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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九王爷宠妻如命 > 第1064章 等闺女醒了,孤就弄死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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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小东西看不出来还挺孝顺。”

    “不许喊我小东西。”祁慕北叉着腰,气鼓鼓地像个小河豚。

    “不喊你小东西喊你什么?你俩说买做不得数,得换人来。”

    祁慕北好生气,气死了:“你刁难人。”

    “我怎么刁难人了?”

    “我和团子已经四岁啦,我俩说买为什么做不得数?

    我们会付银子哒,付你很多很多银子。”

    “除了银子,我还有别人条件。

    你们允诺不了我,得换人来。”

    祁慕北觉得这薛越老是说话说一半,听的她和团子云里雾里的,根本不明白嘛。

    薛越轻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小东西的外祖父和爹爹既然是了不得的人物,自会亲自找上门的。”

    “那你不是来汴京给别人治病的么,怎么也不去?”

    “等。”

    祁慕北:“……”好生气,真的好生气。

    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她都等不及了。

    薛越淡笑着站起身回屋:“慢慢等。”

    团子微微抿着唇,小脸严肃:“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他好奇怪哦。”

    “嗯,要不,我们也再等等?”团子问。

    祁慕北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等啦。”

    她凑到团子耳边小声嘀咕:“咱们晚上去偷。”

    “偷是不对的。”团子纠正她的错误思想。

    祁慕北耷拉着脑袋:“我知道不对的呀,可是他一直不给我们,又不肯让外祖父来买。

    他真的烦死啦,我不管啦,我想娘亲快点醒过来。

    团子你难道不想么?”

    “想的。”他回。

    “那就这么办了,等他睡了,我们去偷。”

    团子蹙着眉头,内心斗争了一会,到底是更想阮软醒过来这个念头占了上风。

    就偷这一次,等娘亲醒了就跟娘亲坦白。

    肯定不会犯第二次错。

    薛越还不知道这两个奶团子起了这种心思,晚饭之后他出了一趟门。

    等再回来,手里拿了一把古琴。

    祁慕北歪着脑袋看了看:“你要练琴啊?”

    “嗯。”薛越点头,便坐在院子里弹了起来。

    只是,他实在没有这方面天赋和能力,一拨动琴弦,祁慕北便觉得难听的要命。

    偏偏薛越自己沉浸其中,无视两人的抗议。

    两个奶团子捂着耳朵等他弹完,齐齐表示:“真的好难听。”

    “难听么?”薛越板着脸:“我觉得还不错。”

    祁慕北叹气:“你不会弹就不要折磨人家耳朵了呀,我怕晚上睡觉做噩梦。”

    薛越冷哼:“再听我弹一遍。”

    “不听行不行?”祁慕北同他打商量。

    “不听也行,我现在就去把引魂香毁了。”

    他说完站起身,祁慕北和团子赶忙拉住他:“听听听。”

    “坐好。”

    “嗷。”两个奶团子迫于薛越威胁,乖乖坐着:“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威胁小孩子呀?”

    “看我心情。”

    祁慕北也不知道这薛越是哪来的表演欲,明明弹的可难听了,非要弹。

    “我让我外祖父给你找个琴师你再弹行不行?”

    薛越拨动琴弦的手指一顿:“行,但我只要一个人教。

    这是我肯拿出引魂香的第一个条件。”

    “那第二个条件呢?”团子问。

    “第一个做到了再谈第二个。”

    “嗷。”祁慕北点头:“那你要让谁教呀?”

    “孟繁止。”

    祁慕北不认识,她转头看团子,小声问:“你认识么?”

    团子也摇头。

    但是没关系,外祖父肯定知道。

    “那你让我给外祖父写信,他肯定能找到。”

    “成。”薛越应下。

    他当即便取了笔墨来,祁慕北提着毛笔写了几个字,剩下的不会写了,她抬着脑袋看团子。

    “我来写。”团子轻笑。

    祁慕北笑眯眯:“繁太难写了。”

    团子抿唇轻笑:“等你再大些就会写了。”

    他写完信交给薛越,说:“要把信送到朝阳公主府。”

    “朝阳公主跟你们是什么关系?”薛越随手接过信。

    “是我们娘亲呀。”

    闻言,薛越拿着信的手一僵,挑眉:“世人都知朝阳公主是东璃九王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难怪小东西你之前大言不惭。”

    祁慕北朝着他扮了个鬼脸:“所以我说我外祖父和我爹爹是很厉害的,你要的他们都能给你,只要你救回我娘亲就好啦。”

    薛越将信折起来:“你娘当初是不是抢了秦娆的婚事?”

    祁慕北小眉头紧蹙:“才没有哩。”

    爹爹本来就是要娶娘亲的呀。

    “没有么?可我怎么记得,她当初是用着秦娆的名讳出嫁的?”

    “那是因为娘亲以前叫秦娆嘛。”祁慕北想解释来着,但她这四岁的表达能力实在有限。

    那事太过复杂,她讲也没说清楚。

    小丫头抿着唇道:“反正我爹爹本来就是要娶我娘亲的。”

    “是么。”薛越意味不明淡笑。

    “是的呀,我知道哒,团子也知道哒。”

    当初还是她自己偷摸爬上娘亲的马车赖着娘亲的。

    薛越漫不经心撇了他俩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弹琴。

    两个奶团子为了引魂香只能忍着他这魔音绕耳。

    好不容易等他兴致没了,祁慕北已经昏昏欲睡了。

    小丫头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还惦记着信的事:“你别忘了把信送出去嗷。”

    “知道了,小东西。”

    团子领着哈欠连天的祁慕北进屋,薛越则继续坐在院子里。

    他同秦娆相识一场,关系匪浅。

    知道有人顶着她的身份和名讳成亲,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的碰上那人的两个孩子。

    早前刚出云城,这小丫头说自己爹爹和外祖父身份不一般,他没多想。

    这会儿说起来,薛越倒是不得不承认,确实不一般。

    一个抢了阿娆婚约的女子,他还挺想看看她是如何昏睡不醒,非得用上引魂香的。

    ……

    朝阳公主府的管家收到信的这日,赶忙将这消息传到了宫里。

    宋?打开信,信上字迹一眼便能看出是孩子写的,想到自己另外两个小孙孙,宋?一刻没耽搁,起身往信上交代的地方而去。

    薛越所处在一处僻静的宅子,不等宋?和薛知走近,便能听到里头魔音绕耳的琴声。

    宋?眼角抽了抽,就这琴技,请再好的琴师也是白费。

    此人胃口还挺大,想请孟繁止教他。

    宋?微微沉了沉眸子,薛知上前敲门,琴声停,片刻功夫,小厮开了门。

    “两位找谁?”

    “薛越薛公子可在此处?”

    不等小厮回答,里头薛越的声音便传来:“让他们进来。”

    小厮依言领着人进去,薛越面前的石桌上早已备好了茶水。

    瞧见宋?,他没起身行礼,毕竟,如今他们可都有求于自己。

    “请坐。”薛越将茶水推到宋?面前。

    宋?不动声色坐下:“鬼医薛越。”

    “正是在下。”

    “除了让孟繁止教你琴技,可还有其他要求?”

    “这只是条件一。”

    “孤答应你。”

    “条件二嘛,我还没想好。”

    “你可以先让孤闺女醒过来再慢慢想。”

    薛越淡笑:“那不行,万一人醒了,你们不认怎么办?”

    宋?莞尔:“孤不是这般言而无信的人,薛公子自可放心。”

    薛越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条件二嘛,我同阿娆是挚友,她虽然没在我面前提过朝阳公主抢她婚事。

    但我既为她好友,自该替她鸣不平才是。

    所以条件二嘛,朝阳公主得把属于秦娆的婚约和身份还给她。”

    话落,宋?瞬间垮了脸:“孤的闺女可不用抢任何人的婚事,薛公子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

    “她当初顶着秦娆的身份从将军府出嫁总是不争的事实,说抢,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宋?面色微沉,他闺女只要想嫁,这南越大好的男儿多的是,哪个不是上赶着娶。

    眼前这厮竟然敢说闺女抢人婚事,分明就是在放屁。

    他是有要护着的人,可他宋?也有,这般说他闺女,不能忍。

    “孤不认你这套说辞。”

    “认不认没关系,总之答应把身份让出来,我便救她。”

    宋?冷嗤,想要东璃皇后之位就直说,他还瞧不上呢。

    他宋?给闺女的是什么?是南越皇太女之位,是将来的南越女帝,谁都拿不走。

    一个小小皇后之位,还就还了。

    “孤答应,还有呢?”

    “这事,您一人怕是做不得主。”

    宋?冷哼:“孤做主了,这事答应,还有什么条件?

    没有的话就赶紧先救孤的闺女。”

    “条件三我是真没想好,得留着。”

    “行,孤都应了,能救人了?”宋?催促。

    “等东璃皇帝废后和立新后的圣旨到了,我立马救人。”

    宋?冷声:“不可两边同时进行?”

    “不行。”

    薛越救人的条件不可谓不苛刻,秦家可是罪臣一家,立秦娆为后,亏他倒想的出来。

    且,这事还都只是他一人所想,非秦娆授意。

    “薛公子如此为秦娆鸣不平,这事,人知道么?”宋?问。

    “她无需知道,这身份该是她的就得是她的。

    若是她不要,那就另说。”

    要不要是她的事,这谋不谋可就是自己的事了。

    “孤担心薛公子这事办的自作多情了。”

    “那就不劳皇上费心,既是你们有求于我,条件自然是任我提。

    若是办不到,亦可以选择不救,反正,我不急。”

    宋?冷哼:“可孤急。”

    “所以,这事还得赶紧。”

    宋?站起身,沉声:“等着。”

    说罢,拂袖离开,等到了门口才想起还有祁慕北和团子没带走。

    宋?又折身回来,路过薛越身边时,再次道:“孤闺女的婚事,不是抢的。”

    “是不是不重要,反正她用了秦娆的名讳从将军府出嫁。”

    宋?:“……”此人难缠。

    要不是闺女还指望着这人,他非得要他狗命不可。

    宋?微微沉着眸子,不言,跨步进了屋子。

    祁慕北和团子两人还在睡着,难怪方才他没见着,宋?一手一个,将两个奶团子抱走了。

    出了薛越的宅子,宋?眸中带了温怒,还是觉得生气。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闺女还指望这厮救命,忍住。

    一旁薛知亦跟着觉得恼火,哪有人救人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的。

    偏偏这厮手里有自家公主救命的东西,不然,方才他说公主抢人婚事,他就揍上去了。

    宋?气不顺,碍着手里两个奶团子,他忍着怒意先回了宫。

    阮红?在自个寝宫照顾阮软和祁小宝,见宋?带着祁慕北和团子回来,忙上前将人接了过来。

    “可见着人了?愿意救人?”

    宋?不爽:“这狗东西放屁。”

    阮红?一愣:“说什么了?气的你如此骂人。”

    “他提了三个条件,才肯救闺女。”

    “哪三个?”

    “一,让孟繁止教他琴技,这事孤能答应。

    孟繁止的琴技超群,且她本就隶属南越皇室,让她教个人她不敢不从。

    孤气的是第二个条件,他竟然说闺女抢了别人的婚事,让闺女把身份还回去。

    且,等废后的圣旨和立新后的圣旨到了他才肯救。”

    宋?这会儿说起还是觉得气不顺:“你说说,孤的闺女是什么身份?用得着抢谁?”

    阮红?亦是觉得这条件有点荒唐:“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阮软的婚事并非抢的,祁凉一早要娶的便是她。

    并不是因为她叫秦娆才娶,这误会得解开。”

    “解开个屁,这人油盐不进,孤都说了孤闺女不可能如此。

    他说什么,顶着秦娆的名讳从将军府嫁的人,那就是抢的,你说孤今日能不生气?”

    阮红?轻笑着给他顺气:“他该是误会了,明日我去见他跟他说清楚。”

    “孤看这狗东西不可能会听。”

    “不试试怎么知道?当初,我以为秦娆死了,才想着把阮软藏在她的身份下让她躲避追杀。

    后来,她同祁凉互生情愫,成亲。

    两人之间可从来没有秦娆什么事,只是用了这个名讳,怎叫抢了?

    并非祁凉一早看上她,阮软横刀夺爱。”

    “孤就说以闺女的魅力,哪里需要抢,这厮实属放屁。”

    “你先别跟着上火,等明日我去见见他。”

    “嗯。”宋?点头:“闺女今日如何了?”

    “没什么反应,跟睡着一样。”

    “等闺女醒了,孤就弄死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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