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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出狱后,前夫妄想跟我he > 第39章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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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澄清兴奋地点个赞,“对,这才是我的月染姐。”

    王特助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小姐,我们出发吧。”

    季月染握紧了下陆澄清的手告别,“你回去的时候小心。”

    “知道了,你要加油。”

    季月染点头,松开手上了车,王特助绕过车头钻进驾驶位启动车子,在陆澄清鼓励的目光中,两人箭一般离去。

    季月染擦干眼角的泪,在夜色中明了,纵使伤心,也不能愁眉不展,要相信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

    经历了生命的低潮期,苦难的日子终将成为过去,迎面而来的便只有灿烂的阳光。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没有眼泪,而是含着眼泪也要朝前奔跑。

    季月染抵达a大集团,正好撞见白厉在会议室给各部门主管开会,主要内容就是证明他的外孙余思念是余深的种,如今余深坐牢,大权自然要白家代为主持。

    站在门口从缝隙里看人的季月染不由得嗤笑,这老家伙昨日还在医院被抢救呢,今天居然能生龙活虎地出现在a大集团的会议室里,真是够讽刺的。

    余深只不过是坐几年牢而已,他就迫不及待想要上位,至她于何地?

    王特助在后小声提醒,“小姐你听,这家伙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看他贪婪的嘴脸,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白厉面带愠色,说话的声音锵锵有力,“我们要抵制季月染,如果不是她,余总也不会坐牢。我们家思念是余总的血脉,按照关系来讲,我也是余总的老丈人,如今a大集团有难,我想没有谁比我更有资格接手这里。”

    集团的老人不吃这一套,有人就不屑,提出质疑,“白先生,我们人老但没有老到是非不分。大家都知道白家小女前几年就嫁给了别人,怀孕生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别以为仗着深那小子的喜欢,你就可以伪造亲子鉴定来认亲。”

    白厉放下文件,对提出质疑的主管解释,“这份鉴定文件是正规医院检验的,不信的话,可以致电余总,他会把事实告诉大家。”

    主管们嗤之以鼻,“我们不认,只认拥有股权的那个人。尽管余总不方便管理集团,我相信另一个拥有股权的人不会就此放弃。”

    “季月染亲手把余总送进监狱,你们也认她?”

    “这一点我们商讨过了,他们夫妻怎么闹都可以,我们作为外人管不着,情趣嘛,他们喜欢就好。”

    白厉抿了抿干涩的唇,轻轻拧眉,“你们甘心自家集团落入外人手里?”

    主管们道:“季月染是经过余家长辈点头认定的女孩,又是余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即便两小闹离婚,她的名字也还没从余家的族谱剔除,这就证明,你们白家才是外人。”

    啊,这一点门外的季月染忘记了,当初她的名字被写进余家的族谱,在众人面前宣布,她生是余家的人死是余家的鬼。

    那时余深被他父母警告甚至勒令,他是没有资格向季月染提出离婚的。

    这一点,是为了让季家人放心。

    时至今日,余家人的态度还真让人刮目相看,即便她和余深领了离婚证,他们依旧认定她还是余家的一份子。

    她也终于明白,原来父母当初要求的承诺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她保驾护航。

    “小姐,你看白厉着急了。现在要去打脸么?”王特助兴奋地在她后面小声提醒。

    季月染吸了吸鼻子,即使对余家人不熟悉,但他们的态度证明一切,使得她愧疚感油然而生,那颗疮痍的心脏竟涌出一丝丝酸涩的疼痛。

    手刚触动门把,白厉扬起亲子鉴定非常恼火,“你们余家的人就会偏袒罪人,宁愿要一个弃妇管理集团,也不让血脉继承。”

    主管们却不屑,“凭实力说话,你连白家都保不住,还来争夺什么a大集团?”

    a大集团管理层的主管都是余家的人,美名其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实际上都是被家族的长辈安排进去监督余深。生意如火冲天时,余深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管,如果集团没落衰败,他们就会决策重新选择领头人。

    说到底,余深充其量是个傀儡罢了。

    但也只是他们一群人想想而已。

    余深的手段大家见识过的,鸟大翅膀硬,曾经的傀儡有自己的想法,开始不受众人管控,想做的事就去做,这才把生意做到最大。

    白厉的话引起反响,众人对他虎视眈眈,那些目光里无情无爱无恨,只有浓郁化不开的嘲讽。

    他们讥笑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为我们余家的一份子,更何况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所生下的孩子。”

    话落,掌声起。

    门口处,王特助恭迎满身戾气的季月染入门,她孤傲清高,赞赏道:“这话中听,我最喜欢口直心快的人。”

    季月染到场,所有主管站起迎接。

    她来到主位与白厉面对面,不经意间就抽走他的鉴定往垃圾桶里扔,“白先生,麻烦你正视自己的身份,你的女儿白双双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当初假死时,入的是别人的祖坟。怎么,几年不见,在哪弄来个野种也敢充当余家的血脉妄想继承a大集团?”

    白厉鄙夷地怒视她,“口无遮拦小心遭雷劈。”

    季月染不屑不惧,王特拉开椅子,她优雅地坐下,便说:“比遭雷劈更惨的事我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就是不知道谁给你的底气贸然跑来这里攀亲戚揽主权呢?来人,轰出去!”

    最后那几个字凛然霸气,白厉一掌打在会议桌上气得吹鼻子瞪眼,“季月染,你枉顾余家的子孙,不就是因为你肚子里没种才嫉妒双双和思念嘛!”

    众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全部嗤笑起来,连同季月染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我就好奇了,你的女儿出轨当小三破坏两方家庭,你为什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这种抢夺别人老公的行为很光荣吗?”

    集团管理层的老人们忍不住摇头,“自己的女儿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该怎么管理集团。离开这里吧,免得颜面丢失。”

    王特助拍一拍手,门外进来两名保安。

    白厉语气态度不好,对着季月染就是一顿呵斥,“如果不是你中途杀出来,你以为余深想娶的人是你?”

    这是事实,同时也是季月染再也不想提起的旧事。但,有人挑衅,她最喜欢还嘴伤人,“那谁叫你们和余深门不当户不对,余家才看不起你们。”

    白厉被踩了痛点,如同跳梁小丑般,脸涨得通红。刚想说什么回应她的话,保安就不由分说架着他。

    众人冷眼旁观,事不关己坐在那里冷眼看戏。

    他呆住,完全意料不到此局面竟是这般尴尬。

    他本想依靠余思念来接手a大集团,季月染一出现,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你们放开我!”白厉怒斥两名保安。

    保安训练有素面无表情,不顾他挣扎,毅然决然拖着他出去。

    季月染冷眼,告诫道:“不要试图打什么坏主意,a大集团没了余深还有我季月染,你们白家的人,没有资格在这里胜任任何职位,包括洗厕所。”

    “你好狠!”

    季月染轻哼:“还记得我不狠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啊。在我眼瞎时第一次回到余家,你可是狠狠地踩着我的手背不肯挪开呢。”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

    又是这种话。

    季月染垂下目光,心情不悦,“你的事过去了,我的事才刚开始上演。白厉,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经历,别觉得我小气。”

    “你就是……”

    “轰出去!”

    门,在他怨怒的神情下缓缓关闭,隔绝一切。

    季月染颔首,无视门外气势汹汹骂着她的人,冷眼睨着一派众人,“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各位长辈的抬举。”

    同时,在王特助手中接过文件放在会议桌上,又清冷地说:“这是和王二公子签订的合同,你们过目一下。”

    众人的神情‘唰’的一下就神采奕奕了,嘴角上扬,左右和同僚对视一眼便满意点头,似对季月染的能力给予很大的肯定。

    季月染和王特助不着痕迹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体会彼此的意思。

    a大集团变天,成为商业界的一大趣谈。尤其是余深被季月染送进监狱,更有人津津乐道,饭后调侃风水轮流转。

    一切往好的发展,季月染也在王特助的协助下努力学习各方面的技能。

    时间不长不短,一个月里,她逐渐适应朝九晚五的生活,也习惯了没有余深骚扰的日子,就是看到陆承诺的照片时,偶尔会失眠。

    这一天,和往常不一样,因为王二公子和季安安的事牵连到她,害她白天翘班去解决问题,晚上加了几个小时的班。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此时的a大集团如墨漆黑,寂静得让人害怕。整座高楼大厦只有她一个人在行走,高跟鞋与地板相碰发出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阴森恐怖。

    处于寂静中的人,听力异常灵敏。

    季月染走着走着,蓦然察觉耳边多出一道喘息声,很急很促。

    刹那间,后脊梁发冷,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定身不动时,身上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信鬼神之说,却在此刻慌得冷汗直流。

    喘息微凉吹拂耳边的秀发,定神蹙眉刚想转身怒斥,却悠然发现空气中弥漫的薄荷味。

    紧接着,她以为是三年过后才会听到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就出现在她的耳边。

    他似恶龙吐息,靠近她,哑着嗓发出公鸭般难听的声音,“季月染,你的能力不差啊,没有我,居然也能成为a大集团的一把手。”

    季月染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身子僵硬,嘴唇颤着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你、你为什么会在这!”

    余深伸手从背后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心中怒火焚烧,“你再懂法也奈何不了我。季月染,你知道这一个月以来我是多么的思念你么?”

    他的手,滑落至她的腰间轻拧了一把。

    那夜可怕的记忆瞬间疯狂呈现,一幕幕不堪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炸成艳丽带媚的花。

    恐惧的颤抖随之而来,他的话像无情的风暴,使得一颗心如千斤锤一般极速下坠。

    “你想要做什么!”季月染拽住他的手腕,遏止他放肆的触摸。

    没有想到,他的本事那么大,居然能从牢狱里出来。

    地转过她的身子,使得两人面对着彼此,双手的动作和嘴里吐出的话都充满了怨恨,像刀子似的插在她心上。

    成年人的手段从来没有清纯可以讲,一身利落的黑色工作装衬得季月染别有风情,和从前不同,她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

    望着这个可恨的家伙,季月染握紧了双拳,做出一副很凶的模样,“想要就去找白双双,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好着呢。”

    “你欠我的,我凭什么要去找别人。”反手,他扣住季月染纤细的腰身往前一带,好闻的香味登时迷惑了他的心智。

    在暗处中观察的一个多月以来,他想得最多的人是她,不是自欺欺人,而是面对现实。

    双双的病越发严重,孩子还要等着他去寻找匹配的脐带血,心力交瘁的三十多天里,他越看季月染越不顺眼。

    季月染气势汹汹地挣扎,高跟鞋猛的踩在余深的脚背上,他“嘶”的抽了一声气,却把怀中的她搂得更紧。

    “余深,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离了婚,从此都是陌路人。你的一举一动皆是违法行为,别碰我!”

    余深听到令人不舒服的字眼,迅速钳制她的下巴,力道加大,“离婚只是你片面所为,我不同意。”

    “你真让人恶心。”她拽住他的手腕奋力掰扯,忽感眩晕袭来,后退两步晕沉着靠在墙边缓和。

    他跨步前来,二话不说就将她壁咚,“我说过的,让我同意离婚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每个月定时给双双输血,仅此而已。”

    季月染蹙眉:“你以为的‘仅此而已’就是你以为的‘仅此而已’吗?余深,你摸着心口问问自己,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如果是妻子,你有爱过我吗;如果是破坏你和白双双感情的第三者,我意识到错了,我退出我道歉,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但如果你把我当做是救治白双双的解药,那么抱歉,我宁愿葬身海底也不会怜悯她。”

    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余深几乎咬碎自己的牙才抑制住愤怒的感情。

    他到底当季月染是什么,是维系客户的工具还是白双双的解药,他不知道,也不敢深入去想。

    他怕想得越多,心就越慌。

    对于她的一段话,他咬牙忽略,依旧我行我素,按照此刻的思绪来行动。

    却不曾知,他脱口而出的话比做白双双的解药更伤人心。

    他说:“我只当你是泄欲的工具。”

    季月染脸色煞白,‘泄欲的工具’曾经是她一度用来羞辱白双双的话,从未想过终有一天那个标签会贴在自己的身上。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在他封住她唇的刹那,眩晕感笼罩,恶心感随之而来。

    季月染还是像以前那样,余深每每靠近她,她都会抑制不住要狂吐一番。

    余深反倒没了脾气,只是那一张脸憋得比锅底还黑。

    他不躲不闪,任由季月染对着他呕吐,直到她吐完了,他才拽住她的手往休息室奔去。

    一阵可怕的寒气扑面而来,季月染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单手撑着门框抗拒进入。

    “放开我!”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季月染便抑制不住心头的悲伤,眼泪连续不断地流下来,大声怒吼着。

    余深的眼里射出两道寒光,见她挣扎不安的小脸惨白,满腔的不悦一闪不见,转而轻言嘲讽:“我以为你坐过一次牢就什么都不怕呢,原来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

    顿时,他的轻蔑让季月染的内心像一副煎熬中的药材,翻滚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苦味,“被你侮辱就好比被一条狗侵犯,我不怕吗?我是人,不是牲口。”

    那一夜的事故就像侵入骨骼里的癌细胞,伤得她无法治愈。季月染愣在那里,眼里的泪水已经哭干,但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无声地哭泣。

    那个夜晚所有的遭遇都是这辈子清洗不净的污点。

    “不爱了,你的每一个接触让我无比恶心。”奋力挣扎,抬脚不留情面踹向余深的小腹。

    他早有防备,擒住那只修长洁白的小腿,并迅速靠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她的红唇。

    薄荷味的侵袭,脑袋一片空白,互相纠缠的气息推升彼此的情绪。

    季月染宁死不屈,摸索衣兜里折叠的水果刀,含着泪扎进余深的肩膀。

    疼痛一瞬蔓延躯壳,血液散开,染红他白色的衬衫。

    余深只闷哼一声无视肩膀的伤更加用力拥紧她。刀,一寸一寸扎进皮肉里,血液的流失、彻骨的疼痛激得他理智丢失,

    她很纤瘦,抱起来很轻,那一双细腻白皙如藕的手臂,条条青筋隐约可见,那里面流淌着双双赖以生存的血液。

    现在,他的心中有点堵得慌,后悔赐她满身伤。

    暗夜里,天际无星,寂静的街道半分光彩都闯不进树底下的小车里。

    余深将她塞进小车后座,随着进入车厢就吩咐管家开车。

    老管家人老眼犀利,一眼就瞧中余深的伤势,“先生,您肩膀怎么回事,要不要先去医院。”

    余深冷声拒绝:“不用,先走。”

    老管家没在说话,从后视镜里看他微微把手放在伤口处沉默,又时不时偷看旁边一动不动的季月染,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她似累了,一路下来一句话也不说,连个表情或者眨眼的动作也没有,死寂将她笼罩困入其中。

    良久过后,她反应过来,缓缓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并掏出手机报警。

    余深察觉,眼疾手快夺取手机挂掉电话,打开车窗将它扔出外边。

    可怜的手机砸在桥栏一瞬跌落入江,想捞再也捞不起来。

    季月染悲苦地扯开一抹惨白的微笑,两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双臂,独自陷入自我世界中。

    甩不掉的无赖,洗不清的屈辱,一身伤,半条命,拖着残破不堪的躯壳艰难的活下去。呵,真承蒙命运不弃,赐我一路荆棘。

    好累……

    好累……

    好累啊……

    我觉得勇气也终将离我而去,残碎的光被熄灭,余留的黑暗将我淹没,前进的方向似深海,似万丈深渊亦或似无望地狱,没有一个目的地是我想要抵达的彼岸。

    死寂,抑郁,再一次冲破城门以狂躁迅猛的速度朝我席卷而来,我想,我或许等不到那个曾经对我好的大男孩了。

    因为,我又脏了。

    报警无果,一路感伤。

    余深的心思难测,余光若有若无瞟向旁边挨靠在窗前生无可恋的女人身上,想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下,最终沉默。

    打破寂静的,是季月染。

    她哑着嗓子问:“你要带我去哪。”

    余深没想过要骗她,实话实说:“双双需要你,请你不要拒绝。”

    衰败无光的眼眸微动,将视线投向旁边这位永远不知悔过的男人身上,“我都满身伤痕了,你竟然还想要我的命。余深,你会遭天谴的,你会为此付出所有代价的。”

    “你想错了,我只是每个月要你一点血而已,并不会要你的命。”

    “呵呵呵……”季月染悲笑几声,红着眼眶告诉他,“想要我的姨妈血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儿,你开口就好,我免费送她驱邪。”

    余深不悦,微微蹙眉冷然,“你魔障了,谁要你那些肮脏的臭血。”

    季月染突然狂躁起来,抓着他的脖颈怒目相视,“那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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