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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丑颜魅笑(完本) > 第96章 可以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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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且先起来。”很是很冷淡的语调,轻薄如那细密的雨,透着丝丝寒意。

    林梦清顺着台阶便缓缓地起来了,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那里,眼中有含着几丝倔强与不屈。

    “你——”龙涵宇张了张嘴,有些生涩地挤出一个字来,犹犹疑疑,还是断了开来,留了一抹无奈的叹息,落在林梦清的耳畔,一遍一遍地回放着,揣测不定这叹息里的情绪是什么,又为何叹息。

    龙涵宇是止住了话,依着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十有八九是云儿了,只是还没有实质性的证实之前,他还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若她真的是云儿,为何不与他相认呢?而且口吻是那么的生疏见外,眼神也是那么的陌生,咯得他心疼不已。

    一边隔岸观火的主仆二人见那番话没有产生一丝预期的效果,反而心里起了疑惑,看情形英王是认得林梦清的,可是呢却是有话不能说,莫非是她们碍着他们了?而他们又是何时认识的呢?总之是出奇一致地发现这个林梦清不简单,居然以那寒碜的模样与古怪的性子抓住了冷面王爷的眼球。

    一时之间大家都僵持在那里,气氛别提有多么的尴尬冷寂,还带着暗夜中的某种幽冷悸动,徘徊不曾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沉稳的踱步声,随之那紫檀木雕花门吱一声开了,先是瞧见那描金绣云纹的黑底皂靴,月白色暗绣银白流云的下摆,一袭清冷之气流露出来,整个人飘然地出来了,俊美如玉、温润轻然,恍如世界所有最温暖最华润最清新的字眼都无法描绘出他那一身的雅润高洁,真正是世间难求的一玉一样的难得的男子。

    在他的身后是一暗色银衫男子,一样的笔挺,身形略微清瘦,脸上是淡淡的神色,却是瞧不出里边的内涵。

    这从天字一号房出来的两位不俗男子正是凌云阳与莫言,光华无法阻挡地落了一地。

    “宇,好久不见。”凌云阳那润泽如清晨最精致的那滴露珠的眼神依次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从容一瞥,最后落在了器宇轩昂的龙涵宇身上,嘴角是温润的浅笑,仿若五月的阳光,和暖生辉。

    身后的莫言抱拳给英王行了一礼,一脸正色地在凌云阳身侧稳稳地站着,目不斜视,跟脱胎换骨了一般正经严肃,人前人后果然是不一样的,倒是收放自如。

    龙涵宇随意地拂了拂祥龙云纹暗绣的袖子,敛去了一身的冷冽,不带任何感情地回道:“久不曾见,云阳。”望过去的眸中却是淡去了几分疏离与寒意,多了一星半点的柔和。

    “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才听得外边一场喧闹,又不见了我家的小童,便出来察看了,不想你也在这里。”凌云阳轻描淡写地说完了话,目光清浅地在龙涵宇与林梦清之间跳跃,听得莫言回禀这个林梦清确实是龙涵宇的心头之爱,这次是押对了宝,眸中一闪而过的犹疑与疼惜,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与雅润。

    龙涵宇往前走了一步,顿住了,负手而立,正好与林梦清并肩而立,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倒像是大哥哥,不是很登对儿。

    林梦清听得身侧近在咫尺的呼吸吐纳声,一颗心一张一弛的,有些忐忑不宁,好端端的怎么就迈那么一步呢,还千不该万不该地站在自己身边,压力好大的,垂着的手掩在宽袖里紧了又紧,碍于自己是没权没势,什么都没有的孤魂,只能抿着一张红润的嘴压抑着心里的委屈与埋怨。

    龙涵宇自然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紧张与一丝一缕散出来的幽怨,眸光一转,轻柔地叹息了一声,那顿住的脚缓缓而有力地迈了出去,与凌云阳主仆坦然相对了。

    “无碍,不过是有伙计不懂规矩,教训了一下。”龙涵宇沉沉地说道,目光淡扫,一旁稳如泰山的刘天逸立刻动了动唇将那还有些不明所以呆愣在那里的小伙计给打发了去,这事情也算是不追究了,没头没脑地让它过去了。

    见刘天逸将小伙计派遣下去了,没有发怒打骂,林梦清才送了一口气,这就好,以她的心思揣测,一般的达官显贵若是当面不责罚不修理,那么以后应该是不会记仇暗打一巴掌的,一颗空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顺畅了许多。

    “呵呵,那就好,为了一些蒜皮小事伤了心神可就不妙了,小弟在这里刚好开了一间房,不如到里边好好聊一聊近况,宇觉得如何?”凌云阳面色温润,笑意清扬,淡雅地说道,宽厚的手往里边一挥延请龙涵宇进屋。

    “嗯,正有此意。”龙涵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接受了邀请,目光瞟了眼那还如木桩一样干站着的林梦清,眸色加深了一分。

    “表哥。”公孙绿萼清亮地唤了一身,目光如水地望着自己的凌表哥,那一眼凝了多少月华柔光,五彩光华绚烂了天地。

    凌云阳这才寻声瞧去,见是公孙绿萼,一脸惊愕,旋即回归淡雅清润之色,温然道:“表妹,你怎么在这里?”

    瞥了下头,对着那眼神游移的龙涵宇点了下头,坦然道:“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表妹公孙绿萼,不曾想会在这里遇见她,不若宇你先进去,待我处理好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再细细地谈天说地,如何?”

    龙涵宇眼风幽然飘了她一眼,也不回复便沉稳着步子走了进去,刘天逸紧跟在身后,挡住了那孤冷的身影,哒哒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匿迹了。

    见龙涵宇进去后,凌云阳才隔着一段距离不冷不热地望着刁蛮成性的表妹,嘴角是不变的温度,淡雅出尘,一派温温公子的样子。

    “表哥,怎么不说话?”公孙绿萼袅袅生姿地走过去,深情地递了他一眼,而后避开视线扭捏着问道。

    “绿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凌云阳明知故问地询问道,一脸的不解与清然。

    公孙绿萼甜美地一笑,如紫金苑里的妍妍牡丹盛放,雍容不俗,低低地回道:“心里想着表哥,所以过来了,表哥不会怪萼儿的,对吗?”

    羞涩地抿了下娇艳欲滴的红唇,继续说道:“没想到却闹了一场笑话,多亏表哥出来了,不然萼儿不知该如何收场了。这小二也真是的,居然诓我们说表哥在屋里等着萼儿,结果——不说了,一想起来就生气。表哥是来与英王商量大事吗?”

    林梦清在一边尴尬地站着,偶尔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掰一掰交错在一起的十指,顺便留了耳朵听那边的轻声细语,心想这公孙绿萼可真是厉害,一会儿一脸正经,一会儿柔情似水,又一会儿动咎打骂的刁蛮,也是那么一个有心计的女子,无不无聊呢,为了什么情啊爱的,把自己弄得不像自己,完全是作践自己,心底居然起了一丝青草一样嫩嫩的同情之心。

    凌云阳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顺便瞄了那静看好戏的女人一眼,啧啧,想想也只有她会如此置身度外地看好戏了,真是闲情逸致,嘴角泛起一丝自己不曾觉察的柔情,停留了片刻,才将目光收回了。

    “原来如此,既然绿萼明白自己所为是不对的,是不是应该回去呢?表哥与英王还有事情要谈,所以呢不能继续与你闲聊了。莫雨,你照顾好小姐,务必要确保小姐安全回去。”凌云阳将那凉了几分的眸光射向乖顺的莫雨,自己的目的也算是有了那么一点苗头,她们倒是凑巧帮了他一个小忙,或许连老天也是希望他能成功的,可是却要把她给扯进来,可惜——心思一转,那深邃的目光便落在了林梦清身上,为什么你会出现呢?为什么要纠缠着他?

    “表哥,我——萼儿会回去的,既然表哥还有事情要办,萼儿会听话会回去的,不过有件事表哥一定要答应,表哥办完事一定要去看萼儿哦。”公孙绿萼一派天真地说道,眸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心底却是凉如冬日的冰水,手心是一层一层的冷汗。

    “嗯,绿萼真听话,表哥办完事一定过去看你,路上小心,切莫莽撞。”凌云阳敷衍地点了下头,柔柔地说道,还轻轻地按了下那单薄的肩头,安稳那颗不清不明的心,她真的会乖乖地回去吗?心里留了个不大不小的疑惑,毕竟他是清楚了她的性子,不是以前那个百依百顺的小表妹,而是一个藏了些心事玩着小花招的绿萼了,隔了一层雾,看不清,分不清。

    她的目的何在?这是他一直不曾忘记的一根线,压在心底,提醒自己要谨慎要留神,因为不能放松,不能大意。

    “好的,萼儿就在痕梧居等着表哥,表哥千万别食言哦。”公孙绿萼俏脸一扬,满脸希冀地瞧着凌表哥,美目一转,流盼生光,冷刀子便落在那木桩似的林梦清身上,语气有些不善地吩咐道,“贱婢,还处在这里干嘛,跟着本小姐回凌家堡,免得在外边惹事生非,让天下人笑话了去。”

    莫雨机灵地几步迈过去推搡了几下,林梦清嘀咕了一阵子才蹙着眉头横着眼瞪了一下,推什么推,又不是不会走,自己往前走去了。

    “慢着。”凌云阳大手一伸,将经过自己身旁的林梦清给拉了回来,扭身对着公孙绿萼,有些抱拳地说道,“表妹,是表哥让她过来的,所以这人还是表哥自己带回去吧,不劳烦表妹了。”

    凌云阳侧着脸凉薄地瞅着那脸色不佳的林梦清,疏离而正经地数落道:“以后在外边别没规矩,注意礼数,不然就别出来了。”

    林梦清皱了皱鼻子,努了努嘴,才从喉间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答应声,到底是觉得别扭,没有一点地位真是不好呀。

    “表哥,你真的要把她留下来?她可是个惹祸精,要是把她留下来自会闯祸,这样可是不妙。”公孙绿萼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梦清,一直就瞧她不顺眼,土黄的皮肤,单薄的身材板子,真不明白一向不近女色的凌表哥怎么就拉扯上她了呢。

    “呵呵,表妹尽管放心,表哥还是能治住这个惹祸精的,她不敢乱来,是不是啊梦清?”凌云阳云淡风轻地说道,戏谑地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林梦清“嗯嗯”两声,这眼色还是有的,她还不至于蠢到把自己的护身符给撕了,跟着凌云阳这厮可是比待在母夜叉身边安全多了,她才不要冒那个险呢。

    公孙绿萼疑虑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扫视,最后才摆了摆手,有些乏困地说道:“既然表哥心意已决,萼儿也会支持你的,姓林的记得照顾好我家表哥,要是出什么乱子,我公孙绿萼可不会饶了你,记住了吗?”前后语调是一泻千里的差距,让林梦清寒酸了几秒,丫丫的,这古代的女子怎么一个个心计都这么重呢?姐姐她可是玩不起呀,只要凌云阳不跟她作对就不错了,她可不想招惹他,连动动手指头都没兴趣。

    “是,小姐。”林梦清摆正了态度,恭顺地回道,不甘不愿地福了一福。

    “时候也差不多了,表哥还有事情要商议,那就先进去了。”凌云阳象征性地一笑,将话题结了。

    彼此又糊里糊涂地拉扯了几句“珍重”“小心”之类的,才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去。

    林梦清在凌云阳一个低沉的眼神的指示下慢慢地挪着步子走进了天字一号房。

    为什么自己总是要对他伏低呢?若是按她以前的性子,估计早就闹腾起来了,可是在古代呆久了,也明白了什么事可以忍什么事则要反抗,也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毕竟在这个没有人权可言的封建社会里她能有什么大的指望呢,实在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宇,久等了。”凌云阳脚下生风地走到鎏金紫檀圆桌旁,优雅地落座,为龙涵宇沏了一杯茶推放到他的手肘旁,示意他先喝上一口香茗。

    龙涵宇将烟雨芙蓉茶盏挪到自己的手中,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那光滑如缎的杯身,嘴角略微柔和了几许,也让人觉得维和了许多。

    “怎么光处在那里,还不过来给王爷赔罪认错?”凌云阳眼中精光一闪,掉头瞅了一眼那站在圆桌前六七步的林梦清,有些恼怒地喝令道。

    又自然地转头对龙涵宇歉意地赔罪道:“让宇笑话了,新来的丫环不懂规矩,若是之前有什么得罪失礼的地方,希望宇不要挂在心上。”说罢将手边的杯盏端了起来,朝他晃了一晃,轻轻地啜了一口温热的清茶。

    林梦清微微地耸了耸肩膀,几步走了过来,在离桌子还有三四步的地方顿住了,低身行了个大礼,一直低垂着头不敢有一丝动荡,心里却是不得闲地一阵腹诽,简直的练军姿嘛,还是个高难度的军姿,丫丫的,赶紧发话让她起身吧,不然她可保不准什么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摔倒,那才是真正的失礼丢面子呢。

    龙涵宇将手中的杯盏拿了起来,轻轻地碰了下唇,浅浅地饮了一口,齿颊生香,入口甘润,面色却是不变的冷色,在那起起伏伏的热气里朦朦胧胧的,倒是淡去了几分不似人间的冷然。

    “梦清,有像你这么赔礼道歉的吗?要心诚意恳。”凌云阳吹了吹茶盏内腾腾升起的热气,语调温润,连那生硬的话也染上了几分人情味儿。

    林梦清嘟着嘴碎碎念念了几秒,才再一次压低了身子,来了个标准的大礼,怯怯然地说道:“梦清知错了,王爷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梦清,梦清以后再也不敢了。”让她说奴婢,她才不干呢,反正这样也是可以的,嘴巴又一次不欢喜地嘟起了,看着粉嫩粉嫩的,跟刚刚从树枝上摘下来的水蜜桃一般润泽。

    龙涵宇将杯盏轻轻地搁了下来,将左手虚扶了一下,压抑住心里的凌乱,缓缓地说道:“既然知错了就算了,起来吧。”

    林梦清闻言如蒙大赦,一扫阴霾,嘴角欢悦地上扬,款款地道了声谢,起了身,乖顺地在凌云阳的那边站定,眼观鼻鼻观心,老实温顺得紧,和顺得像只绵柔的羔羊儿。

    “宇,这次怎么得空出来了?”凌云阳也就将那事情搁置了,淡雅地问道,做足了弟弟的角色儿。

    龙涵宇摇了摇头,苦笑道:“心里有些烦闷,故而来此消解一下,怀缅故人。”说话间语气低沉了许多,硬朗的面庞上笼上了层层愁云,直让人觉得苦涩难言。

    “大哥心烦,可否说出来让阳参详一下,替你排忧解难。”凌云阳关切地看着龙涵宇,说起来在他面前他还是露出了三分本性,也是至交老友了。

    龙涵宇不曾抬起眼皮,只是一味地垂着头瞧着眼底的那汪橙黄茶汤,隔了一小会儿才传出一声绵长的太息,无奈缱绻,如秋天的枯叶随风打了个卷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无声地痛惜着呻吟着。

    “为何叹息?难道真的不能对小弟说吗?”凌云阳不肯放弃地问道,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四五分的推测,怀缅故人,到底还是为了她吧,红颜祸水,果然如此,可是,偏偏就是有那么多人愿意接纳,因为一个情字,因为一个烙印在心底的爱字。

    世间的事情哪里是能说清楚的,何况还是古今最难看破的红尘情缘呢。

    龙涵宇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那幽深如寒潭的眼眸变幻了下光彩,隐隐约约流淌着丝丝苦涩,越往里看越觉得迷离不清,头一瞥,缓缓地对上了凌云阳略带关怀的眼神。

    “不知该如何说起,说来话长了。”龙涵宇手劲一松,凉薄地感慨道,目光越过凌云阳肆意垂下的长发落在了那岿然不动的林梦清身上,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还是假呢?

    林梦清自然是领会到了那灼热的目光,犹疑着微微地扬了下头望过去,只是一眼便觉得有些炫目,那目光是何其的冷,像是放了层层的冰岩,里边的温度可想而知的低了,在那层层冰岩间却是可见水草样的柔情,一丝一缕地在其间摇曳着,使得那眸光更加的幽魅迷离,心也是诧异地悸动了一小会儿,躲闪地低下了头,脸上一阵燥热,倒是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婉约晦涩。

    凌云阳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只是目光幽静地越过自己望着身侧的林梦清,心思一转,面色有些雅润,探究地问道:“宇,莫非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而黯然神伤?”

    龙涵宇有些不舍地将目光收回,嘴角有些生硬地扯动了几下,清冷地说道:“这事你到底还是知道了。”

    凌云阳讪讪地解释道:“其实你上次那番大肆寻人,闹得满城风雨,不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了,观宇如此痴情,心里是半喜半忧,那女子能得到你的青睐也不枉人世间走一遭了,你也无需太过自责哀怨。”

    再者她也没有真的死去,不过也是脱胎换骨了,忘记了前尘往事。

    龙涵宇那搁在桌面上的手轻微地颤动,少顷才安稳下来,语调飘忽不定:“最好不想见,如此才可不相思。若是可以,我希望我们不曾相遇,那么她还是那么快乐地生活着,也不至于枉送了卿卿性命,隔着一层纱还能默默地凝望着。”

    这话一出口,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不曾想他对她的执着如此之深,为了爱而放手,何尝不是一种大爱呢。林梦清只觉得鼻尖有些酸涩,那亮晶晶的眼眸中湿润了一片,有些情不自禁,心里也说不清到底是自己在为他绵绵不息的真情而感动,还是林婉云留在自己体内的一缕残魂在为他而缱绻,一时间是难以自持了。

    “若是宇能把一半心思花在王妃身上,岂不是会好一些?到底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不宜冷落了她,纵然她有多少错,无疑也是因为爱你过深。”凌云阳漫不经心地劝解道,话里却是含了几分心思的。

    说起来他们两个倒是有些相似,爱了便执着到底,哪怕是为此而下地狱滚油锅也要爱下去,而这样的爱往往会在不知不觉间伤害到其他的人,比如没有福分的林婉云便是被他们这对典型的夫妇的灼灼烈火所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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