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街道两边的货摊上有摆着刀的;路上有架牛车赶路送货的;有一边走一边吆喝着卖糖葫芦的;卖茶水的,总之是一片繁华喧嚣,络绎不绝。
姜倾倾跟江子衿搭话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好显眼,要不要摘了?”
杨画楼听了心里想到:……他们一行人站在一起可不就格外显眼。
姜倾倾身后跟着杨画楼、庄衡,旁边站着江子衿,奇装异服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来到一个茶水摊前道:“伙计,有冰糖炖雪梨吗?”
那伙计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一沉。
问个卖茶水的有没有冰糖炖雪梨?他还真有。
“好嘞,来几碗?”
姜倾倾暴富后已经忘乎所以,整个人都是心旷神怡,眉飞色舞,红唇漾起令人目眩的笑。
“来四碗。”
她自顾自地跟江子衿说道:“你今早做的冰糖炖雪梨好好喝,为师刚在赌坊里久了,一口渴便想起你做的冰糖炖雪梨啦。”
江子衿低垂着眼眸,睫毛又密又长遮盖住他像朝露一样透澈的眼睛。
“叮,江子衿,黑化值80。恭喜宿主,再接再厉。”
姜倾倾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巴不得这种好事天天发生。
这难道就是运气守恒吗?
虽然她大姨妈来了,徒弟跑了,钱输了。
但是她赢回来了,把徒弟抓到了,大反派黑化值还降低了!
“好开心,江子衿,我爱你!”
江子衿刚把头巾摘下来,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但很快转瞬即逝。
庄衡目瞪口呆,杨画楼瞠目结舌。
姜倾倾:“……”
事情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听她狡辩啊啊啊!
她能对大反派起什么龌蹉的心思呢?
虽然看到他的第一眼确实起了一丢丢心思。
但是面对一个成年后能干掉你、小时候就意图把你干掉的大反派……
她还能起心思吗?
她还能支愣得起来嘛!
这些话都是姜倾倾一时上头,不经过大脑处理地话啊!
简而言之,就是常言说的口出狂言。
姜倾倾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说道:“我说这是口误你们信吗?”
杨画楼就想:口误能做到准确地点名道姓,也着实不容易。
她看着徒儿们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接着立马改口道:“我这是母爱呢?”
伙计端来四碗冰糖炖雪梨,随意地搭话道:“姑娘你看上去才十五岁就有这么大的孩子啦?”
那伙计看了一眼江子衿。
他从来没见过长得这样好看的公子:乌发束着白色发带,上面绣着云纹,一身雪白绸缎,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玉,细长温和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无可挑剔的轮廓。
江子衿凝神注视着那个伙计笑道:“山上呆久了,都是一起出来玩的罢了。”
姜倾倾默默不语,舀了一勺汤汁送入口中。
跟江子衿做的冰糖炖雪梨比起来,味道要更甜一些,于是她吧唧吧唧嘴说:“再来一碗!”
四人很快就离开了茶水摊,姜倾倾留下了一两银子,当作是小费了。
姜倾倾有了钱之后是一点没客气。
不管是糖葫芦还是麦芽糖,再到绿豆糕、蜜饯、酥饼……她一个也没落下全都吃了个遍,并且都是五份五份的买。
其中有一份是她特意留给苏瑶的。
毕竟教育的任务任重而道远,更何况革命尚未成功,她还需要再努力一把。
不管怎么说,这是她穿书以来过过最欢天喜地的一天。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天也愈来愈黑,可能是云层挡住了月亮,才让灯火更显通明,照着人的影子。
姜倾倾正准备回东芜,突然发现大反派江子衿不见了,她还是决定原地先等等,等不到了再去找找,反正江子衿也跑不掉。
毕竟他也戴着东芜峰的抹额。
江子衿悄无声息地来到茶水摊旁,看着伙计哼着小曲,神采飞扬地收摊。
突然,那伙计感到腰间系着的钱袋一掉,有些空落落的。
紧接着一个乞丐冲上前来,飞速地捡走了。
江子衿把玩着石子,灯火摇曳多姿照着他的影子,他脸上的意味捉摸不透,但是依旧笑吟吟的,翩若惊鸿。
“下次可就不要再乱说话了。”
姜倾倾左等右等总算是等到了江子衿,只见他秀气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汉丝,气喘吁吁地来到姜倾倾眼前。
他原本白得出奇的脸蛋,此时就像涂了脂粉一般红润,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而多情。
“师父。”
江子衿唤了一声,他见四下无人,就连庄衡和杨画楼都被她先“派遣”回去了。
因为大包小包的东西还真不轻,姜倾倾干脆让他们先行一步,杨画楼现在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应该不会拉着庄衡乱跑。
庄衡估计还会劝阻一下,给她争取把杨画楼抓回来的时间。
反正把杨画楼现在放了,日后运气不好说不定也会被江子衿干掉,不如养在身边给他谋一线生机。
起码原书中他在东芜峰活下去了,就是放了很多血,杀了很多人。
姜倾倾仔细想想,要不然还是把杨画楼干掉吧,这样也还能救人。
不过连大反派江子衿都没成功干掉他,她还是不要去作死的好,先养用着吧。
姜倾倾缓过神来,只见江子衿拿出了一只点翠蝶形衔珠钗,样貌精美,款式新颖,尤其是做工她非常喜欢。
这不是她刚刚拿起又放下的钗子?
因为实在是太贵了,要用去东芜峰小半个月的伙食费,所以姜倾倾还是忍痛割爱地选择没买。
但是她好喜欢漂亮的蝴蝶钗子。
姜倾倾还是抓住了江子衿的手,温声细语道:“哪来的?”
按道理来说,大反派也不是没有可能去偷去抢,然后栽赃给她。
姜倾倾心里纠结地生出了两个小恶魔,一个支持江子衿为人正派,已经被姜倾倾洗白白了,更何况还精心照顾她。
另一个摆出证据黑化值还在高分,大反派终归是大反派不可相信。
“是子衿做错了什么吗?”
江子衿看着姜倾倾狐疑的目光,声音颤抖,宛若一只受惊的羔羊,无辜又不韵世事。
“子衿以为用羊脂玉去换这个钗子,师父就会高兴……”
“是子衿做错了。”
姜倾倾徒然一僵,眸中流过一丝不自然。
她现在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此情此景把她称托地像一个不领情的渣男,对可爱的女朋友恶语相向。
江子衿的双眸现在就像一个波光粼粼的海面,迷人而危险。
不过姜倾倾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把钗子退了回去,把羊脂玉拿了回来亲自系在江子衿腰间。
江子衿耷拉着眼皮,狭长的桃花眼中寒芒闪动。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领情,看样子接下来还得做点什么让她完全相信他。
姜倾倾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串糖葫芦塞到江子衿手里。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先吃这个糖葫芦,回去我给你炖点好吃的好不好?”
江子衿对上姜倾倾那如新月生晕的眼睛,柔情绰态,发丝间的几只蝶形钗子依旧显眼。
他原来还想趁着四下无人,这个女人又没有什么防备的时候,借着给她亲自插头钗的时候,用她最喜欢的头钗杀了她呢。
也不枉他用了羊脂玉去换那破头钗。
江子衿阴恻恻地想,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
不然到时候就不如现在好下手了。
一阵凉气刺骨的寒风吹过,姜倾倾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生理期、生理期快过去吧。
当她和江子衿走到东芜峰山路的一半时,碰到了马不停蹄往下赶的庄衡,双眼焦急地几乎可以瞪出来,牙齿咯咯作响,差点咬了舌头。
见到姜倾倾的时候,庄衡喘息未定,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他用几乎破碎的嗓音道:“师妹不见了!”
姜倾倾猛然皱眉,“你确定是不见了?”
不是跑去采药了,也不是跑去跟女主作对了,更不是上赶着去见男主吧?
庄衡斗胆接了一句:“我觉得师妹可能是被抓走,然后关押起来了。”
“我见房里有打斗的痕迹,又没留下什么野兽的足迹,院子倒是有好几个人的脚印……”
庄衡见姜倾倾沉默不语,没再说下去。
其实姜倾倾内心早已暴躁如雷。
忘忧琴一事这都还没过去?这个死老头子敢情就敢在她没来得及布置结界的时候,居然光明正大地来抓人。
真是吃一只长一智,他还真会长记性!
苏瑶此时呆在一个只有一扇小窗的能微弱透着光的牢里,无所事事地扣着指甲。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抓杨画楼抓了那么久。
她还能活着撑到师父来吗?
苏瑶有些悲凉,不过还是暗自给自己打气,起码她还呆过更糟糕的暗阁。
想到这里,她那双原本光亮的眸子顿时变得灰暗。
她会来吗?
苏瑶想起从前的师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是那样冷漠无情,跟其它几个师兄弟一样,却又常常以凌虐几个徒弟为乐。
突然一个女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