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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重生首辅大人白月光 > 第一百零一章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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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初,嫩柳抽芽,街上一片绿色,生机盎然。

    一场春雨贵如油,细细密密地,润物无声。

    钱塘一片好景致,盛京却大为不妙。

    梁帝从新年来就一直缠绵病榻,二月初端王侍疾,居然被查出给陛下的药里投毒,这是何等大罪。

    当即把人幽禁于王府,任由谁求情都不管用。

    时到四月,一直由太子佐政,苏怀中从旁协佐,杨廷老毛病又犯了,自请告老还乡。

    一向不放人的梁帝,这次居然批了。

    苏怀中大喜,杨廷走后,内阁便是由他说了算了。

    步式微接到叶?的消息,陆珩死在南疆了,实在是大快人心。

    如今这盛京,讨厌的人都走了。

    真好。

    原本等着萧承景继位之后再打算的步式微,如今却在京收到羌人要攻打大梁的消息。

    怎么会这么早?

    不是叫他们等着吗!

    羌人是大梁的宿敌,首领闼卜尔见步式微早已掌权,再也按捺不住了。

    早就想打中原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今,这大好的机会,等什么?

    大梁如今并无守将,还有何人能挡。

    萧承景一早收到了军报,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用崔炳,不行。

    那可是萧承和的人。

    是他的外祖,怎么能便宜了他呢?

    那该如何,他想到了沈谦,他先前是兵部尚书,他会有法子的。

    可是,他也是端王的人。

    “啪”地一声,奏折被摔到了地上,为什么,为什么都要弃他而去!

    苏怀中被叫来议事,他也心急如焚,可是步式微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病倒了。

    “苏大人,怎么办啊?”

    羌人一路势不可挡,如何如好啊。

    苏怀中没别的办法,他心急却又不愿意启用崔家,怕夺权。

    只能想些个馊主意,“殿下,那野蛮人不过是想要银钱,咱们给他们就是了。”

    用银钱,先拖着。

    苏怀中的想法极其幼稚,以为羌人真的会满足,殊不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狼子野心,岂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羌人所图的岂止是那些打牙祭的可怜银两,他们打的是入主中原的美梦。

    ——

    钱塘,芳菲四月,小院子里枝繁叶茂,桃花开败了落地一地粉白,微风一吹,卷起满院春色。

    陆皎在钱塘为了不显得自己多余,住到了裴骥府上,裴骥父母很喜欢她,争抢着想要她做媳妇儿。

    她私心里也是喜欢裴骥的,裴骥自然也待她极好,只是她……有些自卑。

    毕竟,她同柳洵风有过那么一段。

    她左思右想想不明白,昨日裴骥同她表明心意,她慌乱至极,一夜未眠,一大早就来找纪遥清。

    但还未进内室就听到一阵几位悦耳的琴音,她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纪姐姐还会抚琴吗?”

    纪遥清听到门外有声响,沈谦笑着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却被纪遥清瞥了一眼,“继续啊。”

    “……好。”

    沈谦眸中含笑,手上动作继续,琴声倾泻而出,悠扬婉转。

    陆皎大喇喇地进来了,见纪遥清在用膳,因着那厢有珠帘,并未一眼看到沈谦。

    “纪姐姐,你好享受啊,一大早的,哪儿来的乐工啊?”

    纪遥清往珠帘后抬了抬下颚,陆皎多少被吓了一跳,她刚刚说沈大人什么?

    乐工?

    要死要死。

    沈谦却并不在意,手上的动作未停,语气却有些可怜巴巴地,“纪小姐,可否怜惜一下小的,赏口饭吃。”

    陆皎在一边呆愣着,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纪遥清拉着陆皎坐下,才对沈谦道,“沈乐工辛苦了,来用膳吧。”

    “谢小姐怜惜。”

    沈谦从位置上起来,坐到纪遥清的身边,向陆皎颔首。

    陆皎也打招呼,“沈大哥。”

    “皎皎,用膳没?”

    纪遥清问她,陆皎摇了摇头,“还未呢。”

    于是纪遥清直接把沈谦未用过的碗筷放到了陆皎面前,“用些。”

    陆皎,“……”

    沈谦哑然失笑,这小丫头真记仇。

    “纪小姐,小的曲子怎么也是有市无价,到您这儿怎么连顿饭都混不上了?”

    账不是这么算的。

    “我是商人,白吃白喝白嫖什么的,我最乐意了,沈乐工还是资历不够,不了解商人本性。”

    纪遥清故意夹了一筷子脆爽的小菜,嚼地嘎嘣脆。

    陆皎在一旁也不敢动筷子,只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

    “那纪掌柜,沈某自觉留在您身边还有些用处,现在饿死了,日后还怎么伺候您?”

    他故意咬着“伺候”两个字,纪遥清面色一红,把自己的筷子递给他,“看在你还有点儿用的份儿上,多留你几天吧。”

    沈谦接过筷子,又实在想笑。

    前些日子,他晚归了一次,钱塘知府约他赴宴,新的水渠修成,解决了排水大难题。

    也是大功一件,他便去了。

    回来的时候晚了些,身上染了些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脂粉香,被清清闻到了。

    逼着他去沐浴,凶巴巴地质问他,“又是哪个女人往你身上扑了?”

    他实在冤枉,发誓真的没有这么一遭。

    可能是待的那个房间熏香重,几位同僚又叫了些陪酒的女子,但他真的守身如玉啊。

    清清不信,反而板着脸,“你出去就是个祸害,前些日子我还见着有小姑娘给你送香囊呢。”

    沈谦愣住,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

    好声好气地哄了几日,好不容易不生气了,昨日又来个富商之女,说想嫁给他。

    说什么不嫌他被贬之言,只是心悦他这个人。

    好嘛,全白废。

    沈谦有时候想,男人能不能如同女子一般,已婚了就能有所标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否则这多如过江之鲫的女人,他只怕让清清不高兴。

    沈谦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那边纪遥清跟陆皎已经聊了起来。

    “纪姐姐,就是这样了,我有些……担心。”

    纪遥清安慰她,“皎皎,别怕,勇敢一些,谁没有过遇人不淑的时候呢,再说了,男人大多都是浪荡子,你那么小……”

    沈谦满脸黑线,什么叫大多都是“浪荡子?”

    他怎么觉得清清还是在意有所指,而且她还说“遇人不淑”,是在说他吗?

    “清清,男人也不是全是,”

    “没让你说话,吃你的饭吧。”

    沈谦,“……”

    小丫头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惹不起,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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