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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丑颜魅笑(完本) > 第92章 多出了个便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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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话倒是像话。”公孙绿萼一扫眼底的阴郁,弯起月牙,调笑着说道。

    “好啊,姐姐倒是会取笑人了。”莫雨将红润的小嘴一嘟,不依不饶地撒央道,作势要打,二人半推半拒地笑闹了一阵。

    另一边凌云阳好整以暇地斜躺在软榻上,在他们几个踏上顶楼的那一刻就已经心知肚明了,终于来了,想必会有一出好戏不久就会在隔壁上演了,他倒是有些小小的期待了。嘴角不觉间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如天边的云絮般轻薄,一阵微风拂过便会消失无影。

    按理说这个上等的雅间隔音效果是出奇的好的,可是呢,凌云阳不用半分内力便能将天字二号房的一言一语听得一清二楚的,不用怀疑天然居的实力,他们完全的动用国内一流的装潢师傅,每一间都设置得极为谨慎,使得大多数官场要员争相高价包下一间上等房商议机密大事,那么为何他却可以听见隔壁的动静呢,连轻微的嬉笑声也窜入耳中?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身为天然居的东家凌云阳让人做的一个小小的手脚,所以才可以听清这天字二号房的声响,他知道那是英王重金包下的房间,自然是格外的关注了。

    那边的一丝一缕动静尽收耳中,凌云阳的表情也随着变了又变,一直以来存留在心中的那点疑惑也随之解开了。

    斜飞入鬓的剑眉英挺,却是皱了几皱,原来如此,难怪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好似脱离的自己的掌控一般,原来是这个公孙绿萼玩了个小小的心计。

    说起来他与她走得不是很近,若即若离,有时倒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个淡淡地含笑点头,一个抿唇唤一声“凌表哥”,低微着头走过,实在是看不出自己哪里就吸引了她。

    思绪飘飞,那些被他极力掩盖的记忆如午后的潮水般哗哗地涌了上来,将他带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十三岁时父亲还在,母亲也是娴雅温柔的,虽然是武林世家,但是却是如平常人家一般温馨和睦,暖暖的,仿佛天天都是三月春风拂面一般,甜丝丝的气息在空气里蔓延,蔓延到凌家堡的每一个角落,那个名词叫幸福。

    十三岁却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凌家堡的一个拐角,在幸福滋润、芬芳熠熠的时刻硬是掐进来一颗一颗石子,磕疼了他的心。

    正是阳春三月,柳絮纷飞如流雪,飘飘洒洒地落了一地,好似铺上了一层薄雪,很轻,很软。她就像传说中的花仙子突然闯入了他平静的世界,如一颗石子打乱了他的平静,激起了层层波澜,那时他还不清楚那是为什么,后来她走了以后,日思夜想的等待与执着,那时母亲才无奈而慨叹地道一声“孽缘”,一声幽幽的叹息徐徐地在他耳边拂开,经久不息,他想原来是缘分。

    日日夜夜的等待,却是等来了一场灾难,一场不见血不落泪的劫。

    如山一般伟岸、威风凛凛的爹倒下了,娘一夜白头,从此青灯古佛一生,不问世事,不问悲喜。

    偌大的凌家堡最后落在了他瘦弱的肩上,而他才只有十四岁,已如十七八岁的男子般挺拔坚韧的他毅然挑起了这个担子,因为爹临终前深沉爱惜的重托,他要让凌家堡屹立不倒,让世人知道他凌天祺的儿子一样可以做得很好,甚至超越父亲。

    他知道他们一家的变故与她有着莫大的牵连,在寻找她的踪迹后才明白她也不在了,他想要陪伴着守护着的女孩也不在了,家零散了,愿意守护一生的她也没了,他的世界顷刻间如狂风大作一般受不了摧残崩塌了,一地的废墟,难以掩盖的伤痛,从此世上少了一位纯澈如水的少年,多了一位笑面如花的温润公子,没有多大起伏的笑来掩饰内心的孤寂与哀伤,仅此而已,从此尘封自己的心,冰天雪地,谁也无法靠近抵达内心。

    感觉到面上一冷,凌云阳才抬起修长的手覆上那片冰凉,湿湿的,指尖的冰凉,原来是泪,都不知道多久没有这般放松地落泪的,心里莫名地感到踏实了许多。

    将指尖的湿润蘸在薄薄而透着些苍白的唇上,舌头轻巧地探出一勾,原来泪真是咸的,还带了些酸味与涩然。

    隔壁的谈话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和,面色温润如水,泛着淡淡的玉色,英挺的剑眉轻微地皱了一皱,到底是自己看错了她。

    在外人眼中,她是千方百计地亲近自己,对自己是百依百顺的,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可是呢,在他与她独处的时候,他却能感受到不一般的气息,眼神有些疏离,时而流泻出几许不可察觉的恼怒、恨意、狠绝,对,就是那种恨意,让他觉得很是奇怪,既然是爱着自己的,为何会狠会恨?可是观察一二还是没能看出蛛丝马迹来,是自己会错了意、误会了她,还是真的对自己怀有别的目的?

    没想到这一个疑惑在今天居然无意间被他解开了,倒是巧得很。

    方才公孙表妹所说的话有条有理,大方得体,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刁钻任性样儿,可见心思之活络,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吧,那么她千方百计地制造无礼妄为的假象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说投己所好,她跟自己相处多年岂会不知自己最不喜这样的人了?

    时而柔情似水,时而乖张任性,一言一行都在他的脑中划过?到底是什么呢?

    一道电光豁亮地擦过,在他静若秋池的心湖里溅起了几许水花:她不爱他,而且对他有些无奈、懊恼、暗藏着的恨意。

    恨从何而来?为何而恨?由爱生恨?不曾爱过亦不曾伤过如何会恨呢?不解、困惑,如云似雾再一次笼上心头,可谓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难难难。

    不能再以过去的眼光去看待她了,她已然不再是过去那个低微着声音唤自己“凌表哥”的小女孩,心思早已不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只道是世事多变,人心难猜。

    凡是谨慎,思而再思,只能如此了,且静观其变吧,看来她的跟踪没有那么简单了,为了什么,或是为了谁?一丝自嘲的笑染上俊逸温润的面庞。

    一声清幽的喟叹长长地逸出,有些疲倦的凌云阳合上了那双情绪混杂的凤眼,沉默,沉默,让不安的心略微安定几分,淡扫几许愁云。

    ————————————————————————————莫言得了令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天然居,火球一样滚圆的太阳在蓝的剔透的天空中高悬着,散射出一道道炫目的光芒,落在那身青衣上镀上了一层亮色,看着既不觉得沉闷,也不过于热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姿。

    他抬起手抵在浓密的眉间,挡住一部分光线,瞧了瞧街道上的景象,嘴角一弯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抬步往较偏僻的地方走去了。

    渐渐地融入了不见天日的阴暗处,左右瞧了瞧,见没有人走过,便晃了下身形,眨眼间不见了踪影,只觉得有道劲风哗地掠过,斜风裹尘,一时间便沉寂了,只余下几片还在空中打旋的青叶儿,昭示着方才那股莫名其妙的风曾经来过。

    半盏茶的功夫,一身藏青色衣袍的莫言已然稳稳地站在了原先与凌云阳碰头的别院前,扬起眉梢瞧了一眼那紧闭着的朱红大门,眼皮一个上挑,轻轻松松地一个飞跃,翻身进了别院,几步到了一间没多大区别的厢房前,轻推了下门,门便开了,一个侧身走了进去,在里边鼓捣了一阵,那紧闭的紫杉雕花木门才吱一声开了。

    仔细地一瞧,却见是个身量略轻薄、皮肤麦色的少年,里边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流云锦衫,外边披了一件玄色的披风,倒是有些英俊,特别是那双眼睛透着股自信,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

    若是林梦清瞧见了此人,估计会吓一跳,怎么这么眼熟,揽镜一照,也就明白了百分百了,此人除开身材上与她略有出入,倒是长得一模一样的。

    没错,此人正是易容后的莫言,而他的那身乔装打扮也正是为了与林梦清相统一。

    虽然凌云阳已经为了分析了法子里的不足之处,可是那些毕竟是他自己鼓捣出来的办法,都是他的心血,是以,他决定还是要试上一试的,至于怎么个试法,临场发挥了。

    莫言将那辆接送林梦清的马车重新驾了出去,出发去接林梦清那丑丫头到天然居了。

    回到与林梦清分开的原地点,莫言便顺着柳毅给他留下的线索——云蝶香——这是凌家堡秘制的一类奇香,只需洒下少许便可,堡内的重要人物都是经过精英训练的,对此香的敏感度自然是极高的,特别是莫言,对香味的辨识能力极强,隔着一两里也如香在鼻际般清晰。

    莫言便随着柳毅的踪迹快一阵慢一阵地赶起了马车,七拐八弯的,有时会遇上死胡同,原因无他,柳毅是直接飞跃过去的,这就成了个大麻烦了,如此碰壁撞墙了几次,莫言就不乐意了,凭什么他柳毅就可以动用轻功蜻蜓点水、飘飘洒洒地穿街过巷,自己却要驾着麻烦似的马车,一鼓作气,跳下了马车,将马车寄到了沿途的一个客栈,便拍了拍衣袖,一路清风相携着走了,走到了偏僻无人的地方才提了一口气逍遥着踏瓦而行,一路乐哉悠哉地循着那柳毅的云蝶香而去了。

    如此大约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莫言便嗅到了那股奇异的幽香,瞧着这云蝶香是愈来愈清澈,心里跟明镜似的,看来这柳毅和林丫头就在这边了。

    趁着四下无人之际,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地落地了,虽然一路飞飞落落,可是那身衣袍却是半点灰尘也不曾染上,依旧是素净飘逸,与头顶上的那片蓝澄澄的天相得益彰,一双乌亮的眼眸因着目的的达成顿时神采飞扬,显得更加的超凡卓绝了。

    莫言嘴角玩味地上扬,瞥了一眼那浓淡得宜的香味的所在处——妙心医馆,略微抬了抬眼皮,那澄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光华,兴趣浓浓地往医馆走去了。

    为何会到医馆呢?林丫头受伤了?

    一身天蓝色的流云缎子,一件玄色披风轻轻地系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这样的造型很是拉风,顿时吸引了馆内之人的目光。

    而在外边的某个角落守候的柳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在瞧见那一身熟悉而略显陌生的装扮后眼神微愣,在闻到那如出一辙的云蝶香时,心里的那团雾气也就散去了,原来是莫言呀,真不知道这回他是唱的哪出戏了。

    居然扮起了林梦清,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那若隐若现的云蝶香提醒了自己,估计自己还在疑惑这个林梦清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出去又走回来了,敢情是自己多心了。柳毅嘴角扯了扯,自嘲似的笑了笑,到底自己是比莫言那小子木讷了几分,没他那么多花招儿。

    见他走了进去,柳毅也就从那僻静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触及到阳光的那一刻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有些不太适应,眨了下眼皮才恢复了清明,接着莫言的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也是时候跟他说一说接下来的步子了,估计也是有令在身的。

    一身青衣劲装的柳毅矫健地走了进来,暖风吹过携起一丝一缕如有若无的甜香,有点像阳光的味道,暖暖的,让人觉得踏实心宁,凑近些的人只觉得这气味好闻,也不会去深究,也只有那三步之隔的莫言嘴角惬意地上扬,眉眼挑了一挑,终于出来了,不是吗?

    一个流利的转身,莫言大大方方地与柳毅对视,四目相触之间,彼此一片坦诚,无形之中交流了许多外人不能明了的信息。

    柳毅踏前一步,莫言亦是心有灵犀一般地同时上前,二人互相抬起了右手,相互握了握手,便一起往一边空着的座位走去了。

    “怎么回事?”莫言拍了下柳毅的肩膀,这小子也不先开口说话,每次都是例行公事似的问答,真是没劲。

    柳毅厚薄得宜的唇瓣抿成一条线,悠远的目光往医馆的里边飘去,莫言见他不出声,便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了,他看到的是一块质地略微上乘的帘布,不用想掀起帘子进去就是内间了,只是他为何要看着那边呢?

    也就是一忽儿功夫,莫言便有些明了了,这个林梦清既然不在外间,可想而知便是在里间了。不过里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莫非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可是分明方才交流的眼神表明了一切安好,如何就出了状况呢?他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移开视线,直直地抛出他的困惑之色。

    柳毅调转视线,与莫言相对了一下,便慢慢地开了尊口:“没什么大事,只是那林姑娘心地善良,见着那些可怜之人心生怜悯,请大夫救治。”

    “哦。”莫言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就这样折腾到现在,难怪自己怎么也没等到她回来,原来是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还惹上了一摊闲事。

    “什么时候走?”柳毅再一次开了金口,目光清冷地望进莫言的眼眸。

    “随时。”莫言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又夹杂着几分无所谓的态度。

    “嗯。”柳毅轻微地点了点头,目光风一样地飘向右前方,正是那内间的方向。

    莫言在心里苦笑了一阵,有些漫不经心地望过去,眼睛登时亮了一层,那掀起帘子的不正是林梦清吗?这会子总算出来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看好戏似的笑,连眼角也染上了几分邪魅,散发出不同于林梦清的温润而霸道的气息。

    “既然看到了,我想你还是躲上一躲吧。”柳毅出于好心提醒道,还是那不咸不淡的调调,目光如疾风般掠过莫言的脸,如此相似的面容,若是她瞧见了,会有怎样的反应呢?确实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不是吗?

    莫言眉眼含笑地递了他一眼,一副我就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的表情,略微抬起手支起,托着腮帮子,掩去了大片的容颜,不注意看倒是没有几个人会注意。

    他嘴角携笑,压低嗓音道:“我倒是很想看一看她会有何反应,你就耐心地看着吧。”说着便要起身去逗弄那一脸恬淡的林梦清了。

    柳毅手略微一伸直,将莫言制止住了,莫言不得不隐忍着坐下,有些恼意地横了他一眼,虽然平日里举动古怪了些,但是谈及大事要事的时候,他还是要听从柳毅的安排的,谁让柳毅是少爷身边的得力助手,而他是柳毅的助手呢,完全是从属关系,一级压着一级,果然是不一样的气度,早知道他就不拒绝,也混个左膀右臂当当了,现在倒是成了挂名的右臂了,呵呵。晶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调笑。

    “我知你心意已决,但是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注意下分寸,不要玩过火了。还有别忘了正经事,英王那边——”柳毅一脸正色地凝视着表情有些欠扁的莫言,为何同样的容貌,他却是那么的乖张呢,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一匹野马难以驾驭与控制,这便是他给他的感觉。

    “嗯,我明白,不必多说了,瞧,她看过来了。”莫言将手一顿,在座椅上打出一个节拍,吸引了柳毅的注意后便停住了,目光故意往林梦清那边望去。

    柳毅信以为真,也就用眼风扫了一眼那边,哪里看见林姑娘瞧他们了,心里暗呼上当了,也只好吃了个哑巴亏,不去理会那喜欢无中生有的鬼小子,自己静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警惕感不曾因为谈话而放松过。

    莫言见柳毅一副严肃郑重的样子,将手一挣扎,便脱离的柳毅的桎梏,嘴角邪魅地上扬,朝柳毅递了个看好戏的眼神,便脚下稳健地往林梦清那边去了。

    柳毅对此也只好报之一丝无奈的苦笑,这小子就是玩心太重,收不住心思,也不晓得日后会在何处栽个跟头才晓得收收性子了。

    林梦清半倚在大红柜台上时不时俯身看看那整齐地摆放在一边的瓶瓶罐罐,连指尖也染上了那么一点儿草药味儿,这才无聊地作罢了。

    这边莫言携着一抹莫测的浅笑悄无声息地过来了,在离林梦清只有一只手掌的宽度的位置站住了,依着她的姿势半倚在柜台上。

    顿时周围的人都好奇地望了过来,真是新鲜,居然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一时间原本清净的医馆里发出了低微的议论声,而议论的焦点便是那两位柜台边上的俏少年。

    “喂,你猜他们在说些什么?”莫言装作不经心地随口一问,顺便熟人似的拍了拍林梦清的肩,瘦削单薄,这是她给他的感觉。

    林梦清只觉得肩上一沉,便撇头望过去,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居然莫名地多了一个人,这个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人还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连双胞胎也不会这么巧合吧,而她肯定的是她的的确确不认识他!

    见林梦清呆愣在那里,莫言胜利似的朝柳毅挑了挑眉,继续拍了拍呆愣状态下的林梦清,重复了一遍:“喂,你猜他们在说些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话里带了几分调侃意味。

    林梦清也回过神来,将肩上的那只手一把甩开,有些不满地反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得了,不就是长得相似而已嘛,力道还真大!”说罢揉了揉肩膀,眼风不客气地射向笑容僵硬在一处的莫言身上。

    这么一个动作与表情,可不是他预料中的,他猜对了前面一种情况,却没有料到下一步的变化,这林丫头到底是不一样的,的的确确是不一样的。

    按理说不是应该奇怪地问自己:咦,你怎么长得跟我一样呢?然后他按着心里备好的台词如流地回答:我是你的孪生哥哥,你八岁的时候脑袋烧糊涂了,自然忘记了,记起来了吗?反正他是知道她失忆这回事的,随便编一个也可以应付过去。然后呢?他就跟她继续东拉西扯地侃大山……这样不是很完美吗?可是却被她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给打乱了。

    于是乎,林梦清便被莫言归于另一类女子的行列中去了,而她是头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没办法,另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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