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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真的不记得臣妾了吗?”柳芊儿确定冷哲寒真的不认识他之后,才改变了说话的口气,声音也变得微弱无力,“皇上,你怎么能再次忘记臣妾,怎么能这样?”说着,便要往地上跪去。
就在这一刹那间,柳芊儿慢慢的俯下的身子被人猛的一楼,没有如愿以偿的跪在地上,而是倒在了冷哲寒的龙榻上,确切的应该是躺在了冷哲寒的身子上。
“啊……”柳芊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撼住,完全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柳芊儿,你不好好的呆在依兰宫跑到朕的寝宫来干什么?信不信朕要狠狠的惩罚你?”冷哲寒那温柔且霸道的声音缓慢的飘荡至柳芊儿的耳边,沮丧的柳芊儿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终于抛开了所有的阴霾,幸福的笑了起来。
“柳芊儿,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躺在朕的身上很不雅观吗?”冷哲寒冷冷的声音不间断的传出来,柳芊儿却是不停的傻笑,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这样躺着,她很安心很幸福。
“柳芊儿,朕真的拿你没辙了!朕彻彻底底的输给了你这个弱女子!”冷哲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幸福。
“咯咯……”柳芊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她笑出了眼泪,她笑着哭了。
见柳芊儿不想起身,冷哲寒只好用力的一扭身,自然而然的将柳芊儿搂进了怀中,紧紧的搂进了怀中,紧闭着双眸将额头贴至柳芊儿的额头不停的摩挲着,“柳芊儿,朕好像很久没见到了你一般,朕真的好想你,好想你!”说着,搂着柳芊儿的手又使出了一倍的力道。
听见冷哲寒这样说,柳芊儿更是感动至极,眼泪汹涌澎湃的往外流着,额头紧紧的抵着冷哲寒的额头,嘴角微颤,“骗子,你是个大骗子!坏蛋,你是个大坏蛋!想我,你要是想我就不会到这时才回来,你要是像我就不会捉弄我!”
“朕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否在意朕,朕只是想知道朕在你的浓重是否重要!”冷哲寒慢慢的将额头移开,从搂着柳芊儿的手中抽出了一只手,轻柔温柔的抹去了柳芊儿脸颊上残留的泪水,“不准哭,朕不想看见你哭,朕想看你笑,永远只看你一人笑!”
“流氓,骗子,坏蛋!”柳芊儿的粉拳不停的捶打着冷哲寒胸膛,边捶打还不忘边责骂,“笑,我才不要笑给流氓骗子坏蛋混蛋看,我不要!”
“你都这样辱骂朕了,你还不解气是不是?”冷哲寒一手抓住柳芊儿拼命舞动的手,邪魅一笑道:“现在,朕知道你留芊儿是口是心非的人。所以,任随你如何辱骂朕,朕都不会在意,朕更不会生气。”
闻言,柳芊儿总算破涕为笑,伸手狠狠的拧了一下冷哲寒坚挺的鼻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理我?看你以后还跟你不干轻易就忘记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恐吓我?”
“朕何时欺负你了?”冷哲寒温暖的笑着,伸手轻柔的抚上了柳芊儿那隆起的腹部,“对不对啊,朕的龙儿。”
羽落其实在离开寝宫后便悄悄的退下了,两碗血是不能要了她的命,但是也会对她的身子有所损伤,她自当会爱护自己的身子,自当会照顾好自己。她只是不知,她的血真的能不能唤回冷哲寒的记忆,不过有着南宫易和她师傅的肯定,她相信一定能行的。
终于到了东宫,吃力的推开了约夕的房门,沉重的跨步进屋后便坐到了木凳上,现在她的体力真的不能维持着她了,真的很难受,就好像浑身上下被人掏空了一般。
“师傅!”正在整理床榻上被褥的约夕看着羽落那难看的面色后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迅速的走到了羽落的身边,顺手拿起羽落的手靠在圆木桌上开始把脉。
“约夕,不,现在为师应该唤你为若若了!”羽落苦笑着摇摇头,想要抽回手却力不从心,“若若,为师没事,为师真的没什么大碍。”
“师傅,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弱,你这是怎么了?”殷若若表情凝重的望着羽落,疑惑的问道:“师傅,你到底是失了多少血?”说着,从圆木桌上的医匣中取出了一粒药丸放进了羽落的口中。
“若若,看你的医术真的有长进了!”羽落一闻气味便知道是补血的弹药,于是她吞下药丸浅浅的一笑,“若若真是有学医的天分,看来为师真的没有收错你!”
“师傅是绝世神医,师傅的弟子岂能丢师傅的颜面,自当好好学医好好行医。”殷若若的表情始终是那般淡淡的模样,许久都没有转变一丝毫。
“有你这样的弟子真是为师的福气。”羽落轻笑着点头,微微问道:“若若,所有的人都恢复记忆了。那你呢?你想不想恢复记忆,你想不想知道曾经的事情?”
殷若若面色凝重的摇头,“师傅,我已经知道了曾经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是,我不想恢复记忆,因为我的家人都已不再,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之事!”
“不后悔?”羽落抿嘴一笑,吃力的抿抿嘴唇,“你真的宁愿就这样居无定所的随着师傅飘荡一生,真的至死都不后悔?”
“弟子这一生都要追随着师傅,这一生都要行医造福于世人,做个好人!”殷若若终于抛开了愁颜,展出了那么一点点浅笑,笑得很浅很浅。
“好,好,既然这样,为师会将你留在身边。”羽落点点头,表情忽闪忽闪,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她才慢慢的开口了,“若若,浩宇之事你想得怎样了?”
“师傅,这些天若若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的一切,若若不能做个破坏别人幸福的人,若若甘愿自动退出!既然若若抛弃了以往的记忆,也能将这份淡淡的爱抛弃至脑后!”殷若若缓缓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了木窗边,若有所思的遥望着远方,她想尽快回到断情谷,回到她的第二个家。
“若若,你真的能这样放弃浩宇,为师是真正的替你感到欣慰。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即使得到了又怎样?那样只能让自己忧心愁心一辈子,那样的日子又何来甜之说?简直就是苦到至极!”羽落无奈的笑着,正如她和南宫易,就算等道天荒地老的那一天也不能走到一起,就算她真的能勉强自己缠绕在他身边又有何意?
“师傅,不要再说了,我扶你上榻休息,等你身子恢复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回断情谷好不好?”殷若若抽回思绪走到了羽落的眼前,轻柔的扶着羽落上榻,替羽落盖上被褥后才笑着道:“若若在离开之前还想再见一面浩宇,就算是话别。”
“去吧!”羽落艰难的抬起手轻轻的挥了挥,既然选择不爱,既然选择放弃,就算让她再见浩宇最后一面也好。
殷若若点头,退出了房间,沿着宫中一条又一条的的小道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那个久违的身影,那个牵引着她心动的人正静静的站在御池边上。
“凌风!”殷若若静静的停在了浩宇的身后,只是轻轻的唤了浩宇一声。
闻言,浩宇潇洒的转过身来,看见来人是殷若若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约夕。”话罢,又用力的摇摇头,“不,应该是殷若若,殷若若!月影城太守之女,殷若若。”
“何苦还要提我曾经的那些不堪?何苦还要挖苦我是月影城太守殷愉之女?”殷若若苦笑着,她现在虽然是失忆了,但是她已经清楚的知道,她的的确确就是那个卖国贼殷愉的千金,这是无论如何也毁灭不掉的事实。
“我不是在挖苦你,我只是想要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已。”浩宇脸上的淡笑很快便消失不见,对于眼前这个女子,他对他除了同情以外就不存在着任何异样的情感,在他心中只有浩宇,只有那个天真又无邪的可爱女子。
“身份?你又何苦这般重重的强调此事?难道,卖国贼的女儿也是卖国贼吗?难道卖国贼的女儿就不可以洗去所有的污点然后重新开始吗?”殷若若的表情越来越茫然,越来越无助。
“殷若若,我没有那个意思。既然一朝为你的师弟,那我永远就是你的师弟,仅此而已!”浩宇表情没有转变的看着殷若若,一直以来他都清楚的明白,他知道殷若若倾心于他,可是他不会接受这份自私的爱。
“难道你就真的想与我划清关系,从此变成真真正正的陌生人是不是?”殷若若逼上前一步,表情渐渐扭曲。
“一直以来,我们都只不过是清清白白的师兄妹,何来任何异样的关系之说?”浩宇似乎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开始变得有些冷漠。
“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也没有吗?”殷若若表情无比痛苦的逼问着,一直以来,她都那么错误的以为过,以为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
“没有。”浩宇绝决的回答了殷若若的逼问。
“难道你真的要这般无情吗?难道你就真的不能施舍我那么一点点的爱,就要那么一点点也不行吗?”殷若若的眼眸中渐渐被泪光占满,这一刻,她真的好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爱如何施舍?爱,是那么轻易得来又轻易放手的东西吗?我告诉你,不是!我不会施舍于你半点爱,更不会有半分同情你!”浩宇冷冷的笑了起来,“殷若若,还记得你在断情谷狠心赶走的那个女子吗?那个女子便是我浩宇此生的最爱,她为了我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为了我跋山涉水受尽折磨。试问,这样一个女子我又怎能不爱?”
闻言,殷若若身子猛的一惊,她已经不记得那是多少日以前,的的确确在断情谷赶走过一个女子。那是因为她在意,那是因为她怕他被人抢走。虽然她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但是看着那女子还算美妙的容颜,她就嫉妒,她就怨恨。她不会让他见到任何一个比她更美妙的女子。所以,她狠心的赶走了她。只是,她真的不知道那个女子是千里迢迢来寻找他的,她真的不知道。使劲的摇头,眼泪在瞬间涌出了她的眼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浩宇冷冷一笑,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任何东西。我只想告诉你,一直以来我只将你看做师姐而已!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殷若若伸手抹干她脸颊上的泪珠,微微乞求道:“那,在我离开月寒王朝之前,你能给我最后一个拥抱吗?就算是赏赐与我的,你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吗?”
“对不起,请恕我难以从命。”浩宇脸上的冷漠渐渐消失,只是淡淡的一笑,“希望你在某一日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爱,祝你幸福!”话罢,他如开始一般潇洒的转身离去。
而就在浩宇转身的一瞬间,殷若若如发疯了一般冲上前去紧紧的搂住了浩宇的腰,浩宇身子猛的怔住,他真的没有想到殷若若会有这般疯狂。用力的掰开殷若若的手,加重语气道:“殷若若,请你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就在殷若若的手被浩宇硬生生掰开的时候,含玉却在这时意外的出现了,她一步又一步缓缓的上前,直到最后走到殷若若的跟前才停下了脚步。
“含玉,我们……”浩宇见含玉出现生怕她就误会,于是赶紧的想要解释。
含玉如浩宇之前那一般,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浩宇这才没有继续下去,不过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一幕,他知道含玉一定生气了。
岂知,含玉朝着殷若若淡淡的一笑,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手帕递上前,“殷若若,快别哭了!现在这副哭丧脸可不是你应该有的。”她只记得曾经在月影城狠狠扇了娘娘一巴掌的那个音若若,让她死也忘不了的殷若若。
最后,含玉大度的与殷若若冰释前嫌,殷若若虽是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但也特意了解了曾经那些不开心的过往。既然那日她在断情谷狠心的赶走了她,现在她就应该道歉不是。既然得不到她想要的爱,还强求有着什么意思?原本她就打算放弃不是吗?那她何必舍不得?那她何必要真的去破坏那份完整的爱?
“含玉,我能和你成为真正的朋友吗?”殷若若在离开御池的最后一刻问了含玉这样一句真诚的话。
“从这一刻开始,我和你已经是朋友了!”含玉其实也明白殷若若的心,明白爱一个人却不能得到的那种感受,也明白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的感受,所以她选择原谅。
殷若若终于抛开了之前那忧郁的阴霾,终于笑了,只是轻轻的点头,她不再说话,停留最后片刻,她选择了转身离开。如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已经过去,她会随着师傅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浩宇,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殷若若,真的一点也没有喜欢过她?”待殷若若消失不见之后,含玉看着身旁的浩宇淡淡的问。
看着可爱的含玉,浩宇傻傻的笑,“浩宇心中的那个女子是谁,含玉应该很清楚。”其实,他现在已经忘记了含玉是何时钻进他心中的,他只知道他这一辈子只想对含玉一个人好。
含玉慢慢的依偎在浩宇的怀里,浩宇只是淡笑着将含玉搂在怀中,这一刻,两人都好幸福好幸福,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此刻说什么也抵挡不了这浓浓的爱意。
“含玉,我们成亲好不好?”浩宇坚定不移的盯着含玉含情脉脉的眼眸。
含玉轻点头,噤声不语,那日没有完成的婚礼,是该继续进行到底的时候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所有一切都圆满之后才会举行她那迟来的婚礼。
冷哲寒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被柳芊儿指使去了和安宫,因为她知道除她以外,太后是最担心最在意冷哲寒的人,自然会天天都心心念叨着他,自然希望他能好起来,所以她现在唯一做的事便是让太后真真正正的放心下来。
而冷哲寒前往和安宫之时柳芊儿却没有跟随前往,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始终是那个善良的羽落,为了她的事情羽落不惜跋山涉水,不惜千里迢迢的来到月寒王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报答羽落对她的恩情。
跟随者宫女的指领,柳芊儿终于如愿以偿的到了东宫中的厢房,她一手端着吩咐御膳房准备的补品,另一手悄然无声的推开了紧闭的木门,跨进屋门的瞬间,躺在软榻上羽落那苍白的脸颊映入了柳芊儿的眼帘,看样子,羽落的身子真的虚弱了不少。
随手将手上端着的补汤放在了屋子正中的小圆桌上,轻声的迈步至软榻前,沉重的蹲下身。看着熟睡中的羽落,她的心顿时生出了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正如同胞姐妹一般的感觉。她真的很想知道,很想知道羽落是否就是冷哲寒的妹妹,会不会就是羽落口中冷哲寒的那个至今生死不明的妹妹。
白色的面纱轻而易举的阻挡着羽落的面容,但是却难以掩盖羽落那原本就透着的贵气和美丽。柳芊儿真的很好奇羽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真的好想知道羽落的面容是否拥有着正如她想象的那一般美丽的容颜。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羽落似乎感受到了柳芊儿那温暖的目光,她紧闭的双眸慢慢睁开,“芊儿,你来了。”
说着,她想要起身坐起来,却被柳芊儿温柔的摁住,“羽落,不准动!”
羽落只好再次乖乖的躺下身子,淡淡的笑了起来,“现在该是轮到你欺负我的时候了,暂且不与你计较,等我身子有足够的力气了一定加倍奉还。”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真是好傻好傻的羽落。”听羽落这般说,不知为何的柳芊儿有些感动。
闻言,羽落只是笑,浅笑浅笑的笑得格外美丽,笑得格外灿烂,更是笑得格外真诚。在月寒王朝的日子,虽然不是很顺利,但是她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柳芊儿缓慢的站起身来,走到小圆木桌旁轻柔的端起了桌上了补汤,走到了软榻旁又将补汤放在了软榻旁的一个木凳上,才将羽落扶起身来靠至软榻的床沿上。这才又一次端起那碗补汤,用瓷汤匙一匙一匙的喂给羽落喝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整整一碗补汤都被柳芊儿硬生生的灌给羽落喝下了肚,真的连一滴也看不见的时候她才肯罢休的放下了手中的瓷碗。搬了一个木凳至软榻旁,慢慢的坐在了木凳上,就那样紧紧的盯着羽落看。
“芊儿,你这是怎么了?”羽落被柳芊儿这样一看竟感觉有些别扭起来。
“羽落,你不要说话,我问你再回答行不行?”柳芊儿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沉重又有些凝重,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想问羽落些什么问题。
闻言,羽落只是微微一怔,但随即还是点头答应,虽然她不知道芊儿要问什么,但是她好像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害怕,也不知是为何?
“羽落,你前些日子说过,冷哲寒是真的有个妹妹对不对?”柳i芊儿知道既然现在冷哲寒已经恢复记忆,就算听见她直呼他的名讳应该也不会责怪她,所以她还是比较习惯这样唤。
羽落认真的点点头,“没错,皇上他是有个妹妹。这件事,我也已经向南宫易证实了。”
“那,她还活着吗?”柳芊儿继续认真的问。
“目前,她应该是生死不明,也没有任何一点下落!”羽落再次回答,表情严肃。
待羽落话罢,柳芊儿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问,“那羽落,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就是你还没有懂事之前的所有事,你记得吗?”此刻,她自己也真的被绕晕了,莫名其妙的穿越至此,然后接二连三的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现在,就连失忆也是一个接一个。先是冷哲寒、然后是浩宇、殷若若,现在该是轮到羽落了。
闻言,羽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道:“我还真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只记得从我有记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叫做羽落,跟随着师傅四处行医。没有爹爹也没有娘亲,应该算是个孤儿吧!”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未曾向师傅询问过她的身世,因为她看见师傅总是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她不想离开她的师傅。直到她师傅临终,她都未曾向她师傅询问过她的身世。如今,身世已经对她不重要了,她现在这样无牵无挂真的很好。
闻言,柳芊儿猛的怔住,难道羽落真的是冷哲寒的妹妹,难道羽落真是月寒王朝的公主,难道羽落真的也是她的妹妹?难道,羽落真的与她和冷哲寒有着密切的关系,她但愿这一切是真的,是真的。
“芊儿,芊儿!”见柳芊儿失神,羽落轻唤。
“羽落,羽落,羽落!”柳芊儿猛的站起身来,就那样脸颊上挂着欣喜的笑容看着羽落。
“芊儿?”羽落越来越疑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样回视着柳芊儿的眸子,只是她的眼神是带着疑惑与不解。
“羽落,你就是冷哲寒的妹妹,你就是我的妹妹。你就是月寒王朝的公主!”柳芊儿紧盯着羽落一字一句吐的倍加清晰。
“什么?”羽落美丽的眼眸睁得大大的,“芊儿,你在说什么?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讲,会杀头的!”她完全不敢相信柳芊儿所说之话,也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羽落,你难道就真的没有感觉,你难道就没有疑惑过你自己的身世,你难道就没有发现种种的疑点?”柳芊儿表情十分凝重的看着羽落,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疑点?”
羽落重复着疑点二字,真正的疑惑却在这时同时在她心中弥漫开来……从冷哲寒失忆开始,从南宫易告诉她他和冷哲寒并非嫡亲。从南宫易告诉她冷哲寒的妹妹叫做冷心。从南宫易告诉她冷心生死不明。从失忆到忆花,从忆花到嫡亲兄妹之血,从嫡亲兄妹的血再到她的血。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疑点重重,真的让她无法自己去解释。
慢慢的,她抽回思绪,从腰间拿出那把从小跟随在她身边的匕首,匕首上那个刺眼的心字让她不停的颤抖,心就是代表着冷心,冷心就代表着是皇族血统,是皇族血统就代表着她真的是冷哲寒的妹妹,是冷哲寒的妹妹就代表着她真的是月寒王朝的公主。是月寒王朝的公主就代表着她与月寒王朝有着脱不了的干系,与月寒王朝有着脱不了的干系就意味着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事实都来得太过突然,她无法接受,她真的无法接受……
‘哐当’一声,羽落手上那把精致的匕首狠狠的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刺耳的一声脆响。在她听来,这声响是刺耳的。这是另她难以接受的事实她不敢相信。
可是在柳芊儿听来,这声响是悦耳的,若真是事实。她不仅多出了一个善良的的知己,也多出了一个美丽可爱的妹妹。这样难以让人接受的事实她愿意欣然的接受。
“不,不,不会的。这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羽落双手掩耳,轻轻的摇着头,脸上的煞白在这一刻变成了洁白,一点血色也看不见。
“羽落,为何看不见你的笑颜?为何你还要逃避?”柳芊儿慢慢上前,没有坐在木凳上而是直接坐在软榻上,坐在了羽落的身旁。
“可是,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曾经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半点印象,现在突然间告诉我我是皇上的妹妹,我是公主。我该怎样去接受?”羽落渐渐的松开捂住双耳的手,无力的垂下,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柳芊儿。
难怪,难怪南宫易会飞鸽传书给她,难怪南宫易说是找到了她师傅的遗迹,难怪南宫易说是为患者医治之人的血便可救治。难怪她的血真的能只好冷哲寒,难怪她的血真的能换回冷哲寒的记忆。
“羽落,你现在暂且不要多想,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待你身子恢复之后在谈论此事,在做真正的调查好不好?”柳芊儿见羽落忽然变得很落寞和颓废,于是好暂时放弃,毕竟,她最在意在担忧的还是羽落的身子。
“芊儿,你说我的真正身份会是月寒王朝的公主吗?会吗?”柳芊儿虽是放弃了询问,羽落却不想停止下来一般的反问着。
也许,她是很久没有过家的感觉,也许她是从来没有过家的缘故。此刻,她的内心虽是纠结的,却好像也是在瞬间得到了一点点安慰一般舒畅。
“羽落,你能否摘下你面上的面纱,能否让芊儿一睹芳容?”柳芊儿却在这时候给了羽落这样一个难题,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看看羽落是否与冷哲寒有些相似,不是兄妹之间一定会有相似之处吗?就像她和她的弟弟,几乎是如出一辙。
闻言,羽落只是愣了愣,随即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的容颜已不是第一次暴露了,在她多管闲事救下若霜的时候,已经被那个歹毒的贵妃夏叶给看见了,甚至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目睹了她封存了仅仅二十年的容颜。现在,芊儿想要看她一眼,那又何尝不可?
柳芊儿没想到羽落竟会这般爽快的就答应了她的要求,从她见羽落的第一面开始,就一直见的是不真实的她,现在她终于能一睹羽落的芳容,她很欣慰!
慢慢的,缓缓的,羽落抬起手,掀掉了面上的白色面纱。当她那张俊美的容颜露出来的时候,柳芊儿被彻底征服了,也被彻底震撼住了。原来,她的要求真的没有错,羽落那绝美的容颜和冷哲寒几乎是如出一辙,甚至比冷哲寒还要‘俊’美。而奇迹的是羽落脸颊上的那只跃跃欲飞的蝴蝶,真的好美好美好美,就如天使下凡一般。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得,冷哲寒的肩上有着和羽落脸颊上那一摸一样的蝴蝶,她更记得那时候冷哲寒说的话,是因为家族的原因,他的身上会有蝴蝶胎记,那羽落是冷哲寒的妹妹,也是皇族中人。那,羽落脸颊上的蝴蝶便是胎记,她真的是月寒王朝的公主,真的是冷哲寒的妹妹。
“芊儿,是我脸上的蝴蝶胎记吓着你了是不是?那我马上掩上,不让你看见。”羽落见柳芊儿惊得发呆,以为是她脸上的蝴蝶吓着了她,于是赶紧动手想要把面容再次掩上。
“羽落。”柳芊儿轻柔的抓住羽落那只想要掩上面纱的手,一字一句道:“羽落,你很美,你脸上的蝴蝶胎记也很美,很美很美!”
“真的?”羽落有些不敢相信柳芊儿所说之话,一直以来,不,应该是从她懂事开始,她师傅都不准她一真面目示人。甚至说她脸颊上的蝴蝶很难看,所以一直以来她连镜子都不曾照过一次,她连她自己是怎样的面容都要忘记得一干二净。“芊儿,我脸上的蝴蝶真的不丑吗?真的可以就这样示人吗?”
“谁说不可以?谁告诉你不可以?”柳芊儿看着羽落这般模样,心里跟着有些难过,一直以来羽落不用真面目示人是怕别人嫌弃她脸上的蝴蝶长得丑,是怕别人辱骂她的容颜。
“师傅曾经说过,我脸上的蝴蝶是世上最丑最难看的东西,所以不准许我将真正的面容展露出来。一直以来,我也不敢将自己的面容展露出来!”羽落亮丽的眼眸挤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只要有一个人认为她脸上的蝴蝶胎记是美丽的,她就足够了。
柳芊儿淡淡的笑着,伸手紧紧的握着羽落的手,“羽落,你知道吗?在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很多人想要你脸颊上的那只蝴蝶,却求之不来。她们用尽一切手段用尽一切方法,都想要将蝴蝶,又或者很多很多的动物的模样用刀子刻在身上。因为,她们认为那是一种艺术,她们认为那是一种很美很美的艺术。所以,现在的你应该庆幸,庆幸不用花任何一点的功夫便得到了那样美丽的艺术!”
“会吗?会有人这样做吗?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羽落完全不相信柳芊儿所说之话,也不明白她所说的美丽的艺术又是何意,她知道她脸颊上的那只蝴蝶胎记令她很难接受。
“羽落,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所说之事?”柳芊儿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看着羽落,淡淡又道:“羽落,是否要让芊儿拿出真正的证据你才能相信?”
羽落摇头,但是她噤声不语,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相信芊儿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却不能相信那些关于蝴蝶和其它动物是事实。她无法相信,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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