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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到修仙文苟成大神 > 第26章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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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平安安。一只雌的,一只雄的。两个小家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其它一些灵宠的好奇的目光,以及他们的主人有些泛红的耳朵和脸颊。

    “我现在不冷了,我们到别处逛逛吧。”时月猛地站起来,试图化解这尴尬的场面。祁涧应了下来,带着时月在芥子空间里散步。这里真的很像一个世外桃源,没有什么纷纷扰扰,有的只是岁月静好,只可惜人不能永远躲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时月远远地便看见了一个墓碑,在这无比美好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几分不和谐和突兀。祁涧缓缓走到那墓碑旁,用袖子拂了拂落在那上面的树叶,“这是我娘的墓地,只是一个衣冠冢罢了。”语气中满是寂寥。时月突然觉得,祁涧其实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祁涧虽然属于这个世界,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归处;而时月虽然在这个世界有家,可她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一切都有一种属于看客的荒谬感和不真实感。从本质上来讲,两人是一样的孤独。

    时月朝着墓碑简单行了一礼,她拉了拉祁涧的宽袖,“你除夕,可有什么打算?”可有什么地方去。

    祁涧想了想,“暂时没什么打算,不过也没有人会管我,那一家子的热闹是他们的,与我没什么关系。”

    时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我家吧,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说完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如果不放心,你可以接着戴上那个狐狸面具,很好看。”祁涧点了点头,却又假装糊涂,“什么狐狸面具?我没有那种东西。”两人相视一笑。虽然是冬季,这里的桃花却依旧盛开。时月说:“钦之,你该多笑笑的。”祁涧说:“我尽量改。”如果做不到,那就只对你一人笑。

    这个时候,安安已经忙完了。它拉着平平走了过来,破天荒地有几分羞涩。两只小家伙堵在时月面前,安安朝前推了推平平,眼睛却看着时月,“吃。”时月立刻会意,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带着女朋友来要吃的了。时月的荷包之前都被祁涧收了起来,免得被池水泡湿。这时候他已经很自觉地递过荷包。

    安安盯着平平吃糕点,看上去比它自己吃好像还开心些。时月顿时生出一种儿大不由娘的错觉,她在一边傻笑着,一扭头,却发现祁涧在看着她笑,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阵。

    两人又在芥子空间里待了一会儿,时月一拍脑袋,忽然想道,“已经过了很久了吧,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大哥他们会担心的。”祁涧将她送出芥子空间,然后拿出了那个半面的狐狸面具戴上,“走吧,我送送你。”时月点了点头,觉得有些紧张,感觉自己有点像又回到了和初恋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情纯粹不搀任何杂质。

    天色已经不早,路边的小摊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摊,行人逐渐减少。冬日的微风,也很寒冷。时月打了个寒噤,祁涧把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然后仔细帮她系上。从时月的角度,能够看到他纤长如玉的手指和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也许是披风上还带着他的温度,也许是被他那好看的手指晃花了眼睛,时月心头微热,鬼使神差般地抬起了双脚,亲吻了祁涧的下颌。她的吻小心翼翼,祁涧甚至怀疑只是平平轻轻蹭了他一下。

    待他反应过来,他将披风的帽子为时月戴上,然后弯下了腰,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带着力度,甚至有着一股狠劲,所有的顾忌、盘算、隐忍,都在她主动的那一刹那化为了虚无。时月戴着兜帽,此刻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快要跳出来。“张嘴。”她听见那人呼吸有几分急促,声音低哑。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任由那人攻城略地,甚至快要忘记呼吸。

    不知是谁燃起了爆竹,在那样的喧嚣里,两个孤独的灵魂短暂地靠近。不知道是谁先停下了动作,天已经黑了,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但却能感受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将时月送到时府附近,祁涧正欲离去,时月脱下披风,递过去,脸有些发烫,“除夕夜,你......会过来吗?”

    祁涧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了她,两人又在黑暗当中站了好一会儿,祁涧有些恋恋不舍,“进去吧,过几日见。”时月挣开了怀抱,逃似地飞奔进院子里。谢瑾攸和时乐辰正在会客厅里等着她,见她终于回来,便放下了心。时乐辰有些狐疑地问道:“月儿,你的脸为何如此的红?”时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约莫是外面的风有些凉,冻着了。”时乐辰信了她的鬼话,“那快喝些茶暖暖,然后回房休息。”

    时月回了房间,一番洗漱之后,躺在了床上,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她现在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不是只想抱大佬大腿吗,怎么现在还亲上了呢?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也不知道大佬是怎么想的,可能也只是一时冲动吧。说不定几日后再见面,这件事就会被忘记了,她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脑子里一团乱麻,最后还是困得睡了过去,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除夕如期而至,街上家家户户门口都挂起了大红灯笼,几个还在门口嬉闹的孩童被家人叫进了屋准备吃饭。王宫里四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王上的家宴也已经准备好。整个王宫里,此时大概只有三皇子的住处依旧清冷,没有人来人往,没有节日的模样。

    时家的家宴已经快要开始,时月提前好一会儿就在门口开始等着,结果却发现,她要等的人从后院翻墙而入,然后还有些歉意地朝她的家人解释道:“走门口有些惹眼,不得已翻了院墙,请恕在下失礼。”他已经取下了面具,时乐辰他们自然认识这位是三皇子,虽然对于她的到来感到有些惊讶,但人家在王宫里也帮助了时月不少,所以时家人对他的到来还是很欢迎的。

    谢瑾攸撇了时月一眼,然后向祁涧微笑着说道:“不知三皇子今日会过来,饭菜怕是有些简陋,也不知合不合三殿下的胃口,怕是要委屈三殿下了,还望三皇子见谅。”祁涧连忙摆摆手:“哪里哪里,在下不请自来已是失礼。”

    时月看不下去了,“唉呀,好了好了,快些进屋吧,再说下去菜都要凉了。”一行人这才笑着走进屋中,本想让祁涧坐在首座,但是他坚决不同意,反而和时月挨着坐到了一起,时家人没有办法,只好依照原来的规划,让师父妙手散人坐在了首座。

    桌子上都是些家常菜,可是祁涧却吃的很开心,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一家人一起好好坐在那里吃过饭了,他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其他人都在忙着聊天,平时总是强调食不语,但今日可以破例,毕竟是一年中很重要的日子。时月在桌下悄悄伸手,握了握祁涧的另一只手,故意开玩笑说道:“慢点儿吃,我不和你抢。”祁涧笑了出来,灿烂如朝阳。两人的小动作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除了妙手散人。他眯了眯眼睛,眼中带着些笑意,还有隐隐的担忧。

    一顿饭结束时,几人都喝到了微醺的状态。谢瑾攸拿出几个崭新的荷包,一一递过去,“来,快些拿着,都长大一岁啦,这里是压祟钱。”很久没有收到过压祟钱的祁涧迟疑了一下,旋即将荷包紧紧握在手心,“多谢时夫人。”

    守岁的时候,大家围着炉火闲聊了好一会儿之后,妙手散人和谢瑾攸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时乐辰也随即离开,说是要陪陪时月的大嫂。炉火安静地燃烧,偶尔发出点微小的声音。祁涧和时月肩并肩地坐在炉火旁。也许是酒喝的有些多,时月觉得头昏沉沉的。借着酒劲,时月慢慢把头靠在了祁涧的肩头。就当她醉酒了好了,如果这就是温暖的归处,那她要多待一会儿。

    夜已经深了,周遭很是安静。祁涧揽过时月的肩膀,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时月半眯着眼睛,她伸手捏了捏祁涧的耳朵,柔声地唤道:“钦之。”说完她忽然凑到祁涧的耳边,“我其实觉得祁涧这个名字,很好啊。明月照清涧。”

    月光如水,透过窗子洒在地上,洒在时月的裙边。祁涧觉得自己的耳朵,听到了这世间最美的话语。他扶正时月的身子,直视着时月的眼睛,“阿月,是你偏要闯进来的。”时月傻笑了一声,不知道嘴里嘀咕些什么,很快,那些低语便被某人用唇舌堵住,齿间酒香四溢,祁涧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他紧紧抱着时月,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直到时月委屈巴巴喊了声疼,他才收回些力道。

    夜终究还是没有守完,因为祁涧收到十二的传音,沈苓苓命他半个时辰之内准时到达逍遥阁,在这样的日子里,沈苓苓也没有忘记祁涧。时月还记着自己住在哪一间房,祁涧将她抱到她的房内,安置在床榻上,为她掖好被子,准备转身离去时,时月拉住了他的衣摆:“祁涧,你要报仇的话,让我也加入,好不好?我想帮你。”

    声音很小,祁涧差点没有听清。听清之后,他却没有说话。时月有些着急,紧紧了拉着他的衣摆,大有他若是不同意她就不放手之意。祁涧拍了拍她的手,带着安抚和妥协:“好。你先睡吧。”得到了满意答复的时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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