任务!”

    “对呀,真香啊......看他一脸娘娘腔,不会有断袖之癖吧?呵呵呵......”

    “......”

    两人窃窃私语全被我听去,我气得小脸通红,闷头往前冲。

    没走出两步,猛然撞上一人,我抬起头来,差点叫出声,此人正是胡府的管家胡六。

    我呆若木鸡。

    胡六也惊呆了。他上下打量我,小心问:“公子您贵姓啊!”

    呵,胡六不认识我了。

    现在的我与过去大有不同,不说光彩照人,就连个头都窜出好大一截。

    我压粗嗓门:“在下......嗯......刚才不小心撞到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胡六听出我是“男子”,依旧不甘心:“公子家住何处,可有弟妹?”

    我信口胡诌:“在下家在建康,家中就小人一人。如果您没有别的事,在下告辞!”

    胡六极不舍地又多看我一眼,轻叹一声,“口音不像建康人士......但贵公子长得像鄙人见过的一个人,所以多问了两句。胡六多有冒犯,还望公子不要多心!”

    我拱手道:“无妨,无妨!”说完,忙不迭地走开了。

    回到旅馆的我再也不敢出门了,干脆蒙头睡觉。

    好容易挨到半夜,我飞上屋顶,一路小跑。

    胡皓柏书房门没关,我闪身进去。

    第一次做贼,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紧张地我大气不敢出。

    屋里黢黑一片,摸颗夜明珠,屋子如同白昼。

    这个房间我太熟悉了,似乎还留有我和胡皓柏打闹的身影。

    走到桌前,见桌上写写画画了一大堆,一首留着墨香的小诗映入眼帘。

    小诗名曰《寒夜》,一更寂寥二更惶,三更四更漏声长。五更风雨知秋凉,浅酒往事愁断肠。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赠林燕语。

    我扑哧一笑,春夏之交,哪来的寒夜?于是提笔在一旁写,何来潮湿,一捏一把水。

    前屋传出小儿啼哭声,接着是奶娘和下人说话的声音。

    是大夫人诞下一子,小儿啼哭可能是要吃奶了。

    远处走过两婢女,一个道:“你看大公子房里灯还亮着,大公子在刻苦攻读呢!自从燕语走后,胡公子不再出门,整日里埋头看书,真的要读取功名了!”

    “是啊,原先他们整日打闹,大夫人恨铁不成钢。现在她不在了,大公子用心多了!”

    “平日里夫人最讨厌燕语,要不是老爷给拦着,早就打发走了。还好,幸亏她跑了,着实少了夫人不少麻烦!”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