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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出狱后,前夫妄想跟我he > 第47章 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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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枫面无表情,冷冷地叙旧,“好久不见。”

    白厉登时犹如泰山压顶,呼吸急促又沉重,却奋力甩开他的手蹲下搂紧白双双不悦地反驳,“哪来的杂种也敢来这里攀关系。”

    面对羞辱,蓝枫无动于衷。季月染却含笑,拍拍手不禁反怼起来,“就是,有些人不自知,以为做下的事天不知地不知,可谁都想得到天底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嚣张的话语似掌握了不可告人的秘密,白厉隐忍不发,直勾勾地盯着季月染不以为然,“都是成年人,说话要讲证据。”

    季月染讥笑,随即瞟了个眼神给王特助,他会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挨近他的人都将文件里面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白厉神色一僵,惊慌一瞬又很快稳住心神,“你们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当年的事情过于久远,我不小心搜出一星半点的痕迹,还请白先生不要担心。”

    听王特助这么一说,白厉不由自主地扯开嘴角讥讽:“子虚乌有的东西我担心什么?”

    殊不知,会场里早已经有人悄悄把消息透露出去,关于几年前余家夫妇和季家夫妇遇难时的疑点通通被放大来猜。

    波澜四起难以平复。

    刹那间呀,谣言如同汹涌的海浪席卷他们一行人。

    白厉不知道接下来的事会触犯到季月染的底线。发布会上,他皱着眉头为自己的女儿讨公道,锵锵有力地回怼季月染,“不知道我的孩子怎么得罪了她,竟然被她当众羞辱。大家都是过来人,对于当年的事有目共睹,如果双双是破坏他们夫妻两的小三,就算季月染不惩罚,我也会打断她的腿!”

    敢情,白双双是被冤枉似的。

    季月染喝了一杯鸡尾酒,微微有些醉上心头,迷离的眼眸盯着哭唧唧的白双双,红唇勾起,笑得秋花灿烂,“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再多也抵消心中的罪孽。”

    白厉还想说什么,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刚一杯酒下肚的季月染,忽感头晕目眩,她脚步晃动了两下,勉强在蓝枫的扶持中站稳脚跟。

    王特助冲上来,担忧至极,“小姐,你怎么了?”

    季月染努力想要撑起眼皮,可都是徒劳无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累好累啊……

    杯子落地,碎了一片狼藉,她终是没能回复王特助,就靠在他的肩头昏昏欲睡。

    “小姐、小姐……蓝枫,快叫救护车。”

    “直接送去医院,快!”蓝枫在前开路,王特助屈身抱起她。

    那一秒,也就抱起她的那一秒,因为用力过猛,王特助差点摔倒。因为他低估了季月染的体重,他以为女人和男人差不多,再不济也有百来斤。

    没想到,季月染是这么的轻,抱在手上就和拿了一根羽毛感觉不到她的重量,明明她凹凸有致的说……

    白双双和白厉在混乱中悄悄勾起得意的嘴角,方才那些不快迅速烟消云散。

    而被保安带下去的余深通过监控室了解会场的变化,当他看到季月染在王特助怀里熟睡时,那一颗心碎得稀巴烂。

    她可以在谁的怀抱里安静得过分,却唯独和他针锋相对。

    “季月染……”他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也就一转眼间,他瞧见监控中白厉父女俩的互动,虽然时间很短,但有些不可思议的画面还是被他收进眼底。

    季月染出事,他们好像很高兴,尤其是白双双,挂在脸上的笑,残忍得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她为什么要笑……

    “管家!”余深习惯性地叫了一声,然而这一次管家好久没应声,也没有出现。余深这才想起来他们被季月染的保镖带走错开了。

    正要对着身后的人发火,眼尖的他突然在监控视频里看到老管家的身影出现在会场门口,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招手,他纵是不会认错。

    他大惑不解,为什么老管家会去会场那边招呼白厉父女,还有,白双双走路时,盲杖为什么不探路,同样瞎过,为什么她和季月染以前瞎的时候不一样?

    季月染没有盲杖根本就找不到方向,除非是她印象最深的地方她才能精准地找到各个路口,可双双从头到尾都在自己走路,手中的盲杖只是装饰。

    忽然间,仿若一盆冷水兜头而下促使血液凝结,疑惑的种子在心间生根发芽。

    他们一行人瞒着他在密谋着什么事……

    然而目光一转,余深全身都在发冷,攥着拳头,死死盯着监控视屏里的那个画面。画面上,是他刚刚一直在忽略的内容,坐在秋千上的小男孩,他的笑偶尔和余思念一模一样……

    心,好似被锤子敲打,又冷又痛又窒息,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推我出去。”他冷然发声,保镖面无表情地听从他的话。

    出了监控室,他没有着急着寻找老管家,也没有去找白双双,而是回到会场,亲自观察那一个录像视频。

    他和保镖不厌其烦地看了许久许久,久到视频突然被关掉,他才阴翳的回神。

    关掉视频的始作俑者是白厉,此时他正扶着白双双过来。

    “深,怎么还没有回去?”

    余深目光落在白双双的身上,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眉头微微一皱,疑心更重。

    她,和季月染瞎的时候真的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当初季月染是凭什么锁定他的位置,但她的眼神一般都是先错愕,然后再惊恐,最后着了魔似的发狂。

    而双双一进门,就精准的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丝迟疑和寻找的迹象。

    余深微微垂眸,可内心里,已经是狂风怒号,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却又隐忍不发。

    “双双,你知道吗,刚刚我在看那个视频,里面的孩子和我们思念一样可爱。”

    白双双的笑容顿时凝结在脸,眼眸中的慌乱没有逃出余深的捕捉,她说:“每个孩子天性可爱,这一特征很多孩子都是相似的。”

    这一刻,他有点儿坚信了心中的疑惑,却浑身都在痛,痛到无法呼吸。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白双双错愕之余,惊喜也漫上心头。她羞答答地含笑,步履稳重朝他而来,盲杖探路,精准地躲开摆在路中央桌椅。

    余深一瞬明白了,季月染以前是盲杖先探她后面慢慢跟着走,而双双是她自己先走盲杖再探。

    如果说她是瞎子,她却知道怎么拐弯,若说她不是瞎子,她又拿着盲杖装模作样……

    刻意做作的行为就像沁了毒药的利箭猛刺他胸口,痛穿骨髓,凌虐了灵魂。

    越想越害怕,就和当初一样。

    逐渐靠近的白双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可是不该在她身上体现出来的状态清晰可见。

    她是病患,每个月需要输血才能活下来的病患,作为一个长年被病痛折磨的人,是不会拥有那么光彩照人的精神状态。

    白双双和季月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不久前的季月染,她身上有一种状态,就是时不时失去生气像那种濒临死亡的样子,就算她见到陆承诺,再是欢喜也隐匿不住藏在双眸里的死气。

    白双双抵达他身边了,盲杖没有触及到他的轮椅,她却平稳地停在两步距离之外。

    余深的心更痛了,痛到连笑的时候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居然撒谎了。

    白双双故作不解,“深,你不舒服吗?”

    余深捂着脸苦笑一声,“想起你的眼看不见孩子可爱的模样,我的心就好痛。”

    白双双心下一松,不着痕迹地轻吐一口浊气,“没事的,只要孩子能够在你身边,我看不看得见无所谓……”

    “不,我不能容忍余家的女主人眼睛有问题。双双,我带你去b城看眼睛,我有个亲戚是这方面的专家。”

    白双双一垂眸,慌乱的眼神就落在余深的眼睛里,她心间一颤,立刻张口掩饰,“深,眼睛的事不用管了,这么多年来,我已经放弃。眼下我只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从季月染手中拿回白家的生意。”

    余深失落应道:“我恐怕无能为力。”

    闻言,白双双一时半会没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不免有些过大,“你是余家的子孙,而a大集团是你家的产业,季月染只是个外人,你怎么就无能为力了?”

    有一瞬,余深心中划过一丝厌恶,他不喜欢白双双对他大喊大叫,但此刻,他不想反驳什么。

    “双双,余家的水很深,你看不清的。季月染之所以能够掌管a大集团,那是因为余家人认可她的能力,所以才会放心把大权交给她。”

    白双双不甘心,攥着盲杖咬牙切齿,“那我们思念呢,将来还有机会继承集团吗?”

    提起孩子,余深猛然想起视频中的孩子,那一模一样的笑容,难免让人生疑。他故作不解,抬头就问她:“双双,思念是哪一年出生的,生日多少?”

    白双双猛的抽心,不安的情绪划过心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余深沉着脸,语重心长地回应:“想要继承集团,就得上余家的族谱,上族谱的最基本条件就是有孩子的出生证明。”

    “你要给思念上族谱?”白双双转而一喜,激动不能自制。

    “嗯,毕竟他是我的孩子。”

    余深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刺得心口烦躁,她这是因为孩子能上族谱而高兴吗,还是说孩子有机会继承集团而高兴?

    不悦和反感充斥心间,他越来越摸不透白双双心里在想什么了。

    这时,老管家终于现身,他来轮椅后代替了季月染留下的保镖,然后微微弯下腰很深沉地说:“先生,季月染已前往医院,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先给思念上族谱。”

    老管家微蹙眉头,镜光一闪的瞬间,抬眸望了白双双一眼,眼神里露出从未有过的锐利,似乎有话要跟她说。但,毫无征兆地低头了,“先生,不合规矩。”

    “怎的不合?”从激动到失落,白双双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

    老管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没有过度表现,而是左不偏右不倚,冷静地说:“你和先生什么关系,能上余家族谱的人必须有个正当的身份,你要搞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成为余家的人。”

    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刺痛了白双双的心,狠狠的狠狠的一点也不留情,而她却不能喊疼。

    给余思念上族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每一个刻在谱上的名字都有重大的意义,因此要开家族大会,要余家辈分高的长辈互相商量然后决定,之所以慎重,是因为他们绝不允许肮脏不实的血脉来污染余家的门楣。

    他们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白双双哑口无言,登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应,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老管家的话更让她看清了一切。

    只是,余深握住了她的手安慰,“别担心,只要孩子的生辰八字和dna鉴定报告递交给他们审核,很快就会被认可的。”

    他说得平平淡淡,听起来都像那么一回事,白双双信以为然,老管家却蹙着眉头思量好一会儿,依旧劝导,“先生,不合规矩。”

    老管家的阻止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余深眉头一挑,冷漠道:“在余家,我就是规矩。”

    字字铿锵有力,老管家心口一颤,死死的将不悦的目光投向白双双,没过两秒就妥协了,打算转身去办。

    白双双的喜悦还没化开,余深又说:“为了让他们信服,带上我和思念还有余家的老人一同前去。”

    他的话,无疑是一剂杀伤力极强的药剂,一下就让白双双笑容凝结白了脸颊,倘若只是让老管家去办那件事,一切顺利,但是要余家人和余深陪同全白关注着的话,事情的成功率就难上许多。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老管家,露出祈求的眼神,这一举动,深深刺进余深的双眼。

    他确切地肯定白双双非但没有瞎,还和他信任了二十几年的老管家联手密谋着什么事,一股被背叛的滋味心底从心底深处涌出,揪痛了浑身的神经,想哭又哭不出来。

    果不其然,在白双双看向老管家后不久,就真的听到老管家的话证实余深的猜测,老管家说:“先生和小公子的身体都不大好,不宜四处奔波,还是等我把东西交给医院,过后再把报告拿回来。”

    饱尝背叛滋味的余深颔首,盯着黑掉的大屏幕沉默了两秒,似不想打草惊蛇,同意了老管家的话,“别让我等太久。”

    老管家点了点头,便退身出门。

    余深妥协的那一刻,白双双松了一口气。

    若时间可以倒流,余深希望自己不会像现在这般对感情无能为力,他要重新选择,选择与那个爱着他、和他步入婚姻的女人厮守一生,那所有悲惨的事就不会发生。

    但,有些事情是大家都无法预料的,就算真的可以回到过去,他们依旧纠缠在一起,这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再是不想接受眼前的一切,也要狠下心来把它们全部解决完毕。

    余深抬手招来保镖,抬眸望向又惊又喜的女人,薄唇清冷的一张一合,“双双,我派人先送你回去。”

    “你要去哪?”白双双忽然假意摸索着拦在轮椅前。

    这一举措又引起余深的不悦,“集团有事要办,你回去和孩子待着,我想没有人比你更爱他。”

    “我想跟你一起去。”

    白厉在后拉了她一把,转而走上前来赔笑,“余总尽管放心,双双有我照顾,您先去忙吧。”

    “嗯。”余深没有推脱也没有留恋,示意保镖推他出门。

    门掩上的那几秒,会场里就传来响亮的巴掌声。

    余深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口窃听父女两的对话。

    白厉指着白双双气急败坏地怒骂:“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打草惊蛇、不要打草惊蛇、不要打草惊蛇!你偏不听偏不听偏不听!你看看现在,把柄被季月染抓住一下就公布于众,如果思念的事情败露被大家伙知道我们的计划,所有一切付之东流也就罢,要是坐牢丢命,我看你怎么翻身!”

    白双双红着眼眶不服气,厉声反怼:“我要的根本就不是余家的产业,我只要余深一人,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白厉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再抽她两耳光,手扬起,见她瑟缩惶恐,又狠不下心来,只愤怒地垂手冷哼:“你心里有他又怎么样,他现在有了季月染,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何必还要纠缠不清。赶紧收心,努力争夺产业才是你最大的任务。”

    “在你眼里,只有钱财最重要吗?”白双双两眼含泪,努力地压制体内的悲伤。

    “那你以为爱情很重要吗?”

    白双双含泪不语,白厉见状,轻抚她的头语重心长道:“双双,不要对男人抱太大的希望。曾经,你假死在他最爱你的那个时间段,你就永远是他的白月光,不管季月染如何做,都扯不动他的心。但是现在,你看你因为一个‘情’字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余深再好,也只不过是个男人而已,等你夺来余家的产业,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泪,抑制不住滑落至下巴,白双双悲恸地凝望眼前的老父亲,哽咽着说:“世上男儿千百种,可我独独喜欢余深。”

    “愚昧!”白厉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并怒气冲冲地警告,“倘若我的计划出了什么问题,我绝不轻饶你!”

    “爸,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替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继续挑拨余深和季月染的关系,让他们如同水火,互相残杀。”白厉说得铿锵有力,字字诛心。

    门外,余深从不敢相信也从未怀疑过白家人的所作所为,当听到他们父女两起争执的时候,他紧抓着轮椅痛苦地闭上眼睛,那一段不为人知的真相就是死神的刀,刀刀砍身上却刀刀避开要害,使得他生不如死。

    泪水滑落内心淌血,他意识到错了,错到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原来,从当年的那一场大火里,一切阴谋开始实行,白家为了破坏季家,狠心挖坑让他跳。

    因为爱着白双双,所以看不清对错,狠心的、变态的对季月染展开一系列痛失人性的惩罚。

    可怜的季月染是多么的怕疼,针扎在指尖上都会含着泪哭好久,却因为他的惩罚,被迫练就了一身铜墙铁骨……

    他的季月染,受罪了。

    医院中——

    “阿嚏!!”季月染靠在病床上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清水状的鼻涕从可爱的鼻孔流至嘴唇,她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手机,腾不开手抽纸巾,最后可怜兮兮的面向王特助……

    “姑奶奶,我劝你悠着点,装病好歹也跟我说一声啊,瞧我心脏都被你吓死了。”温柔敦厚的王特助抽来纸巾帮她抿了鼻涕,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又转头瞪向蓝枫,不悦地斥责:

    “还有你啊,才刚来没两天,居然抢了我在季月染心中的地位,他宁愿信你也不信我了,我这颗心啊,被扎成刺猬了。”

    蓝枫盯着手机头也不抬,“那你的心死得真惨,不仅被吓死了还被扎成刺猬。”

    王特助登时无语凝噎,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找到的保镖是蓝枫,是那个掌握白家一半罪证的人。

    “对了,我们接下来该不该定个酒店庆祝庆祝?”

    王特助的话音刚落,季月染一瞬就打消了他的念头,“现在我们已经在水深火热的境界中,白家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再去酒店的话,或许当年该烧死白双双的大火就要烧死我们了。我觉得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这倒也是。”聊到这,王特助忽而问:“你说余总会不会看清白家人的真面目?”

    季月染嚼苹果的动作一顿,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良久后,她才叹口气,“如果他不傻,肯定会发现。”

    正巧这时,蓝枫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他立即向季月染汇报:“白厉打听到我们所在之处,正带着白双双过来。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转而一瞬,季月染精准的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然后拉过被子躺下,装出病恹恹的样子说:“演戏吧,回头咱把这一场灾难拍成电视剧,或许能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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