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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被她吓出了眼泪,哭着冲郝玉春嚷嚷:“阿哥就是去挣钱了,挣好多好多钱,会买好多好多大米。”
“做白日梦,他就算有钱,也是拿去赌,什么时候给家里买过东西?”
这一点胡杨倒是无从反驳,凌寒确实就像她妈说的那样,自私自利,从来只管自己,不管家人的死活。
“阿姐,阿哥会带大米回来的对不对?”团团扑到胡杨怀里,抽噎着问。
胡杨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团团乖,你先出去玩。”
团团看了郝玉春一眼,她对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有些畏惧,抹着眼泪往外走。
郝玉春继续给胡杨做工作:“我是你妈,我不会害你的,小赵是公社的股长,家里有两辆脚踏车呢。”
“你说的那个小赵,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什么条件跟我没关系。”
“你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郝玉春逐渐有些不耐烦了,“你图什么呀?凌寒就是个烂赌鬼,还带着一只拖油瓶,你迟早会被他们耽误了!”
胡杨黯然的低着头,幽叹道:“这是我欠凌家的。”
“现在凌寒父母早就死了,这个家谁还能管得住你?你要真嫁给凌寒,你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就算不管凌寒,我也要把团团带大。何况我觉得凌寒正在改变,他会变好的。”这些天凌寒起早贪黑,胡杨全都看在眼里,要是以往的凌寒,绝不可能连续一个礼拜去生产队干活,所以也让她对凌寒渐渐有了信心。
“变好?呵呵,你相信他能变好,倒不如相信母猪会爬树!”
郝玉春指着厨房说:“刚才我去厨房看过了,米缸里连米都没有了,这叫变好?”
说话之间,团团从门口的左侧跑了进来,手舞足蹈的对胡杨说:“阿姐,阿哥回来了,他带了大闸蟹回来呢,我们晚上要吃大闸蟹了!哦吼,团团可以吃大闸蟹了,好棒好棒!”
“大闸蟹?我看你想屁吃!”郝玉春一脸的尖酸。
“是真的,我刚才跑出去,就碰到阿哥了,他真的买大闸蟹了,阿姐,你去看看!”团团拽着胡杨的手。
郝玉春冷笑了一声:“你们家要是能吃得起大闸蟹,我吃屎去!”
“想不到春姨你口味这么重。”凌寒出现在门口,调侃了一句。
团团欢快的跑了过去,指着凌寒手里提的三只大闸蟹:“看,阿姐,是真的大闸蟹吧?比田里抓的大闸蟹还要大。”
“田里的不叫大闸蟹。”凌寒笑了笑。
郝玉春目瞪口呆的看着凌寒,手里除了三只大闸蟹,还有肥肉和板油,一次性买这么多,在农村都没见过有人这么熬猪油的。
凌寒走进厨房,先把大闸蟹和肥肉、板油放到灶台,又把麻袋放下,掏出两卷卫生纸,然后把二十斤大米倒入米缸。
“凌寒,你哪来这么多钱?”郝玉春站在厨房门口。不禁问道。
“赌钱赢的呗。”凌寒暂时不想把做肥皂的事传出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多嘴,跑去告他一状。
“赢了多少?”
“这就无可奉告了春姨。”
又是大米,又是猪油,又是大闸蟹,还有两卷卫生纸,郝玉春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估计要十块钱左右。
在一个一天挣不到一毛钱的生产队,一次性花十块钱,这是多么疯狂而变态?
壕无人性啊!
郝玉春觉得凌寒这次肯定是赢了大钱了,否则从来不管家里的人,怎么突然会给家里带回这么多东西?
“阿哥,咱们什么时候吃大闸蟹啊。”团团双目放光的盯着灶台的三只大闸蟹,口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小吃货!”凌寒捏了捏她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马上给你做。”
然后回头看了郝玉春一眼:“春姨,天色不早了,你不用回家给我叔做饭吗?”
郝玉春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凌寒竟然给她下了逐客令,贪恋的看了大闸蟹一眼,悻悻的转身。
胡杨送了郝玉春出来,郝玉春气呼呼的说:“他什么意思啊?你们还没结婚呢,他现在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人家小赵对我多客气,你是没见过,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
“妈,我的事你别管,行不行?”
“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郝玉春理直气壮的说。
胡杨凄凉的笑了笑:“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管我?把我送到凌家?”
“这不是……家里孩子多吗?养不起有什么办法?你现在在怪我是吗?我是你妈,你没资格怪我,晓得吗?”
“老话怎么说的?天下……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别忘记了,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一点你永远无法改变。”
胡杨一颗心仿佛掉进了冰窖里,她没有言语,转身默默的往回走。
身后传来郝玉春的咒骂:“死花娘,现在翅膀硬了,管不着你了是不是?”
厨房,凌寒准备炼猪油,先把那块肥肉拿来洗了洗,回头看见胡杨进来,似乎情绪不高。
“怎么了?春姨骂你了?”
胡杨摇了摇头:“没事。”
“她想让你外嫁?”
“放心,我现在不会走,至少要等团团长大成人。我欠凌家的,我会还。”
“你大可不必抱着还债的心理,没人让你还,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凌寒眸光清浅的看向胡杨。
胡杨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眸光,看了一眼桌上放的卫生纸,就像广告植入一样生硬的转移话题:“卫生纸多少钱买的?”
“一卷三毛六。”
从未买过卫生纸的胡杨吃了一惊:“这么贵呢?你花这些冤枉钱干嘛?竹片不能用吗?”
“我怕疼。”凌寒很悲催的说。
胡杨:“……”
凌寒把肥肉切成了小块,让胡杨生火,开始熬猪油,把肥肉块下锅,加了点水。
很快,猪油的香味便飘出来了。
“哟,什么这么香?熬猪油呢?”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踏进厨房,穿着军绿的衣裤。
这年头对人民子弟兵有着崇高的敬意,因此军绿便成了流行色,谁要能穿上一身军装,那绝对是整个大队最靓的崽。
来人正是凌寒的债主赖九代,在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咔啦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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