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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大明:镇国小王爷 > 第2章 敢问父王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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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这个铁饭碗职业,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和“反”字沾边!若被认为脑后有反骨,朝廷非教你家破人亡不可!

    这个傻老爹,还在那傻乎乎的乐呵!听不出这是反诗吗!

    还夸好诗。不就是一首破打油诗么!这都什么蠢王爷,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就没什么文化!

    朱拱樽惊恐的打量四周。听说明朝的锦衣卫东厂无孔不入,说不定在哪个黑暗的角落,就有某个朝廷的密探正暗戳戳的监听着这个花厅......

    这爹真是......真是......坑儿子啊!

    不行!便宜老爹太蠢,我得出面撇清关系才行!

    我的摸鱼生活!我的躺平人生!

    念及此,朱拱樽恶向胆边生,气势汹汹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径直向那文士冲了过去。那文士见他走近,摇着羽扇笑道:“小王爷来得倒巧,学生正为小王爷......”

    “滚你丫的。”

    “啊!”

    话没说完,朱拱樽已经重重一脚,直接将这书生撂倒在了地上。

    事发太过突然,王爷和另一位老年文士都是一愣。

    朱拱樽乘胜追击,他伸出脚把中年文士踹的满地乱滚,嘴里喃喃的念叨:“让你丫的害人,狗一样的东西,坑人坑到小爷这了,我呸......”

    中年文士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哪儿经得住朱拱樽这个年轻人的一通乱踹?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狼狈的护住头脸。“小王爷......小王爷何故......啊!别踹啦!王爷救命!救命哇!”话语间已带上了哭腔。

    “你......这......”坐在上首的便宜老爹被这番惊变惊掉了下巴,此时才被文士这一嗓子嚎回了神。他气的脸色通红,一脸络腮胡子花枝乱颤。“逆子!还不住手!”

    “父王!”朱拱樽却更加气势汹汹。他一脸痛惜,狠狠的瞪着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不孝之爹”,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中年文士怒声道:“爹莫不是文盲吗?竟然让这等小人登堂入室!”

    “这是一首反诗啊!”他指着掉落在厅内角落的那张纸。“爹若听不懂,就别瞎夸什么好诗!若让朝廷知道了您赞扬一首反诗是好诗,我们阖府上下能有好果子吃吗?”

    “孩儿请斩此贼人头,送交朝廷!以表我王府之忠心!”

    上首的“不孝之爹”听到朱拱樽斥自己是文盲,更是气的面色青紫。另一名老年文士起身捡起地上的那首“反诗”,神情一滞,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可......可这......”地上狼狈的中年文士似乎想说什么。朱拱樽直接又是一顿猛踹:“住口!无耻匹夫,断脊之犬!安敢在此饶舌!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形象高大,彷如某位摇着羽扇的伟人附体。

    “噗!”中年文士一脸憋屈,吐出一口鲜血。

    “逆子!逆子!”王爷气的喃喃自语。另一名老年文士一脸古怪,开口道:“小王爷且莫生气......小王爷可知,这首‘反诗’为何人所作?”

    “哼!这家伙说自己偶得一首好诗,不是这家伙写的还能有谁。反正定然和咱们王府没有半分关系!我们阖府上下无不是忠诚无比,效忠皇上。我等每日用膳,都要望北而拜,谢过皇恩......”朱拱樽一脸正气,反正先将自己撇干净再说。本世子这“伟光正”的一幕,不知道有没有密探看见......

    “你这......数典忘祖......”王爷戟指朱拱樽。旁边那老年文士面色古怪的将“反诗”递给王爷。王爷一看,立刻炸了。他暴跳如雷:“孽子!孽子!你且看看!这首反诗,是何人所作!”

    说着,将那张纸愤愤一甩。

    朱拱樽伸手抄起那张飘来的纸,定睛一看,顿时傻了。

    只见反诗末尾,赫然写着:壬戌年朱拱樽作于南昌。

    ......卧槽?

    “你说你尽忠朝廷,但这首反诗却是你写的,又如何说?”王爷怒发冲冠。

    “我不是,我没有,我对党国......呸,对朝廷忠心耿耿,都是这狗才污蔑我!”朱拱樽赶紧否认,又狠狠踹了踹地上的那家伙。

    “学生怎敢......怎敢污蔑小王爷啊!分明是那日小王爷随学生学史时,有感而发,遂作此诗。学生......是想为小王爷请功......天啊,学生冤啊!”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朱拱樽见他言之凿凿,看来不像是骗人。想不到自己的前身狗胆包天,居然还是个脑后有反骨的货色。

    正想强词夺理再度出言撇清,上头的王爷老爹已经气势汹汹的冲了下来:“住口!你这孽子!我只道你不忘先祖遗志,遂作此诗。”

    “谁知你无父无祖,竟然畏惧昏君如虎!”

    ......什么?

    这不孝之爹怕不是脑子坏掉了吧?什么昏君?这话他也敢乱说?什么先祖遗志?

    “我宁藩至今,已是四世。从未忘记建文元年时的奇耻大辱。却不想出了你这孽子,竟然对昏君阿谀奉承!”王爷犹自愤愤不平,抬手欲打。旁边的老年文士奋力的拉住他的手臂。

    ......

    朱拱樽脑袋里一阵眩晕,什么?宁藩?

    他突然有一种万分不祥的猜测。

    “......敢问父王您,高姓大名?”朱拱樽脸色有些发白,颤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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