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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你就是苏泽，听说了你一共觉醒了六个幻灵，并且这些幻灵都是人形态。”
“不敢苟同这个观点，这些是我的家人。”
话落，二十位评委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以开始测试了吗？”苏泽询问。
“觉醒多生幻灵的人测试方法不一样，听说，你可以保持所有幻灵同时出现。”
“有什么问题吗？”苏泽不解道。
“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现在我们要看你全部的幻灵。”
“老三被老二控制着，小六要睡觉，七妹不喜欢人多的环境，老五就坐在你旁边，老四在玩躲猫猫。”
苏泽的回答让众人一头雾水。
位于右排位置正中的评选老师推了推眼镜，不耐烦道：“你到底说什么胡话？”
“你讲话很拽唉，混哪里的？”
“幻灵？”眼镜男侧目一看，右边位置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个西装男。
瓜皮五笑出一口白牙，许是觉得不够潇洒，他口中的牙齿全部变成了钻石。
珠光宝气的牙齿闪得眼睛受不了，眼镜男眯着眼道：“非常微弱的灵能波动……你实力很弱，看起来却像是五星品质的幻灵。”
“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我现在问你混哪里的？”瓜皮五开口就用眼镜男的话回怼他。
“还拥有一定的自我意识，能力是变化出钻石珠宝之类……不错，优秀的功能系幻灵。”
“兄弟，我问你混哪里的？”
“好了，你可以把这个幻灵收回去了，我要看你下一个幻灵。”
“我家老五问你问题，你还没回答他。”苏泽语气冰冷。
这时，二十位评选老师皱起眉毛。
“苏泽，你难道不能自由控制幻灵出现和消失？”
硕大的模拟训练场刷一下安静下去。
一个御灵师居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幻灵？
恐怕翻烂历史书也不会有这种先例。
“我为什么要控制我家人？”
眼镜男盯着苏泽，“你在存心戏弄我们，我现在要求你把你的幻灵收回去。
我已经充分了解到你这个幻灵的特殊能力，现在……玩笑开过头了！”
此刻，在众人想来，苏泽就是刻意炫耀自己幻灵的特殊罢了。
哪有御灵师不能控制幻灵的道理？
“开玩笑的是你们，我不管你们如何看待自己家人，但我的家人想干什么，是他们的自由。”
此言一出，王碧元急忙跑到台上，护在苏泽面前。
“各位，你们也知道苏泽……那方面有问题，干脆就这样算了。”说着，王碧元示意苏泽赶紧下台。
“王老师，请你下去，测试还没有结束。”
“我替我学生回答问题，不违反规定吧？”王碧元打算豁出去，把矛盾吸引到自己头上。
“你们这种人不上道，不好玩，我回家喽。”瓜皮五察觉到气氛微妙，吹着口哨走向苏泽。
进入苏泽身体前，他还给众人竖了一个绿宝石戒中指。
“打不起来吗？”刺客四从桌子底下跳出，四下张望，“无聊，我还以为要打架呢，溜了溜了……”
望着刺客四离去的背影，眼镜男点评道：
“天生自带武器之类的幻灵，并且能隐藏自身灵能波动，就连我也没提前感知到，极其优秀的战斗系幻灵！”
“这个幻灵可以从事暗杀之类行动，我给十分！”
“十分！”
“十分！战斗系的重点培养对象！”
“好了，你可以继续召唤下一位幻灵了。”
这种氛围很压抑，二十位评选老师，如同没有感情的工具一样只会点评。
“我说过，老二因为老三不能出来，小六要睡觉，七妹不喜欢人多的环境。”
“回到上一个问题。”眼镜男双手杵在桌上，十指交叉，“你是否具备彻底驾驭幻灵的能力？
如果你因为同时召唤了两个幻灵，导致灵能和精神磨损严重，我们可以等你明天再来测试。”
闻言，王碧元额头分泌细汗。
他没想到普通的分类测试，会全部戳中苏泽痛点。
“大家见谅，新生体内没有那么多灵能，苏泽已经很累，可以给四班的学生测试了。”
说完后，王碧元拉着苏泽就要离开。
“请王老师不要扰乱秩序，我要听苏泽亲自回答问题。”
“我也有一个问题……”苏泽咬牙道：“你们会问自己的弟弟妹妹能干什么，会把家人当做衡量利益的棋子吗？你们到底把家人看成了什么？！”
“看来你的确有很严重的精神问题。”眼镜男认真道：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幻灵是通过灵能产生的精神具象化，一种存在于虚幻和真实之间的能量体。”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苏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所有人，“把家人当成想用就用，不用放一边的工具……你们才是真正的疯子！”
与此同时，所有人也在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苏泽。
亲眼目睹一个拥有强大幻灵的天才沦为疯子，怎能叫人不心生怜悯？
“王老师，建议加大药量，苏泽还有抢救的机会。”
突然，苏泽脚下的地面凝结出一层冰霜。
这层冰霜下闪耀着雄雄烈火。
火焰中发出地狱恶鬼一般的咆哮。
咆哮声穿透冰层，透过人们的耳膜在脑海内回响。
光是听见，就能感受到体内的灵魂被撕咬。
心理素质差的不少学生当场晕厥，更有人浑身发抖、小便失禁。
直到冰霜回到苏泽脚下，连带着咆哮声和火焰消失。
“我很好奇……你的身体和精神，如何承载这种幻灵？”眼镜男语气中带着赞赏，更多则是惋惜。
“你们没有家人，你们不懂，你们永远不会照顾家人的感觉……你们注定孤家寡人……”
苏泽离开训练台，独自一人朝出口走去。
训练场内的所有人注视着少年孤独的背影。
直到背影渐行渐远，如小小的影子消失在拐角漆黑……
一个女孩搀扶着身边晕厥的同学，她不禁为苏泽感到莫名的心疼，“他现在肯定一个躲在某个角落哭吧……”
“他才是孤家寡人好不好？要是没疯的话，他肯定很受欢迎。”
“还好他是个疯子，不然长得帅幻灵强，我踏马非得嫉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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