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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出狱后,前夫妄想跟我he > 第20章 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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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深,做人不能太自我,会令许多人厌恶,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不然报应来的时候,你会丢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余深不懂这个理,依旧我行我素,他不管不顾,就拽着季月染的手不放,“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我不欠你的。”

    季月染回眸的一瞬间,幽暗的瞳孔里迸发出冷漠与无情的寒光,余深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般,此等孤傲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令他不由得吃惊半晌,瞪大眼睛锁着她不放。

    “我告诉你余深,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公公婆婆的坟前忏悔你的罪孽,我要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竟暴戾成魔不把别人当人看。”

    “你敢!”余深凶狠地瞪着她,声音夹杂着不可忽视的颤抖。

    “我为什么不敢,我连父母的坟墓都挖了,还有什么事不敢做?余深,倘若白双双今天没死,我也会揪着她的头发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揭开她伪善的嘴脸。我要让众人知道,是她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抢走我的丈夫!”

    “你管不好自己的男人还怪别人抢吗?”余深愤怒至极口不择言。

    话如惊天之雷,季月染刹那间怔住。

    片刻之后,她望着余深,空洞幽暗的瞳孔充满了讽刺,“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把持不住被狐狸精勾了去。”

    余深盯着她不语,季月染又忽然恍然大悟,“啊,我忘了,你本来就对她有意,她稍微勾勾手指头你就失了魂魄屁颠屁颠的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了。呵呵……真是好一对奸——夫——!”

    “你竟敢……”

    “啪!”一巴掌措不及防的打在余深的脸上,季月染嚣张呵斥,“你给老娘闭嘴!”

    破罐子摔碎,季月染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惧怕他的小兔子,而是一眨眼就翻身做了女王。

    余深被她打懵了,捂着脸怔怔地看着气焰嚣张的季月染,“你当年不也是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诋毁我和双双?”

    “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再喜欢你也不会做出有损家风的事。是你当初喝醉酒拽着我的手不放,把我又拖又拉的扯进404号房。”

    “我不信!和我在里面的女人是双双不是你!”

    “我呸!”季月染双手叉腰,卯足一股气,“什么狗屁双双跟你开房,你脑袋塞驴毛了才幻想着我就是你的白双双,从头到尾跟你睡的那个人是季家的千金大小姐,不是那个什么小门小户出身的白双双!”

    余深被她的这番话震得心头发颤,她说得锵锵有力不容置疑,可是双双的日记本里写的内容又说孩子是他的,那到底是谁在撒谎?

    “怎么,你没话说了吗?”季月染抵着恐惧靠近他,踮着脚尖在他耳边说道:“还记得那个夜晚你亲吻我的心口时说过什么?”

    亲吻她的心口时说了什么……

    余深晃了晃脑袋,完全没有那个晚上的记忆。

    季月染的薄唇一张一合,“你说你喜欢我心口上的那颗朱砂痣,它随着胸脯一弹一跳的时候都在撩拨着你的心,和我在一起时你就会有一种刺激的堕落感,想要永远永远沉沦在我的梦乡里骄奢淫逸夜夜笙歌。”

    真的有这么说过吗?

    怀疑的人不止余深,连同门外的厉诚濡也错愕不已。

    季月染扯开胸口的浴巾,露出白皙的右胸,余深顿时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他驳道:“少来这里撒谎骗人,如果是真的,你五年前为什么不说!”

    “我一直以为你知道啊,可哪里知道你对那个晚上没有记忆还误认为那个人是白双双!”

    “我不信,如果那个晚上的女人是你,那为什么双双会怀了我的孩子!”

    “你问我,我问谁!谁怎么知道你们暗地里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余深脸色难堪,当即否认,“我对双双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逾越。”

    “那她怀的就不是你的孩子啊!”

    余深歇斯底里的怒吼:“她说是就是!”

    那一瞬,季月染闭紧眼睛努力遏止体内的洪荒之力,她深呼吸、深呼吸,一直在深呼吸,好一瞬才挫败的垂下肩头,“没救了,我觉得你没救了。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也不靠近我,我当了你五年的妻子,守了五年的寂寞,就算是养一条狗,你也该会有那么一丁点的觉得那是老实的,不会骗人的。”

    错过他,季月染开门出来,迎面就撞进了厉诚濡的怀里,好闻的玫瑰精油味一如既往,他已不似之前那般烂仔,而是多了一份责任。

    “拿好衣服,我带你去隔壁病房换上。”厉诚濡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却在这时,余深冲出来再次拽住她,“跟别的男人离开,有问过我吗?”

    季月染愤怒的甩开,“就算是你的妻子,我还是有点自由在身上的。厉诚濡是医生,他总不会像你一样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于她来说,余深就是地狱里的恶鬼,三天两头要治她于死地。而厉诚濡是天使,为了救她多次与恶魔对抗。

    作为正常人,谁不想找一个可以靠得住的人逃离魔爪一起离开?

    余深终是没看清自己的脾性,“你在怨我!”

    季月染不怒反笑,“难道我该感谢你?”

    余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季月染轻哼两声,跟着厉诚濡离开这个病房。

    刚走出门口没几步,厉诚濡就听到她发出细微的声音,一看她,她正弓着身子捂着自己的小腹。

    “痛……好痛……”

    季月染的脸色已全然发白,一路走来,两腿都是血迹。

    厉诚濡了然,立马屈身将她横抱在怀里,往隔壁病房走去。

    季月染一直在咬着唇,不愿意在他人面前再露出示弱的神态。所以,她固执的隐忍着,直到嘴唇咬出了血痕……

    痛经撞上黄体酮破裂,对于女人来说简直是痛不欲生,加上不久前在病房里和余深挣扎许久,她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你忍忍,先去卫生间把衣服换了,我去准备止痛剂。”厉诚濡把她放在卫生间里,拉来一凳子把衣服放在上面,还细心的准备好该有的物品。

    这样好的男人,她当初为什么没有遇到呢。

    季月染忍着痛摸索着把衣服穿好,临了,坐在凳子上喘息还出了一身冷汗。小腹里边的器官好像被什么揪住一样,一直不断痛苦。

    护士过来扶她躺在病床上,经期怕冷,感同身受,给她拿来厚一点的被子。

    “谢谢……”季月染无力地说出口。

    “没多大的事。对了,厉医生给你叫了一份当归红枣汤,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等下你缓和些就趁热喝了。”

    “好……”季月染点点头,心里溢满感动,这种好,她从来都不敢奢望。

    想当初,她一味的付出,换来的只是余深的笑话,他从来没有想过对她好,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吝啬给予。

    “季月染,止痛剂我给你拿来了,挂完这两瓶,我觉得应该缓和些,如果哪里觉得不适,你就按铃。”厉诚濡亲自帮她扎针,调节了滴水速度后,又把床铃拉过来摆放在她枕边。

    季月染只觉安心,“嗯”了一声,还道了一句谢。

    刚转身的厉诚濡内心愧疚,“你对我不用那么客气,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重新遇见余深。”

    “别耿耿于怀了,我已经想得很开,不会再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说这种鬼话,作为医生的厉诚濡又怎么肯相信。季月染经历几年的非人对待,能活着回来实属不易,再重新遇到仇人,说她不怒不恨是假的,说她没点病也是不正常的。

    加之,她常常为了维护在意的人,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强颜欢笑。

    但又总是思想消极、悲观,沉浸在自我谴责、自卑之中,对前途悲观绝望。

    她是在笑,每天都会笑,可并不代表她是健康的,有一种病,叫做微笑抑郁。

    而恰恰,季月染得的就是抑郁,

    每当情绪爆发的时候,她都会以极端的方式惩罚自己,虽然不明显,厉诚濡还是看出其中几点。

    “你行动不便,我来喂你喝……”

    “不用,她有我在,不需要你来动手。”余深推开门,高冷地站在门口。

    厉诚濡和季月染顿时都往他那边看去,只觉得他是个神经质的男人,旁人永远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他走过来,从墙角拉来一凳子,旁若无人的坐在旁边端起当归红枣汤用汤匙搅了搅,然后舀了一勺抵在季月染唇边,“喝吧!”

    他像个没事的人,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好狠,她好恨!

    季月染偏头,汤水被碰落下,湿了一点洁白的被子。

    “无论你有多怨恨我,在外人面前,烦请你做好自己的本分。”既是威胁又是命令。

    季月染身心微颤,缓缓回头对着余深,露出假意的讽笑,“好啊,只要你喜欢,我会使出十八般武艺来取悦你。”

    摸索着抢过他手中的碗,季月染一口饮尽汤水,临了,她还不忘赞叹一句:“这家店的手艺真不错,厉医生,您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需要我还想再喝。”

    厉诚濡刚想找来笔和纸,余深抢先一步,“她看不见,你告诉我,我来记。”

    两个男人仿佛是对着干一样,厉诚濡白他一眼,讽他假惺惺。

    余深掏出手机,皮笑肉不笑的与他面对面。

    为了季月染,厉诚濡妥协了,说了一串号码后,就冷着脸离开病房。

    季月染的病情好得差不多,靠在床头,目光垂下,并不与旁边的男人聊天。

    也巧,老管家出现,因集团的事要处理就叫走了余深。

    临走时,他居高临下,冷不防丁地告诉她:“明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出院,因为集团需要你。”

    是的,a大集团已不像以往那么繁荣昌盛,因为他们的总裁,也就是余深这个坏家伙这几年被感情的事绊住手脚,好多事情监管不力,才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股市大跌和经济危机。

    他需要季月染,因为股市跌值的那部分是季家的产业,她必须出面解决稳住当初的老客户。

    而所谓的经济危机,大概是被内部上层人员偷偷吞了吧,毕竟家大业大,余深有时候也注意不到那种细节。

    然而,一切并不是季月染所想的那样。

    第二天出院的时候,余深亲自来接她,他带来一套粉红色的礼服,就在这个病房里,他要求化妆师给她上妆。

    一切整理完毕,季月染除了瘦些,面容还真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但整体来讲又有些许不同。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娴静时若姣花照水,行动处如弱柳扶风;这本是用来形容林黛玉的,如今套用在她身上也当真合适。

    余深沉浸在她的病态美中许久才回神,当即,他孤傲冷漠地命令着,“跟我去集团。”

    季月染懒得抵抗了,干脆起身接过他新买的盲杖,顺其自然的跟着离开。

    厉诚濡听到消息,立刻跟在后面出来并气急败坏地怒斥余深,“她的病还没好全,你怎么忍心让她出院?”

    余深转身瞪他:“我做事轮不到你插嘴。”

    “她是我负责的病人!”

    “那又怎么样,我让她出院就出院,你干涉不了。”

    厉诚濡气得几步上前揪住余深的衣领,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他爆粗口:“你他妈有病就赶紧医,别总是那么蛮横无理。她是病人,你把她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去干嘛?”

    “与你无关。”余深扯开厉诚濡的手,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念你经常照顾我的妻子,我感恩戴德,但那不是你可以拿来挑战我底线的王牌。厉诚濡,再跟我拗下去,咱两连兄弟都做不成。”

    厉诚濡终是没能忍住怒意,怒吼一声:“谁稀罕跟你做兄弟,我要的是季月染!”

    季月染轻颤,余深眉头一挑,心中没由来就燃起一股酸意,“请你不要做让人唾弃的第三者,会给厉家带来不必要的影响。”

    厉诚濡轻嗤,“白双双也没给白家造成什么影响啊,我怕啥呢?实在不行丢了这个饭碗,我就回去继承家业,如何?”

    余深阴沉着脸怒视总在挑战他底线的厉诚濡,厉诚濡不怕,越过他走到季月染旁边,“你的身子太虚了,还需要多观察几天,如果不注意落下病根,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影响生育?

    季月染咧开一抹苍白的微笑,“有他在,你觉得我还能跟谁有孩子,跟他吗?如果跟他的话那就算了,我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苦涩的微笑刺眼极了,厉诚濡紧握双拳,恨不得当场秒杀余深。

    却在这时,余深比刚才更恼火。他愤懑地推开厉诚濡,不可一世的掐着季月染的下巴,凶狠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生孩子?季月染,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季月染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否则哪天食言了,那将是你a大集团改头换代的开始。”

    “你想都别想,上车!别总在我跟前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那你可以自戳双目,那样谁也看不见,多好!”

    砰——

    车门被他大力关上,余深的双手撑在车门上,阴翳的神情布满寒霜。他转头看向厉诚濡,目光冷得刺骨,“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和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厉诚濡不畏惧,也同样目不斜视,“我虽是花花公子,但我不像你专搞有夫之妇,好好对她吧余深,否则你会失去她的。”

    自知劝说无果,厉诚濡说完这段话,无视余深想要爆发的怒气,站在一旁对季月染摆手说再见,尽管她看不见,也不妨碍他刺激余深。

    “我怎样对她都与你无关。”丢下这句话,余深态度冷漠地钻进驾驶位,车子启动,经过厉诚濡身边时,两人目光撞在一起,一个温柔的微笑,一个阴沉的怒视。

    余深属于后者,恨不得下车撕碎碍眼的厉诚濡。

    车子扬长而去,陆承诺才垮下脸,把目光收回来。

    一路静默无声,季月染乖巧的坐在后座里,安静得像一尊瓷器。

    余深的目光一次又一次悄无声息的从后视镜观察她,和以前不同,如今的她神态多了一份愁殇。

    很久之前,他第一次遇见季月染不是在学校的天台上,而是一次小提琴比赛中。

    那个夜晚,她是闪亮的,如同天上那颗最璀璨的星辰。

    灯光打下来,红色的蓬蓬裙衬托她修长娇美的身躯,如红宝石一般引人移不开目光。

    她就站在舞台上,不同别人那般选择轻快的曲儿,而是陷入悲伤之中,演奏了一曲极为伤悲的小曲。五指如葱轻握弓,那一根根弦发出的声音响遍了整个音乐厅,每个人都被她带偏了轨道。

    那声音犹如一阵微风,夹杂着她的情绪飘进人们的耳边,让人与之感同身受。

    当时的季月染在余深眼里充满了灵气,不断地变换节奏,把人的情绪带到最高点。

    毫不出意外,她破关斩将成为了那夜的冠军,也就是那一夜,他记住了季月染的名字。

    也许是命运使然,让两个本来没有交集的贵族子女成功的产生了难以裁断的联系。

    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望向窗外的季月染倏地勾起唇角,一脸期待的样子令人捉摸不透。

    可偏偏就是这一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模样才令余深感到陌生。

    以前的季月染心思很单纯,就一根直线,看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每一次遇见他,她总是露出腼腆的微笑想和他说话,却又不断地退缩,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看得心烦,总喜欢露出不善的表情应付她,时常忽略她的存在。

    一次次的交集变为擦肩而过,就像相交点变成了平行线,使得本就陌生的两人更加陌生。

    目的地到了,两人也从各自的思绪中抽出身来。

    余深下了车,破天荒的过来帮忙打开车门,季月染伸出盲杖探索着地面,认为安全了才踏出第一步。

    两人站在一起,男的英俊,女的柔美,罕见的一幕犹如沙漠下起了大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余深缓缓的将季月染的手握住,转过身低下头,温柔的把她脸上飘动的碎发捋到耳后去。

    此举动从来没有过,季月染受宠若惊惯性瑟缩,忽而又想起什么,极力压下不安,仰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挤出个笑脸给他。

    距离很近,以至于她极力压下的急促呼吸余深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因为自己又惹她惊惧不安,微有些于心不忍了,嘴上不说,只一味盯着她,虽然她面上是甜甜的笑容,仔细观察的话,她的瞳孔里全是枯朽的荒芜,当年的闪光点坠落其中,与荒芜作伴,再也不见流光闪耀。

    “累了吗?”他突然间问。

    季月染后退一步,与他拉开些许距离,说出的话冷如雪,“不累,勉强还算精力充沛。”

    “别骗我,你眼底下的卧蚕比什么都厉害,累了就先休息下。”

    季月染疏离的撇过头,“这样,你就看不到我的疲惫了;这样,你就不用假惺惺了。”

    “你明知我的意思不是如此。”

    季月染并没有当众叫嚣,只是用尽可能轻松温柔的语气对余深说:“那又如何?你知我累的话,也不会让我拖着一身病来到a大集团。余深,别装模作样了,你打破我人生的宁静,我对你的爱和期待已消磨殆尽。时至今日,我已经装不出爱你时的神态,表演不来你想要的套路。”

    余深极力压抑住可怕的愤怒,忍着声音道:“装不来也没有关系。以后,你尽可能习惯我的出其不意。”

    “行啊,反正我已经厌倦了逃避。从今往后,有酒就喝有爱就做,你想要的结果,我会使出浑身乏力来满足。”

    “你就这么伟大?”

    “是啊!顶下了杀人犯的头衔,挨过了非人的虐爱,还忍着千刀万刺、锥心刻骨之痛与你逢场作戏,我季月染不伟大谁伟大?”

    她摆出一副生死看淡的架势,天不怕地不怕,总有一种我自横刀向天笑的赶脚。

    余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临近身边的季月染想假装听不见,心里的慌意却出卖了她。

    等余深的呼吸逐渐沉重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使用盲杖探路走向人群中。

    不消一刻,余深的声音在背后冷冷的发出,“大门在你的右手边,你想去哪?”

    季月染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很快又很礼貌地说:“抱歉,我是瞎子,于黑暗中分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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