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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她始终都不愿去确定反复头痛是和记忆和脑伤有关,现在已经不得不确定了。
也许曾经出现过车祸,也许曾经经历太残酷的疼痛,所以才让她潜意识里去忘了,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突然对着面对几乎漆黑的大厦呼喊,“爸,萧然,我好想你们!”
呼喊了一通之后,顿时心情的堵塞都变得畅通般舒畅了,她跌坐在地面上,像个孩子一样抱着风琴,借着不华丽的灯光,看着书,一页页的纸随着微风吹响。
她感觉头又刺痛,不禁抱着头忍着剧痛,撕裂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啊!”
不远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那双精锐铺满寒意的眸子流转,似笑非笑的看着抱着脑袋的女人,杵在不远处,拿着的望远镜交给身旁一身黑衣的保镖。
迈步走入泳池边,纵身一跃,跳入游泳池里,露出白皙的脸庞,突然他一下沉入水底,一下又露出古铜色的手臂,挥臂分水快速前进,速度很快,他的脸上溅着一点水花,优雅撩人的动作,更显得他整个人邪魅肆意。
摘下墨镜,他微靠着,慢条斯理的抹掉脸上的水珠,走到岸上。
岸上的女人捧着一条白色的毛巾,等待他过来,见他的古铜色的肌肤上那性感的肌理线,不由得两眼冒红心,更是忐忑的直视了男人一眼。
那一眼不过几秒钟而已,马上移开自己的视线。
跟着他那么多年,见到他的上身时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那一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能表达出来。
他接过毛巾,直接靠在躺椅上,戴着黑色的墨镜,优雅的叠着双腿,突然不远的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跑了过来。
在躺椅上闭目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这么快就来了?不是去玩女人了吗?锦城这里最多的就是乱七八糟的酒吧,乱得让人头疼。”
这一句话让女人不禁战战兢兢的安静退下去。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并未说出其中的意味。
“我说你最近也太闲了,天天想着玩女人,都不知道回来帮哥一把,最近老爷子那边我不好交代。”一身白衣的男人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眼底有一丝玩味。
“我什么时候玩女人了。老爷子那边我自有交代,你操哪门子心。”男人躺在长椅上被一本书盖着面孔,他扔开书,额头布满细密的汗,刚毅的轮廓脸庞带着一点残忍的味道。
“我说你当了那么多年卧底,怎么当初就栽在一个女人手上,真是丢尽老爷子的脸!”白衣少年慵懒的躺在长椅上,瞅见了那水晶桌上的望远镜,深长意味的盯着那个望远镜。
“那是一个意外,就那个笨女人,不过是靠着手段得到博雅而已,她连枪都拿不稳,跟我斗,简直痴人说梦!现在博雅在我手上,我看她还有能力得到半个。”裸着上身的男人的发上挂着水珠,随着他的起身,水珠一点一点的坠落到地上。
白衣少年呵呵笑几声,“怎么我一说和季凉樱有关的事你就这么激动,都那么多年过去了,都已经是前世的事了,你还记着,你的记性太好了。”
男人一个阴测目光划了过来,嗜血的眸子迸发慑人的杀气,那绿宝石一样的眸子转了转,白衣少年不敢再出声,只是安静的捏起桌上的葡萄咬了一口,不禁捏了把冷汗。
季凉樱是他的死穴和禁忌,谁都不敢在他面前提。
曾经有个伺候他的女佣一不小心提起季凉樱,结果被半夜赶出了别墅,差点饿死在街头,还是白衣少年看她可怜丢了一堆钱给她让她滚出他的视线。
曾经有人害得季凉樱差点去自杀,后来那个女人消失了,白衣少年明白怎么一回事,可是谁都不敢提那件事。
曾经,许多曾经在那个女人眼里都成了永远都可能记不起的过去。
可是在那个男人面前却成了永恒的伤疤。
季凉樱成了那些人眼中的“红颜祸水”,但是没有人敢当着男人的面说过。
如今,要是敢有人在他面前提季凉樱,下场只有一个:死。
白衣少年想到这里更是替自己捏把汗,好在他们哥俩的关系不错,否则他早被扔给藏獒啃了。
那些藏獒一个比一个凶猛。
在西凉城的郊区西凉那里,那个男人养了好几只藏獒,每次白衣少年过去那边,就能看到那些藏獒凶猛的盯着他,盯得他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
“明晚我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你不要来找我了,老爷子那里更不能说。”男人丢下一句话,披上了白色的浴巾,那结实的臂膀露出一朵朵樱花的烙印,沾着水珠的樱花烙痕更是绚烂得更是妖娆,仿佛染红了天空,艳红得刺眼无比。
那是纹身。
白衣少年瞥见了那些樱花印痕,不由猜想,更是拧着嘴唇,嘴里回味着几个字,头疼:“重要的宴会?难道是她?”
宴会持续几个晚上,不仅因为禾梦婉的生日,还有接着的禾晓梦的生日,更是禾晓梦正式进禾氏集团的日子。
梦琳决定第二个晚上去,她不想见禾梦婉,更不想面对她虚伪的笑。
而且主要是明日有更重要的事。
这一天,锦城的天空明朗清澈,像是被洗涤过般的惹眼。
梦琳却没什么时间去关注天空,更没时间去关注这变化太快的天气。
早上九点多,她就翻身关了闹钟,开了一盏台灯,疲惫的仰望着天花板,想着今天要做的事。
不一会儿,连嫂就过来催促她起床了。
她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只能站在他后面呆滞般的眼神望着几乎高她一两个头的周风笙。
她忽然这样想,如果有一天她吻他的时候,她不是得惦起脚尖来亲吻,很有可能惦起脚尖都够不着。
可能要踩在他的脚上惦起脚尖才能够得着。
周风笙背对着她,却仿佛望穿了她的心思般。
不知站了多久,他收回远望的视线,心事重重的走到办公桌里,书房里有淡淡的烟味。
他把手中半截的烟扔到垃圾桶里。
“要不要安泽送你过去?”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关于萧然的事,她是绝不会那么耐心的等着他。
应该说是面对他。
当然,这只是猜测而已,至于她要去做什么,她是绝不愿说与他听。
所以,他何必自作多情去逼问她。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她的表情那么严肃,让他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她定是去看萧然了。
梦琳突然察觉到他眼角那浅浅的厉色,连忙用笑容掩饰她的沉闷。
她不知他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跟这个女人在华苑这边生活了好几个星期,这个女人真把把他当和尚来对待,让他天天面对着一个女人,却连个吻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死丫头居然敢变着法子避开他,等她今晚回来好好惩罚她。
她想着去看萧然该要买束花去,可是她更想带着她送他的腕表过去,想好好的陪陪他。
周风笙凝看着她的萧索的背影,沉默的郁冷在眼底漫开,如云雾般飘渺。
梦琳眼尖,却没心思去理会他的不好的情绪。
她不知在阳台上,笔挺清俊的身影目送着那娇美的背影,那张温润的脸上充满着无奈,直到她上了出租车,他才收回目光,把周安泽叫了上来。
“调查得怎么样?”他向来言辞简简单单,面对自己的心腹,他更是。
“事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周董,你看,我们要不要。”周安泽犹豫着没说下去。
那兽性狂野的眸子凝视着周安泽给他的一份东西,“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接过周安泽手中的一个袋子,转过身用眼神示意他下去。
在他后面的周安泽红了眼,走到楼下时,他对从国外回来的助理许艳说了一番话。
“你有没有注意到周董的眼神,他现在休息片刻的时候都会遥望着远处的夜景,那是用言语无法说出的寂寞,我从来没见他这样。”周安泽忧桑,老板那么高高在上,见过的女人比他们吃过的盐还多,为何还会这般寂寞?
因为站得太高了吗?对,因为站得太高了,做件事处处要小心警惕,这样活得有多累,哪还会有什么精神知己。
许艳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刚下飞机就急忙赶过来,皱眉,“也许是周董太累了,昨夜整个晚上都在和慕先生谈合作的事。我才刚从国外回来,怎么知道周董怎么了?你问我简直是白问了。”
“可女人的直觉不是很敏感的?”
记得那年周风笙从牢里救出他周安泽时,他惊惶的跪在他面前,“为什么周董相信我的清白?”
“因为你是奶妈的孩子,就是我的家人。”周风笙永远都不会忘记奶妈对他的好,他发烧时曾滚烫得吓人,奶妈和周安泽守了他一个又一个晚上,尤其是奶妈哭了许多。
“母亲曾对我说过看人不要用眼睛去看,要用心去感受,奶妈对我有多好,我何曾不知道。”周风笙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站起来。
那一刻周安泽忍不住哭了,如果不是他们母子可怜他的母亲乞讨来养活自己,他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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