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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妃满脸阴郁地回了宫。
她今天可以说是面子里子都丢大了,被一个贵人用凤印申斥,还不知道现在宫里的人怎么看她!
更重要的是,现在她跟顾千宁俩人摄六宫事,而且她位高,但是皇后却把凤印给了顾千宁。
这不就是在告诉满宫的人,皇后不信任自己吗?
佳妃气极,直接将桌上的花瓶打落。
身后的宫人极力隐藏自己,避免被佳妃的怒火波及到。
嘀嗒
红珠抬起头,看见地上的鲜红,慌道:“娘娘,您受伤了,奴婢去请太医。”
佳妃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被划伤了一道,应该是刚刚打碎花瓶时留下的。
“不必了。”佳妃握紧了拳,一道伤罢了,这点痛她还不至于忍不了。
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佳妃道:“去把青珠叫来。”
今天的事,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底下立即有宫人退下去。
红珠上前:“娘娘,奴婢瞧今日柔贵人,似乎与前些日子来咸福宫时多有不同?”
先前的柔贵人在咸福宫唯唯诺诺,在佳妃完全不敢造次,可是刚刚顾千宁不仅一反常态,甚至还敢当众给佳妃难堪。
“有了凤印,自然胆子就大了。”佳妃的眼里冒出寒光。
无论是谁,都难以逃过权力的诱惑。
凤印不正是这后宫里的女人所追求的权力吗?执掌凤印,就意味着拥有凌驾在后宫众人之上的权力,也难怪顾千宁敢跟她叫板。
红珠缩了缩自己的身子,她其实想说,或许顾千宁一开始的怯懦就是装出来的。
犹豫片刻,她还是没有说,上一次顾千宁的小心敬慎在她看来也确实不像假装。
这么看来,似乎佳妃的解释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红珠还是道:“娘娘,那咱们的计划会不会被她识破?”
能让佳妃如此难堪,可见顾千宁不是什么蠢人。佳妃利用顾千宁的计划并不精细,只怕极容易被识破。
佳妃似笑非笑:“什么计划?本宫可不知道有什么计划会被识破。”
那个镯子她早就做好准备了,能成功自然最好,不能成功她也有后手。
即便是那个镯子被顾千宁发现异样了,她也有办法脱身。
正巧,这时原本退下去的宫人带着另外一个宫女进来了:“娘娘,青珠姑姑带到了。”
青珠行礼:“奴婢见过娘娘。”
佳妃恢复原本雍容华贵的模样:“今日冷宫之事已了,你可知道该如何回复你家主子了?”
若不是遭人威胁,她又何至于去冷宫一趟遭人羞辱。
青珠笑了笑:“是,奴婢明白的。不过娘娘,我家主子说了,还有件事需要娘娘出力一二。”
“啪”
佳妃用力扇了她一巴掌:“不要太得寸进尺了,真以为抓了本宫些许把柄就敢如此威胁本宫?”
青珠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印:“娘娘三思,事情若是闹大了对娘娘怕是也没有什么好处。”
佳妃冷笑,现在是什么东西都能来威胁她吗?先是顾千宁,再是这个小宫女。
是她在这宫里做好人做太久了,底下的人已经忘了她什么脾气了吗?
“你背后的主子本宫暂且动不了,你一个小宫女,哪来的胆子跟本宫叫板?”
话音刚落,就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了青珠的脸上。
她还真不相信,就算她今天处置了这个青珠,青珠背后的那位会对她出手吗?
一个宫女罢了,借了别人的势,也敢在她面前放肆?殊不知她的主子在自己面前都要矮一头。
青珠咽下嘴里的腥甜,道:“我家主子说了……”
佳妃脸上不耐,直接打断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凡事都该有个度。过了度,便不要怪本宫同她鱼死网破!”
那一点小把柄,还不至于让自己彻底被绑在慈妃的贼船上。
真以为那一点小把柄就能掰倒她吗?
不成想,她竟然也是看走了眼。
原以为慈妃是个安分的,没想到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自己一个不慎就被她咬下一块肉。
原本被花瓶划伤的手又连续扇了青珠两巴掌,佳妃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隐隐作痛。
青珠不敢再说话,因为她感觉到了佳妃话中的杀意。
主子的吩咐虽然重要,但是她也惜命。
青珠磕头退下。
红珠欲上前给佳妃上药,虽然手上的那一点伤并不算什么,但留了疤的话总是不好看的。
但是佳妃却道:“替本宫梳妆。”
红珠一惊:“娘娘这是?”
佳妃:“本宫要去见皇后娘娘,替本宫梳一个简单些的妆容。”
红珠心中惊讶更甚,除了位份,自家娘娘完全不容许自己有地方输给皇后娘娘。
所以她家娘娘才会拼了命抢先皇后娘娘一步生下大皇子,就连在宠爱上,佳妃也跟皇后争得头破血流。
以往哪怕是在请安的场合,佳妃也都是盛装出席,气势上从来不肯输给皇后。
但是今天佳妃居然说要梳一个简单些的妆容去见皇后。
佳妃见红珠没有动作,道:“怎么?”
红珠回过神来:“是。”
佳妃知道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红珠在失神什么,但是她也无奈。
那件事情,如果是被慈妃捅到了皇帝或者皇后面前,那她更讨不了好。
所以她要抢先一步去见皇后。
她这次是去找皇后请罪的,而不是去挑衅的,自然是不能如同往常一般。
佳妃原本去冷宫时梳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如今几乎要全部卸掉,也是个麻烦的活。
等到红珠帮着佳妃把妆全部卸了之后,外边伺候的宫人立即上前,说道:“娘娘,慈妃娘娘那边派了人过来送了个东西。”
说着,呈上了一个信封。
红珠接过,佳妃打开信封,看到信上所写的内容,面色由阴转晴。
红珠见此,自然就明白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看到佳妃的脸色越发缓和,红珠轻声道:“娘娘,咱们还去凤仪宫吗?”
佳妃摆了摆手:“不去了。”
既然慈妃如此识趣,把东西又交到了自己手上,那她也不必大动干戈了。
这样一来,对她们二人都好。
两边斗起来,得利的就成了皇后了。
佳妃顺手将东西丢进了正在烧的炭火里,看着它慢慢被烧成了灰烬。
就如同当年的那个人一般,也是这样香消玉殒。
永寿宫
慈妃安静地提笔写着字,身旁的琴儿忍不住问道:“娘娘为何将东西送还给了那佳妃?”
慈妃头也不抬:“青珠被她打发回来了,佳妃已经恼了。至少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已经够了。”
又写下一个字,佳妃缓缓说道:“对了,那凤印当真在柔贵人手里?”
自从她在凤仪宫的探子传来消息说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带着盒子去了庆安宫,她便有所怀疑。
让佳妃去冷宫闹事,一是为了阻拦她们办案施展自己的计划,二则是为了探顾千宁的底。
如今确定凤印真的在顾千宁手上,她倒是放心了很多。
顾千宁怎么也比皇后来的好对付。
琴儿心中也极为惊讶此事:“确如娘娘所料,那凤印当真在柔贵人手里。”
慈妃写字的速度快了许多,琴儿还是忧心道:“娘娘没了掰倒佳妃的证据,万一佳妃对咱们出手该如何?”
慈妃停下了笔:“那一点证据,掰不倒佳妃,留在本宫手上也已经没了用处,还不如还给佳妃。”
别说那件事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就算这件事是当下发生的,她们也不可能仅仅凭借这个把柄掰倒佳妃。
既然不可能一击打倒佳妃,那她就不会用这个来对付佳妃。否则平白给了佳妃蛰伏的机会,岂不是得不偿失?
“那娘娘也不该如此轻易……”
慈妃瞥她一眼,琴儿静了下来。
“本宫知道你心中所想。”慈妃冷下了脸:“可你也不想想,若是佳妃恼羞成怒,直接将当年的事情揭发出来,本宫可能讨的了好?”
当年的事情,可少不了她的小动作。
不然的话,她当初也不会被秦辰逸疑心,只能自请封宫五年,直至这次的刺杀事件才有机会重回后宫。
她已经利用这事达成了自己的计划,凭借佳妃的算计不难猜到自己今日的谋划。
她把东西送还给佳妃,也是卖佳妃一个好,俩人不至于彻底翻脸。
她替佳妃隐瞒当年的事情,而佳妃则帮她达成她今日的计划并且保密。
这是她跟佳妃之间的平衡。
“你记住,这宫里不是什么事情都看证据的。”慈妃语重心长地说道。
就算是她将证据呈上去,看在大皇子的面上,皇帝也不会严惩佳妃。最多降她位份,再冷她一段时间也就罢了。
甚至将来大皇子能有点出息封王的话,指不定还得抬佳妃的位份。
在宫里,比起罪证来说更可怕的,是帝王的疑心。
即便是她没有证据,可是只要将来佳妃落难,已经被皇帝猜忌的情况下,她再加一把火,推上一把,不愁皇帝不处置佳妃。
纸上的字迹已经干了,慈妃挑出写得最好的一张,对琴儿道:“把这张送去养心殿。”
琴儿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逶迤带绿水,迢递起朱楼。
飞甍夹驰道,垂杨荫御沟。
凝笳翼高盖,叠鼓送华?。
献纳云台表,功名良可收。”
琴儿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娘娘的字,越发的好了。”
慈妃自嘲一笑,在这永寿宫写了五年,想不好都难。
琴儿:“娘娘为何不等岁末宫宴之时将这字送上去?到时候皇上看了定然喜欢。”
这可是有名的才子谢?I所做,正是称赞帝王勤政的诗句。到了岁末再送上去给皇上,他定会欢喜。
慈妃否了她的这条想法:“两年前的宫宴上,正是因为送礼祝贺致使李贵人和郭贵人争执,后来惹了祸事,皇上就不许人在宫宴上送礼争宠了。”
这事琴儿确实不知道。
阔别宫廷五年,一朝回来,她们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漏掉的事情也多。
她还有其余几个贴身伺候怡嫔的宫人各自负责不同的是,她负责的是联络原先收买的宫人。
但是就连原先收买的宫人,也有许多已经叛了她们令投他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五年能改变的太多太多了。
琴儿眨了眨眼,她家娘娘是个心里有成算的,要不然也不能从王府里一步步到今天。
只是可惜了大公主,陪娘娘吃了五年的苦,没能等到今日的风光。
想到自己伺候了五年的小主子,琴儿的心里不禁生出一抹感伤。
未来,她们会越来越好的。
相信大公主的在天之灵也会为她们高兴的。
琴儿退了出去,准备去龙仪殿送字。
慈妃的字,早在王府时就颇受当今圣上的喜爱,曾不止一次地在众人面前夸赞慈妃为才女。
往事历历在目,只不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慈妃将剩余的字全部收拾起来,一并烧毁。她不需要残次品,只需要留下最好的那一份示人就够了。
凤仪宫
皇后独自一人在内殿里修剪着花枝。
她本不喜欢花草,但是在养病的这些月来,为了保持她心情愉悦,所以内殿里也总会摆弄几朵。
只不过她从来都不让宫里的人修剪,只是让花各自开放。
有时候,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总是会看见这几朵开的昂扬的花。
后来兴致来了她也开始自己动手修剪花枝。
有时候,她总在想,这宫里的嫔妃不也正像这花吗?
后宫为壤,嫔妃为花。
总有花开的美不胜收,惹人注目,也总有花暗自神伤,无人问津。
后宫的土壤就这么大,哪里容得下百花齐放?
哪怕是一枝独秀,又能盛开到几时?
春日的杜鹃、夏日的清莲、秋日的雏菊还有冬日的三色堇等等。
不同时节,各有芬芳,谁能一直盛开?
皇后拿起剪刀,剪下了一朵已经败了的残花。
这数月来,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刺杀一事彻底改变了她。
那次刺杀很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她扪心自问没有对不起这宫里的任何一位嫔妃,为了做好一个皇后,她每天都要戴上一副贤良的面具,在皇帝、嫔妃面前掩盖自己的本性。
她自小就是被娇宠大的,可如今谁还记得曾经那个天真娇俏的她?
世人都只记住了些后宫里有一个贤良的陈皇后。
可即便如此,仍旧是有人还要对她动手。
她不难猜到刺杀一事的幕后黑手就是这宫里的人,只不过单单凭借着宫里的嫔妃绝对不可能阻止起那样一场精密的刺杀行动。
一定还有外家的参与。
她体贴地告诉皇帝,刺杀一事就让柳家顶了吧,皇帝虽有迟疑,不过还是答应了。
她就知道是这样,于皇帝而言,她或许重要,但是远远比不上他的江山。
但同时,她也收获了皇帝的愧疚。
凭借这份愧疚,只要她不出格,皇帝会对她睁只眼闭只眼的。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她已经想清楚了,她不要做供人观赏的花。要做就做修剪花枝的人,剪去残花败柳,留下自己看的顺眼的,岂不妙哉?
想想原来的贤妃,哦不,如今应该称呼贤嫔。
当年的贤嫔是何等的荣宠风光?
说是后宫第一人也不为过,可如今呢?不还是一副棺材了了事?
“柔贵人已经暴露凤印一事了?”皇后问道。
周围有人上前答道:“回娘娘的话,确实如此。佳妃在冷宫折辱顺嫔,柔贵人用凤印才将其喝退。”
“柔贵人和顺嫔?”皇后轻声念道。
这两个人怎么会纠缠到一起去?
不过也无所谓,左右这两个人都还在她的掌控范围内,翻不出太大的浪,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就是了。
更何况她并不担心顾千宁暴露凤印一事,甚至她还喜闻乐见。
如果顾千宁将凤印藏着不曾示人,她反倒要警惕这位的心思。
如今顾千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顺嫔就暴露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在皇后看来这并不是个明智之举。
底牌,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亮出来,给敌人致命一击。
如此轻易地就暴露在众人面前,那还叫什么底牌?
不过既然如此,她也会给顾千宁几分体面,至少顾千宁算起来也确实是间接地推动了她的计划。
皇后吩咐道:“既然如此,咱们也可以动手了。”
现在满后宫都在关注这凤印一事,正是她动手的好时机。
皇后用力剪下一朵开的正艳的花,她并不喜欢一枝独秀。相反,她很喜欢看到百花齐放。
看到其余已经有些焉了的花,皇后浅浅一笑。
“娘娘,可要奴才去换一盆花?”
底下的奴才战战兢兢,自从刺杀一事后,自家娘娘性情就有了些许的变化。
虽然待他们这些宫人还是一如往常,但是每次他在娘娘身边的时候,都总能感受到一股阴冷之意。
皇后漠然:“不必了,你们退下吧,让本宫一个人待一会。”
“是。”
皇后放下剪子,独自坐在窗前。
这后位她放不掉,所以任何觊觎她位子的人,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戚芳宫
怡嫔端起一碗汤药,闭上眼喝了下去。
可是还不待她喝完,她就忍不住全部吐了出来。
“娘娘!”
宫人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娘娘莫要操之过急,娘娘肚子的小皇子定然是会平安生下的。”
怡嫔眉眼间尽是憔悴。
若是可以的话,她又何尝不想诞下皇嗣?她又何尝想要将自己的宫女送上龙床?
她身子不好,第一次宣了太医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孩子活不长久,即便是强行生下也只会是个死胎。
可是她不甘心!
她本想生下龙嗣一举封妃。
但是肚子里的孩子越大,太医说就越危险。甚至孩子再大一些的话,就连母体都有可能受损。
她知道,这个孩子不能保了。
孩子她以后还能生,就算不能生了抱养一个也不算是难事——她让家里送顾千宁进宫还推了个宫女上龙床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但是!怡嫔慈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流掉。
孩子,你会体谅母妃的对吗?
你的牺牲是必然,但是母妃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叫来贴身宫人,怡嫔问道:“家里都打点好了吗?”
宫人点头:“家主派人来传话,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不会有差错的。”
怡嫔:“皇上那边呢?可有察觉?”
后宫算计总是要避开皇帝的,否则总是会惹祸上身的。
更何况,这件事情不是只有她,还牵扯到了宫外的顾家,她不得不谨慎一些。
宫人道:“家主让娘娘放心,是他亲自去处理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有了这个保证,怡嫔这才放心。
父亲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对了,太医院那边可有异样?”
她早就买通了太医替她作假,只是她能收买,别人同样也可以。
怡嫔道:“让父亲去查查胡太医在宫外还有没有家人,如果有的话先控制起来,明白吗?”
宫人道:“家主查过了,胡太医尚未成婚,只有一个老母亲前年去世了。”
怡嫔皱起眉头,没有家人的话就难办了。
宫人又道:“不过家主已经派人去胡太医老家查探了,若有消息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传来的。”
怡嫔忧心不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顾千宁那个贱人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
宫人犹豫着说道:“庆安宫那边咱们没有安插人手,所以消息会慢一些。”
当初谁能想得到怡嫔跟顾千宁会闹翻?更何况怡嫔当初也并没有吩咐她们在庆安宫安插人手。
不过这话宫人是不敢说出口的。
“废物!”怡嫔骂道。
宫人瑟瑟发抖不敢反驳。
自从怡嫔知道自己的胎保不住以后就日渐暴躁,有时就连身边贴身伺候的宫人都受了她好几次的气。
怡嫔深呼吸,稍微放松了些。
她知道,她不是佳妃,手上没有宫权,想要安插人手也不是简单的事。
只不过……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作者题外话】:没有那个文笔写诗,所以借用了谢?I的诗,还请大家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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