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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皇帝对王氏的胎看的有多紧,所有人都是知道的,皇后觉得若是她的话,是绝对没法子在那样的情况下,对王氏下手的。
可是,慈妃既然想要王氏的胎,王氏不死,那她就永远没机会。
所以,慈妃必然是要去母留子,事实上慈妃也确实做到了。王氏去了,慈妃养了王氏留下的大公主,甚至皇帝还让所有人都不得再提起王氏此人。
甚至,到了如今所有人都以为这大公主真的是慈妃所出,却不知道当年的王氏是如何的受宠。
若不是佳贵妃算计了王氏一把,隐瞒下了王氏双胎中有一死胎的事情,慈妃怕是真的能成为最大的赢家。
慈妃不语。
后面即便是皇后再怎么问她,她也不肯再吐露半个字。
皇后还曾问及慈妃如何保证皇帝愿意将王氏留下的孩子交给她,慈妃眼神动容了一下,可是很快就又恢复如常,仍旧是不肯说话。
皇后无奈,最后只能起身离开,但是起身离开之前,皇后还说了一句:“你且去吧,本宫向皇上请求三年后接你回来,皇上允了。”
说罢,皇后就已经离开了慈妃的视线范围。
慈妃终究是没忍住,两行清泪就这般落了下来。
她本以为这一去就不可能再回来了,甚至就算是到了国寺,佳贵妃也不会放过自己。
她早就做好了在路上或者是在国寺“暴毙”的准备。却不曾想,皇后居然说会在三年后接她回来。她知道这是皇后的承诺,皇后会保自己到三年后,保自己在这三年里不会突然暴毙,或是被佳贵妃算计死。
慈妃痛苦地闭上眼,却不能阻止自己的眼泪继续落下,这些年她算计了太多太多了。
她算计过王氏,可是王氏在死前却央求着自己好好照顾她的女儿;她也算计过皇后,皇后却愿意帮她请求皇帝三年后接自己回来。
她并非是丝毫都没有感情,只是她不肯让自己有感情。
在这宫里,有了感情,就有了弱点。
慈妃深深地看了一眼皇后离去的方向,好人如王氏,如皇后,终究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王氏的孩子没了,命也丢了。皇后也好不到哪去,一个孩子胎死腹中,还有一个生下来却夭折了……
慈妃收起自己那份突如其来的伤春悲秋,皇后她还不轮不到自己来心疼。
第二天,慈妃坐上了前往国寺的马车。在慈妃离去的那一天,皇后下令重新修整永寿宫。
甚至,永寿宫的修缮水平,完全不下于咸福宫。
仗打完了,刚好皇帝这几日又重新出现在了后宫。
正月二十五,皇帝宿在了佳贵妃宫里。
消息传出,宫中的嫔妃嫉恨异常,倒是也没法子,就连皇后都只能笑着恭喜佳贵妃,其余的嫔妃还能说些什么?
随后,就是皇后、顾千宁和顺嫔这些高位主子。
而怡嫔因为尚在禁足之中,所以并没有轮到她。
待到高位主子轮完了,这才有其余的嫔妃侍寝的机会。
当然,还有许多的嫔妃都没能轮到。而像佳贵妃还有皇后这样的高位嫔妃,一月里都能侍寝好几次。
算起来,这个月最受宠的就是佳贵妃,皇后与顾千宁次之,至于其他人,都是圣宠平平。
连将军的车队也逐渐驶入了皇城。
当日,据说皇帝率领着文武百官,在城门口迎接,可见皇帝对于连将军的重视。就连佳贵妃与大皇子当日都被叫去了迎接。
只不过二人都没有出现在人们,只在城楼之上高高地看着长长的军队。
有意思的是,当皇帝看见这位连将军时,也是震惊了一瞬,才说道:“平坤,你这脸?”
连将军怔了一下,才摸了摸自己脸上尚且还未结痂的疤,道:“微臣回来的路上,途径一处山贼之处,微臣便顺手解决了那山贼,却不慎被山贼射出的箭擦过脸,留下此疤。”
皇帝哈哈一笑,说着:“平坤英勇无比,外可平定战乱,内可安治山贼,看来朕也是得好好赏你了。”
随后对身边的常福道:“去太医院取舒痕膏来。”
这舒痕膏乃是太医院的太医们近些日子来特地为大皇子研发出的药物,虽说不能彻底清楚大皇子脸上的疤,但是却也能美化几分。
连平坤却拒绝道:“皇上不必费事了,大丈夫征战在外,留些疤在所难免。真要论起来,微臣身上的疤,倒是比起脸上这道来更为难看。此疤虽说不好看,但却是微臣为国立功的证明。”
皇帝一愣,思索片刻之后才道:“也是,一道疤,无妨!好男儿当如平坤一般。”
秦辰逸和连平坤的这番话很快就传遍了前朝后宫。
顾千宁得知之后也不得不惊叹佳贵妃的心思。
连将军与大皇子乃是舅甥,而且脸上也同样留下了疤。
大皇子脸上的疤将来若是淡掉了也罢,若是淡不掉的话,秦辰逸瞧见了,保不齐还会想起连将军脸上的那道疤而多怜惜大皇子几分。
而且还有连将军同秦辰逸的那番话,“好男儿当如连将军”。有这句话在,将来谁都不敢拿连将军脸上的疤生事,同样的,大皇子脸上的疤的负面影响,也被降到了最低。
毕竟,皇帝都金口玉言说不在乎这连将军脸上的疤了,大皇子脸上的那道小疤,又能对大皇子将来的前途产生多大的影响呢?
甚至,这道疤还有可能成为大皇子的优势之一。
外朝还传来了木原国同大晋议和的消息,据说木原国还送了长公主来和亲。
只可惜,大晋的这位皇帝并非是重女色之人,怎可能会因为木原国送来几个女人就轻易放过木原国。
木原国虽然地处荒凉,农业并不发达,但是顾千宁相信,凭借秦辰逸的本事,绝对是有可能从这木原国身上扒下一层皮的。
又过了一个月,才真正定下了结果,木原国此次战败,给大晋送来了百匹战马,还送来了一位长公主和贵族之女和亲。
而大晋,则是送上了万斤粮食作为“聘礼”。
顾千宁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轻笑出声,大晋作为战胜国,本来自然是不用送上这万斤粮食的,而借以“聘礼”之名送上了这万斤粮食,说明秦辰逸对木原国的赔偿很满意。
当然不是满意这送来和亲的女子,而是满意这百匹战马。
顾千宁虽然是后宫女子,但是也知道大晋的战马一直都不强。而木原国虽然地处荒凉,但是却出名马。
如今木原国送来了这百匹战马,绝对能很大程度的改善大晋战马疲弱的现象。
让这百匹战马不断配种,慢慢的,大晋战马的基因不就改善了吗?
也不知道这战马是公还是母。若是这公的也罢了,若是这母马……
公马跟母马可不一样。公马可以在**期里四处留情,给多匹母马撒下种子,等到母马生产期一到,便能收获许多小马。
可是若这百匹皆是母马,让这些母马怀孕再生产,可是也得好一阵。
不过想想,这木原国应该不会做出给大晋全送母马这种蠢事。
本来大晋、木原还有周边各国都保持着相对的平静,这份平静也包括维持现状。
大晋与周边各国的实力也各有千秋。但是各国都维持着相对的平衡,这其中也包括战马的问题。
大晋早就有从木原取马的想法,但是周边各国一直给木原施压,不允许木原给大晋送马。
但是如今大晋得了这个机会,从木原得来了马,周边各国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木原。
因为如此一来,大晋补齐了战马这一方面的短板,就有可能会凌驾在周边各国之上了。
木原若是不想被周边各国灭了的话,将来只怕必须得跟大晋走在一起了。
这一个月多来,佳贵妃得的圣宠最多,其次就是她跟皇后,其余的嫔妃则是时有时无,就连顺嫔也是如此。
顾千宁知道,她现在已经慢慢在宫里站稳脚跟了。
但是顾千宁清楚这还远远不够。
让宫人抬起了轿撵,顾千宁慢慢地朝凤仪宫而去。
当她到凤仪宫的时候,人到的不多,高位的几个主子还没到。
自己来的倒算是早的,她径直在第二排坐下。
前段时间慈妃也去了国寺,如今宫里的主位只余佳贵妃、顺嫔和自己三位,而皇帝似乎也没有升别人的想法。
佳贵妃自然是坐在首座,而次座是顺嫔的,自己只坐在第二排,也算是靠前的。
在场的嫔妃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有人把话题扯到了她身上。
“恭嫔娘娘怎么看?”
“嗯?”顾千宁放下茶杯:“怎么了?”
她刚在出神,还真没在意她们在聊些什么。
有位贵人佯装作生气状:“娘娘可真是不合群,不同姐妹们说话也罢了,竟是听也不听。”
顾千宁知道这是在打趣,当然也不会真的发怒,只笑着说道:“那还请姐妹们同本宫说说,这宫里又是出了什么趣事?”
有位嫔妃说道:“还不是那木原国长公主的事,还不知道入了宫会定什么位份呢。”
据说这次嫁过来的这位长公主,是如今木原国皇帝的嫡亲妹妹,在国内也是尊贵得很。
对于这宫里的嫔妃而言,这空降的长公主,可不就是一个威胁。
顾千宁想,木原国送了这长公主来大晋,估计也是想拉进同大晋的关系。
若是这公主能生下秦辰逸的皇子就更好了,对于木原国来说,也是多了一重倚仗。
而且,若是这长公主能熬到秦辰逸寿终正寝的那一日,只要木原国还站在大晋的身后,那这位长公主再怎么说也少不了一个太妃的位置。
想了想,顾千宁谨慎地说着:“再怎么也是一国公主,不能轻慢了去。”
如果是据她猜测的话,这木原国公主进宫,应该也会是高位,最次也会是一宫主位。
至于那贵族之女,应该就没这么好运了,一个贵人就顶天了。
当然,谁能更讨皇帝欢心就更难说了。
毕竟,木原国这次送了百匹战马,秦辰逸应当是满意的,所以秦辰逸应该不会轻慢这位木原国公主。
有人反驳道:“娘娘太过高看这木原国了吧,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小国的贡女,更何况还是个战败国,何必如此小心对待,别人瞧见了还以为咱们大晋都这般小家子气呢。”
顾千宁眉头微皱,虽说这人说的也不算错,不过也太直白了些,再怎么人家也是一国公主,这么说话也难听了些。
更何况这次还送来了百匹战马,秦辰逸指不定会封个高位。
顾千宁侧头看去,见那贵人有些眼熟,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位似乎是当初在太后请安是出言嘲讽怡嫔的那位贵人,似乎姓郭。
心中思量片刻,顾千宁想,或许这郭贵人并非是在针对那位长公主,或许是在针对自己。
顾千宁抿了抿宫人奉上来的茶,淡淡道:“贵人说的有理。”
而后,就再也不说话。
这郭贵人明显就是佳贵妃手底下的人,今日这般作态还不知道是不是佳贵妃授意的。
她才不会出言惩戒此人,给佳贵妃把柄呢。
顾千宁她再怎么也是宫中的主位,有教化低位嫔妃的权利,其余的贵人常在听见郭贵人这般说话,一时间也是静了下来。
即便顾千宁的脾气再好,这郭贵人也不该如此说话。
郭贵人见众人不语,又说着:“娘娘虽说出身低了些,但怎么也是这宫里的主位,这般看重一个小国公主,可不就是让人以为咱们大晋后宫拿不出手,反而觉得一个异国公主精贵的很。”
听了这话,郭贵人身边坐着的几个嫔妃都不露痕迹地同她拉开了距离。
这郭贵人也太蠢了些,这话摆明了不就是在针对顾千宁。
顾千宁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郭贵人上次给怡嫔娘娘的佛经,抄好了吗?”
顾千宁可是没忘,上次这郭贵人因为出言冒犯了怡嫔被太后罚了掌嘴三十之后还要抄经百卷。
郭贵人脸一黑,上次她被当面罚了抄经百卷之后,也没人催她,而且有佳贵妃护着,她也把这当一回事。
要是没有顾千宁提起这事,她还真的忘了。
郭贵人硬着头皮道:“自然是抄拜完了,待到怡嫔娘娘解了这禁足,嫔妾自然会给娘娘送去。”
这是在讽刺这怡嫔被禁足之事呢。
顾千宁一笑,这郭贵人还真是愚不可及。
当初郭贵人同怡嫔闹了矛盾之后,佳贵妃就做主让这郭贵人搬出了戚芳宫。
所以后来怡嫔禁足,这郭贵人也是幸灾乐祸了好一阵。
她提起当初她被罚抄经之事,是让她不要再重蹈覆辙。
要知道,当初这郭贵人就是因为妄议怡嫔才被罚的。如今自己也是嫔位,若是自己较真起来的话,佳贵妃都不见得能寻到法子护着郭贵人。
而且,这位郭贵人刚刚的话,也着实难听了一些。
什么叫自己出身不高?自己虽然是庶女,但是顾家再怎么也是顶级世家,虽然这些年没落了不少,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郭贵人即便是郭家的嫡女,也不见得比自己尊贵。
更何况,自己如今位份高过她。
结果自己的隐喻,郭贵人不仅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真的在说当初的事,当真是愚不可及。
顾千宁不再说话,只侧头看她,笑里充斥着对郭贵人的不屑。
顾千宁毫不掩饰的不屑让郭贵人起了怒火。
只是如今顾千宁位份高过她,她只能忍下来。
不要看正五品贵人和正四品的嫔位只差了一级,这一级可就是主位与非主位的区别。
成了主位,就是宫里正儿八经的主子,即便是将来死了,也能在史书上留上一笔。
而且身为主位,即便她只是个嫔位,也是在宫里有定数的,能上皇家玉牒,这些都是贵人、常在还有答应这些低位嫔妃享受不到的待遇。
郭贵人不愤,还欲再说些什么,身边有交好的宫人轻轻扯了扯她。
佳贵妃不在场,如果同顾千宁纠缠下去,吃亏的一定会是郭贵人。
郭贵人却并不理会,还欲说话。也正在这时,顺嫔慢佳贵妃半步,踏进了凤仪宫的大殿。
顺嫔所住的储秀宫可是比佳贵妃所住的咸福宫离凤仪宫更远一些,如今二人同时到达,可见顺嫔出门之早。
说起咸福宫,先前日子被烧毁之后,秦辰逸直接下令重新整修,经过一月有余,如今的咸福宫倒是比起从前来更加豪华,甚至能够比肩皇后的凤仪宫。
佳贵妃和顺嫔一进殿,就感觉到了殿里奇怪的氛围。
佳贵妃皱了皱眉,直接呵斥道:“这是又起了什么纷争?”
顾千宁笑着说道:“能有什么纷争,不过是姐妹们说说闲话罢了。”
顾千宁一言给事情定了性,其余的人当然不会再跟顾千宁逆着说。
至于郭贵人,她倒是还想再说什么,只不过佳贵妃一个警告的眼神瞥过去,郭贵人就不敢出声了。
顾千宁看了心中起疑,难不成今天郭贵人所做不是这佳贵妃授意?
那这郭贵人今天的行事也是太蠢了些。
顾千宁不再去纠结这件事,众人到齐之后皇后也出来了。
但实际上多数情况下,皇后并不是这么晚起,而是早已准备好,待到众人到的差不多了再出来。
今日也是如此,皇后见众人都已经到了,这才让宫人揭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在帘后已经听了一阵,自然是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的。
皇后缓缓坐下,说道:“近些日子来,本宫身子也多有不适,幸得佳贵妃帮衬着,本宫这才能腾出着时间养病。”
说着,皇后扫向了殿内的众位嫔妃。
立即就有嫔妃说着:“娘娘瞧着可是比嫔妾精神多了,想来不过是些小病小痛罢了。”
皇后听了,笑着说道:“秀贵人惯是会说话的。”
秀贵人也是笑呵呵地恭维着皇后。
佳贵妃瞧了,冷哼一声,也不说话。
皇后又道:“听闻前些日子郭贵人给怡嫔抄了些经书?本宫这些日子也在礼佛,只可惜本宫精力不济,总是不能安下心抄写经书,不知郭贵人替本宫抄些经书?”
郭贵人脸色一白,怡嫔的经书她都还没抄完,怎么皇后也这么做。
郭贵人立即道:“娘娘,你可不能这般偏帮恭嫔。”
她虽然蠢笨了一些,但是也知道皇后这是因为刚刚自己顶了顾千宁的嘴才发罪自己。
皇后惊讶,略带着两分疑惑地说着:“郭贵人何出此言?”
皇后刚刚的话可是半句都没提到顾千宁,即便众人都知道是因为顾千宁,但是皇后表面上的理由可是漂亮得很。
佳贵妃一听,自然知道自己来之前这郭贵人应该和恭嫔起了些口舌之争,还恰巧被皇后给听见了。
如今自己因为咸福宫起火、皇儿留疤的事情对皇后不满,皇后对自己又何尝不是针尖对麦芒?
这郭贵人虽然蠢笨了一些,但是不失为自己手底下一把好刀,所以佳贵妃出言维护道:“皇后既然知道郭贵人还得替怡嫔抄写经书,又何来的精力再替您抄写?本宫瞧着,秀贵人是个好的,应该是会愿意替您抄写经书。”
皇后心里对佳贵妃更加不满。
郭贵人直呼顾千宁为恭嫔,佳贵妃称呼自己为皇后,都没有带上“娘娘”二字,听着还真是有些不舒服。
秀贵人听到佳贵妃把话扯到了自己身上,当即道:“嫔妾自然是愿意呢,只不过刚刚郭贵人可是说自己已经替怡嫔娘娘抄写完了经书,贵妃娘娘又怎么知道郭贵人精力不济,不愿意同皇后娘娘抄写?”
她是皇后的人,自然是要帮着皇后说话。
顾千宁也出言道:“贵妃娘娘帮着皇后娘娘处理着宫务,自然是无暇顾及这等小事,不知道郭贵人已经抄写完了经书也是正常。”
佳贵妃听着顾千宁的话,却听出了几分不甘心的滋味。
当初皇后病重,是佳贵妃与顾千宁同掌宫务。如今皇后虽然好了,但掌权之人却成了皇后与佳贵妃,生生把顾千宁踢了出去。
在佳贵妃看来,顾千宁自然是有几分不甘心的。
若是让顾千宁知道了佳贵妃心中所想,估计是得冤死,自己说这话还真是只为了呛一呛她而已,哪里想的到佳贵妃这么能联想。
顾千宁她对于宫权虽有想法,可是也知道这宫里还不是自己发号施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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