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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转头:“宁丫头这下满意了?”
顾千宁这次是真的感激太后,卫嬷嬷在太后宫里也是极为受器重的嬷嬷之一了。
能把这样的嬷嬷送给自己,太后对她的喜爱可见一斑。
“太后娘娘果然心疼嫔妾!”顾千宁耍宝。
太后道:“皇上器重你,你就为皇上好好办事。哀家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这个好消息估计不只是指这个案子。
应该还有太后先前说的大胖孙子。
老人家果真还是喜欢孙儿啊。
不过这话也让顾千宁稍微放了放心,太后既然这么说的话,那就代表将来她若是怀孕的话,太后也绝对会护着自己。
她在宫里也算是树敌颇多,若是怀孕了有太后护着,或许她们下手的时候会忌惮一二。
顾千宁带着卫嬷嬷离开了慈宁宫。
去掖庭的路上,顾千宁对卫嬷嬷道:“日后嬷嬷便在我身边当值,届时若我有何不妥之处,还请嬷嬷多多指正。”
她这么说可谓是给了卫嬷嬷极大的体面。从太后到她身边当值,落差极大。虽然知道有太后在,卫嬷嬷绝对不敢背叛自己,但她还是想要卫嬷嬷真正为自己所用。
卫嬷嬷听见顾千宁所言,心中一叹:“是,老奴明白的。”
她不是傻子,太后能把她调到顾千宁身边,就说明对顾千宁十分看好。只要日后顾千宁不做傻事,就算是凭借着太后的恩典,顾千宁最次也能坐到一宫主位。
到时她也就是主位的教养嬷嬷,也算是在宫里颇有地位的存在。
顾千宁:“一会还有些许小事需要嬷嬷出力。”
卫嬷嬷道:“小主直接吩咐便是。”
顾千宁让她侧耳过来。
待到顾千宁说完,卫嬷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讶。
顾千宁道:“嬷嬷可明白?”
这时候卫嬷嬷面色恢复如常,点点头。
顾千宁放下心。
有了卫嬷嬷,她可以省很多事。
待到顾千宁几人到了掖庭,就见到掖庭内外来来去去,一副忙碌的模样。
有人看见了顾千宁一行,上前问道:“卫嬷嬷前来掖庭可有何事?”
顾千宁对于掖庭的人认不出来自己毫不惊讶,毕竟她也不算什么名震后宫的人物。
比起自己来,在太后身边侍奉多年的卫嬷嬷当然很有可能被掖庭之人识得。
卫嬷嬷不动声色,介绍道:“林总管,这位是庆安宫的柔小主。”
这位姓林的总管这才对顾千宁行礼:“奴才见过柔贵人,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主见谅。”
顾千宁微笑,刚刚卫嬷嬷的介绍是在为她撑场子。她身着嫔妃宫装,就算认不出来自己也应该知道自己是宫里的主子。可面前这位林总管直接越过了自己先向卫嬷嬷问好,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公公起来吧。”
卫嬷嬷称呼这人为林总管,想来应该就是掖庭的总管了。一般来说,宫中之人都不会称呼其为公公,而是会叫他总管以示尊敬。
可是顾千宁直接称呼他公公,也算是给了他几分难堪。
就算是当了总管,他也是个太监,称呼公公算不得错。不过公公这个称呼可不见得每个太监都会喜欢。
特别是那些在宫里已经有了地位的太监,更不喜欢。
她心眼小,向来都是有仇必报。
林公公故意看不见自己,她奈何他不得,刺上几句自己也能舒坦点。
这般称呼,也是让她看清楚二人之间的身份地位。
林总管的身形一顿,声音尖了几分:“还没请问,贵人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柳氏的遗体,是你们掖庭处理的?”
“是。”林总管答道:“可有不妥?”
顾千宁瞧着似乎低眉顺眼的林总管,冷道:“承蒙圣上与皇后娘娘看重,本贵人奉命协理六宫又负责柳氏的案子,若非如此倒是还不知道,掖庭办事竟有如此纰漏?”
林总管冷哼一声:“贵人可莫要如此污蔑,掖庭办事就连佳妃娘娘都曾赞过。若是贵人觉得掖庭有所纰漏,上报佳妃娘娘处理便是。”
顾千宁心中冷笑,他以为搬出佳妃她就会怕了吗?
她不欲同他争辩,只道:“本贵人要见给柳氏遗体做检查的人。”
林总管也毫不给面子:“掖庭如今正是忙时,还恕奴才暂且无法给贵人安排。”
顾千宁怒极反笑:“柳氏一案兹事体大,皇上更是下旨彻查,怎么你一个小小的总管还敢忤逆皇上旨意?难不成你背后的主子都能大过皇上了?”
顾千宁敢保证,她这话一定会传出去,甚至会传到皇帝耳朵里。
林总管面不改色:“奴才在掖庭办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贵人如此污蔑又是存了何心?”
被他这么一反问,顾千宁还真是笑了:“这么说来,林总管是铁了心包庇凶手,不肯帮本贵人了?”
不肯帮顾千宁跟包庇凶手本来是两回事,但是顾千宁直接把二者联系在一起,这样一来,林总管的罪名就大了。
林总管面色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但是还不待他说话,顾千宁抢先对卫嬷嬷说:“嬷嬷听见了吧。非是嫔妾不肯快些查柳氏的案子,只不过这宫里上上下下都颇为麻烦,还请嬷嬷将今日之事报备给太后。”
她早就猜到掖庭一行不会太顺利,还好她就跟卫嬷嬷做好了准备。
卫嬷嬷恭敬道:“是,老奴自然会将今日之事如实报给太后知晓。”
这话当然是在诓骗林总管。虽说卫嬷嬷已经被太后派给了顾千宁,但是面前的林总管又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一次算是她借了太后的势了。
林总管心一跳,他本就在疑惑为何太后身边的人跟着柔贵人一起来了掖庭。
如今看来,是因为太后对柳氏的案子上了心,所以请来了卫嬷嬷监督着顾千宁。
这么一来他就麻烦了,刚刚的话若是让太后听见了,自己的总管位子可就保不住了。
顾千宁与卫嬷嬷作势就要离开掖庭。
林总管心一紧,连忙道:“还请柔贵人与嬷嬷留步。”
佳妃是吩咐让他稍微刁难,但是佳妃与太后孰轻孰重是个人都能分的清。
顾千宁嘲讽道:“公公还有何事?本贵人与卫嬷嬷都不是闲人,可不像公公。”
一点点事情跟她推来推去的,可不就是闲的没事做吗?
卫嬷嬷道:“贵人若有要事就先去吧,柳氏的案子老奴会与太后解释的。左右也不是小主的错。”
这话在林总管听来就如同是责备一般。
不是顾千宁的错,那不就是自己的错吗?
林总管顿时道:“柔贵人误会了,老奴并非是不肯帮小主。只不过确实是如今掖庭之事繁重。”
顾千宁等他继续说下去。
“奴才刚刚的意思是暂且不给小主安排,等掖庭闲下来了,一定第一时间请小主过来。”
顾千宁怼道:“本贵人还是头一次听说,要主子来配合奴才的事。”
林总管变了脸色,顾千宁这话说的直白,不过确实如此。
他回:“小主,掖庭是为宫里办事,不独是为小主一个人。”
顾千宁:“林总管这嘴倒是伶俐得很。”
这次林总管规矩了很多:“既然是太后娘娘要求,那奴才现在就给小主安排着。”
顾千宁这次也没再继续找他麻烦,达到目的了就行,把人逼得太紧了反而不好。
林总管退了下去,退下去之前还特地让人招呼好顾千宁和卫嬷嬷。
这时候,又一个宫女急急忙忙地跑来了掖庭,大喊道:“柔小主!柔小主可在?”
顾千宁心中起疑,除了顺嫔和太后,她也没告诉别人自己来了掖庭。怎么会有人来掖庭找她?
到了外面,顾千宁才看到叫自己的是顺嫔身边的宫人。
那宫女一看见顾千宁就急道:“柔小主,你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吧!”
“出了什么事?”
“我家娘娘去了冷宫之后碰见了佳妃娘娘,结果佳妃娘娘硬说我家娘娘无礼,让娘娘在冷宫门前罚跪。”
顾千宁一惊。冷宫本来就是失德的嫔妃所待之处,佳妃又罚顺嫔在冷宫门前罚跪,这可以说是极大的羞辱。
顾千宁连忙道:“卫嬷嬷,你留下,替我盘问一下柳氏遗体的疑点。”
随后顾千宁又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卫嬷嬷。
卫嬷嬷认真记下后,才道:“柔小主,老奴此前还并未审过案子,只怕会有纰漏。”
依她的意思,就是让顾千宁留在掖庭,不参与顺嫔和佳妃之间的龌龊。
贸然参与此事,指不定还会惹恼了佳妃,到时候得不偿失。
顾千宁摇摇头,顺嫔和佳妃之间没有这么简单,更何况目前她跟顺嫔在同一条船上:“嬷嬷是个通透的人,我相信嬷嬷。能审出些什么自然最好,审不出来也罢。”
卫嬷嬷知道这事自己劝不动顾千宁,于是叹了一口气,道:“主子安心去吧,老奴会尽力的。”
顺嫔在这种时候找顾千宁求救说明了对顾千宁的信任,而顾千宁不袖手旁观也能侧面反映出她并不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这样的主子,对于她们这些奴才来说是好事。
最少,顾千宁不会轻易就弃了自己。
顾千宁点头,转头还对身旁的明玉吩咐了些什么。
明玉听后,也是一脸慎重地离去。
顾千宁则跟着那宫女赶去了冷宫。
刚到冷宫,顾千宁就看见宫门口聚集了众多的宫女太监。
其中有冷宫的、有顺嫔的还是佳妃的。
只不过冷宫还有顺嫔的宫人都跪在地上,站着的只有佳妃的人。
顾千宁凑上前,自有宫女和太监向她行礼。
顾千宁没去在意,直至看见了跪在佳妃身前的顺嫔。
“嫔妾参见佳妃娘娘。”
佳妃斜睨了她一眼:“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柔贵人,起来吧。”
“嫔妾谢佳妃娘娘。”顾千宁起身,好似才看见了地上的顺嫔一般:“怎么是顺嫔娘娘?嫔妾还以为是犯了错的宫人呢。娘娘怎么说也是天子宫嫔,怎可跪在地上失了仪态?”
佳妃冷眸,她又不是听不出来柔贵人这话是在指桑骂槐。表面上说顺嫔,实际上是在指责她罚跪顺嫔之举。
佳妃:“是本宫让她跪在这里的,柔贵人有何指教?”
顾千宁惊讶,对顺嫔道:“顺嫔娘娘您也是一宫主位,嫔妾本是不该说这话的。不过自然是宫中主位,那便该知晓宫中规矩,怎可冒犯佳妃娘娘,还让宫人看了笑话。”
顾千宁每一句话都在暗讽佳妃。
顺嫔再怎么也是一宫主位,是不能轻易责罚的。要罚也该是太后和皇后来做,怎么也轮不到佳妃。
更何况还是在冷宫宫口,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对佳妃和顺嫔的名声都不好。
佳妃忍无可忍:“够了!本宫代掌后宫,自有教化嫔妃的义务,那轮得到柔贵人你来妄加置辞?”
随后冷眸一扫,在场的所有宫人都低下头去。
顾千宁瞥见已经赶来的明玉,心中一定,继续道:“娘娘此言差矣。圣上即便是吩咐娘娘执掌六宫,但娘娘身为妃妾,应该知进退,怎可妄自处罚宫中嫔妃?若是传出去了,宫中众人会如何看待佳妃娘娘?”
最后一句话顾千宁说的很轻。
就算是代掌六宫,这私下体罚嫔妃也是会遭人说闲话的。佳妃此举可以说是极为不明智。
佳妃气的发抖,顾千宁竟然敢威胁自己。想起当初顾千宁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纯良的模样,佳妃现如今就开始隔应。
佳妃道:“柔贵人既然如此知进退,又何敢如此以下犯上?来人,给本宫拿下柔贵人!”
佳妃此言一出,就连顺嫔都有些慌了,她让人去请顾千宁并不是想把她也搭进来,而是想让顾千宁请来太后或是皇后。
她的宫人不可能见到太后或者皇后的面,但是顾千宁可以。
在这宫里,能压住佳妃的只有太后和皇后,就连即将还要封妃的慈妃都不行。
有个皇子,佳妃确实可以横行六宫。
顾千宁孤身前来,她并不是不感动。但是除了感动更多的是忧心——单单是顾千宁还不是佳妃的对手。
顾千宁厉声道:“谁敢!”
顾千宁没想到佳妃既然这么大胆,不仅是让顺嫔罚跪,还让人拿下她。
她这是疯了吗?这么做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顾千宁可是知道佳妃即将受封贵妃,若是一个不小心的话,让人抓住了把柄,佳妃别说是贵妃了,就连妃位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她相信只要皇后抓住机会,是一定不会放过佳妃的。
明玉终于到了,顾千宁从她手上接过匣子,道:“凤印在此,谁敢放肆!”
佳妃笑了,看顾千宁的眼神像是看疯子一样:“凤印?柔贵人怕是疯了吧,皇后娘娘尚在,这凤印哪里轮得到柔贵人?”
更何况这宫里位份比起顾千宁高的多了去了,怎么也轮不到让顾千宁来掌凤印。
连主位都不是就肖想凤印?呵,笑话。
佳妃觉得她可以把今日的事情添油加醋地传给皇后,一个窥伺后位的嫔妃,想来皇后应该不会让她活下去。
能不用自己动手解决顾千宁,佳妃自然是乐意的。
顾千宁双眸中流露出一抹异彩,她打开匣子,周围的宫人全部跪了下去。
佳妃一怔,愣在了原地,就连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怎么可能?皇后怎么会把凤印给区区一个贵人!
见佳妃愣在原地,顾千宁心中发笑,嘴上却毫不客气:“大胆佳妃,见凤印如见皇后娘娘,安敢不跪!”
凤印是皇后的代表,就如同皇帝的玉玺一般。
佳妃不情不愿,这才跪了下去。
顺嫔深呼了一口气,她心中自然也是有惊讶的,但是她知道,今日请顾千宁是请对了。有凤印在,佳妃再怎么嚣张也不敢造次了。
顾千宁心中也是忐忑的,因为顺嫔,她暴露了凤印在自己手上这件事。
但是她并不后悔,既然东西在自己手上,那当然要让凤印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要不然的话,这凤印还不如一块砖头有用。
更何况皇后尚在,凤印在自己手上呆不长久,她还不如物尽其用。
顾千宁扶起顺嫔,才道:“佳妃娘娘不睦宫廷,阻碍嫔妾与顺嫔娘娘办公,此事嫔妾定然会上报给圣上。”
佳妃面色一变,但她现在还跪在地上,生生低了顾千宁一头。
更何况现在顾千宁手上有凤印,她不敢不恭敬一些。
顺嫔轻轻拉了拉顾千宁的袖子,这是在提醒她不要做的太过火,将佳妃彻底得罪。
顾千宁不以为意,今天的事情发生了,她就没想过跟佳妃当朋友:“佳妃娘娘回宫吧,嫔妾不想给娘娘难堪。”
她手上有凤印,完全可以下旨让佳妃禁足。一宫主位被一个贵人申斥禁足,到时候佳妃就真的面子里子都丢大了。
佳妃当然也知道,心中暗骂顾千宁狐假虎威,但还是带着宫人退下去了。
诚如顾千宁所言,顾千宁手上有凤印,跟她作对只会让自己难堪。
见佳妃虽然面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离开,顾千宁也终于放松下来。
她也担心佳妃破罐子破摔,跟自己彻底闹翻脸。
顺嫔见状,上前道:“妹妹本可以不用如此的。”
她不用猜也知道,皇后将凤印给顾千宁。但是宫中众人都没有得到消息,肯定是皇后瞒了消息不想让他人知道,但是顾千宁这次为了救自己却暴露了这件事。她心中也极为复杂。
有感动有欢喜也有些许的不甘和失落。
顾千宁没有回答,反而道:“今日是怎么回事?娘娘怎么会同佳妃起了争执?”
顺嫔摇摇头:“本宫也不知道。自得了皇后娘娘的特许可以进入冷宫后,本宫便立即赶来,那时佳妃似乎就已经在冷宫等我许久了。”
在冷宫等着,看来佳妃这次就是冲着她们来得了。
就是不知道佳妃为什么这么做。
今天的事,佳妃不仅没得半分好处,反而还惹了一身骚。
顾千宁面色一变:“只怕冷宫里面的证据都被销毁干净了。”
顺嫔也意识到了:“你的意思是佳妃是来销毁证据的?”
“应该不是。”
太过明显了,若是佳妃的话,那她就暴露得太彻底了。
又是让人在掖庭碍她,又是特地来冷宫拦着顺嫔。顾千宁觉得这不是佳妃一贯的作风。
只怕佳妃是在拖延时间,让人销毁证据。
顾千宁和顺嫔同时一叹。
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两人还是得去冷宫瞧瞧。
顺嫔使了个眼色,身边有侍卫替她们打开了宫门。
一股腐烂的气息顿时袭来。
顾千宁忍住了想逃出去的欲望,强迫着自己往里面走。
而顺嫔面色毫无变化。
顾千宁疑惑着问道:“娘娘闻不到这里的味道吗?”
若是闻得到的话,这表情管理也太强了。
顺嫔一笑:“不过是臭些罢了,本宫还能忍受。”
见顾千宁还是疑惑着,顺嫔解释道:“幼时我父亲不仅从商,偶尔还负责替人运送货物。那时候总有一些竞争对手会出高价让我父亲运送泔水来羞辱我父亲。”
提起这段经历,顺嫔的脸上带着真心的笑容。而且,顾千宁注意到顺嫔的自称也从本宫换为了我。
顾千宁道:“那时候娘娘的父亲也都会带上娘娘吗?”
顺嫔点头:“是啊。那时候我父亲很疼我,我也任性,离不开他太久。我父亲送泔水时,本是不肯带上我的,是我又哭又闹,我父亲没了法子,才带我上路。久而久之,本宫对臭味倒是能忍受一二。”
听起来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顺嫔止住了话,顾千宁也没追问下去。
幼时的回忆总是美好的,哪怕是如今想起来也是一样。
可以任性,可以又哭又闹。
在宫里,这一切都是奢求。
而且那日在御花园,顾千宁就知道顺嫔心里藏了诸多愁绪。虽然现在顺嫔所说的都是幼年的美好回忆,但顾千宁也清楚那些美好回忆估计也仅限于童年。
商人之女嫁入皇室,还无宠无子。
她虽然不知道顺嫔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是很显然并不是愉快的回忆。
顾千宁当然不会去戳她伤疤,二人默契地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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