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书网 > 丑颜魅笑(完本) > 第111章 小心公孙绿萼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嗯,一会儿我让红袖把衣服给你送过来,顺便帮你打理一下。”凌云阳淡如浅水地瞧了她一眼便走出了逸云居,林梦清尾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林梦清的住所。

    不消一刻,得了命令的红袖姐姐自然很快地过来了,将一应用具都带了过来,待林梦清穿着整齐之后,便亲自为她打理发式了。

    一个端坐地坐在镜子前,眉眼如画,美目流转,瞧着镜子里的虚影。

    一个手执牛角梳轻轻地从上往下梳细长柔顺的亮发,眸光有些欢喜。

    “清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红袖一边为她梳理柔顺乌亮的长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人平和地说道。

    林梦清看着落地长条镶金边镜子里映出来的两个人,清和地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一会儿便要走了,只是舍不得姐姐。”

    红袖点了点头,手中梳理的动作没有停顿,温温地说道:“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了。”

    林梦清反手握住红袖的手,按了几下手背,诚恳地说道:“不会很久了,说不定隔了八九天就会相见,呵呵。”

    “那样就好了,王府里可比这边律例森严多了,清儿可要照顾好自己,尽量多忍让,莫要与人争锋。”虽然不清楚林梦清到底是去王府干什么,早就将她看做是自己亲妹妹的红袖还是有些担忧的,侯门似海深,她这个做姐姐的实在不能帮上什么忙,想想便有些内疚。

    林梦清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丝的歉意,别过头看着她,温言宽慰道:“姐姐放心,梦清虽然是个女子,可是本事一点也不输给那些男儿,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再说了,王爷是接妹妹过去享福的,怎么会忍心对自己不好呢。姐姐在这里好好地过着便可了,妹妹一定会幸福的。”

    红袖将三千发丝一缕一缕地缠在一起,按照梦清的要求,挽了个简约而大方的慵懒髻,一支清雅精致的梅花簪子斜斜地插在发侧,正是林梦清自己用三文钱买下的那一支梅花簪,可算是派上了用场,不至于让王府里的人觉得自己是有备而来、给他们脸色看的,越是简单朴素越好,不然估计连戏也没得看了,一定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温顺乖巧的,虽然她本来就很乖巧懂事,可是别人不一定这么觉得呀,门面上的功夫是务必要做全的,那些家斗呀宫斗呀,她可是看了不下几千本,不会做也记住了七八分了。

    “嗯,真的不需要其他的首饰装点吗?”红袖总觉得一个女孩子只是插上这么一支簪子过于素净了,看着她缓缓地询问道。

    瞧着红袖姐姐一脸期盼的样子,林梦清扑哧一笑,摇了摇头,一支就够了,她的头又不是稻草棒子插那么多“冰糖葫芦”干嘛呢!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心里也晃着呢。

    “姐姐,我知道你巴不得把所有的首饰都往妹妹头发上装饰,可是呢,清儿觉得这样就够了,我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很疼我的,所以舍不得妹妹被那些金啊玉啊整得脖子酸酸的,是不是呀?”林梦清挽着身侧红袖的手,撒娇似的说道,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袖沿,着实是可爱。

    “好了,清儿觉得好那就好了,我这个做姐姐的还能怎么办呢。还缺什么,跟姐姐说,姐姐尽量帮你去取来。”红袖将袖子抽了出来,温软的手回握住林梦清细腻光滑的手,关怀地瞧着有些俏皮的妹妹。

    “不缺,什么都不缺。”林梦清摇了摇头,到了王府什么都是崭新的,根本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却因为凌云阳的一个借口而跑了回来,嘴角嘲弄地勾起,笑得有些飘渺,目光微微的凌乱。

    “嗯,若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姐姐,姐姐可是乐意帮忙的。”红袖有些感伤,想到了别离在即,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这个乖巧可人的丫头,不免有些鼻子酸酸的。

    “姐姐对我真好。”林梦清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深深地吸了吸红袖姐姐身上独有的芬芳,好舍不得这个姐姐,真的舍不得这一抹让她感动的温暖。

    “咚咚咚——”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在耳边响起,二人恋恋不舍地瞧了彼此一眼,分了开来。

    “记得要照顾好自己,万事不要强出头,能忍则忍,若是不能忍了就想办法告诉我们,我们会去帮你的。”红袖将她的衣裳理了又理,有些酸涩地说道,说罢便别过头去了。

    “嗯,知道了,清儿什么都听姐姐的。”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而不是现代那个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白领丽人,她很珍惜这段不长不短的姐妹感情,那光热值得她去信任,去温暖地回应。

    “好了,我们出去吧。”红袖赶紧擦了擦眼角的一点潮湿,略微颤动着嗓音,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走去了。

    门吱一声打开来,一寸一寸紧挨着的光线照了进来,有些无法适应,林梦清抬手挡住了眼眸,同时也擦去了悬在那里的一滴清泪,再放开时已经一片云淡风轻了。

    “走吧。”凌云阳负手而立,看着走出来的两人,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上,因为用了不少的雪颜英粉,将原本偏黄的肤色淡去了四五分,看着倒也清新,只是少了些她独有的味道,更多的是一些脂粉味儿。

    林梦清看了身旁与自己交手而握的红袖姐姐,眷恋地回身抱了一抱,汲取那份温暖,最后才轻声地唤了声“姐姐”,这才离开了红袖的身边,到了凌云阳那一端。

    “包袱都给你准备好了,已经放在车内了。”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凌云阳淡淡地说了一句,依然是那么的温润和顺。

    “哦。”林梦清左手握着右手,右手握着左手,淡淡地回道。

    此刻她还沉浸在离别的感伤氛围里有些难以自拔,对于凌云阳没有给予关注,着实是不晓得身侧之人是时不时放缓了脚步等着她,时不时地将隐忍而炽热的视线落在她娇俏的身姿上。

    如此沉默着往前走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车厢,重新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彼此之间隔了一张梅花缕金小几,似乎也隔了很远很远,难以企及。

    果然有一个玫红色的包袱搁在小茶几上,回归自然的林梦清拍了拍那个包袱,触感上看应该是有衣服还有首饰的,里边发出叮然的脆响,嘴角微微地一样,笑了。

    原来自己回去就是为了拿这些东西,衣服?首饰?收回的手不期然碰上了腰间的荷包,触碰到那硬硬的物件,恍然一笑,还有这两件玉器,怎么去圆这个谎呢,说一个谎话要用十个甚至一百一千个谎言来圆满,周而复始,难以圆满。

    “看看吧,满意不满意。”凌云阳半靠在车壁上,眼睛微眯,但是依然将一切看在眼里。

    林梦清便不客气地将包袱拿到身边,打开了活结,看了看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何华丽金贵。

    衣裳触手是细腻柔软的,一件件均是掐丝绣金含银的,不用说也知道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奢侈品了。

    首饰很精致,也很是小巧,看似朴实清华,可是一件件都是精雕细琢的,不用想也明白是如何的金贵了,有金丝八宝攒珠钗、海棠滴翠碧玉簪、九曲玲珑、白兰镶东珠簪子等,如此便将包袱剩余的空间给挤满了,增加了重量。

    “可还满意?”凌云阳并没有看到惊讶或者欣喜流露在她的脸上,心里笑了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你凌大少爷送的礼物怎么能不满意呢?这一包袱够我们花一辈子了。”林梦清抬眸递了他一眼,将包袱包扎好,重新放回了梅花小几上。

    “看来你是不满意,日后——事成之后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凌云阳将眼睛合上,不去看那有些挑衅的目光,慢慢悠悠地说道,心里喟叹了一阵。

    从来时间是不等人的,而一个人也不一定会在原处继续等待,如此,他还要等什么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要等,等着一个意外,一个惊讶,亦或者是一个惨淡的讽刺。

    车骨碌碌地往前驶去,将那些风光抛在了身后,清风拂过,细水涓流,在这些慢慢悠悠的晃动中,时间如针尖上的水滴落进了历史的汪洋里,太匆匆,渺无影。

    掀起帘子看了看外边,差不多要到了。凌云阳将手收回,帘子自然地回落,随风飘起落下,最后乖乖地贴近了窗格子。

    “快到了吗?”林梦清百无聊赖地揣度了下他的动作神态,暗自猜测了下,也讲话问了出来。

    凌云阳轻轻地点了点头,默认了事实。

    “那个,那个若是我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怎么去联系你呢?”林梦清咽了下口水,温温地问道,声音特意压低了些。

    “我会定时与你联系的。”凌云阳顿了顿,眸光闪烁了一下,清冷地说道,“你——你可以吹这个,那人听到了会出现帮你的。”

    林梦清好奇地接过凌云阳递过来的玉哨子,小巧别致,通体莹绿,发出盈盈的光华,搁在手中有些温凉。

    “是这样吗?”林梦清将哨子的嘴对上自己的唇,询问道。

    凌云阳点了点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林梦清会意了,没有去发出那一声,将玉哨子移开去,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便放进了荷包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马车随着一声吆喝声缓缓地停了下来,林梦清知道是到了王府,心微微地沉了一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活儿真的不好做呀。

    “小心公孙绿萼。”在林梦清与他并肩的当口,凌云阳轻声地叮嘱了一句,轻飘飘地擦过她的耳边,好似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一般,极为清浅。

    林梦清微微一顿,疑惑了一瞬,还是将话记住了心里,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么一想便下车去了。

    经人通报,凌云阳等人便在花厅等候了。

    龙涵宇得了消息,便快步离开了书房,脚下生风地往大厅走去,原本他便寻思着为何还不曾过来,准备去看一看的,偏巧人便过来了,心里的那份担子不禁轻了下来,舒坦了许多。

    瞧见了稳健着步子过来的龙涵宇,凌云阳颔首唤道:“龙兄,我把你的云儿送回来了。”

    “凌兄,多谢了。”龙涵宇目光触及到端坐在一侧的二人,朝凌云阳感激地点了点头,眸光一转便望向了一边静坐着的林梦清。

    “云儿,你回来了。”龙涵宇眼神极为复杂,更多的是感动、欣喜,确实是回来了,跟原先比起来分毫不差,反而清灵了许多,看着欢喜。

    林梦清唇角勾起,略显腼腆地点了点头,算是见面过了,如此便继续静默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或许是希望快些结束一场寒暄吧。

    目光闪闪地飘着,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两位风流倜傥的美男在边上有条有理地叙旧,林梦清时不时眨巴下眼睛,调节自己的视野,美男看多了,可是会造成审美疲劳的,罪过是谁负责呢,她才不要呢。

    抬手挡着半张脸,打了个小呵欠,林梦清便侧着身子,微微地伏在了桌面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一只手则落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这动作姿态看在边上的奴婢们眼里是极为放肆的,可是她做起来却是毫不扭捏,自然得很,好像本来就该这么做一般从容舒宁。

    “人我也送到了,我还有些事情便不在此停留了。”凌云阳起身朝龙涵宇淡淡地说道,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下林梦清,他已经与龙涵宇说过了她的行为做派,至于以后如何便看她自己的了,他能为她做的也只是这些了。

    “嗯,如此便不相留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眼前人的。”龙涵宇认真地瞧着有些倦意的林梦清,对着凌云阳郑重地说道,他定会好好照顾云儿的。

    “嗯,告辞了。”凌云阳拂了拂袖子,做了个揖,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大厅,阳光映照下,一袭锦衣镀上了一层金光,看着飘逸俊美。

    林梦清抬眼朝龙涵宇笑了笑,目光微微一转,看向那远去的身影,眸光一闪,低垂下了纤长而细密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云儿,我们去看看你的院子。”龙涵宇走到她身边,俯下身扶着她瘦削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冷如冰封的脸上也多了几许柔和。

    几个月前便为她建好了,只是她却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而今得以重获至宝,携手相伴,那长青阁也就有了真正的主人了。

    “嗯。”林梦清颔首浅笑,将他的手慢慢地移开去,终于起身了。

    “走吧。”林梦清淡淡地说道,始终不愿去对上他的眼,那目光过于炽热,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给融化了,她有些躁动不安,觉得不甚自在。

    龙涵宇便牵起了她的手,放缓了脚步与她并肩相携着往精心布置过的长青阁走去。

    一路上,遇见了奴仆十几人,均是一脸惶惑震惊地瞧着她,很快地低下了头,对此林梦清也只是勾了勾唇角,一切才刚刚开始,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希望她回来的,怕是屈指可数了。

    笑容刹那间变得诡异,不及心底的冷笑,落在那些人身上有些是滋味。

    ———————————凌云阳的回忆—————与林梦清分开以后,凌云阳便重新踏上了回凌家堡的路途,一路无言,只听得周围嘈嘈杂杂的声音,好似无数只鸡鸭在耳边闹腾着,觉得烦躁难宁。

    闭上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新的影子,不施粉黛,裁剪极好的柳眉,一双顾盼生姿的俏眼儿,小巧秀挺的琼鼻,还有那粉粉的嘟起的唇瓣,好像是自己画中的美景,一笔一画都是如此清晰透亮,他知道他是陷进去了,迈进了一步便是永世不得回转的深渊,无路可退。

    回忆如潮水般哗哗地流着,袭向了他的心头。

    记得十三岁那年,他遇见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小女孩,大约十来岁的样子,是父亲匆忙地带回堡里的,来得匆忙也凌乱,他知道是经过了一场打斗,奇怪的是那个女孩一点也不害怕,很是淡然的神色,一直是那么的静默而清冷,像一支独立寒风白雪中的红梅,美得惊奇,开得傲然,鲜少见到如此清冷之至的女孩,那种感觉很微妙,超出了平日里他所见过的女孩子的形象,无法说清的惊心动魄之美,虽然她只是一位小小的女孩。

    她来得匆忙,去得也奇怪。后来父亲才告诉他,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一场意外,她不过是他人生里的过客,以后会遇见别的女子。惊鸿的一瞥,他已经记下了她的音容淡颜,印在了心里,很奇妙的撞击,让他的心一颤一颤的,他也便一直隐藏在心里。

    不知为什么,父亲突然间决定让他接手处理凌家堡上下的事务,事无巨细都让他好好地过一遍,好好地历练一番,只是他觉得父亲心里藏了一个秘密,不愿说出的秘密,而他是在父亲匆忙去世后才知道的。

    原来她是林御史的掌上明珠,无意间被父亲救起了,而后自然是好好地送回了林府了。不知道林府到底是触犯了谁的利益,遭来了一场灭顶之灾,阖府上下无一幸免,一纸诏书下来,突然间家破人亡,留下了一片无人问津的废墟,从此世人不敢妄言议论这宗密事。

    他们死得蹊跷,同样的,他的父亲也死得离奇,一向淡泊名利,不与人争锋的父亲几次三番受到了他人的攻击,死里逃生了几回,最后终于没有敌过莫名的杀手,险险地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到了凌家堡,已是奄奄一息了。

    父亲临终前将事情说了出来,提及了一件谁都没有见过的传家之宝,一块玫红色的玉灵石,颜色因光线强弱而改变,极为奇妙。并含着一口气说是将那灵石放在了王府,嘱咐他要在有生之年拿回那块灵石,务必要妥善保管交与有缘之人,帮他达成最后的心愿,另外还告诉他一个藏匣子的地方,里边是一份手札,务必一同交给有缘之人。

    他不明白为何要将家传宝物给别人呢,只是也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了,那个人已经去了。他曾偷偷地拿出那个匣子,却是使劲了手段也打不开来,只好闷闷地放下了,每年都会试上几回也总是失败而终,或许如父亲所言这是那个有缘人的,只能由他打开吧。

    有时候他想,为何她走了不到一年父亲便接二连三地出事最后丧命离世,再是林府上下出事了,觉得有什么相关的联系,是她害了父亲吗?是她的过错吗?

    他知道父亲是因为插手了救人这回事而受到牵连的,是以,对那人是又爱又恨,慢慢地反而释然了,毕竟死者已矣,不如忘记,那个临风而立的身影便渐渐隐去了。

    只是到了这么一个档口,那早已淡忘的影子迷雾一般地笼上了心头,也只是淡淡的一点,几乎忘记了她的眉,她的眼是如何如何的,或许只是年少时的轻狂与单恋,过去后反而没了负担,只余下欣赏的意思。

    三年,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去筹划、去部署一切,为的就是这次的成功,他相信他可以的,也相信她可以,好像天生一般的相信着,没有一丝犹豫地坚信。

    原本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看着随风飘起的帘子,自那缓缓翻飞的一方角落里透进来几米阳光,他却不觉得温暖,忽而想起了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许久的冷,飘飘地一念,她觉得冷吗?

    若是可以,他希望做她的火炉,为她驱寒,一起温暖彼此。

    如是想着,凌云阳心里一颤,红润的嘴角一扬,仿若看见了她款款地向自己走来,与她一起看天上的云彩飘飞,赏水中的波浪淋漓。

    不知不觉间,马车在一声拉长的吆喝中开始颤颤巍巍,速度骤然减了下来,咯噔一声响,车稳稳地停住了,他终于从自己梦幻一般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再睁眼时,已经是一片澄明,面色温润如玉,仍然挂着淡如烟雾的浅笑,有些诱人的气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