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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第十五回 花两朵,江宁三奇对双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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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宁府有三奇。

    一是知府陆云旗不管百姓事,只于宅院做胭脂;二是信使遍地走,隔门递家书;三是女先生鹿铃满腹经纶治世之才,开起学堂授课,堂堂满座。

    江南多才子,满腹诗书又令才子多情。

    江宁府近着秦淮河,别的不多,就走哪儿都有婀娜美人、燕环肥瘦、各有风采,一个赛一个娇艳,看得那些江南才子挪不动腿也挪不动眼。一个个都在花丛中流连忘返,在温香软玉中忘了心中踏遍万里河山,哪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天下百姓一展雄才的踌躇满志。尤其是那些不能及第的书生,苦读十年竟无用,一朝万花迷人眼。

    而这第二奇,说的正是信使在青楼窑子里给这些寻欢作乐、忘了家中期望的才子隔门唤人递家书。

    拜此所致,江宁府的邮驿格外发达,伙计众多,传递文书的需要多不在官府而在民间。江宁府官府多不管事,自有往来客商瞧出其中的机遇,办起了民间邮驿的铺子,乃是唐时的“驿驴”而来,雇佣了人来做信差,置办马车,不作飞报军情、指挥作战、官府上下沟通递辅之用,只传家书信物,也为各地商人传信,因不属官府也不敢起个名儿。

    江宁府常有些没了银钱的书生往这铺子跑,给不识字的人帮忙写写书信。

    而白玉堂此时就站在这铺子门外不远。

    和陷空岛自备往来传信的信鸽或是传信的仆从不同,寻常人家多是将寄信一事交托于邮驿,因而这连个名儿都没有的铺子门口可谓是门庭若市。找人写信的、托人送东西的、接了信预备走人的……熙熙攘攘,宾客盈门,十分喧闹。

    今日江宁府闭了城门,铺子门口还张贴了通告,叫百姓知晓要隔日才能送信。

    白玉堂是为府衙小丫鬟所言的书信才来了这铺子。

    含笑既然不是为了看病开药去的药铺,她的反常自是有缘由。风尘女子卖身于娼馆窑子自不会有甚么亲眷要往来书信,便是不用脑子多想也猜得出那封令她魂不守舍的信有问题,而那信多半是被邮驿信差送来的。

    官府封了含笑的屋子,里头的东西自然都被带去一一检查,书信尤甚。当然这前提是这封信还存在,或者说含笑还未有将那封信处理掉。

    白玉堂正是要打着时间差,趁着官府寻信,先一步从邮驿下手。为此他来去匆匆,甚至没空去料理另一件事。

    白玉堂避开了人群,摸着空从隔间铺子进了门,静悄悄地踩着屋檐跃身进了那铺子,伸手就逮住了一伙计。

    那伙计正在数着今日从城外送至的信,上头有好些是没个详细地方的,想来又要同管事的说一声,差遣人去客栈邸店、娼馆窑子里喊。他正专注,被白玉堂这一拉整个人都一个哆嗦、魂去了大半,得亏这一转身见着的是个冷峻的公子哥,不然真当自己大白日里见鬼了。

    “这、这位公子可是要寄信?”伙计吓出一声冷汗,声音发虚地说道。

    不怪他胆小,实在是白玉堂进出一点声儿都没有,他正对着楼梯可没瞧见有人上来。

    白玉堂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伙计,“你们管事的可在?”

    伙计也瞧出白玉堂来意与平头百姓不同,摇头道:“今儿一早关了城门,管事的亲自去官府问话了,不然城里头的信送不出去。”

    他以为白玉堂是寻管事的有事,不成想白玉堂闻言挑唇一笑,直接往一旁的太师椅上一坐,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形容轻慢道:“那便你了,爷问你些事,答得好这银子归你,答不好也不要紧。”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伙计的脖子,语气一凛:“只是一点,你要是泄露出去半句自有长刀候着。”

    伙计一惊,心道自己这是招了什么邪魔妖怪了,面上谄笑,答得也快:“这位公子爷您尽管问,我若能答得上定是知无不言,您从这门一出去,我就只当您没来过小说

    白玉堂扬眉,瞧出此人机灵,遂道:“城内外往来的书信可都有经你的手?”

    他寻得就是个伙计,回头官府来问话必定开口就是叫管事的,若他也寻管事的,那来问话一事定会露了端倪。案子白玉堂是要查,可却无心跟江宁府府衙搭上干系,陆离与庞太师关系不浅,是忠是奸难辨,白爷他正忙懒得理会,也不愿多信。

    倒是那位公孙先生……

    “每日城内外来往书信极多,我一人自然做不过来,因而城外来的书信从我手中过,要出城的信则从另一人手里头过。”伙计也如他所说的那般实诚,见白玉堂问的不是什么要紧事,张口就答话。

    白玉堂神情不变,继续道:“迷蝶园的含笑,你可知?”

    伙计心里一声咯噔,暗道今日到处都在传含笑被杀,面前之人武功高强该不会就是凶手罢,“知、知晓的”他有些犹疑道,偷偷地瞄着白玉堂的模样,一看富贵公子哥的模样,上层衣料,一双手又长又细又好看,不像是做过粗活的。江宁府人多他哪里小花儿,此时却遭受了重创,连腿脚都有些站不稳的,和写出逐鹿馆匾额、心怀山河、满腹经纶的人好似截然不同。

    鹿铃与栀娘许是当真是闺中密友、金兰之交。

    “孩子孤苦无依,就此交托于鹿铃先生可会有不便?展某听闻鹿铃先生已为人妇,贵府……”展昭不等鹿铃回话,又开口道。

    鹿铃仿佛也有一瞬的犹疑,但还是开口道:“老爷心善,定会同意我收留孩子,待若亲子,不知贵友是哪位府上,鹿铃这就去将孩子带回。”愿意让她嫁做人妇后还抛头露面,在外开学堂授课,自然与她而言是世上最心善的人了,可便是如此带回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到底是麻烦。

    “还请鹿铃先生这边请。”展昭摊手往白府引路。

    鹿铃想了想,匆匆进了学堂与一人说明了要离去片刻,这才跟随展昭往白府去。

    “今日多亏侠士仗义相助,鹿铃代栀娘多谢侠士恩情,还未请教侠士尊姓大名?”鹿铃与展昭一边走一边说。

    “失礼了,在下展昭。”展昭回道,“此番展某并未帮上什么忙,鹿铃先生若要谢还是得谢那位救下孩子性命的公孙先生,他如今应当是身在府衙

    鹿铃闻言轻轻颔首,神色微凄,“展大侠唤我鹿铃便是,鹿铃担不起先生之名,比起展大侠口中的公孙先生,鹿铃着实惭愧。”

    展昭想了想,从善如流改口,又道:“鹿铃夫人与栀娘素日有所往来,可知栀娘夫妇曾与谁结怨?”

    “展大侠的意思是,栀娘乃是因仇怨被杀害?”鹿铃闻言大惊。

    展昭眼底微闪,口中依旧温言:“一早邻里瞧着有人寻进了药铺,夫妇二人便将药铺门关上了,随后便发生了惨案。展某斗胆猜想是相熟之人,只是其中又有仇怨,想要关上门来解决,不成想那凶徒心怀歹意直接将夫妇二人乱刀砍死。”他停下了脚步,扭头去看骇得僵直在大街上的鹿铃。

    “他二人竟是被乱刀……”鹿铃本就说话轻声细语,这会儿更是哽咽不已。

    “鹿铃夫人节哀顺变。”展昭轻声道。

    鹿铃用帕子轻轻擦过眼角,顾忌着大庭广众之下,又多有人观望,硬是将眼泪又忍了回去,“展大侠虽这般问于我,我却是知晓不多。我与栀娘相识多年,都不过是孤苦之人,得益于贵人相救,她嫁去了收留我二人的药铺老掌柜之子,我也甘愿入陆府为妾。”

    “这么说来鹿铃夫人与栀娘竟是幼时相识?可是同乡?”展昭问道。

    鹿铃沉静片刻,才说道,“我二人不过少年相逢的同路人罢了,虽不是同乡,相识多年也算得上是亲眷。我只知栀娘性情柔软,与人和善,平素说话连口出恶言都未有过,她的夫君更是出了名的憨厚,这样的人又怎会……”鹿铃轻轻一哽,“又怎会……!”她高声半句又压了回去,闭了闭眼,再不多言。

    展昭心里也随着鹿铃的话叹了口气。

    鹿铃所言与展昭独一人询问药铺街坊邻居所得相差无几。展昭与白玉堂分头行事,欲查药铺之案,自是要弄明白二人的来历,尤其弄清楚栀娘可是与女童被拐相关。

    药铺对门的老婆婆腿脚不好,已经在此住了三十多年,说是瞧着那药铺掌柜的长大。也是她与展昭说,大约七八年前鹿铃与栀娘一并来了江宁府,两个小姑娘因多日不曾进食双双倒在她家门口,她喊了对门的药铺老掌柜来救。而后小姑娘白日留于药铺做活,晚上陪着她这个老婆子说话入眠。鹿铃五年前识得初来江宁府的知府陆离,被带去陆府;栀娘则是与药铺老掌柜之子互生情意,结了亲,没多久老掌柜一病不起撒手人寰,由其子接管了药铺生意。

    与鹿铃所言皆对的上,可鹿铃与栀娘到底是相熟多年,怎会一点多的、不同的也说不出。

    展昭微微垂着眼,仿佛眼前是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坐在院子里低语旧事的模样,他心思不露,同是无声走了好一段路。

    只至远远瞧见白府的匾额时,展昭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鹿铃夫人可知栀娘与迷蝶园的含笑姑娘十分相熟?”昨夜含笑姑娘敲开了药铺的门,这事儿东大街不少人都瞧见了,更不必说二人同有一枚一样的金钗。

    鹿铃的身形一顿,垂着眉眼,才低着略哽的嗓音道:“此事我不曾听栀娘提起过。”

    :з」双更更来了。

    其实我也不想周更的,章节一断我就要想好久才能前后联系起来。

    但是工作狗的痛苦,加班到昏天黑地,老板的思维永远不在线上,我可能是在跟外星人交流吧憔悴脸

    到了周末只想狂补眠,放飞自我。

    如果不是榜单对我苦苦相逼,我也保证不了来更新。

    写文也算是业余乐趣吧。

    但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舞台,场下无人应声,仿佛有时候也变得没滋没味了起来。

    啊啊啊我在多愁善感什么,大晚上的应该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小天使们晚安,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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