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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P的目的达到了。
风雨雷电静默,林阿蛋西瓜南瓜还在在街巷间走动,原来打听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二来按照程?P的说法传播些消息。
金家在京城的势力在慢慢的剥离,在慢慢的自顾不暇。
程?P依然忙碌,忙碌着学医,忙碌着陪伴庄老夫人,忙碌着给薛海兰治病。
薛海兰的病有了那么一点点好转,晚上睡觉能睡的安稳了,白天醒着的时候,依然犯病,但犯病的强度没有以前那么大了,不再追着人又打又咬,也不再把什么人都认成表哥。她犯病的时候就坐在那里发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但就是这种状况,薛行海已经十分欢喜。
薛行海见妹妹一天比一天好,每次见到程?P都要给程?P磕头。
程?P并不在意薛行海这些,摆摆手,让薛行海不必如此。
薛行海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段时间,他也在了解程家,对程家的情况也知道的八八九九。
他不知道程?P为什么要用他,程?P一个小丫头,用他做什么。
这天,程?P接薛海兰去仁和堂治病回来,薛海兰呼呼大睡。程?P和薛行海站在院子里说话。
“薛先生,日后你在我身边,我以师礼待你。我知道你调查了我家,我家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了。”
薛行海不吭声。
“其实,我之所以要用你,皆因为我爹爹。我家是什么样的情况,你也清楚。爹爹在扬州举步维艰,祖父在通政使司也是勉力维持,我们程家面临的局面并不好。我想要扭转局面,保护家族,所以,我想要先生帮助我。”
“不敢。小姐尽管吩咐,薛行海万死不辞。”
经过妹妹的事,薛行海也看出了程?P的不凡,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么大的关系网,假以时日,那还了得。
薛行海虽然还没有和程?P说过什么,但是对程家目前的现状,他已经有了一番分析。小主子的爹爹程如圭是两淮巡盐御史,巡盐御史一年一人,从前朝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只有程如圭去了扬州,五年了没有挪窝,这很不正常。
凡事,盛极必衰,盐政历朝历代都是十分敏感的事,那是人人尽知的肥差。程如圭却在那里一干就是五年,不好,若是不能及早抽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就算是皇上极为信任,到头来也抵不住众人的口诛笔伐。
这就是小主子忧心的地方吧。
“薛先生,你妹妹的病在逐渐好转,再过半个月,我安排你进府。做我的老师,如此,有些事我就可以直接和你商议。”
“听从主子吩咐。”
“先生叫我福妞就好了。”
薛行海拱手,算是默认了。
回家的时候,程?P想,怎么在祖父面前过了明路,让薛行海以自己老师的身份进府。
程?P思来想去,还得借助五叔程如尧。
程?P离开薛行海家,顺道去了趟五香斋,没有了优惠酬宾,没有了半价销售,五香斋的客流量比刚开张的时候少了,但也不错,齐小掌柜一家四口加上小瓜,加上又雇的一个婆子,六个人整天也都忙忙碌碌,十分的充实。
程?P拿了几份点心,刚带着点心出门,就看到了萧景宸。彼时萧景宸正要进门。
“世子爷安。”
“程小姐。”
萧景宸看着带着幕离的程?P,发觉小胖妞又长个了,不过那只手还是白白的胖胖的,想必小脸蛋上的两坨肉还在。
程?P丝毫不知道这位贵公子正在想自己脸上的两坨肉肉,若是知道,程?P肯定一脚踹出去了。
“来拿点心啊?”
“是。”
“听老夫人说,那方印章是小姐打的蜡,多谢小姐。”
程?P又福了一福。
“不用谢,应当的。现在所有老夫人刻的印章,都是我打的蜡。”
萧景宸隔着幕离,只能看的隐隐绰绰,程?P的脸很模糊。
“那等小姐能独立刻印章的时候,萧某能不能讨一枚?”
程?P不接话了。
“说来,从扬州到京城这一路,萧某也算是尽力。”
程?P瘪瘪嘴,这是来讨要谢礼了,哼,她还没有向他讨要年前的豌豆酥呢,他倒先来了。
可是这是五香斋的门口,人来人往,总不能在这里和他翻脸,罢罢罢,真会挑地点。
程?P极为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萧景宸听到这一声,心情愉悦,他知道小胖妞不乐意,可是那又如何,他乐意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逗逗小胖妞。他倒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觉得碰到了小胖妞,不逗逗,甚是无趣。
程?P没有在和萧景宸纠缠,福了一福,上了马车。
到了庄家,彼时,庄老夫人正在教三孙子习字,庄家的三个孙子庄正翰,庄正耀庄正翔见到程?P,急忙起身行礼。
程?P大大方方受了礼,把手里的点心给了他们三个。
“正好你来了,帮我瞧瞧他们三个的字,翔哥儿的字笔力不足,耀哥儿的字太刻板了,只有翰哥儿的字勉强还过得去。”
程?P也不推辞,逐一看了三个人的字,看过之后,笑着道。
“习字这事,非得下功夫。昔年王羲之习字,一池水都成墨色了。不如咱们弄口大缸,让他们天天用大缸里的水洗笔,然后咱们在大纲里种上莲花,说不定能种出个墨莲来。”
庄老夫人轻轻拍打了程?P的手一下。笑着道。
“你写一个让翰哥儿三兄弟瞧瞧。别小看了你小姑姑,她的字,你们谁也比不了。如今悬腕写字,胳膊上还吊着沙袋呢。”
庄正翰三兄弟不服气的看着程?P,程?P比最小的庄正翔还要小,就这个小不点写的字能好过他们,祖母说的也太邪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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