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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说的吕沙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他说:那我先替学文谢谢李书记了。
李郁江说:只要老吕觉得我李郁江还有这个能力,那我一定努力带一带学文。
吕沙是高高兴兴出的李郁江的大门。这一切让徐思泽看的目瞪口呆。这李郁江究竟是啥人啊。前头那个熊伟被李郁江软硬兼施,把知道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被卖了,回头还在给李郁江数钱。吕沙来的时候吃肉的心都有,出门的时候高兴的仿佛世界和平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李郁江对徐思泽说:你把陈光明和林岳给我叫来。另外让你查建筑工程学院那事儿你得抓紧时间了。
徐思泽应允着去请人了。
不大一会儿,林岳夹着个笔记本过来了。
李郁江说:怎么就你自己,陈光明呢?
林岳说:陈光明在实验楼做他的实验课题,我给他打电话,他说课题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走不开。
李郁江说:什么关键时刻走不开,当我是建筑学院毕业的?不懂能源这套东西吗?
林岳见李郁江有些微微动怒,他也不吭声,夹着个本子默默站在旁边,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
李郁江说:老林,这边坐。
李郁江把林岳请到了沙发上,招呼徐思泽倒茶。
李郁江说:老林,你是一院之长,许多事情你得负起责任来,下面的情况得适时关注。不能总是一门心思的去搞学术。
林岳说:再管,再管。
李郁江说:管个屁,要不是小徐今天把人打了,能源学院发生多少事情我都不清楚。我想你林岳也不知道吧?我问你,你据实说,可不能有丝毫隐瞒。说起来咱两还是师兄弟呢。
林岳点点头。
李郁江说:张凡和陈光明是不是穿一条裤子?
林岳点点头
李郁江说:他俩是不是排挤你?
林岳点点头。
李郁江语重心长的说:我说老林,你得自己说话,搞的我像审犯人一样。
林岳说:李书记,这些您都知道。这事情早在三年多之前就是目前这个状态了。陈光明和张凡是同班同学,上学时候还住上下铺。你说关系能不好吗?院里以前开会时候还会叫上我,偶尔也会问问意见。到后来一些小会,小事情他们就自己做主了,然后把结果知会给我。再到后来就愈演愈烈了。我也没办法,张凡虽说去了北京看病,但是学院的事情一件没落下,有时候遥控指挥,有时候陈光明一人说了算。再加上他去年和吕沙两人合伙弄了个国家课题,为学院拉了五千万的项目,你说我还能说什么?我即使说了也没人听,反倒还弄的自己下不了台。
李郁江说:照你这么说,吕学文破格评副教授,吴慕华落选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林岳说:这个事情我知道,吕学文评副教授的时候陈光明专门组织了几个评委开了会,当时候我也参加了。先说了五千万国家课题的事情,说是需要九个人参与进来,到时候根据工作量来分这笔经费。你也知道这几年油价一直起不来,学校的有些搞学术的老师是真穷疯了。结果参会的十一个人,除我以外人人举手要求参与进来。然后陈光明就说了吕学文的事情。说吕学文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就有了三篇sci,还参加了去年休斯敦举办的全球沉积学大会。是后起之秀,学院准备破格提名他为副教授。
李郁江疑惑的问:三篇sci?
林岳说:是的,都是吕沙安排人做的,其中有一篇好像就是小吴给整的。您知道,吕学文就是地质大学的一个专科生,毕业到学校当时是安排在图书馆工作,后来吕沙给弄了个北京大学的本科函授。后来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名在岗教师,从助教到讲师再到副教授起码得9年时间,结果他只六年时间就成了副教授。其中的很多事情我也不想细追究。陈光明这两年干的事情我很不能理解,但也仅限于不理解。
李郁江又问:那小吴是怎么回事?
林岳说:小吴的事情这个我真不知道,陈光明会上也没提过这个人,落选我也很奇怪。
李郁江沉思了片刻,说:老林,有些事情你该管还得管起来,下面的弟兄啊该团结团结,该给好处给好处,我李郁江支持你。能源学院从建院以来,一直以团结为外人称道。你看我们的一些校友,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在这个能源系统混,不相互帮衬着能走那么远,飞那么高吗?不说远的,就说你同学羊道义,现在贵为西山省能源总公司总经理,他靠的是什么?是同学,是校友。在学校也是一样的,能源学院内部不团结不但被校友们不齿,而且还会给外人钻了空子。你也不希望咱们能源大学几十年的历史,到咱们手里突然改名字叫什么机电大学、建筑大学之类的吧?到时候整个西南省的同行们怎么看我们?遍布全国的校友们怎么看我们?
林岳说:李书记,我也想管起来,可你知道现在很多老师,那是有奶便是娘,谁能拿到大项目谁就是爷,我林岳虽说是个院长,一般百十来万的小项目不在话下,可是要说这几千万的大项目我是真没那本事,但是人家陈光明能拿到。吕沙也出了不少力,你说这些想分一杯羹的评委老师们,怎么可能不给陈光明面子?现在能有几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即便有这样的也是非富即贵。
李郁江说:陈光明那边我来办,其他事情你不用管,院里的事情你得上上心,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我们能源学院堂堂国家重点学科专业,招人怎么都招到建筑工程学院的了,而且工作才三年时间,都当上团总支书记了,这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吗?这简直是做火箭啊。上班一年实习期,两年熟悉业务,真正有苗头提拔的应该是在第四年,而且做多是副科。
林岳说:这件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当时院里说是要招聘一名辅导员,我当时的提议是从应届毕业生里面挑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学生来当这个辅导员,会上说的好好的,可会后,陈光明和张凡就做了主,招了这么个人。人都来上班了,才知会的我,把个人简历放我桌子上,我来回翻看了一下,也很优秀,拿过国家级的奖学金,永勤助学金等也拿了不少。当时我也问过陈光明,陈光明给的答复就是,我就是觉得他优秀,就想录用他,你要是觉得我和张凡的用人不妥就去跟上头反应,上头如果同意从来我也没意见。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
李郁江说:这件事情不怪你,怪我。这两年光忙学校的事情了,能源学院这一块忽视了,这样吧,你回去准备准备,通知所有的教职工,再过几天端午节了。咱们能源学院好久也没举行过什么像样的活动。以你的名义发出邀请,以举行舞会的形式邀请全院教职工参加。允许带家属。这样一来方便沟通感情,单身的青年职工也可借这次机会解决解决个人问题。
林岳应允着点点头,说:我这块没问题,只怕有些人不来啊。
李郁江说:你告诉陈光明,这个舞会他必须参加。如果他要找什么借口你让他到我办公室来直接向我请假。
林岳爽快的答应了。
舞会安排在三天后的下午,李郁江本以为陈光明要找借口推脱。没想到他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期间李郁江带着徐思泽去医院看了一趟吕学文,当着一干众人的面,徐思泽向吕学文赔礼道歉。于此同时,李郁江通过林岳,陈光明把基础地质教研室主任的位置交给了吕学文。这个结果一出,在整个能源学院算是一个小小的震动。教研室主任相当于科级干部,但是又比学校科级干部有油水,行政级别有了,学术级别也有了。对于这个刚刚破格提拔的吕学文来说那无异于天上掉馅饼。吕沙对这个结果处理的也很满意。于是也不在追问徐思泽处理的事情,专心忙于吕学文履历宣传一事。
向小臻的舞会请柬是徐思泽亲自给送到向小臻的办公室的。顺带还有两样文件,一样是打人事件全过程,另一件是徐思泽深刻检讨。
向小臻看着请柬,把剩下的两样文件往边上一扔,说:能源学院怎么突然要搞这样的活动?
徐思泽说:李书记觉得能源学院很久没举行大型的活动了,所以让林院长安排一次,并邀请向书记还有其他几个重要部门的领导人参加。
向小臻狐疑的看着徐思泽,末了又看看请柬。自从艳照门那件事情之后,向小臻变得疑心病特别重,事情已发生首先想着是不是别人又要来害他。当领导当到这个份上也是可怜。更可怜的是,究竟谁要害他他都不知道。
向小臻说:行吧,你回去告诉郁江,我到时候一定参加。你们能源学院的狼多肉少,到时候我叫硕华从机关里面找一些单身的青年职工一并参加,能够促成一两对,那这次舞会也没有白办啊。
徐思泽领命,正准备往外走。
向小臻又叫住他,说:小徐,你稍等一下。说着向小臻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徐思泽,说:把这个带给李书记。
档案袋包的严严实实,像是什么机密文件,弄的徐思泽紧张兮兮的。
就在前两日,徐思泽让杜东方去查的那事儿有结果了,建筑工程学院确实有个人是能源学院毕业的,现在是院办公室副主任,叫秦海滨。是和熊伟一年毕业的,当时的校学生会主席。那一年毕业生中的风云人物,认识他的人很多。
和李郁江预判的一模一样。能源学院有建工院的人,建工院有能源院的人。好一招挑拨离间。
李郁江打开档案袋一看,整个表情都僵住了。过了一会儿整个人又都放松了。嘴里喃喃道:好啊,看来向小臻这些年也不是一无是处,总算也是看出点其中的道道了。
徐思泽趁着进来添水的功夫瞄了一眼文件上的内容。那上面赫然写着:秦海滨个人履历。2000年毕业于能源学院海洋石油专业。和前两天杜东方反馈回来的消息是一样的。
李郁江说:这背后的人很厉害,这个局布了三年多了,居然我们才发现这个问题。这伙人究竟想干什么呢?为什么非得把能源大学搅个天翻地覆?
徐思泽说:李书记,是不是向书记还不知道情况,所以让我把材料递给你?
李郁江说:他肯定还不确定是不是我安排的。这样你一会把熊伟的档案给他送过去。就说我毫不知情。
说着斜躺在椅子上,眼睛微闭,自言自语道:究竟是谁呢?究竟想干什么呢?
徐思泽拿着李郁江给的档案,又去了向小臻的办公室。
向小臻打开档案的一瞬间,和李郁江同意的表情,惊的目瞪口呆。嘴上说:这人哪冒出来的,我怎么毫不知情?
徐思泽说:向书记,李书记让我给您带一句话,秦海滨人事任免问题他毫不知情。
向小臻一拍光秃秃的脑门,说:这就怪事儿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三年前的人事任免居然学校两位最高领导人毫不知情。
徐思泽补充道:三年前的人事任免,学校正值多事之秋,可能很多领导都无暇顾及这一块的事情。
徐思泽也是在变相提醒向小臻,三年前董向荣刚垮台,李郁江和向小臻正斗的你死我活,却不曾想被人坐山关虎斗了。而且这一斗就是三年。
向小臻愁容满面的挥挥手,徐思泽慢慢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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