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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无限流:太怕疼所以点满了美貌值 > 第35章 你要乖乖的,谁都不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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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火如豆,在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里飘摇不定。在黑暗中,只有小桌子的周遭有些许亮光。

    窗外是如瀑的急促雨水。

    静得好像能够听到呼吸声。

    笔仙是一种不算罕见的招灵游戏,常见于各种恐怖片,但是招出来的鬼怪,往往难以送走。

    因为是在逃生游戏,所以岁梨哪怕有点紧张,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玩家们询问问题。

    她唇色被吻得艳丽,像是烂熟到极致的浆果,在昏昏然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荏弱多情。

    但她没想到时茶开口问的就是这种问题。

    岁梨眉头不由得皱起,她本以为像招灵这种难得的机会,玩家们会借着机会,问一些和剧情有关的线索。可第一个问题就是这种。

    偏偏时茶好像很认真,他专注地捏着笔,耐心等待着笔仙的回答。

    “?”

    岁梨脸颊上晕出一片绯红,她咬了咬唇,纠结地问:“001,你说实话,你们真的是正经逃生游戏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好像有一点点不太对劲。

    那种无处不在的被注视的感觉。

    【。】001语塞,它确实解释不清了。

    怪就怪,小漂亮长得太惹眼,连人和npc都无法拒绝的容貌。

    谢芜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去三分钟。

    刚才还有反应的笔再没有反应。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要是一般玩家,面对眼下这种浪费招灵机会,,估计杀人的心都有。偏偏这里的玩家没有寻常的。

    郑南溪望着岁梨那张小脸,咽了咽口水,他偏过脸,刻意躲开岁梨的方向。

    事实上,连郑南溪自己也很好奇,到底是谁。

    岁梨看着瘦,雪白的腮上是有肉的,看上去有点偏幼态,再加上眼也是圆溜的杏眼,因此给人的感觉就是没多大。

    郑南溪眼巴巴看着那根寻常的笔,期待着它能够作出一点反应。

    “是坏了吗?还是鬼怪短促地降临了一下,然后就跑了?”

    谢芜端详着岁梨有些凌乱的衣裳,他想起来早上在办公室看到的,岁梨粉色的足尖都有被人咬过的牙印,还有藏在裤子下的青紫。

    可时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得到了岁梨,所以借用笔仙来炫耀吗?

    想到这里,谢芜唇角勾起,修长的手指抵着侧脸,静静等待笔仙的反应。

    没有等来笔仙的回复,时茶再次问出同一个话题。

    “岁梨的初次是和谁?”

    岁梨羞得脚趾蜷缩着,她忍无可忍地想要阻止男生的小把戏。

    可话刚要说出口,笔动了。

    一种莫名的力量控制着时茶的手,他整条手臂都不受控地在桌子上挪动着。纸是普通的a4纸,没有那么讲究。

    时茶狭长的绿色眼睛由于过于兴奋变成了几近于竖瞳的模样,他满怀期待地等着笔仙作出回复。

    可笔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会儿,迟迟不肯落下。

    “怎么回事?”郑南溪也有些惊奇这种情况,他凑近了看。笔仿佛有灵一样,玩家们越是想要知道答案,笔反而不愿意轻而易举写出答案。

    就在时茶准备问出下一个问题的时候,笔动了,在纸上写:“无。”

    谢芜站起来,俯下身子,不可思议地瞳孔缩了缩:“没有?”

    那昨晚岁梨身上的那些印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是被谁摆弄出什么动作,肆意欺负过一样。不然的话,为什么连膝盖都是青紫的,看上去像是磕碰出来的一样。

    ——嗯嗯?不是吧?你们几个意思,敢情你们都很期待老婆和别人内个过啊。

    ——如果没记错的话,漂亮妹妹好像才成年不久。而且老婆这么清纯漂亮,本梨梨老公真的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好意思张口闭口都是勾引的?

    ——好了好了,我摊牌了,我不装了。老婆膝盖上看上去有点红肿是因为我碾磨的,腰上是我捏揉的,脚趾头我也舔过亲过咬过。

    岁梨压着的一口气松了下去,但她又有些忐忑不安。玩家们的问题太奇怪了,总不能问问题都是围绕这方面吧。

    她垂着脑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招灵机会难得,岁梨希望玩家们的问题多多放在剧情探索上。

    “下一个问题我来问。”谢芜淡淡出声,他人高马大,半边身子挡着暖黄色的烛光。

    “笔。”

    时茶松开手,笔落到谢芜手里。

    谢芜望着白纸上的黑字,“无”写得字迹端正秀气,介于楷书和行书之间的笔迹。谢芜从小被艺术熏陶,书法大家的笔法见得多了,眼力非同寻常,他一眼看出来笔仙生前的字写得很好。

    谢芜拿着笔,念了一下祝词,才声音懒散地问:“岁梨身上的痕迹是谁弄的?”

    “痕迹?”时茶看向谢芜,又将视线移到岁梨身上。疑窦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

    谢芜微薄的唇讥讽地勾起,他很少会有强烈的个人情绪,但是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还是时茶。

    当他看到岁梨身上那一身红红点点,又得知时茶和岁梨独处一室,岁梨本来就不是很聪明,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能够骗一骗的小笨蛋,说不定只需要一颗糖和稍微卖一下惨就能够收获岁梨的心软。

    再得寸进尺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已经打定了注意,如果笔仙给出来的答案是时茶,他便绝不会让时茶安然无恙走出这个副本。

    岁梨小脸仰了起来,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她身上作乱。弄得她很不舒服。

    笔这次没有丝毫挺多,毫不晦涩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我”字。

    谢芜手臂陡然松开笔,他凝视着白纸黑字,眼下的笑淡了下去:“我?笔仙这是什么意思。”

    “岁梨身上那么多印子是它弄出来的?”

    谢芜懒洋洋的腔调正经起来。

    他一而再再而三在岁梨身上昏了头,总是把这副本当成普通副本。是,鬼怪为什么就不能亲近岁梨呢?而且,岁梨一开始就是以特殊npc的身份存在的。

    “它?”

    “怎么了?”岁梨一脸茫然,她没反应过来,由于不知道招灵的结果是什么,只是因为恐怖紧张的氛围明显变化了,她不明所以。

    绵软的声音由于过分惊惶,而细微颤着。

    “是那东西。”时茶平静地开口。

    谢芜侧过脸看着他,时茶用一种确凿的语气说:“是黑雾,一直跟着岁梨,跟了很久。”

    “很快乐吧。”时茶酸溜溜地开口,“舔吻着她湿漉漉的嘴唇,是不是香得快死了。”

    知道了招出来的笔仙有可能是昨晚的黑雾之后,时茶向着半空说。

    “在我睡觉的时候,趁着谁都不注意。然后用你那恶心的黑雾,包围着她,缠绕着她,甚至还想用你的黑雾捆绑她的双手,想束缚她成为你的私有物吗?”

    “如果不是你不知道怎么死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没有身体,脑袋以下都是黑雾,你是不是还想让她给你生出来一堆黑雾?”

    时茶神色平静,忽略掉满口的胡言乱语,他就像是贞静的一副油画,可是偏偏要争个什么高低,试图和笔仙讲个道理。

    过分得不行。

    岁梨震惊得不行,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低柔嗓音的声源,她细白的手指握成了小拳头。

    她现在真的很想把拳头塞进时茶嘴里,堵上他喋喋不休的嘴。

    什么安静高冷,都是糊弄人的假相。

    这人才是真的过分。

    岁梨脸颊羞愤得绯红,连耳垂都泛着红,谢芜虽然也过分,但好歹也没有这么说话。

    尤其是现在在场还有一个玩家,还有谢芜在的情况下。

    “黑雾?什么样子?”谢芜打断时茶的话,捕捉到关键词。

    “你看不到?”时茶似乎惊讶于谢芜,他看向谢芜的眼睛,从刚来的时候,他就一眼注意到了谢芜的眼睛,浅灰色的眼睛是很罕见的瞳色,在某些角度下,会有些类似于神性的冷漠。

    他当时以为是玩家的某种报名底牌,类似于阴阳眼之类的。

    “我以为你也看到了。”

    “黑雾看上去也就是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模样,跟了岁梨挺久了。”

    谢芜:“嗯。”

    那就能对上了。

    他长腿曲着,再次坐了下来,他拿着笔重新问问题:“你是怎么死的?”

    “谢神……听说玩笔仙的忌讳是不能够问笔仙的死因。”郑南溪听到谢芜漫不经心的语气,惊骇得魂都飞了。

    万一惹怒了那东西,说不定,今晚就死在副本里了。

    笔停了停,又动起来,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最终在纸上写下什么。

    谢芜丢开笔,气极反笑:“挑衅吗?看上去似乎是小学生才会的把戏。”

    ——呜呜不可名状这么会的吗?想让谢神替俺问问老婆身上哪里最香捏?

    ——这……这算修罗场吗?感觉加上不可名状,都能打麻将了,赌赢了可以骗妹妹碎觉觉的那种。

    ——呜呜呜好想当梨梨老婆的狗啊斯哈斯哈。

    弹幕乱七八糟说着什么,岁梨看了半天,勉强知道大概笔仙就是折腾她的罪魁祸首,现在和?对峙的是谢芜。

    岁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坐的位置,她的脚在桌面下,轻轻蹭了蹭不知道谁的小腿,歪了歪头:“不问问别的问题吗?”只要不是关于她的就好。

    谢芜的长腿夹着岁梨的脚踝,不让她把脚伸回去,他慵懒应下:“可以。”

    话锋骤然一转:“怕鬼吗?”

    岁梨点点头,弱弱地承认:“怕。”隔着屏幕看鬼就是能让心脏要跳出胸腔的害怕,更不用说面对面,她估计叫都叫不出声,就被鬼直接杀掉了。

    “现在有个报复鬼的法子,你想试试吗?”谢芜放柔了声音,循循善诱,一步步哄着岁梨。

    “什么啊?”岁梨漂亮的小脸白了下,她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不禁往别的方向想了想:“是……让我去当诱饵诱惑鬼吗?”

    “是。”谢芜吓她,知道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谢芜故意道:“现在能成功活着出去的办法只有一个,需要让你当一下猎物,可以吗?”

    岁梨捏了捏白皙的手指,大度地点点头:“嗯。”

    谢芜闷声用气音笑了几声,抬手在岁梨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哑然失笑:“很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把你养成这个样子的?”

    岁梨:“?”她怎么了?

    “又笨又傻,偏偏又长成这样的一张脸蛋,单纯得像是一张白纸,是不是只要稍微给一点甜头,就能把你哄走?”

    岁梨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避开谢芜的手。

    “像你这样傻得可以的漂亮蠢货就应该被关在高阁之上,让你和谁都见不了。目光所及都是我,可不可以?”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岁梨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谢芜嘴里能说出点别的话。

    她别过脸,鼓着嘴巴独自生闷气。

    谢芜起身,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岁梨不由自主抱着谢芜的脖子,她惊声:“干嘛呀。”

    软软的,撒娇一样的软糯腔调。

    “不是说了让你报复一下昨天欺负你的混蛋吗?”谢芜抱着她,让她坐在窗台上。

    “?就在这里看着呢,但?是个胆小鬼,不敢出来。可是?昨晚有胆子和你贴贴抱抱掐掐,现在却不敢显出身形让我们看一下。”

    “很怂。”

    谢芜评价了一下,顺便问岁梨:“你觉得是不是?”

    岁梨习惯性地附和。

    小脑袋胡乱点了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岁梨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好像更低了点,刚平息没多久的风又开始胡乱的吹。

    将桌子原本就摇曳着的烛光吹得左右乱飞,遂直接灭掉。

    阴冷的房间顿时彻底黑暗下来。

    岁梨肤白,在黑暗里好像也会发光似的,整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喷了什么香水,浑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

    谢芜在岁梨颈窝深吸一口气,他声音急促的问她:“要是顺利通关游戏,我造高高的阁楼给你住,你就乖乖的,谁都不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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