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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刘夫人身上转向柴宗庆,“带人犯谢必安、范无救上堂。”不等刘夫人又多话,包拯紧接着道,“请公孙先生当堂陈述受害二人柴颐、刘琦验尸结果。”
人群里还在小声嘀咕:“谢必安、范无救又是何人?怎的未曾听过?”
“就是,也不见展大人何时抓捕过这二人?不是说和昨夜被抓的张屠户有干系?”
不等人犯押上堂,公孙策走出两步,好似早有预备,双手作揖俯身一拜。
“回禀大人,死者柴颐、年十五,汴京人氏,于四月初四午时被绳索等物缠颈窒息而死,死前后脑曾遭受重击、受绑于柴府屋内,从发变血坠分布来看,尸身并无挪动痕迹。而脖颈上留有铁屑,大人请看……”说着公孙策冲外头抱着包裹的小衙役招招手,小衙役跑进来,将木棍子挑着的包裹往地上一放。公孙策解开包裹从其中拣起一节铁锁链,正是被展昭砍成好几截儿的铁镣铐,“此物乃是展护卫制服凶徒时所砍断之物,原是铁打的镣铐,这中间的锁链正与柴颐脖颈上的淤痕吻合,学生猜想凶器与此物相差无几。”
“竟是铁镣铐。”外头有人惊呼。
“造孽,用此物缠住脖颈怕是受罪的很……”也有妇人道。
亲眼见过养子尸首的柴宗庆的面色更难看了几分小】
【说】
包拯并不惊讶,今日公堂之语在昨夜早有定论,“第二人验尸结果又如何?”
“第二为死者刘琦、年十六,汴京人氏,于四月初四酉时在太学遭人乱棍打死,头部、肩部等多处遭受棍棒重击,报案时已不治身亡。据起书童以及同窗所言,刘琦离去时间不长,却被绑在太学一室内惨遭杀害、无人察觉。从尸首的伤口来看,纵使是棍棒之物随处可得,想要学生斗胆推断亦是身怀武艺的江湖人所为,所用更是有其章法的棍法。”公孙策依旧不紧不慢道
“我可怜的儿啊!”刘夫人唱念俱佳,拿着帕子就拭起泪来,好不凄凉。
“依先生之见,此乃江湖人寻仇所致?柴颐、刘琦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又是从未离京的官宦子弟,如何能惹得江湖祸端?”包拯半点不受刘夫人影响,口中话语便是明知故问,为的正是在场之人能对此案起因经过结果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公孙策未有颔首,只道:“亦有可能是往日结怨,引来买凶杀人。”
“胡言乱语,我儿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如何会与人结怨!”刘夫人立即反唇相讥。
公孙策不驳,老神在在地站着,不喜不怒,看不出深浅。
“先生可还有补充?”包拯又问道。
公孙策弯腰捡起地上那根小衙役挑包裹用的木棍,这时众人才从上面看见一些染了颜色的古怪白穗,瞧着竟是一根哭丧棒,“大人请看此物,此物乃展护卫从凶徒手中缴获的武器。”
“这定是凶器了!”外头一人拍大腿道,“前头死了两人,后头展护卫就抓到两个用这两种武器的江湖人!”
“话可不能乱说,说不定只是巧合呢!”也有人不服。
“巧合?你当茶楼说书啊!”人群中也有嗤笑之声。
“此二物所属何人?”包拯沉声问道。
公孙策看了一眼外头,赵虎押着身着囚服的两人从另一侧朝公堂而来,“江湖传闻有两位杀手,只凭一文钱便可替人办事杀人,诨号黑白无常,一名谢必安、二名范无救,正是此二人随身所配的武器。”
那二人往公堂上一跪,一个面扑得粉白,一个脸染的乌黑,正对包拯时那面容上并无敬意。
众人这才回神,“这可不就是包大人所提二人?”
“这是何时抓的人,竟是一点风声都不曾得。”
“这柴颐、刘琦的案子怕是早就破了,不愧是咱们包大人。我看啊,刘夫人今日猴急、不分青红皂白自顾自拿乔,指着包大人的鼻子说话,转眼就平白闹了笑话。”
“可不是!”
“彭城国公府的面子都丢光了。”
“该!就她不把人命当人命看,就她儿子宝贵,真当是个人物了不成,再高能高过天家去?我呸!”
“你们别以为她当了彭城国公夫人就是什么大户出身,不过是小门小户的商家女,其实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当年趁着正室病去、又有儿子傍身,这才缠着彭城国公被扶了正,那彭城国公也是个糊涂的!”
“难怪尖酸刻薄,一股小家子气。”这几句便是嘴碎又耳长的妇人所言了。
说着,外头围观的百姓就笑起来,还有更糙、更不堪入耳的嘲笑讥讽响起,惹得众人大笑。这几声虽不高,却像巴掌一般打在趾高气昂的刘夫人脸上,闹得刘夫人一张精致的脸都扭曲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红,难看之色都不用别人意会。
立于府衙大门上头的展昭轻叹了一声。
“展大人莫不是宅心仁厚,这便听不下去了?”白玉堂听着那声叹,半眯着眼不冷不热道。
展昭温温一笑,未有作答。
“敲锣打鼓地都来了,好戏,这才刚开场。”白玉堂冷声道。
白玉堂这厢话音刚落,包拯的惊堂木再响,威严沉稳的面色依旧绷着叫人退避三舍的气势,“人犯谢必安、范无救,你二人在京畿重地、朗朗乾坤,以残忍手段杀害柴颐、刘琦二人,尔可知罪!”
“知罪?”涂着黑花脸的范无救像是在来回咀嚼着这两同一天。”
“同样是杀人案,同样是江湖草莽,我兄弟二人穿着囚服,跪于公堂之上,而他白玉堂在大门口看戏。”谢必安冷冷一笑。
“包大人叫我二人如何相信,今日这般审问说辞不是为了叫我二人供出买凶的同伙,而是有意秉公办案?”范无救道。
“这般说来你二人并不认得白侠士所杀之人?”包拯丝毫没有停顿,紧随着反问。
“……”谢必安眼底微闪
站在府衙大门上的展昭与白玉堂未有反应,柳青托着下巴轻声啧了一声,好似在讥笑黑白无常二人这话。
果不其然,外头的百姓先说话了,“此事包大人可是贴了告示的,那日缉拿要犯,未免伤及无辜,那位白侠士才会无奈之下出手杀人。”
“正是,那老太婆还绑了个女娃娃,要是白侠士不出手,那女娃娃怕是要折腾出个好歹来!”
“为救人而杀人如何能一样。”
“说到底那人也是伤了百姓,我听闻有好几人受伤……”
“说什么浑话,我大哥当日就在其中也是受伤之人,说起这事也是一阵后怕。那老太婆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竟然叫他不由自主地上前对白侠士动手,要不是白侠士及时杀了那妖婆,马行街上的人怕是没人幸存了!”
“竟有此事!菩萨保佑,多亏白侠士仗义出手……”
“什么妖法,胡言乱语!子不语怪力乱神!”
不一会儿,外头的百姓先吵作一团。
你一言我一语,不是在讲当日之事便是在与人争论是非、各执一词,谁也辩不过谁,但到底无人觉得白玉堂无罪释放一事是错的。
“他这话要是拿到你面前逼上一逼,可能你还就放了他,怎会傻到拿到公堂上来说。”蹲在墙头的柳青又啧啧两声,“单说你杀了孟婆一事,传及江湖,闹得沸沸扬扬的,无不拍手称快;再添那到底是为救人,连汴京的百姓都说不出其他话来,用来举例也未免……”
白玉堂瞥了柳青一眼。
柳青嘴角撇了撇,掐住了话头,心道白五今日真是转了性子了,又不是说他坏话怎的一句也听不得了?
这般想着他的目光从展昭身上掠过,落在他深沉的墨眸中,隐隐有所悟,仔细想来又一无所知。
白玉堂垂着眼扫过底下的百姓,其中不乏有当日在马行街因他当街杀人而露出厌恶、憎恨之色的人,今日却又改口说起他如何如何侠义、如何如何英勇,几句煽动之语就能闹得人心浮动、人云亦云……人心、这便是人心,善变。
日头高照,白玉堂的眼底冰冰冷冷含着森寒的煞气,似是又想起三年前在松江府面对温蝶之死所遭遇的一切。
究竟是有人算计了人心,还是少有明理之人看清世事?
展昭忽的抬了抬手肘一撞白玉堂的手肘。
白玉堂一愣,侧过头,桃花眸里半分寒意杀意也无,只有粲然之色、神采飞扬。
可展昭抱着剑一本正经地盯着下面的公堂,并无开口之意,好似刚才的动作只是无意间的偶然,手指又轻轻搔了搔自己的下巴。
蹲在墙头的柳青感觉到了一种迷之沉默,得幸包拯惊堂木一拍,四下一静,将他的目光又引走了。
“……自然是认得的,我兄弟二人难得进京便是为解与她之间的仇怨而来。”范无救终于开口。
谢必安眸光闪烁,“此人诨号孟婆,手中掌有奇毒,曾假我二人之手,杀害我妻女,此乃血仇,想必此事开封府衙内的百毒门弟子也能做个证。”此言叫公孙策都侧头望来,谢必安垂着言,平静地仿佛只是煮酒、喝茶、对论诗词,“白玉堂杀了她,我兄弟二人倒是感激不尽。”
范无救淡然的神色微微变化,有几分吃惊谢必安说出此事,还是接话道:“我二人提起此事,实为问包大人与在座各位一句,照大人对白玉堂当街杀人案的判法,可否理解为,只要杀的是当杀之人就该无罪释放?与白玉堂此人同开封府衙关系甚密并无干系。”
一旁站着的公孙策微微蹙眉。
“大宋律法上书,杀人伏法,认罪当诛。”
他二人许是早在上公堂之前就有了决定,此事更是异口同声,字字如滚珠落玉盘,闻者皆沉默不语。
“若杀的是十恶不赦之徒,杀的是祸害黎民百姓之辈,这罪当如何判?我二人不问脱罪而来,杀人偿命、天道轮回,亦非我所惧。只敢问堂上堂下诸位,皆是人命,何为公允?”
公堂之上,包拯面不改色,丝毫不被他二人这一番接连出招而搅乱思绪,“全凭你二人如何证得你所杀的是当杀之人?既有冤情,为何不报官,私害人命如若错杀又当如何?”
“既有侠心,自有行错事以命偿命的准备。”范无救道。
二人终于朝着包拯磕头叩拜,好似真心实意,嘴里却更为放肆:“柴颐、刘琦确由我二人所杀,今日却要状告二事,其一,柴、刘二人合谋奸杀民女孟三娘,抛尸荒野,撵其老父;其二,开封府衙同流合污,不接此案,反将孟父赶离开封!”
黑白无常两张脸抬了起来。
“包大人今日是审,还是不审!”
今天写的时候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小bug
其实怪我手癌,就是那个张屠户第一次登场,白五爷见到的他左手是只剩下四指,且是刚断没多久的,我当时脑子一抽,手一惨,就写错了,quq回头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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