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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十二十三照例从逍遥阁接回了祁涧。祁涧昏迷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祁观澜派了个人传话,两年之后,祁涧和梦影大婚,命祁涧对婚礼仪式做好准备,这段时间,如果梦影愿意,也可以先搬到祁涧的寝宫住。传话人离开之后,十二听到屋内瓷器落地的声响,那是祁涧摔的,他隐忍了很久,\t却只会令人得寸进尺。
梦影那边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她兴冲冲地跑到祁涧的住所,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她心爱之人未过门的妻子。至于要不要搬过来,她自然是乐意的,焰边国民风淳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若是喜欢谁就要明确地表示出来,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未婚夫。
祁涧伤势严重,敷完药之后,他却没有去芥子空间,而是接着在寝殿里休息。凌乱的房间刚被收拾干净,梦影就不顾阻拦地跑了进来,实际上门人也不敢真的阻拦,毕竟王上刚为她下过口谕,她来这里是合情合理。
梦影进到内室的时候,就看到祁涧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时不时地咳嗽几声,紧张地问道:“祁涧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不知为何,同样是女孩子的声音,祁涧只觉得梦影聒噪,他突然很想立刻见到时月。祁涧慢慢坐起,倚在床头,“没什么,染了点风寒。”他头一回认真直视着梦影,“你当真乐意与我成婚?我并不心悦于你。”
梦影愣了愣,“我,我自是乐意的。那祁涧哥哥可有心悦之人?”祁涧坚定地点点头,他接着说道:“你年岁尚小,怕是还不懂究竟何为爱。”他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忽略了,时月也只不过比梦影年长一岁。梦影听他这么一说,泪眼婆娑,“祁涧哥哥,还有两年的时间,你别这么快急着否定好不好,我会尽快搬过来的,不是有一个词叫日久生情吗?你等等我,我很快就长大了。”
祁涧有些头疼,他暂时还不能光明正大地抗旨,那意味着宣战,而他还没有万事具备。可眼下,想要指望梦影主动和祁观澜提出退婚,怕是也不现实。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两年后可以有掀桌的资本。
梦影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搬到了祁涧的寝殿,她自己单独占一间房,不过这间房紧挨着祁涧的卧房。关于祁涧和梦影的婚事,时月是返回王宫以后才得知的。梦影依旧时不时地过来找她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句句不离祁涧。时月不胜其烦,渐渐地对她避而不见。
自从梦影住在了祁涧的寝殿,时月便很少主动去这个地方了,每次去大都是因为公事,或者修炼上遇到了什么问题,她很少见到祁涧了,两人的关系似乎退回了原点,曾经的亲吻仿佛只是一场幻觉。这样的变化,令十二十三心中很是着急。
祁涧不是没有察觉到时月的刻意回避,他很想找她好好聊一聊,但是他最近事情很多,尤其是私底下要做的事情。他已暗自下定决心,要加快筹备,两年后就算不能把王宫搅个天翻地覆,也要手刃仇人,救出奶娘,然后带着时月离开这个地方,如果她还愿意与他一起。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筹备,依托着一些娘亲留下的忠心的人手,逐渐扩大自己的势力。在一些深山当中,有他这些年培养操练的士兵,这些人有当中有流民有散修甚至还有来自魔域的人。除了这些基础战力之外,也有一些修为高强的修士追随他。暗卫们分散在各地,收拢奇人异士,暗中经营制丹炼器铺,或是茶楼酒肆,既为赚钱也为揽人或者刺探信息。宫中一些大臣有不少把柄被祁涧握在手里,关键时刻或许会有很大帮助。祁涧也曾私底下派人探过三大派的口风,他们的意思是,王宫由谁来掌握其实与他们关系不大,所以他们也不会轻易插手。
原本,祁涧和下属在密室当中商量诸多事宜,还算方便。现在梦影几乎时刻都在寝殿里待着,一有空闲就过来找他,令祁涧也有了几分反感,偏偏梦影还不自知。
祁涧与梦影已有婚约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王宫。这一日,祁凌云和祁鸿煊不请自来,说是要恭贺三弟即将喜结良缘。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安安静静跟在祁鸿煊身边的阿奇,和祁涧一样,他也总是一身白衣。
梦影恰好也在缠着祁涧,和他聊天。这样一来,五人便都聚集在了前厅中。齐鸿煊看着面色清冷的祁涧,不由得想起他在逍遥阁时的样子,总觉得那时候的他更招人喜欢些,他看了看祁涧,笑道:“恭贺三弟,梦影姑娘看上去和三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祁涧站在那里,侧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梦影听到祁鸿煊这么说,心中很是高兴,“多谢二哥。”
梦影这么快就改了口,倒是令祁凌云觉得有些意思。祁鸿煊听过之后,眼中的寒意一闪而逝,他又轻轻拍了拍阿奇的肩膀,阿奇条件反射似的瑟缩了一下,这动作取悦了祁鸿煊,他伸手摸了摸阿奇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些忍耐,附在他耳边,如恶魔低语,“阿奇,快些向三弟说些祝福的话,然后,我们再去做些令你快乐的事。”阿奇面色骤变,可还是选择了顺从。祁凌云在一旁看着只觉有趣,啧啧几声,笑着调侃道:“二弟,你看看,阿奇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祁鸿煊不正面打理他,只是说了句:“大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说完他就拉着阿奇大步离开了,看那方向似乎是逍遥阁。阿奇走得踉踉跄跄,祁鸿煊才稍微慢了下来,让他跟上自己。说来也奇怪,除非是沈苓苓把祁涧叫到逍遥阁,祁凌云和祁鸿煊才会偶尔同时也出现在那里。其他时间里,他们俩并不会逼着祁涧去逍遥阁,尽管祁涧并不能拒绝他们。阿奇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在祁鸿煊那里名叫祁涧的人的替代品,可是,又似乎不止是替代品那么简单。
春分的时候,王宫里又热闹了起来。按照惯例,清心派、云重派和昌平派三大派将各挑选出一批弟子,到王宫来观摩,顺带比试比试,王宫里的修士想参加的,都可以报名。时月已经到了金丹中期,她也报了名,想要看看自己的实战能力如何了,还想试试冰凌剑的威力。她倒是也不怕暴露,毕竟没人知道这把剑出自于失落之地。
临近比赛之前,时月回家了一趟,又去山里和师父妙手散人继续学习法术和功法。在下山的路上,她碰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白衣如雪的祁涧。仔细想来,两人似乎挺久没见了。在王宫里即使见了面,也只是偶尔说上两句话,像一对陌生人。时月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看见他嘴角噙着笑站在那里,一丝委屈漫上心间。似乎自从不仅仅把他当作大佬之后,人就变得矫情了起来,喜怒哀乐都被他牵扯着,一点都不洒脱。祁涧缓缓走进,揉了揉她的长发,“怎么了?不会要哭鼻子了吧?”他不说还好,说完之后时月倒是收回了那点情绪,扭过头去,越过某人,直接准备接着下山。
祁涧一把拉住了她,“不要走,我们在这山中待上一日吧,顺带看看师父。”时月停下了脚步,“好,我们好好聊聊。”
祁涧的到来,令妙手散人稍微有点意外,他老人家挑挑了挑眉,“你小子,跑到老夫的地盘哄媳妇呢?”时月上前就要一把捂住她师父的嘴,妙手散人却又转了话题,“我听说,你已经和其他人有婚约了。来我这儿之前,你可有想好?”祁涧毕恭毕敬,像一位寻常人在长辈面前一样,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师父,您放心,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妙手散人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气哼哼地说道:“你小子要做的事,还不知是生是死,现在还要把阿月拉进去。”
妙手散人身居深山之中,可红尘之事知道的不比谁少,“罢了,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管吧。你们今夜就在阿月的房间住下吧。我现在要出去找老朋友喝一杯喽。”
祁涧和时月走到了另一处茅草屋,那是时月在这山上的临时落脚之地。屋内设施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时月有些魂不守舍。祁涧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和以前一样,我睡地上即可。”时月揉了揉脸,争辩道:“我又不是在想这些。”祁涧只得点了点头,却又抱过时月,将她放坐在木桌上,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圆月皎洁,山风微凉,屋内却变得有些燥热,最后不知道谁先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祁涧走出屋子,找到一处清泉,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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