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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与白玉堂按下心头狐疑,准备先入折府与包公一会、再作计较,却率先得知了此事。
他二人见楚宵文进了折府书房与折继闵一会时,便生了诸多怀疑。折继闵城府过深,万事谋定而后动,一举一动仿佛皆有深意,实在难辨忠奸,叫展昭与白玉堂皆想起一人……此事二人再多思虑也无用,不如一问包公见解。
且包拯昨日宣旨,点了折继闵为将,贬了折继宣的官,却非是给折继宣定罪,说来也是旨意早在来前拟好,得了远在开封汴梁城的天子赵祯首肯。那时包公与天子皆不知八月十五一案后,折继宣所为,如此安排倒也不稀奇。大宋疆土之大,一路一州,在图纸上不过相邻咫尺之距,实则路途遥远,凭官驿传信,总归是慢了些,连那展昭、白玉堂所养的飞鸽传书也要数日。而这折家换将一事隐秘,不能以八百里加急传达圣听,遑论折继宣还悄悄遮掩此事,叫顾唯顶了锅。
如今不管折继闵如何,折继宣往日作为都当与包公知会一声,其中罪责另行定断。
可他们一入折家府邸,便见一个年轻将士快他们一步冲入府中,直奔书房,隔着门高声急切道:“将军,昨日抓来的女犯人从牢里不见了。”
这一声折府前院数人听闻。
展昭与白玉堂皆在院落里顿下脚步,见屋内之人开门,正是穿着一身星蓝浅衫的折继闵。门内不见旁人,唯有圆桌上搁着一个碎裂成片的茶杯。
折继闵略拧着眉,看不出过多的心绪。他一眼扫过展昭与白玉堂,省了那些无用责问之语,只开门见山干脆道:“何时发觉?”
“半炷香前。”年轻将士垂着头答道,面容上尽是惭愧之色,单膝而跪,“标下失职,请将军责罚。”
折继闵神色淡淡,未有动怒之色,“最后见她在牢狱之中是何时。”
“半个时辰前。昨夜照将军之意,请了个郎中为她包扎后,半个时辰前给她送了药。”年轻将士答道,虽有慌乱,但仍条理清明。大风小说
也就是说半个时辰内,并不知何时人不见了。
“郎中包扎之后,她可有不妥?”折继闵仍是问话。
年轻将士想了一会儿,摇首道:“未见不妥,郎中道她有些失血过多,但于性命无忧,静养几日便可。昨夜标下遵将军之意,给她开了药方,命人煎药看护,直至灌药之后尚且还在。随后牢中只留了狱卒……”便是灌完药离去的一时半会儿,那女人就丢了。可大牢的狱卒皆在外头,并未擅离职守。
“关入大牢之时,她可还清醒?”折继闵问道。
年轻将士仍是摇头,“因失血疼痛,已然意识不清。”
“大牢之中可留有痕迹?”
“未有,连牢房的锁都是完好无损。”
“府衙狱卒何在?”
“标下已命其聚集,皆在府衙大堂等候将军。”
几句问话有条有理,避轻就重,句句在点上。
白玉堂与展昭皆知折继闵此番问话之意。那女教主从府衙大牢里失了踪迹,寻常看来定是逃了,但如今在这府州却不能轻易定断,无他,正是因那鬼城奇毒之说,人死化黑沙、现毒虫、入活人身,尸身一点痕迹不留。女教主若是死在牢狱之中,该有尸首,可昨夜扮作丁月华的女子身中奇毒,乃是女教主的毒计;那她身上有毒也不足为奇,死后想必也只留下一身衣衫罢了。
但这将士说牢中不留痕迹,便有两种可能,在这半个时辰内,要么她确身中奇毒,被人杀后又收起了衣衫;要么她被人救走了。她失血过多、意识不清,便也没有自缢身亡,或是自己逃脱的可能了。此女武艺平平,又被白玉堂断其一手,便是真的包扎饮药之后,神志清明,能忍着剧痛逃跑,在将士包围的大牢里也是难于登天。
唯有武艺高强之辈,才能悄无声息地瞒过众将士耳目行事;又或是……牢狱之中出了内鬼!
果不其然,折继闵沉吟片刻,下令道:“紧闭城门,禁车马出入,全城搜索断手之人。你自去领罚。”末时,他声音放缓了些,添了一句,“莫要惊扰伤及百姓,若百姓欲出入城门,只须告知详细,若非那断手女子,放行亦可,安抚为上。”
倘使女教主被救,她如今重伤,想要出城却不易,添之缺一手,搜寻比寻常倒是简单些。
“是!”年轻将士应声,这便雷厉风行地起身走了。
折继闵又随手一指院落一旁站着的将士,冷声道:“你去把顾副将和叶副将给我叫来府衙。”
待他做完安排,包拯也到了。
折继闵拱手直言道:“包大人,人犯在我府州府衙不见踪影,乃末将治下不力。今日事出突然,待末将查明,捉回逃犯,在与包大人负荆请罪。”
“折将军言重。”包拯道,肃然端庄的神态里倒不见多少怪罪之意,“此朝,最是寻常,他四年蛰伏、一朝功成,可见其心性坚韧。若非其中牵扯一些古怪,展昭与白玉堂自是佩服此人的。
“折将军英才,白五亦是敬佩,只有三事,”白玉堂提着筷子,眉梢不动却有几分桀骜放肆的神采,又接着道,“乃白五心中所惑,今日斗胆将这并无凭证的冒犯之言与包大人一问。”
包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倒酒不语的展昭,心知白玉堂此言多半不是独他一人的推测,只是展昭在朝为官,本就非是背后议人长短的脾性,如今更是不便在外多言……展昭不能说,白玉堂便替他说,如此罢了。包拯疑虑之余,心头不免微微一笑,是为二人交情甚笃,亦是为白玉堂赤诚以待、处处为展昭着想。
数年往来,展昭于包拯而言犹如晚辈亲子,添之早年数回救命之恩,他待这个年轻人总有几分不同旁人的挂怀。他不仅忧他仕途,欲引他行大道,更忧他安乐。
包拯看来,展昭心性沉稳、机敏睿智,最是少年英才,可他始终记得数年前江湖偶遇之时那个有几分少年心性、令人可爱的少侠……自展昭因他入朝为官,身负重压,多少不比浪迹天涯之时快活。朝堂之上多是明枪暗箭,展昭不说,可包拯心知几年来定是多番遭了为难,因展昭这一次耀武楼献技便无端封来的御前四品带刀侍卫,也因包拯。展昭从来不说,从来神色从容之中有一份叫人心安的豁达快乐、怡然自得。
这个年轻人的心怀当真广大。
只是包拯慧眼如炬,焉能看不出展昭这抹从容安乐之中的寂静,他敬人三分、远人两分,是个温润如玉的斯文侠客、谦谦君子,也是个烟雨之外、既出世又入世的孤独之人。
广怀天下而博爱、志在大道而包容,见万事是非对错、见众生善恶黑白,仍不被侵扰、不被玷污、不被动摇,乃是通达世事后而不失本心。
容,而孤独。孤独,却非寂寞。
一年前,年初快及清明之时,包拯瞧出展昭疲于应付官场、难得起了几分郁气,这不算什么,展昭心如明镜,尘埃染不得,只须给他三两日,他便又如往常。但人非草木,包拯亦有私心,便托清明祭祖之说,让展昭告假回家几日,去这广阔天地再走一走,虽白驹过隙再无回头之日,亦愿一时安康快活如当年少侠。
这一去再归时,包拯与公孙策畅快笑言:“大善!意外之喜。”
展昭回来时又有不同了。
不同之处,正在这与他同来的白玉堂。
因而展昭的从容喜乐之中,非是天上日月的孤独自乐,是人间烟火里的策马同游。思其忧、伤其苦、感其乐,日日夜夜,愿费千万心思换他平安无虞。白玉堂纵马而来,亦得展昭回首以待。
如此甚好。
包拯细想这两年,要么一并出行,要么同地相伴,二人是越发好了。
他这心头宽慰之念转瞬即逝,口中只和气道:“白侠士尽管说来,折府诸事重大,却不必顾忌虚礼小说
白玉堂略一点头,手中筷子夹起一颗盘中豆子,嗓音平缓低沉,“其一,包大人在麟州可有闻说鬼城仙民、西域奇毒一事。”
包拯皱起了眉,“此中何事?”他果真是未曾耳闻,展昭与白玉堂飞鸽传书倒是与他错过了。
展昭心头清楚,他养的那只信鸽虽颇通灵性,但只是能在这天下寻他一人罢了,后不知那信鸽与白玉堂怎么有了些交道,也认得白玉堂,辨出他的踪迹。白玉堂笑那信鸽乃是爱屋及乌,承蒙展昭关照。旁的时候,展昭回信,便是飞往暂且所居之地,因而它昨日该是飞回麟州杨家去了。
“八月十五那日,府州城内三个百姓无端暴毙,死后尸首不见踪影;九月末时,原折家将军折继宣以染病、免祸城中无辜之名,处死了三个百姓的亲眷。”白玉堂自是坦荡磊落,既然要说,断然不会支支吾吾、百般忌讳。
“竟有此事?”包拯心头生怒,眉头压着嗔色没有高声。
“这便是鬼城奇毒之祸。”展昭接过话来,“包大人,此事可证如今确有一奇毒进了大宋边关,甚至可能已然在大宋肆虐。凡中毒之人,生前身体虽有苦痛,但行止如常,诊脉不得结果;而死后,尸首定会异变、化作黑沙毒虫扑向活人身躯,从肌肤钻入活人体内。这便是从大漠传入大宋的传闻。”
包拯握着筷子的手几次顿住,正是心头变化,“你二人亲眼所见。”展昭与白玉堂非空口无凭谈论传闻之人,包拯已然了然于胸,他敏锐地抬起眼盯着展昭、白玉堂,犀利的眸中忧色渐浮。
“你二人可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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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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